李思聪感到胸口发闷,好似肺部都要憋得炸了开来。
呼!~
李思聪双眼骤然张了开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河里。
“卧槽!”
李思聪此时此刻心中只有二字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好在水不太深,李思聪打了几个扑腾后就从水面中露出了头去,深深呼了口气后,用着六亲不认的游泳方式勉强到了岸边。
李思聪趴在河岸上,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脑子中一片混乱,甚至还有些腾楚。
被绑架了?不对,自己穷光蛋一个,谁会绑架自己?
仇杀?不是吧,自己也没有什么仇人,难道是那王主任计较自己踹坏门了?这也说不通啊。。。。。。
一瞬之间,无数的想法在李思聪脑海中闪过但又一一被其推翻开来。
稍微有了一些气力后,李思聪这才挣扎着坐起来,将目光落到面前的‘河’上。
直到这时,李思聪方才发现,自己想像的河水不过只是一条水沟罢了,南北不过五米而已。
“麻麻皮的,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思聪看着水沟,心中很是窝火。
呼~
一阵凉风吹过,湿长的头发撩过李思聪的脸颊。
“头发?”
李思聪先是一愣,接而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一个发髻很是明显。
李思聪随之看到的,还有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那种古装。
“老子不是在做梦吧?”
李思聪有些不可思议的抓了抓头发,很疼,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更疼!
“这不是梦。”
李思聪确定这里的一切不是梦后,却是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拼命的回想起来。
“我记得我在出粗屋里喝酒,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李思聪正在回想的时候,脑袋突然一阵刺痛,整个人也是‘哎呦’一声,险些再次滚到河里去。
李思聪稳住身子后,脑海中涌现出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按照记忆来说,自己的本名叫‘李元安’,是新都县的小侯爷,有权有势还有钱,府上也有二十几个丫鬟伙计。
“难道,难道说我穿越了?”
李思聪双目瞪得滚圆,其已经想起了自己是在浴盆中洗澡,也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是被淹死了,自己糊里糊涂的穿越附身到了这个李会安的身上。
不过李思聪搞不太懂,这李会安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就跑到这河沟里来了?
“小侯爷!小侯爷!”
一声急促的喊声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直叫李思聪将目光扭看向了声音的来路。
只见,一个穿着褐色布衣的少年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这是。。。。。。”
李思聪脑海中一阵回想,却是记起了该少年的身份,却是李会安的随从,名叫陈台。
陈台跑到李思聪的近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道:“小,小侯爷你没事吧?”
李思聪看着陈台,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陈台看到李思聪不说话,却是更加着急了:“小侯爷你可别吓小的啊,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的该怎么向老侯爷交差啊?”
这一瞬间,李思聪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面洽的事实,稍作犹豫后,却是问道:“那个,陈台是吧?”
陈台点点头:“小侯爷,您可算是说话了,吓死我了。”
李思聪抿了抿嘴唇:“现在是什么时候?”
陈台看着李思聪,有些奇怪道:“现在是响午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时间,现在是什么年份?”李思聪问道。
陈台听得此话,更是有些不解,但还是说道:“现在是贞观十年啊。”
“贞观?贞观之治,唐朝!?”
李思聪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自己这一下子穿越了将近一千五百多年,心中很是惊慌。
“玛德,这里没网络没电话没电视,我还是回去吧。”
李思聪心中想道一句,便是要跳入水中。
不过,当李思聪站在岸边的时候,想起之前溺水的感觉,却又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要是下去了,淹死了又回不去的话,那不是亏大发了。”李思聪思绪急转着。
………………………………
第4章 新都府
跳下去的危险系数实在太高了,留下来倒是暂时可以活命,不过谁知道这穿越有什么弊病,万一在这里活着活着突然就挂了呢?
李思聪看着河沟,不但的摇头叹气,直叫一旁的陈台感到有些不安。
“小侯爷,您在想些什么?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陈台担心道。
“算了!”
李思聪微微咬动嘴唇,随后转过身来看向陈台:“走,回府里!”
“啊?”
陈台脸上现出一抹惊讶之色,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李思聪问道。
陈台看着李思聪,脸上显出一抹难色:“小侯爷,您难道失忆了么?我们昨天夜里才刚刚偷跑出来啊。”
“嗯?”
李思聪脸上现出一抹疑惑,这最近的一段记忆的确是一片空白。
李思聪伸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后,说道:“本侯爷现在的确是有些失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赶紧道来!”
“是是是。”
陈台连忙称是,接而说道:“小侯爷莫非是忘了,您一个月前跟蜀县候和广都候赌博输了家中所有的财产,昨天是最后一天的还款日期,蜀县候和广都候带人堵了大门口,我们还是钻了地下道才逃出来的。”
“什么?”
李思聪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心想自己大老远的穿越过来,还没有享受权势地位就面临着被人追债逼宫的地步。
“老天爷,你个王八羔子,你他么是有意整我是不是!?有本事你现身,来来来!”李思聪抬手指着天骂道。
轰隆!
一声闷雷响起,同时间一道雷光从空闪落,只将李思聪两人附近的一棵大树劈成了两半,冒着青烟。
“咕咚~”
李思聪咽了口吐沫,脸上现出一抹尬笑:“好好好,你厉害,怕你了。”
天色逐渐阴沉,隐隐要下雨的征兆。
陈台回过神来:“小侯爷,我们要往哪里跑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回府。”李思聪道。
“啊?”陈台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啊什么啊?走啊。”
李思聪抬步走了数步,又停下身来,轻咳了几声:“你,带路。”
陈台看着李思聪,一脸的无语:“小侯爷,您该不会连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吧?”
“哪有那么多废话,赶紧带路!”李思聪呵斥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带路。”
陈台话语中,急忙跑到前面带起路来。
李思聪见状,也是不再犹豫,急忙动身跟了上去。
天阴沉的很快,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后便‘哗啦啦’下起了大雨来。
李思聪跟着陈台一路淋着雨,来到了新都县城城门口。
说来也怪,两人刚刚到达城门口前,天空的雨水居然停了下来,可是着实气得李思聪跺了跺脚。
“呦,我们的新都候回来了啊?”
伴着一声略带嘲讽的话语传来,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在数十名随从的围护下,挡住了李思聪二人的去路。
李思聪眉头微微一皱,回忆中竟是想起了两人,却是那蜀县候刘宇昌和广都候赵天南。
“小侯爷你先跑,我在这里顶着。”陈台凑近李思聪小声道。
李思聪看了陈台一眼:“他们这么多人,你自己能行么?”
“放心吧,小的练过的。”
陈台说道一句,便是护在了李思聪的身前,而李思聪则是转身就跑。
不过,李思聪刚跑出几步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哎呀’声,紧接着一个‘物体’从自己的头顶上落到了地上。
“陈台?”
李思聪看着那昏迷过去的陈台,脸色微微抖动一番,心中更是感到有些无语。
“怎么着,还想跑啊?”刘宇昌说道。
李思聪呼了口气后,说道:“说吧,你们想怎么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刘宇昌摇头哼笑一声,说道:“您可说笑了,您现在可是我们的祖宗,您要是死了,我们的钱可找谁要去?”
“我欠你多少钱?”李思聪问道。
“多少钱?”
刘宇昌看了一侧的赵天南:“赵兄,李兄好像忘记了数目,拿出来叫他瞅一眼喽。”
赵天南轻笑一声,随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看见没有,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李兄你的手印,一共五千两!”
“五千两?”
李思聪脑海中飞快的转着,快速的换算着rmb,少说也得有着一千万之巨。
“麻痹的额。。。。。。”李思聪脸上肌肉有所抽动。
刘宇昌抬手朝着一侧的随从吩咐道:“把候爷跟这个废物一起送回新都府。”
“是!”
周围的随从回应一声,却是抬来一顶轿子,将李思聪强行抬到了轿上。
同时间,陈台也是被几人扛到了肩上,一先一后的朝着城门内走去。
回到新都府,李思聪和陈台均是被丢到了院子中,大门‘咣当’一声合并了起来。
李思聪坐在在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院落,这与其记忆中的殷实却是大相径庭。
“哎呦,疼死我了。”
陈台言语一声,却是坐起了身来。
“哎咦呵,你没事?刚才是装的?”李思聪微微瞪起眼睛。
陈台摸着胸口,苦笑道:“小侯爷,我要是不装昏,怕是早就被打个半死了。”
“连我都瞒过去了,可真是人才啊。”李思聪说道。
陈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里哪里,都是小侯爷教的好。”
“小侯爷,小侯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声苍老的话语传入李思聪的耳朵,直叫李思聪扭头一瞧。
说话的竟是一位有些驼背的老头,李思聪从李元安的记忆中得知此人是新都府的账房先生,名字叫做胡庆。
“家里怎么成这样了?”李思聪问道。
胡庆摇摇头:“哎,还能是怎么回事,都是广都候他们干的,说小侯爷你欠账不还,把家中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可恶。。。。。。”
李思聪咬咬牙说道一句,随之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怎么记得我好像还有个爹啊?我爹呢?”
“这。。。。。。”
胡庆先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李思聪,随之又看向一旁的陈台,而陈台则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打了个手势。
胡庆咽了口吐沫:“小侯爷难道忘记了,老侯爷早在五年前就被你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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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炼丹炉?
“气死了。。。。。。”
李思聪脸上现出一抹诧异,但是脑子一阵思索后,相关的记忆也是随之而来。
按照记忆来说,李思聪当年把自己刚刚入门的老婆给输掉了,又欠下了一屁股债,直接把老爷子给气得升天了。
后来李思聪虽然有所收敛,但也是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又开始了之前的吃喝嫖赌,直到最近被刘宇昌和赵天南堵到了门口要账,这才彻底绷不住了。
“尼玛,真是有够混蛋的,居然连自己老婆都输掉了。”李思聪暗声骂道。
胡庆以为李思聪骂自己,却是连忙低头认错道:“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我不是骂你,我是骂自己。。。。。。也不是骂自己,我骂的是李元安这个混账东西。”李思聪义愤填膺道。
胡庆与陈台相互看了一眼,均是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哪里有自己骂自己的?莫不是小侯爷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算了算了,跟你们说了也是白说,我累了,先回屋子休息休息。”
李思聪言语之中,却是径直朝着一处偏房走了过去,记忆之中,那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
看到李思聪‘咣当’一声进了屋子,胡庆这才有些不解道:“陈台,你和小侯爷两个人到底去了哪里?小侯爷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像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一样?”
听到胡庆的一连串疑问,陈台却只是摇头叹息,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言难尽啊。”
陈台言语一声,接而说道:“总之来说,小侯爷掉进河里了,上来后就变得有些痴傻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大夫看看了。”
“找大夫?”
胡庆也是摇头叹道一声,说道:“经过这么外面的两位侯爷带人这么一闹,整个新都城哪有哪个人不知道咱们侯爷欠了一屁股债?如此行径还要叫人前来自掏腰包看病,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可怎么办?怎么也不能就这么叫咱们小侯爷老这么下去吧,你说万一哪一天小侯爷病情加重,把整个新都府给烧了,我们莫说吃饭,怕是连个住所都没有了,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我们两个了。”
陈台说到这儿,又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胡庆:“胡账房,您在这府上也有几十年了,况且又没有娶过老婆,怎么着也得有点积蓄吧?话说老侯爷对咱们可是不薄啊,咱们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
胡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你听说过哪个老光棍能剩下钱的?”
“这个……”
陈台有些无言以对,随之想到了什么:“我听说老侯爷还在的时候,给你张罗了一门婚事,可后来为什么又没成呢?”
“一言难尽啊。”
胡庆再次摇摇头,随手拿起一片树叶和一根棍子比划了一下:“懂了没有?”
陈台有些惊讶的瞪了瞪眼,目光落到了胡庆:“难不成……怪不得你从来都不去寻欢作乐,感情是这么个情况。”
“行了,我虽然说没有什么积蓄,但还是请得起几次大夫的,大夫我去找,你就在这里守着小侯爷,避免出什么差错。”胡庆道。
陈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不过你要怎么出去?那密道没有被发现么?”
胡庆撇了撇微翘的胡须:“老夫在侯爷府这么多年,自然是有其他出路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有密道。。。。。。”
“嘘,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胡庆连忙打断一声,却是叫陈台有些咋舌。
“我去了。”
胡庆话完,便是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之中。
“这个胡账房,还真是看不出来。”
陈台有些无语的自言一句,随之走到了李思聪所在的偏方外,静静守候起来。
偏房内,除了一些不值钱的桌椅板凳外,但凡是有些价值的早已被搬了一空。
李思聪躺在床上,抬头看着那房顶发着呆,脑海中的思绪很是混乱。
不知不觉的,李思聪竟是闭上了眼皮睡着了。
李思聪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回到了自己打工的化工厂。
“该死的主任,又要罚我!?”
“他么的,死胖子又把该他干的活留给我了!”
。。。。。。
梦境一个个的变化,李思聪的脸色也是随之不断的改变着。
忽然,那梦境之中,现出了小美和自己分手的一幕。
“小美!他是个骗子!小美不要跟那个家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