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一边躲闪一边叫道:“谁叫你老是下黄碟?电脑本来就慢嘛!”
“够了!”韩青简直就要崩溃了,不过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你拷在哪个盘里的?”
懂点电脑常识的人都知道,只要不是存在c盘里的文件,重装系统是不会丟失的。
当他听到是存在桌面上我的文档里的时候,彻底崩溃了,大骂道:“难道你不知道文件不能存在c盘吗?这点常识也不知道,真你妈傻逼!”
韩青火从中来,挥拳相向,只把这爷儿俩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满屋子都是鬼哭狼嚎的叫喊声。
打了一阵,韩青也打累了,抽了根烟,目光忽然落在了电脑桌子上的杂志上,那是份娱乐八卦杂志,翻开的这一页刊登着陈冠希的“丰色”照门事件,那些照片流露出去,就是因为电脑坏了让人修才被曝光的。韩青不由心念一动,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恢复硬盘里的文件。
想到这里,韩青走过去拔掉了电源,拖出了机箱,三下五除二拆开了电脑,将硬盘取了下来,冷冷看了猥琐男一眼,道:“你最好祈祷数据能被恢复出来!”
看着韩青提着硬盘走了出去,猥琐男才叹了一口气道:“儿子,你看到了没有?没有文化就是可怕啊,在家里都挨人打!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沉迷游戏和黄色网站。”
………………………………
1812。天妒英才
夜已经深了,街上已看不到人,偶尔经过的车辆显出夜的深沉。
这时,两个衣衫褴褛的人鬼鬼祟祟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一个道:“哥,俺饿了。”
“弟啊,哥也饿。”另一个回答道。
“哥,不是说燕华是大城市吗?怎么连吃的都没有?”
“弟啊,你真傻,要到店里才能吃。现在没有店了。”
“哥,俺们刚才不是去了一个店了吗?怎么被撵出来了?”
“呃,可能是俺们没有钱。”
“那,哥,钱呢?”
哥沉默了一下,说:“大城市的人太坏了,不像俺们村子里的人好,要钱就给。”
“哥,要不我俺们去抢吧?”
“你傻啊?你知道谁有钱?抢不到怎么办?人家肯给你抢吗?”
“可是,哥,人家要是肯给,还叫抢吗!”
“你这个笨蛋!”哥不允许弟挑衅他的权威,一个耳光扇了过去,“这么晚了,连个鬼都看不到,抢哪个去?”
“可是哥,俺饿!”弟弟挨了一巴掌,低低地抽咽着。
这时,从一条小楼道里走下来一个人,正是手里提着硬盘的韩青。
“哥,有人!”弟弟发现了新大陆。
“抢!”哥哥果断地下达了命令,于是这脑筋不大好使的弟兄俩便迎着韩青快速冲了过去。
“此山是俺……哦,没山,此路是俺开……”弟弟结结巴巴地还没说完,便被哥哥一句话打断了,“你傻啊,废话。打……打……打劫,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吃的也交出来,卡……卡俺不要。”
韩青看了这二人一眼,两个傻逼啊,不过这个时候他心焦着手中的硬盘,懒得跟这两傻逼啰嗦,直接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来,把里面的几百块现金都掏了出来,道:“好了,没钱是吧?这钱拿去,抢劫是违法的,拿去吧,我还有事。”
哥哥把钱夺了过来,却被弟弟一把打在了地上:“哥,他鄙视俺们,咱们不要他的那个什么来着,施舍,对,叫施舍,哥,俺们要抢的。”
“尼玛,差点被你耍了,瞧不起俺们的智商是不?”哥恼了,将韩青推到了墙边,指着韩青喝道,“你说,是不是瞧不起俺?”
韩青简直哭笑不得,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他还真不敢怎么样,遇上这两个头脑少弦子的,真搞不准会有什么动作,栽在这两人手上那就比窦娥她爹还冤了。
“俺们……俺们……”哥哥唠叨了两句,回过头问弟弟,“弟,俺们怎么做?”
“他身上肯定有吃的。”弟弟发了句话,又打了个哆嗦,“哥,俺冷咧。”
哥哥心疼地看了弟一眼,向韩青道:“脱衣服,快点,没听俺弟说他冷吗?”
韩青有点恼火了,猛地一推哥,一脚踹了过去,骂道:“你妈那个逼,一对神经病!”
弟一见哥挨打了,弓腰操着一块半截子的板砖,嗷嗷叫着冲了过来:“你打俺哥,俺跟你拼了!”
混乱中,韩青脑门子挨了一下,顿时天上星星直闪,软软地倒了下去。
“快看看有没有好东西。”弟兄俩放倒了人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只是把韩青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那身衣服和那个除了身份证和卡以外就再也没什么东西了,他们最希望看到的食物也没有。
“扒!”哥哥一声令下,弟兄俩立即开始动手了,转眼之间,韩青除了一条内裤以外就啥能没了。
“穷鬼。”哥哥鄙视地看了韩青一眼,出门在外的,竟然连吃的都不带。
“唉,哥,你看他手里那是什么?都昏了还攥着,肯定是好东西。”弟弟发现了新大陆。
“掰!”两人拼命地掰开了韩青的手,却是一个沉甸甸的黑盒子一样的东西。
“哥,这是啥?”弟无知地问道。
“俺也不知道,砸!”哥哥这回多说了一句。
半截板砖下了去,一块块地砸开,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垃圾傻逼,这么个东西也当个宝,弟,闪!”
当韩青被冻醒的时候,天上的星星正向他眨着眼睛,醒过来,顾不得脑门子的疼痛,赶紧去找那个视若珍宝的硬盘,可是现实很残酷,那个硬盘已经变成了一堆烂渣子!
“天妒英才啊!”韩青再一次崩溃了,崩溃得菊花爆绽,痛彻心扉。
费尽心机,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难道真的有老天爷在看着,让自己一事无成吗?
可惜的是,陆渐红并不没有能看到韩青的脑门上顶着个超级灯泡的模样。
第二天是周末,如果不是这原因,陆渐红也不会像昨晚那样子喝酒,起了来,头还是昏沉沉的,用冷水洗了个脸,看了下时间,八点多一些,心道择日不如撞日,利用周末的时间去一趟甘岭,尽快把周波的事情给落实下来,他可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说做就做,陆渐红穿上衣服,打了个电话给柳如烟,告诉她今天去甘岭的事,柳如烟当即表态一同前往。
考虑到这次是私人活动,陆渐红并没有让厉胜去取专车,而是动用了安然留下的那辆沃尔沃,厉胜一边将车子从车库开出来,一边打了个电话给舒依,向她汇报了自己的行踪之后,把车停到了门口。
很快接到了柳如烟,一行三人径直向甘岭而去。
而此时的蒋菲菲却正处于矛盾和纠结之中,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露面了,很快,陆渐红将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件事是她一手策划的,虽然心里很内疚,但是想到韩青手中握着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蒋菲菲的心就揪起来了。
事实上,她犯了一个错,那就是她原本可以拒绝的。在做完了昨晚的事情之后,她便想到了离开燕华,到一个没有人知道她的地方,其实如果为了摆脱韩青,她完全可以什么也不做,直接默默地离开,那样韩青根本找不到她,况且没有了可利用的价值,韩青也不会把精力都放在寻找她身上。当然,这是她事后才想到的。
………………………………
1813。抵制日货
人在遇到威胁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反抗,但当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本钱之后,便会选择妥协。蒋菲菲也正是如此。
她并没有敢住在自己的地方,这一夜,她根本没有回去,不过令她奇怪的是,整个江东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没有她所想像中的那样惊涛骇浪,难道是韩青良心发现了?还是另有图谋?
开了手机,手机便呜呜直响,一大堆的短信涌了进来。
里面有不少都是舒依打过来的,蒋菲菲不知道舒依的电话只是因为找不到自己,还是因为省里出了大事。
这时,电话突地又响了起来,还是舒依打过来的。
犹豫着是不是要接电话,可是铃声却是倔强地响着。
咬了咬牙,蒋菲菲接通了电话,便听得舒依道:“谢天谢地,你终于开机了,担心死人了,一夜没回来,你去哪了?”
听舒依这副口吻,蒋菲菲不由觉得奇怪,道:“我昨晚喝多了,在亲戚这儿住了一晚,刚刚起来,依依,没出什么事吧?”
舒依笑道:“能出什么事?周末的天气不错,赶紧回来,一起逛街去。”
此时的陆渐红和柳如烟已经在前往甘岭的路上,一路上聊起来,柳如烟倒也健谈得很,在此过程中,她也道出了跟周波之间的关系,陆渐红虽然早已知道,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刚刚才知晓的样子,对周波自然也是大为夸赞。
车开得并不是太快,中午在路边的一个土菜馆里对付了午饭,而后便又接着赶路,途中接到周波打来的电话,一早上陆渐红便跟鲁寒星联系了,告之今天赴甘岭一事,所以周波受鲁寒星的委托打电话问他们到哪了。
告诉周波他们还在路上,周波似乎想说些感谢的话,不过还是没有说,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来的,以他跟陆渐红当时的合作,陆渐红的性格他非常了解,与其说一些口水,倒不如过去多干点实事。他也是受陆渐红影响者之一――事实上,受陆渐红影响而改变执政观念的人远非他一个!
“下次再来,还是做飞机要快一些,坐车太慢,也太累了。”陆渐红将手机装进口袋笑道,“柳部长累不累?”
柳如烟笑道:“如果连坐车也累,真不知道什么事情比较轻松了。”
在一路闲聊中,车终于进入了甘岭的范围,看着熟悉的地方,陆渐红心头升出唏嘘之感,他虽然很清楚,为官者如果要走得远,势必是辗转各地,但是他还是有些不能适应。其实,像他这种妖孽般的存在实在是凤毛麟角,有的人穷其一生,也只是为了一个处级甚至只是科级而奋斗,有的人能够在乡镇之间调动已经是难能可贵,而更多的人只是在一个乡镇干到退休。
从边缘的市渐渐进入了繁华地段,厉胜忽然道:“陆书记,前面好像有情况。”
陆渐红不由向前方看了看,便看到远远有不少人拥集在一起,还打着什么条幅,不过由于距离很远,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东西。
“别管那些了,直接开向省委。”这里不是陆渐红的辖区,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果换了他还在甘岭任职的话,那是肯定要管一管的。
眼看着前方拥堵,厉胜看了一眼导航仪,方向盘一转,驶进了一条小道,只是开了一阵子从小道转入大路的时候,在出口处却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看着这些人手中握着棍棒之类的武器,厉胜的瞳孔不由收缩了一下,陆渐红皱眉问道:“厉胜,什么情况?”
“没事,我下去看看。”厉胜下了车,当先的几个人立时围了上来,看了一眼厉胜开着的车,道,“前面堵车了,绕道吧。”
“你们这是干什么?”陆渐红也下了车,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问了一声。
“抑制倭货,尤其是抵制倭国造的车。”一个看上去挺是凶狠的人道,“算你们走运,看的不是倭系车。”
陆渐红微微摇了摇头,前些日子倭方与我国因为某些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民间情绪激愤,再一次引发抵制倭货的热潮,不过燕华反响并不是太大,只是一些小规模的游行示威而已,不像某些地方把事态扩大,引发了打砸抢事件,没想到甘岭也在示威,不过看这几个人的棍子上沾着血迹,看样子是见了血了。
见陆渐红摇头,那人似乎找到了借口,棒子一竖,指着陆渐红的鼻子骂道:“你摇什么头?是不是倭国来的奸细?”
见这人这样跟陆渐红说话,厉胜的眼睛翻了翻,陆渐红倒不想节外生枝,便笑道:“你看我像是倭国的女干细吗?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厉胜,上车。”
那人还想说什么,已经被身边的人扯了一下,道:“那边来了辆倭系车,过去看看。”
回到车上来,陆渐红不由道:“乱了套了。”
柳如烟也道:“是啊,抵制倭货抵制到砸车打人,有点失控了。”
陆渐红摇了摇头,前后看了看,道:“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要去想了,还是看看怎么能到省委吧。”
柳如烟笑道:“这还不简单,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咱们的位置,让人过来接。”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陆渐红正要打电话,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了起来,跟着便看到人群像是炸了营的马蜂一样,没头没脑地乱冲乱撞起来。
看样子是有防暴警察出动了,确实也是,这么乱砸下去,只会让事态越来越严重,一发而不可收,为了不被殃及到,陆渐红等人便留在车上没有下来,厉胜却是下了车来,充满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看着那些人被武警们追得跟没头苍蝇似的轰跑,厉胜站在车边,只要有人靠过来,企图从车子上爬过来,有意或者无意地损坏车子,挥拳伸脚间那些人便飞了出去。
对于厉胜的功夫,陆渐红知之甚详,并不意外,倒是柳如烟一脸惊异,陆渐红这个司机也太牛掰了吧?
………………………………
1814。上门要人
几个人被撂倒之后,便没有人再选择这条小巷子作为逃跑路线了,倒是有几个武警冲了过来,手提橡胶棒,指着厉胜道:“苗副厅长,这边还有几个。”
“全部带走!”一个威风八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渐红一看这人就乐了,推开车门下了来,淡淡道:“苗勇军,现在升副厅长了?”
“陆书记?”苗勇军不由一愣,又惊又喜,啪地敬了个礼,“陆书记,真的是您啊?”
“你觉得呢?”陆渐红笑着左右看了看,道,“这怎么回事?”
苗勇军挠了挠头,道:“这帮兔崽子,游行示威,游出刑事案件了来。”
陆渐红无意多去打听,道:“你来得正好,我要去甘岭省委拜见鲁书记,刚刚被堵住了,前面开路。”
苗勇军不由大喜,这摆明是陆渐红送他一个人情,能好好在省委一把手的面前表现一下啊,当下立正道:“是。”
说着,大手一挥,当先上了警车,拉响了警笛,呜呜呼啸着向省委开去。
苗勇军很会来事,在车刚起步的时候,他便打了个电话到周波的手机上,告诉他再领着原省委副书记陆渐红的车向省委过去。
周波赶紧将这个消息向鲁寒星做了汇报,所以在车驶进甘岭省委大院的时候,鲁寒星已经走了出来。
其实以他省委一把手的身份前来迎接一个昔日的部下,是有点自降身份了,但是他却不这么想,虽然在一这程度上表现出了对陆渐红的重视,但是更大的是一种做秀,他要让院子里的人看到,他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只要忠心耿耿,他鲁寒星不会忘记任何人。
另外,鲁寒星也是顺水推舟,因为珠江省省长带了一个考察代表团来观摩学习这几年甘岭的发展经验,半小时前打电话说已经下了高速,估摸着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到了。
省长高福海微微错后一些站在鲁寒星的身边,见到陆渐红下了车来,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