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别管他们的闲事。”杨二喜扯了扯两人的衣袖,低声说道。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小楼前,小楼为二层结构,一楼有六间房子,门上没有挂牌子,但看上去像是办公的场所,二楼是封闭式的房间,带路人领着他们从楼的一侧上了二楼。
刚走上二楼,几人就听得一阵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三万,别动,碰”
“临门碰,球没用,看我的,上碰下自”
“嘿嘿,摸了一手屎吧,还是看我的神仙怕左手妈的,这是谁摆的牌,绝张三万都让我起到了”
门没上锁,带路人将门把手一扭,推开道缝,从门缝看去,里面非常宽敞,装潢的富丽堂皇,正间摆着一台麻将桌,坐着的四个人,面色发黑,头发像抹了头油似的油光发亮,不消说,这几个人肯定是打了一宿的麻将。
“刘老板刘老板”带路人小心翼翼地喊道。
打牌的人没反应,带路人又提高了声音:“刘老板有人找”
一个留着板寸头的年男子扭了扭头,不耐烦地说:“喊什么喊”
话没说完,对面的胖子喊道:“快点,快点,快点出牌,再难产,我就要叫救护车了”
板寸头看了看手的牌,自言自语道:“打大不打小,打小是傻,九条”
“碰碰碰碰我糊了,对对碰,大四喜哈哈”对面的胖子兴奋地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麻将翻开。
“都给我住脚,看清楚了,清一色一条龙,哈哈”坐刘三左手的瘦子欣喜若狂地把牌翻倒在桌面。
“慢着,慢着,看我的,十三幺,单吊九条哈哈,刘老板是一炮三响啊,哈哈”坐刘三右手的大胡子不慌不忙地也把牌翻开。
“哈哈哈哈”三个人喜形于色地大笑着。
“妈的,真晦气”刘老板懊恼地捶了一下麻将桌,几张不听话的麻将牌震落在地,骨碌碌地在地面上翻滚着。
“刘老板,有人找”带路人又喊了起来。
“找找找,找你妹啊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老子赢了一晚上,一炮把老本都贴进去了”刘老板气急败坏地抓了一把牌朝门口砸来。
带路人下意识地一躲,一张麻将牌正申帅的脑门。
“是刘局长介绍他们来的”带路人赶紧解释。
刘老板一听,住了手,拿出几沓钞票往桌上一扔:“不玩了,下次再找你们报仇。”
其他三位麻友把钱一分,知趣地离开了房间。
杨二喜赶紧上前和刘老板打招呼并说明了来意,刘老板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语气肯定地说:“你小子记错了,我们这没你说的那种袋子,也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没记错啊,我们当时装修这房子的时候还垫了地面用,刘老板,您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和刘局长也很熟,就是要找个人,帮助那个人治病的,刘老板帮帮忙”杨二喜赔着笑脸解释道。
刘老板打断了杨二喜的话:“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是什么东西,还敢质疑我别以为给了你活干,你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人物,不是看在你爹的面上,你给老子提鞋都不够格”
“怎么说话呢”慕容忍不住顶了一句。
杨二喜赶紧拉住慕容,对刘老板点头哈腰道:“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是我记错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告辞、告辞”
说着,杨二喜拉住慕容二人赶紧出了房间。
“什么人啊,问一句都不行,不就是一破煤老板吗,狂什么狂”慕容边走边嘟囔着。
“小声点,小声点,这家伙势力大,得罪不起,咱们赶紧走吧,回头再想别的办法。”杨二喜赶紧劝着慕容。
“就这么走了,这可是找南胜存的唯一机会啊。”申帅摸着额头不甘地说。
“一物降一物,这家伙能开成煤矿还不是有他哥哥做靠山,我给刘局长打个电话,不信他不老实交待。”慕容说着掏出了手机。
“算了,还是下山再打吧,这里没信号的。”杨二喜说。
正说着,前面的一个煤洞口传来一阵打骂的声音,一行人向前望去,几个保安模样的人抬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往洞外走着,还有两个保安正挥舞着棍棒朝一个穿着破棉大衣的年人打去,一边打一边叫骂道:“让你跑,让你跑”
那年男子嘴里求饶着,边跑边踮着脚,好像腿脚不利索似的样子:“别、别打、打了,我的头、头好痛,求求求你们,别打、打打了”
“南胜存。”
申帅和“刀王”异口同声地叫道。手机请访问:
………………………………
第一百八十三章:黑煤矿杀人事件
第一百八十三章:黑煤矿杀人事件
两个保安见来了人,并没有住手,仍有持无恐地追打着年男子。
“住手。”申帅大喝一声,上前护住了年人。
保安不知道申帅什么来头,停住了手,带路人赶紧过去和两个保安耳语了一番。
“别怕,我是欧阳医生派来找你的,你的病还没治好,我们是带你去治病的”申帅安慰道。
南胜存一听,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嘴唇哆嗦着:“快、快带走,带我走,我要离开、开这里”
说话间,刘老板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们干吗要打他啊,他是个病人,你们知道吗”慕容抢先质问道。
“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刘老板疑惑地说。
“老板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什么都不会说的,求求你放了我”南胜存突然跪下来向刘三求饶道。
“不用给他下跪,难道他们打了人还有理不成,你又不是卖给了他们,走,咱们走。”慕容上前拉起南胜存。
“你说走就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要走要留,得我说了算。”刘三冷冷地说。
慕容早憋了一肚的火,禁不住嘲讽道:“哟,你说了算,连县委冯书记和张县长都帮着我找人,难道你的地盘就不在他们的管辖之内就连你哥见了我也要点头哈腰的,你算老几走,咱们走,别理他们,看谁敢拦咱们”
“你是慕容大小姐”刘三惊讶道。
“没错,识相的让个道。”慕容没好气地回道。
刘三顿时没了气焰,赔笑着向前走了两步。
南胜存却突然哆哆嗦嗦地说出一句话:“他、他们杀了人”
一句话将在场的人都惊在原地,慕容下意识地抓住了申帅的手,杨二喜倒退了两步,刘三的脸上则忽白忽暗地变幻着。
“完了,这下谁也走不掉了。”“州王”在申帅耳边叹息道。
还没等申帅有反应,刘三的手一挥,迅从四周跑来十多名保安,团团地将他们围住了。
“怎么你还想扣押我们你知不知道你哥手下的人扣押我们的代价反正我爷爷和我表姐都知道我在这里,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会知道有什么后果的”慕容故作镇静地呵斥道。
胖子保安看了看刘三,刘三摆了摆手:“把他们先关押到贵宾室再说。”
说完,刘三转身就走,胖子保安向慕容几人做了个手势,慕容几人相互看了看,无奈地跟着走了。
来到贵宾室,保安将他们往里面一推,锁上了房门。
来不及考虑自身的处境,申帅赶紧向南胜存询问情况,南胜存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二次就诊时,南胜存不知道自己的病属于医疗事故,听到还要再做一次手术,担心支付不起高额的医疗费,就悄悄地离开了医院。
他的家是在豫州附近的农村,“刀王”欧阳渊也正是去豫州找他时,才碰巧地做了月亮河的死鬼。
生病前,南胜存是一名私企煤矿的工人,本来小日子过的不错,但一场大病瞬间花干了家里的所有积蓄。
工作没了,私企煤矿又没给工人买“三险”,南胜存一时被逼到了绝境。
本来他是往家里走的,但走到半路时停了下来,他想到自己病反正也没有钱医治,回到家无非是增添家里的负担,还不如在外面打打散工自生自灭的好。
就这样,南胜存开始了漂泊的生活。
但是,一个说话不利索,腿脚不方便的人找工作谈何容易,没技术没学历,重活干不了,只能干点打杂的活,有时还得捡点破烂才能维持生活。
过了几个月,南胜存的窘境没丝毫变化,听别人说“发财要搞房和矿,打工要去北上广”,就一个人乞讨着去了京城。
一到京城,果然靠谱,立马就有两个人将他拦下,说砖厂招工,工资加奖金,待遇优厚,就动了心,随他们到了洪东。
谁知,到了地方,和介绍工作的人说的完全两样,这里并不是什么“大新砖厂”,而是一个私人煤矿。
反正挖煤是老本行,南胜存并没有在意,反而还为自己是熟练工而暗自欣喜,却没想自己是掉到了一个狼窝。
什么工资加奖金,待遇优厚,全是谎话,他们就是被骗来做苦力的,而且有很多打手看守,过的是比犯人还没有自由的日子。
他们早上5点上工,干到凌晨1点才让睡觉;而睡觉的地方只是一个没有床﹑只有铺着草席的砖地﹑冬天也不生火的黑屋子,打手把他们像赶牲口般关进黑屋子后反锁,30多个矿工只能背靠地”打地铺”,而门外则有5个打手和5条狼狗巡逻;一日三餐就是吃馒头﹑喝凉水,没有任何蔬菜,而且每顿饭必须在15分钟内吃完。
过了几天,南胜存才知道,这里是一个无营业证﹑无资源许可证﹑无税务登证”三无”煤矿,属于非法开采国家资源,为了使利润最大化,矿主刘三等人先后从一些大城市的火车站诱骗或强迫多名农民到煤矿做工,其有一大半是智障人员。
而所谓招工时说的“大新砖厂”,只不过是个幌子,用障眼法来掩盖自己的真正目的。
说白了,这个非法煤矿就是拿工人们当奴隶使用,他们拐骗的都是些头脑简单、老实巴交的农民,这些人听话顺从,不敢反抗,他们就拿这些人当牛马一样的使用,无条件地为刘三创造着利润。
其的一些智障人员,更是只知道自己叫什么,爹妈的名字老家在哪里则统统不知道。那些打手们只知道让他们干活,其他什么都不管,工人们只要动作稍慢,就会遭到打手无情殴打,新矿工都是在这样的“训斥”下慢慢变得麻木和顺从的,在遭受非人折磨时;这些农民工们却从来不知反抗;也不敢逃跑,稍有反抗就遭到毒打,还听说有被悄悄弄死的,连尸首都没找到。
南胜存亲眼所见的杀人事件,就是一个智障少年站着歇息了片刻,被打手发现,逐群而殴之,后来少年被打急了,随手还了一拳,就被几个打手活活地打死在煤井当。
因为害怕,南胜存才跑了出来,结果被申帅一行看见,追打他的打手们这才停住了手。
南胜存的讲述听得几人心惊胆战,尽管暂时都还安然无恙,但所有的人都明白,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他们呢。手机请访问:
………………………………
第一百八十四章:凶多吉少
第一百八十四章:凶多吉少
正在大家沉默的时候,众鬼在申帅耳边争吵了起来。
“没事的,反正慕容的家人已知道他们在这里,估计慕容家的保镖正往这里赶呢”“花王”抢先说道。
“也是,没看刘三那小子一得知眼前的人是慕容大小姐时,那脸色的变化吗,估计是在想什么对策呢。”“厨王”跟着说了一句。
“不见得,我倒觉得是凶多吉少”“孩子王”插话道。
“孩子王说的对,确实凶多吉少。一是命案大于天,一旦被慕容将消息泄露出去,不但断了刘三的财路,连他的哥哥、公安局的刘局长也不能幸免,他们敢这么胆大妄为,估计是刘局长这把保护伞的作用。二是半路上的跟踪事件,很显然刘局长的手下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说不定刘局长早就知道南胜存的下落了。三是申帅他们来到煤矿,没有任何人知情,为了防止他们的罪恶泄露和保住刘局长的职务,只有人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全杀掉,才是最好的处置结果。”“州王”分析道。
“照你这么说,申帅他们可就危险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帮他们逃出去啊”“骂王”着急地说。
“白天肯定没戏,就算他们能出的了这间房子,外面还有那么多打手怎么办只能坚持到晚上再想办法了”“拳王”说道。
“不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这些家伙杀人不眨眼,等刘三拿定主意时就晚了”“科学之王”也发表着意见。
申帅听得惊心动魄,那边的慕容却喝着水悠闲地说:“没事的,一个小小的地头蛇能翻起多大的浪,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你的家族势力再大,他们也不知道你到了这里,你就不怕姓刘的杀人灭口”申帅冷冷地打断了慕容的话。
“他敢”慕容喝道。
“怎么不敢咱们现在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等刘三和他哥哥商量好,咱们的命也就到头了。”申帅冷静地回道。
“那、那、那该怎么办啊”慕容焦急起来。
“唉,都怪我不好,连累了大家,特别是杨大哥,还把你给扯了进来,真对不住你啊。”申帅无奈地说道。
“千万别这么说,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给拣回来的,没有你们,我早跳楼了,反正都死过了一回,怕个球,给他们拼了。”杨二喜激动地站了起来。
“是啊,我们不能呆在这里等死,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才行。”慕容说道。
“咱们出不了门,怎、怎么逃就算能出的了门,外、外面还有很多打手,和、和几条大、大、大狗,以前,曾、曾经跑了几个,但、但都被抓了回来。”南胜存突然说话了。
“跑出去还有一线生机,呆在这里只能等死。”申帅说。
“怎么跑”慕容问道。
几个人又沉默了起来,屋里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有个办法。”杨二喜做了个手势,接着说道:“这个房间是我装修的,卫生间里有个排气扇,正好对着房间的后面,咱们把排气扇拆下来,从通风口出去。”
其他三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商量了一番,由慕容负责观察房间外的动静,三个男人去拆除排气扇。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排气扇安稳地拆除了下来,房间的后面果然无人把守,几人相互扶持着,从通风口钻到了屋外。
一切正常,房间后一百米就是山林,几人只要跑进树林,就有脱险的希望,他们相互看了看,坚定地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跑了起来。
南胜存的腿脚不利索,由申帅和杨二喜搀扶着向前跑,眼见着就要跑到林子里的时候,突然从林子里闪出几条黑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只藏獒,像拦路虎一样冒了出来,正吐着舌头凶狠地盯着他们。
几人吓得毛发倒立,忽地刹住了脚,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格在那里。
这个藏獒比申帅他们上山时见的那四只藏獒还要大,一身红毛,头大如虎,看上去就象雄师一样威武,威严肃穆,霸气十足。
红獒冷冷地盯着他们,并没有贸然出击,南胜存却像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那红獒见到动静,鬃毛乍起,忽地就向几人扑来。
申帅见状,迅将身上的背包向红獒砸去,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