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的教诲,再一次让欧阳渊明白了自己与一名合格医生的差距。从父亲到师傅,从师傅到导师,三位师长虽然是三个性格迥异,身份不同的人,但他们共同的特点都是有一颗善良博爱的心,和对事业的挚着与热爱。
欧阳渊幡然醒悟,是自私害了自己,是虚荣让自己迷失,是贪欲蒙蔽了本性,一个只知索取而不知回报的人终将是个失败者,一个只顾自己感受而不体会别人感受的人也注定成不了大器,同样的道理,一个没有德的医生也必定是不合格的医生。
因为,医者是离佛最近的人。
区小乖经过李教授的手术和陈博之的调理,身体慢慢康复起来,这是医学界的一大突破,也是西医结合的一次成功案例,这个成功,不但让李思仁和陈博之获得了华医学科技奖,也让欧阳渊在经历得到了重生。
后来,在导师的介绍下,欧阳渊在豫州省医院任职了一名医生,从底层做起,开始了他的从医生涯。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欧阳渊彻底变了,变的踏实了,变的勤奋了,变的宽容了,变的成熟了而这种变化也让他学到了父亲刀功的精髓,师傅医的辨证和导师精湛的医术。
天道酬勤,欧阳渊终于成为国内脑神经外科手术的首席医师,省医的第一把刀,人称“刀王”。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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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撒尿风波
第一百七十三章:撒尿风波
“讲了那么多,你的心愿是什么难不成就是给那个流浪汉治病”“地王”打断了“刀王”的讲述。
“生命的价值是平等的,一个地产富豪的命和一个乞丐的命比起来并不高贵多少,你“地王”的财富能买到很多东西,但能买回生命吗死后还不和我们一个样重要的是活着,我们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这个人尽管是个穷人,但他是我的病人,是我的病人就不能见死不救。”“刀王”反驳道。
“那个人有病为何还到处乱跑你不是号称“刀王”吗,当时怎么没给他治好啊”“花王”问道。
“唉,别人称呼我“刀王”,其实是受之有愧啊。
那个流浪汉叫南胜存,半年前,这个人头部受到创伤,听人说我是名医,就到了我们医院就医,结果排了一个月的号才排到我的手术,但我当时有事,就让我的助理给他做了手术。
头部创伤在脑外科不算是大手术,但清理脑子里的血块最重要,需要细心和耐心才能彻底清理干净,哪怕脑子里残留一丝的血迹都会引起病情复发。
但就是有个别医生不愿意多花时间,大致一弄,就关上了。这样还讨巧,手术漂亮,时间短,创口小,恢复快,护士不知道,病人更不知道,真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啊。但是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那人当时没事,我也没及时复核他的片子,大概过了二个星期,那人突然又来就诊,这才发现他的腿跛了,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不清楚,拍过片子才知道,他的脑部还残留有淤血,是上次手术时没清理干净。
他只所以说话和走路不利落,是脑梗症状的表现,这虽然是我助理的责任,但更是我这个主任的责任,病人是多么相信名医啊,但我这个所谓的名医却因手下的手艺不精和自己的疏忽,让病人反复地折腾。
唉,每次想到这,我都觉得父亲、师傅和恩师他们在天上看着我,让我寝食不安,羞愧难当。
但我要安排他二次手术时,却找不到他人了。后来,听别人讲他是看了那么高的医疗费,吓的回老家了,我这次就是来找他的。
我的一生做了无数次大手术,也拯救了无数条生命,但这次失败的手术对我来说是无法容忍的,如果那人不做二次手术的话,他可能会发展到半身不遂。
做厨子的,手艺不好,做出的饭菜可以不吃,但身为一名医生,手艺没做好就会给患者带来痛苦甚至丧失生命,这是我耻辱,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我的心愿就是找到他,帮他清理出脑子里的淤血。”“刀王”断断续续地讲道。
“说谁呢身为一名厨子,做出的饭菜没人吃,也是厨子的耻辱,你这么说,是不是显得你们做医生的多么高尚”“厨王”不乐意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也太敏感了”“刀王”赶紧解释。
“你人都嗝屁了,怎么给那人手术啊”“花王”问道。
“我当然不能给他做手术,但可以让申帅把他劝到医院做手术啊,至于医疗费,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医院当然是免费治疗的。”“刀王”说道。
“唉,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人出了医疗事故,又是医闹又是投诉的,而有的人就这么认命了”“州王”插话道。
“”
“还没到啊”慕容打断了申帅耳边“众鬼”的争论,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眼睛问道。
申帅也从“刀王”的讲述惊醒过来,望了望窗外,客车正行驶在高公路上,偏着头轻声地说:“还没呢,你再睡会吧。”
“不睡了,我要小解。”慕容说。
“这是高公路,不能停车的。”申帅说。
“那怎么办我好急啊。”
“先忍耐一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别老想着上厕所,想点其他的事。”申帅劝道。
过了一会,慕容苦着脸说:“越是想着不要上厕所;越是想上。”
“那怎么办”申帅也没了招。
“不行,我憋不住了。”慕容说着站起来,冲着司机大喊道:“司机,麻烦停下车,我要方便。”
“这里不能停车,再坚持半小时就有一个加油站了。”司机张嘴喊道。
“师傅,停一下吧,我憋不住了。”慕容急的叫了起来。
“噗嗤”前排就座的两个男青年嬉笑地转过脸。
一个说:“妹妹,憋不住找哥呀,哥有矿泉水瓶啊,借你用用,不要钱的。”
另一个也接茬道:“你傻呀,矿泉水瓶的口子那么小,拿给女人尿尿好使吗,妹子,别听他的,哥这里有个香蕉,你拿香蕉塞住,就没事了,哈哈”
听了这俩人的痞话,申帅忽地站起了身,刚想往前冲,却一把被慕容按住,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司机说:“司机大哥,麻烦在安全岛停下,就几分钟的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怎么着哥们,拿眼珠子瞪谁呢,是不是还想练练啊”一男青年挑衅道。
“哟,小子毛还没长齐,就知道疼女朋友了,不服是不是,不服就上来啊,别站着不动啊”另一个火上加油道。
司机也听见了两个男青年的寻衅,不想惹事,将车开到安全岛,缓缓地踩了刹车。
“申帅,跟我下去。”慕容说。
“我不小解。”申帅仍固执地蹬着那两个家伙。
“让你下来你就下来。”慕容说着把申帅拉下了车。
下了车,外面刮起了大风,申帅扭捏地指着车后,说:“你自己在车屁股后方便吧,我站在这里给你看着。”
“傻啊你,车上的人看不见,过往的车辆怎么办把它打开,帮我挡住路过的车辆。”慕容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递给了申帅。
申帅将伞打开,用身子顶住,以免被风刮走,然后说了一句:“好了。”
慕容左右望了望,在客车后蹲下,申帅顷刻间就听到一阵嗤嗤的流水声,脸一热,不由得紧了紧身子。
“嘘嘘嘘”从车上传来了口哨声。
申帅扭头一看,那两位男青年将头伸到车窗外正冲着车屁股吹口哨呢。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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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慕容的防狼粉
第一百七十四章:慕容的防狼粉
“你们干什么呢”申帅呵斥道。
“我们是给你女朋友帮忙的,怕她尿不出,给她吹吹口哨,好让她快点尿啊。”一个家伙嬉皮笑脸地说道。
“喂,小子,别把伞遮那么严实,露个缝也让哥们欣赏欣赏嘛。”另一个家伙说道。
“骂他们,我教你怎么骂。”“骂王”在申帅耳边说道,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的脏话。
骂人也是一门功夫,一时间怎么能让人学的会,不像早早,早早是从小耳濡目染,生生被母亲给熏陶出来的。
申帅一时学不来,气的只能骂两个字:“流氓,臭流氓”
“哈哈”车上传来两个男青年嚣张的狂笑。
“别理他们,看我的。”慕容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伸出手试了下风,风是朝着客车的方向刮的。
申帅见慕容完事,忙收起遮阳伞,慕容在背包里不知掏了一把什么东西,身子躲在车后,随手一扬,将手的粉末撒了出去。
“啊什么玩意,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车上的两个家伙叫嚷着把头缩回了车内。
慕容赶紧拉着申帅上了车。
客车启动,那两个家伙还在揉着眼睛,不一会,两个家伙开始抓耳挠腮了起来,很快,两人又骂骂咧咧地脱掉上衣,拼命地在身上挠着,接着,两人竟不顾严寒的天气,将上身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像是得了皮肤病似的死命地抓了起来。
顷刻间,两人的上身就布满了抓痕。
“痒、痒、痒,我受不了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赶快找点水给我洗洗”
“大哥,哪有水啊,水都被你喝完了,就剩一个矿泉水瓶了”
“那怎么办痒死了,不行,受不了了,我要洗澡”
“大哥,前面有个池塘”
“司机停车,他快停车,我叫你他停车”
“吱”客车猛地一下刹住,那两个男青年像疯了似的冲下车,奔着公路旁的池塘一猛子就扎了进去。
司机起身将男青年座位上的行李往车下一丢,对着池塘的男青年喊道:“给你们的东西,你们他敢骂我,冻死你们,拜拜。”
说着,司机回到座位上,把车门一关,猛地一踩油门,客车轰地就冲了出去。
“哎,你撒的那是什么东西啊”申帅好奇地问道。
“哈,这是我自己发明的防狼粉。”慕容得意地笑道。
“什么防狼粉,这么厉害”
“哈哈,很简单,就是一些玻璃纤维的粉末,这些东西非常细小,一旦粘在身上,奇痒无比,而且洗都洗不掉,哼哼,敢招惹我”
“那万一自己不小心沾身上怎么办”申帅又问。
“只有一个办法,用胶布在痒的地方反复粘;把小刺粒粘掉就会好了。”慕容答道。
“你这小脑瓜整天想的些什么呀,这么稀奇古怪的方法你都能想到”申帅哭笑不得的说。
“哼,所以呀,你以后最好对我好点,千万不要得罪我,否则,哼哼”慕容佯装着要动手,手扬到半空却又缩了回来。
“轰隆隆“
几声隐隐的春雷过后,车窗外飘起了雨滴,层层的乌云遮住了太阳,紧接着,一阵电闪雷鸣,不一会儿,磅礴大雨倾盆而下,远近的景物顿时被迷蒙的雨林笼罩了,天色顿时暗了下来。
和外面的阴雨天相比,车内的申帅却觉得无比的清爽愉快,因为,他全部的心思已被慕容牢牢地吸引。
他喜欢看慕容精致的五官、秀丽的脸庞、娇笑的样子、发嗲的表情,甚至慕容掐他时的凶样,虽然慕容在他身旁,他还是常常偷偷地盯着她发呆。
慕容对待他也不像往常那样的随便,他们的目光常常接触在一起,但两人马上便会把头扭开,然后又迅地对视,结果目光再次相遇时,两人就低下了头,装模作样地在做着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那种感觉很微妙,两人既希望对方能读懂自己的心思,又害怕被对方察觉,目光相遇时既有一种满足和安慰,也有一种期待和渴望,同时还有一种窘迫和羞涩,两人互相掩饰着自己,又急着表现自我,像打太极似的过着招。
真希望这是一趟没有终点的客车啊,申帅心里想到。
“咦,这梅子挺好吃的,你尝尝。”慕容将咬了一口的梅子递给申帅。
“你吃吧,我不爱吃这玩意。”申帅说。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吃过的,你竟然嫌我脏”慕容的脸色一下变了。
“我吃。”申帅一把抓过梅子迅地塞到了嘴里。
“哼,算你反应快。”慕容得意地收回了爪子。
申帅吃到嘴里甜在心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讨好地说:“来,喝点水吧。”
“你臭嘴喝过的,谁喝啊。”慕容不屑地甩了一句。
申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吃过的梅子我还吃呢,我不嫌弃你,你为什么嫌弃我”
“哈,那就对了,我嫌弃你说明我比你干净,我比你干净你凭什么嫌弃我”慕容不紧不慢地说。
“哼,你刚才方便后,手都没洗,还说你比我干净”申帅反驳道。
慕容的俏脸腾的一下红了,狠狠地拧着申帅的胳膊:“哎呀,敢还嘴了,是不是想试试我自创的十大酷刑啊。”
“好了,好了,我认输,我认输”申帅举手求饶道。
“那好吧,快下高了,你就给我讲讲我们此行的任务吧,还有那个“刀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慕容恢复了正经。
大雨仍然在下,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雨水洗刷着车窗,使外面的景物变的朦胧起来,司机将车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向前开行着,车内的乘客也都被阵阵雷声惊醒,纷纷坐起议论着这许久不见的暴雨。
下了高公路,“刀王”的故事已经讲完,这么久的时间,大雨竟没有丝毫的减弱,公路两旁的稻田已灌满了雨水,到处都是水汪汪的,申帅他们所乘坐的长途客车就如同一只小船行驶在宽广无涯的汪洋,司机将车又慢了一些。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欧阳渊配得上“刀王”二字,更何况是去救人,他的心愿必须完成,咱们就是绑也要将那人绑到医院。”慕容评价道。
“放心吧,这次的任务简单,咱们将情况对那人说清楚,相信他也会很高兴的。”申帅轻松地说道。
“你看,有我帮着你就是不一样吧,一路上这么顺利,都是我给你带来的好运,再加上我的聪明才智,多困难的任务咱们也能完成。”慕容得意地说。
“就是,有你跟着,我好像也没那么倒霉了,哈哈”申帅附和道。
话音刚落,客车猛地停住了,司机站起身,打开车窗朝外面观望。
一个穿雨衣的交警跑了过来,冲着司机喊道:“前面的沁河大桥出了点问题,禁止通行,你们绕道走吧。”
说完,交警去通知其它的车辆去了。
唉,妈蛋的,老子还是那么倒霉。申帅心里叹了口气。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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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倒霉鬼过河
第一百七十五章:倒霉鬼过河
前面的河叫沁河。
出问题的大桥是唯一通往洪东的桥梁,如果要绕道,就必须走一百多公里从其他地区绕道到洪东。
眼见着就要到达终点,车辆却被一条河给拦住了,车内的乘客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嚷了起来。
国人的性子最急,上车时抢着上,生怕上不去车,下车时抢着下,又怕下不了车,就是坐在车上,也是想着快点到达目的地,好像每个人都有急事似的。
这个说快绕道,那个说等等,这个说自己走过去,那个让司机退钱改乘轮渡,众说纷纭,司机一时也没了主意。
“都怪你这个衰神,刚说了自己不倒霉,马上就有了事。”慕容白了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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