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上,小丫头明显就是生了很大的气,“你现在竟然还要回想起以前的那些女人来么!”
这一拍,明显是用了夏可很大的力气,叶邵庭被她猝不及防地这么一下,清俊的眉毛蹙了蹙,闷哼了一声。
夏可倒忽然是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问也是自己要问的,叶邵庭如实说了,现在不开心的人又是她,刚想把手往回缩一缩,却是被那人抢先一步捏住,大掌带着她的小手,不由分说就往自己左边胸口探去,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我的宝贝是吃醋了么?”
“才不是呢!”
夏可咬着唇反驳,虽然明知自己心里就是为着这事在发酸,可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什么嘛!自己的身体跟一颗心都完整地交付给了他,结果现在还要亲耳听他说自己跟其他女人的过往,而且听他的意思,还不止一个!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找虐!
“真没吃醋?”
“没有……”
“真的没有?”
“嗯……”
夏可被他越问越心虚,心里明明就是很有,她也知道自己的那点儿表情,根本就瞒不过那个男人,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口是心非地要说没有,要不然,她觉得自己胸腔里的那点闷气,根本就无法消弭。
“可可,你看看的你嘴角,都往下翘了,还说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夏可气得都快哭出来了,可偏偏双手又被那人控制着,她动了几下,没能挣脱掉,只好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
叶邵庭将夏可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让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左边胸膛,那里面是他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透着薄薄的衣料,夏可感知得极为真切而清晰。
同时耳边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感受到了么,可可?它现在跳得这么快,是因为你,因为这里面,全部都是你……或许我叶邵庭在遇到你之前,有过别的女人,这一点让你有些不开心,不过我也说了,以前的女人,连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清了,我向你保证,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走到我心坎里的女人,还有你说的……唔,无。chi,我也只会用在你一个人身上,好不好?”
夏可其实本来就只是在生自己的闷气而已,不会真的揪着他过去的事情不放,更何况他都这么放低姿态来哄着自己了,她哪里还有什么脾气可言?
只是一听到他用那种摩擦过声带的沙沙哑哑的声音说着要把“无。chi”用在自己身上,眼皮下意识地跳了跳,“你――无。chi,我才不要……”
最后四个字,她说的声音极低。
叶邵庭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的那点气都消得差不多了,她本来就不是个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方才在碧微苑里,听夏远提起过――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别的小孩儿都是吵着爸爸妈妈要这个要那个的,只有我们家小可,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爸爸妈妈,她妈死了之后我另娶,哪怕她心里再委屈不甘,张倍蕾对她再差,她也都是自己忍着不吭声,要不就是从家里搬出去到外面住段时间,从来不会跟我抱怨……”
从小到大,她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吗?
低眉顺眼,有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以换来家庭的和睦,这样的夏可,让他无比心疼,不过好歹她在自己的面前,还有那么些女孩儿特有的小脾气,唔――这个脾气,还可以再大一点。
“我现在就要对你做无。chi的事了,你答不答应,嗯?”
叶邵庭说话的片刻,大掌已经从她的衣摆处伸了进去,衬衫的长度只到她的tui根处,两条跟衬衫料子白得差不多的细腿从书桌上荡下来,没穿鞋子,同样白希的脚趾就像是一粒粒的珍珠一样,透着you。人的气息。
她身上穿的那条*,料子很薄,男人随便一扯,便被轻易扯了下来,同时他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别……你别……”
夏可推了推他,实在是放不开在书房里做这种事,不过手指刚触上男人坚廷的胸膛,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那个让她熟悉却又有些害怕的东西给抵住了,一时间没能适应过来,拧着秀眉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样的声音从她柔软而清甜的嗓子里发出来,简直就是要了男人的命!
他身体绷得更紧,见她还有那么点儿抵触的情绪,便低声诱。哄着,“可可,你知道什么叫做‘无。chi’么,嗯?‘无。chi’的意思就是――在你口是心非喊着‘不要’的时候,这件事,我也要跟你做,并且只跟你做,唔……”
趁着夏可意乱情迷的片刻,他把自己彻底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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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酣畅淋漓的qing。事结束,已经是差不多1个半小时之后了。
夏可清洗了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在打着颤!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啊!自己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状态了,他竟然还精力旺盛地折腾了那么久,还美其名曰“是要预支掉自己出差期间跟她的次数”,到底是谁规定了他出差期间还能有跟她做那种事的次数的!?
偏偏自己用那种稍显怪异的姿态走下楼梯的时候,他还兴致极好地盯着自己看,仿佛就是在欣赏一个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那般。
夏可的脸色还没从热水的蒸汽中褪掉潮。红,这会儿被他盯着更是觉得发烫,随手抄起他旁边的一个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没好气地抱怨,“哎呀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扔过去的枕头被男人灵活地接住,他顺势拉了夏可一把,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眼神认真地对她道,“因为我觉得好看。”
“……”
果然她是个不擅长生气的人,被这人一句话哄的,她顿时就觉得心里飘飘然的,什么气都撒不出来了,只好把脸往旁边侧了侧,有些尴尬地转移掉话题,“……那个,你饿么?我好像有点饿了……”
叶邵庭这才记起来,傍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就都没吃晚餐,他是一忙起事情来就会废寝忘食的人,倒是忽略了他的小丫头了,他满脸抱歉地看她,“sorry,忘记你没吃饭了,宝贝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都这个点,外面正常的餐厅应该都是处于关门的状态了,况且总是在外面吃饭也不太干净,这套公寓的冰箱里潘婶都会帮他准备好新鲜的食材,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夏可听了他这话,倒是略显惊讶的表情,“你竟然还会做饭?”
他从小过得应该是那种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生活吧?家里有数不清的佣人老妈子,哪怕长大了之后也是堂堂叶氏地产的掌权人,哪会有这个闲情逸致自己做饭?
男人抿唇笑了笑,同时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有那么难以置信吗?我也是个普通人,没你想的那么娇贵,20出头到国外念书的时候照着网上的菜谱学的,一天到晚的炸鸡跟汉堡我不太喜欢,后来回了国就一直一个人住,偶尔也会自己下厨做一顿,好了,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以吃的没有。”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身体刚得到过释放,神清气爽得很,双手往裤袋里一插就往厨房方向走去。
夏可这会儿的那些疲劳也全部被好奇心给取代了,喊了一句“我也要去”,便跟着他进了厨房。
叶邵庭熟练地套上了潘婶的那件围裙,打开冰箱在里面翻了翻食材,眼神随意却又透着一种认真,“有乌冬面,加些鸡蛋、青菜还有牛肉行吗?”
夏可点了点头,光是听他说就已经馋的连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这男人上辈子到底是做什么的,投胎到了这一世,怎么什么都会?
而且连下厨的样子都这么优雅迷人?
她发愣的这会儿工夫,叶邵庭已经熟练地把鸡蛋磕到碗里搅了起来,这双签合同的手这会儿拿着筷子搅鸡蛋,看上去竟然也是那么和谐。
“要我帮忙吗?”夏可踮着脚,朝琉璃台上的一众食材看了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忙的地方。
“不用――”叶邵庭说着,朝她额头处落下轻轻一吻,“你去外面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好了我叫你,嗯?”
夏可被叶邵庭推着出了厨房,只好回到沙发上躺下,她闲着无聊,便随手拿了一本他看过的财经杂志,刚翻了没两页,却是忽然听到门锁“咔擦”一声被人打开,外面有道女声紧接着响起,“邵庭――”
题外话:
2更到,这一更算11。2的,11。3还有两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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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如果我说,皓安不是我杀的呢?
夏可被叶邵庭推着出了厨房,只好回到沙发上躺下,她闲着无聊,便随手拿了一本他看过的财经杂志,刚翻了没两页,却是忽然听到门锁“咔擦”一声从外面被人打开,外面有道女声紧接着响起,“邵庭——”
这个点,夏可显然是没有想到叶邵庭的公寓里还会有访客过来,而且是不需要敲门就能自己进来的那种,她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刚刚意识到身上的这身衣服不太方便见外人时,那门已经被人彻底推开。
玄关处跟沙发的距离不过几步路,所以从门口的角度望过来,正好是可以最为直观地看到沙发处。
而门外的那个人,见到夏可,也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江素云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儿子的公寓里,竟然还藏着一个女人,她跟儿子的感情很好,虽然平时很少会过来这里,但是这公寓的钥匙她倒也是备了一把,今天她原本是因为郑皓莹出了拘留。所的那件事情而去郑家探望了一下,好歹皓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偏偏让她受这种苦的“罪魁祸首”,还就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皓莹消瘦憔悴的样子,她真是有些于心不忍,所以等从郑家出来的时候,她就叫司机顺道往叶邵庭的公寓这里绕了一下,想着上次在郑家有些没问清楚的事情,这次也该好好问问自己的儿子。
不过她哪里想得到,这才一进门,率先看到的倒是一个女人,而且看她身上穿的那件衬衫,明显就是自己儿子的衣服,这样随意的装扮,又是在这个时间点还在这里,江素云都50几岁的年纪了,哪会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
不用想,那么解除跟郑家那桩婚事的原因,自然也就是因为她。
夏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看着对面这个气质出众、举止优雅的中年女人,尴尬是在所难免的,叫得出叶邵庭的名字,还有这公寓的钥匙,怎么看来都是个长辈,而她穿成这个样子大晚上的出现在一个男人的公寓里,还能给长辈留下什么好印象么?
抿了抿唇,刚想说些什么,听到外面有动静的男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蹙眉看了一眼客厅里僵持着的两个女人,最后,视线落在江素云的身上,薄唇动了动,“妈,您怎么来了?”
他刚才,喊的什么?
天!
她没听错吧?
叶邵庭是管站在门口的这个阿姨叫“妈”?
她竟然是——叶邵庭的母亲?
夏可此刻尴尬得简直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手紧紧攥住了衬衣的衣摆,一下一下地抠着,不过在江素云面前,她怎么都算是个晚辈,该遵守的礼节还是要做到,夏可咬着唇,低低地喊了一声“阿姨”。
江素云的眼睛在夏可身上停留了片刻,到底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修养这些东西自然是从小就养成的,哪怕心里存了些想法,她权衡片刻,也是点头应了一声,这才看向自己的儿子,“我来找你,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叶邵庭还真没打算这么早就让自己的母亲跟夏可见面,不过既然此刻见到了,他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本来就是顾虑着郑家的那件事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当然也考虑到这个小丫头才刚刚进入并适应他们之间的恋爱状态,还不适合一下子跳到见家长的环节。
他对自己的母亲,当然是了解并信任的。
出生于富庶的家庭,能够分轻重、识大体,从骨子里就带着良好的教养,哪怕是叶泽庭的母亲当年大着肚子找上门来的时候,她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没说一句失礼的话,让对方主动知难而退,至于夏可,她就更不会去为难。
不过,母亲心里的那点想法,他还是清楚的,许是自己以前默认郑皓莹在自己身边的这件事情让她会错了意,这些年来,她倒是很认真地想要撮合自己跟郑皓莹,要说的那些事,无非也就是跟郑家或者郑皓莹有关。
再者,夏可现在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在他面前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过在自己的母亲面前确实是有些不妥,这个小丫头脸皮薄得很,他倒还真怕她会觉得不好意思,便直接走到夏可面前,一只手往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下,“你先到楼上去等我,嗯?”
亲昵却不显得失礼的动作,一方面是安抚了夏可此时心乱如麻的情绪,另一方面也是在毫不避讳地告诉自己的母亲,他对夏可存的那些心思。
不过夏可这会儿,都快要尴尬死了!
倒也不是因为说害怕见到叶邵庭的母亲,只是因为她身上的这件衣服,落在别人眼里,实在是太过别扭了,这会儿一听到叶邵庭说让她上楼,她当然是求之不得,拢了拢半敞的领口,憋红了脸朝江素云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楼上走去。
等楼上的房门“咔擦”一声被关上,确认那个小丫头已经进了房里,叶邵庭这才收回了视线,“妈,您先坐下。”
“你在做饭?”江素云没搭理他的话,反问道。
从刚才她一进来,就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身上穿了一件极为不搭调的围裙了。这个儿子,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骄傲,这些年被叶泽庭的母亲这个小三cha。足,她都没有怨天尤人过什么,因为两个孩子差不多大,但在天赋跟能力上这么一对比,高下立现,她江素云的儿子,几乎是袭承了他们夫妻俩所有的优点,是叶泽庭怎么都比不上的。
在婚姻、感情中的失落,都让这个优秀到无与伦比的儿子给弥补了,可是这个她从小疼到大,什么活都没让他碰过的儿子,现在竟然在给另外一个女人做饭?
“怎么妈你也有‘君子远庖厨’的想法?”叶邵庭笑了笑,倒是丝毫没有要把那件围裙脱下来的意思,“偶尔也得顺应一下时代的潮流。”
江素云反问,“潮流?什么潮流?”
“培养生活情趣的潮流。”
见自己的儿子说得一本正经的,一点都没觉得亲自下厨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她也不再揪着不放,径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眼前夏可不在场,这些话,她才可以无所顾忌地说出来,“我今天去见过皓莹了。”
叶邵庭脸上的表情极淡,仿佛事先就预料到她要说些什么,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诧异之情,长腿交叠着在江素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挑眉反问了一句,“她出来了?”
出来,自然指的就是出拘留。所。
他不提起这事还好,一说起来,江素云都觉得头疼,先不说她以前是把郑皓莹认成了准儿媳,所以对待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样,哪怕他们之间结不成婚,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总还是在的,再加上郑皓莹是个女孩子,上次当众被叶邵庭退了婚事对她来说的打击已经够大了,这一回,还亲手被叶邵庭送进了拘留。所。
可想而知,她该有多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