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的行李给妈妈留了封信,你一定记得交给我妈妈,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父母了,他们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父亲去世时我都没在他身边,我没有尽过一天的孝心,我是个禽兽不如的不孝女啊,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多想见到他们呀多想回到爸妈的身边,做个孝顺的女儿啊,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啊,呜、呜、呜”晓溪说着说着痛哭起来。
听着晓溪句句飞泪,字字泣血的忏悔,申帅的泪水不禁模糊了双眼。
唉,世上没有后悔药,人生没有回头路啊
“哗”,一个巨浪拍来,海水漫过了整个礁石,两人顿时被淹没在海水之。
“快,抓住我。”晓溪喊道。
申帅的水性不错,在河里或许还行,但在惊涛骇浪就只能任大海的摆布了,出于求生的本能,他抓住了晓溪身上的救生衣。
此刻的大海像个怪兽一样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迅猛地向前翻滚着,两人就像一片叶子一样,随着波涛一会被海浪托起,一会又沉到海底。
一件救生衣的浮力经不起两人的重量,多数时两人都浸在海水里,喝了不少的水,增加了体重,让两人的承受力快到达了极限。
“看来这次是逃不过一劫了。”申帅心里想着,身子突然变得轻了,一睁眼,自己手上只剩下了救生衣,晓溪不见了。
申帅急切地寻找,浪花四溅,波涛汹涌,哪里还寻得见晓溪的身影。
一个巨浪拍过来,申帅的脑子一懵,失去了知觉。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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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自强者才能生存
第一百一十二章:自强者才能生存
这是什么地方好冷啊,是不是到了地狱为什么没有见到牛头马面我没有做过害人的事,为什么还要我下地狱呆会阎王爷和判官会怎么来判我哦,我真傻,我是葬在海里了,怎么会见到阎王呢,见龙王还差不多。 太好了,幸亏是死在海里,虽然有点冷,但海底世界还是很美的。对了,晓溪呢怎么没看见晓溪
“晓溪、晓溪”
“这家伙终于醒了。”一个女人开心地叫了一声。
申帅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感觉有点冷,是水晶宫吗好像不是,没有璀璨的光芒,我也不是这里的客人。哦,慢慢的清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堵白色的屋顶,是龙宫吗好像不是,屋顶上还悬挂着一盏日光灯管。申帅正猜测着,突然,一张面孔进入了视线,雪白的一张瓜子脸;娥眉弯弯;凤目含春,竟是一个极美貌的女子。哇,好漂亮的姐姐啊,肯定是海螺姑娘,是海螺姑娘救了我
“小伙子,你醒了吗这是几”那女人朝申帅比划着手势。
哦,原来是错觉,自己没有死,这里不是龙宫,这女人也不是海螺姑娘,这是现实的人间啊。太走运了,电影里的桥段竟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太神奇了,还是美女救英雄的情节,难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吗。
“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申帅语无伦次地向女人表示着感激之情。
“起来,起来,别废话,摩托艇呢”女人不耐烦地问。
申帅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躺在一间屋子里的地板上,怪不得身上感到冷,女人也认了出来,正是出租摩托艇的老板娘,旁边还站着两个男店员。
“问你话呢,摩托艇呢”老板娘又问了一句。
“唔,我们在海上遇到风暴,摩托艇被海浪卷走了。”申帅如实地回答。
“啊摩托艇没了那好,赔钱吧,我们四万多买的,算上折旧、意外险,也不向你多要,你赔我们二万就可以了。”老板娘好像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很快就说出了赔偿的数字。
“可是,我们还有一个人不见了,她被海浪卷走,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你们帮忙找找”
“不用找了,海上有风暴时,别说你们,就连穿上潜水服的游泳健将都不敢下水。你小子命大,被海浪冲了回来,正好被寻找你们的员工看见,就送到我这里来了,你算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在这种天气下死里逃生的,再说,我们出租摩托艇时可是给你们讲了有关注意事项,租约合同上也注明了双方应遵守的规则和责任,你们出了任何事故,都不关我们的事”
“能再找找吗,既然我能死里逃生,别人也有可能啊。”申帅不甘心追问了一句。
“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奇迹,就算你水性好,还穿有救生衣,海浪那么大,拍都能把人拍晕,正常人在水最多憋气二到二分半钟,你朋友能憋到现在吗最关键的是,现在是冬季,零度以下的海水,正常人只能耐受几分钟,你朋友就是不被溺死,也会因为低温而心脏衰歇死亡,而且我说的还是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更别说有风暴的大海了。”老板娘显然是当地人,对大海的情况了如指掌,说的是头头是道。
申帅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一件救生衣难以承受两人的重量,晓溪这才把生给了他,毅然地选择了死亡,尽管她早已有想死的念头,但没有她的放弃就没有申帅生的希望。
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突然的没了,想到一个不幸的女人一生的悲剧,想到一个堕落者在生死关口所表现出的人性光辉,申帅不禁潸然泪下,心充满了悲痛。
“小兄弟,小兄弟,先节哀一下。”老板娘过来拍了拍申帅。
表示了下安慰,老板娘又说:“你看,我们这是小本经营,赚钱很不容易,一辆摩托艇就要搭上我们一年的辛苦,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我们,看看这个赔偿怎么解决”
“两万块,我没那么多啊,我的行李存在你们储物柜里,所带的现金好像只有五千多。”
“没有错,你的现金是五千二百元整,你朋友的现金是六千零三十五元,几天没见你们,我怕你们跑了,就亲自替你们保管了起来。但这些钱连买个发动机都买不着,离二万还差八千多呢,你看是不是给家里人打个电话,给你把钱汇来,还是”
“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
“你工作的单位呢”
“我没有工作。”
“可以找亲戚借嘛。”
“我没有亲戚。”
“你这个朋友家呢”
“我们是在来海南的路上才认识的”
“够了,想耍老娘是不是”美貌的老板娘一下子变成了巫婆,面目狰狞着像要吃掉申帅一样。
“不,不,你听我说,老娘,不,不,老板娘,你听我说,我真的没骗你,我说的句句是真话,我刚出生时,母亲去世,一岁时,奶奶去世”
申帅为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就把自己一生的遭遇讲述出来。
“这么说你还真的很衰,连带我们也跟着走了衰运,算了,你赶快走吧,剩下的钱我也不给你要了,快走,快走”老板娘像驱赶瘟疫一样轰着申帅。
“老板娘,我的手机能不能还给我”
“还想要手机,我的损失谁来赔呢”老板娘拍着桌子吼道。
“我的包里有一本书能不能还给我”
“一根毛也不给你,滚蛋,赶快滚,再不滚,打断你的腿”
申帅一见老板娘发怒了,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悻悻地向门外走去。
“把救生衣脱下来。”老板娘又吼了一声。
唉,瞧自己这倒霉的劲,一次比一次惨,申帅苦笑着脱掉了救生衣。
今天的气温很低,最多只有七、八度,申帅光着膀子哆嗦着走在海边,他又一次陷入了困境,死里逃生的喜悦也被眼前的窘迫给打击的烟消云散。
“孩子,不要气馁,困难不会持久,强者才能生存,阎王爷不收你,就是要你继续活下去,坚持住,困难总会过去的。”“孩子王”总是申帅最困难的时候及时地鼓励着他。
“对啊,就算你衣不遮体,身无分,不是还有一双手吗不是还有一身的力气吗办法总比困难多,坚强起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渡过难关。”“州王”也安慰着他。
“加油申帅,你行的。”“花王”说。
“困难就是成功道路上的路标”“地王”说。
“伟人者乃具有无比决心的常人也”寡言的“车王”也说了一句名言。
“我给你一个建议吧,这里的礁石多,你去挖些藤壶卖,这个季节下水的人少,肯定能卖上好价钱,只要你吃得了苦,受得了罪,就没有过不去的坎。”“科学之王”给他指了条路。
“”
众鬼们第一次这么团结地给申帅鼓励,让申帅感动的同时,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他突然想起沙滩裤里还有一颗“血珠”,这可是无价之宝,有了它就没到绝路的时候,于是,情绪高涨了起来,蹦跳着向海边的礁石跑去。
“先别跑,没有工具你怎么挖呢”“科学之王”在申帅耳边笑了。
“去哪找工具”申帅问。
“每个渔民的家里都有,借工具还他们几斤藤壶是海边的规矩,你去借就是了。”
“你怎么对这里的情况这么熟悉啊”
“我从小就是在海边长的。”
果不其然,申帅顺利地向一户渔民家借到了工具和一个兜,工具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种类似钢钎的东西,当地人俗称“且钎”。
到了礁石群所在的地方,申帅的头皮再次发麻起来,密密麻麻的藤壶遍布着礁石,像一颗颗眼睛似的瞪着他,不熟悉这东西的人还真没那个胆量去挖它。
“从哪里开始挖”申帅问。
“藤壶也分不同的品次,有好有次,价钱自然也会不同。长在礁岩底部水深处,如大拇指般的属上品,俗称“虎且”,就是“藤壶王”的意思,肉身厚,鲜味足,不过数量不多;长在礁岩下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长在一起的藤壶丛,属品;露出海面单个独体生长的藤壶,属下品。也就是说,越难挖的藤壶越值钱,付出的辛苦和回报成正比。”“科学之王”详细地讲解道。
申帅没有答话,默不做声地潜到水,看来他是要挖上品的藤壶。难度确实如“科学之王”所说,藤壶的吸附力很强,挖的时候,不但要注意自身的安全,还要使出浑身的力量才能将附在礁石上的藤壶凿下来,再加上礁岩溜滑,浪涛汹涌,一足不慎,险象环生,令申帅吃了很大苦头。
藤壶坚硬的外壳给申帅身上划了很多道口子,冰冷的海水也在考验着他的耐力,申帅倒没想那么多,他一边艰难地挖掘着,一边在心里估计着价钱,饭钱、住宿费、路费、日常开销,哦,还要买一身衣服,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心里想着,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就不停地挖着,挖着挖着,他突然觉得水里好像有一只眼睛在看他。
但是,刚一停下来,那只眼睛又不见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喘了口气继续干活,结果,那只眼睛又诡异地出现了,他动,眼睛也动,他一停,眼睛就不见了。
申帅不由自主地将动作放慢,死盯着礁石的底部,一波海浪涌过,退潮的瞬间,那只眼睛终于露了出来,申帅顿时觉得肌肉发紧,寒毛倒立,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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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千金难买藤壶母
第一百一十三章:千金难买藤壶母
那是一个碗口大的藤壶,间有一道孔眼,上方还有二个小骨片形成的活动壳盖,当水流经过孔眼时,壳盖会打开,像人的眼皮一样,打开后,由里面伸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随着水流在转动,猛地一看,真像一个巨人的眼睛。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但其它的藤壶一旦附在礁石上就不在动了,而这只藤壶却像长了脚似的可以缓慢地礁石上移动。
“快抓住它,这是“壶母”,藤壶王的王,我们餐饮界有一句话,“壶母一出,鲍翅下桌”。就是说这东西的味道比鲍鱼鱼翅都要鲜美,是各大高档酒店和厨师梦寐以求的美味。”“厨王”在申帅耳边叫道。
“山珍海味我几乎吃遍了,这个“壶母”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真的比鲍鱼鱼翅还美味”“地王”不置可否地问了一句。
“这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吃的到的,可遇不可求,要吃它得讲究缘分。首先,这东西很罕见,普通的藤壶从出生到成体要经过7次脱皮,而“壶母”要经过14个阶段的变态才能成为成体,期间以矽藻之类的植物性浮游生物为食,成体后以虾蟹为食,因此体内储存了大量的脂质,藤壶虽多,但成精为“壶母”的少之又少。其次,这“壶母”可以移动,不会老实地呆在固体上任人捕捉,有的渔民挖了一辈子藤壶也不一定见到“壶母”,这就是它的珍贵。”“厨王”激动地解释道。
“这玩意吃一顿多少钱”“拳王”问。
“美食有价,藤壶无价。在海鲜交易,有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买藤壶,不还价。这是因为挖藤壶所付出的辛苦和危险而定的。而对于“壶母”来说,千金难买藤壶母,只因此味不常有。大连海边曾经有个渔民捕捉到一个“壶母”,当时的成交价是三万。”“厨王”说。
“别说了,快让申帅去抓啊。”“花王”叫道。
“申帅,快,趁退潮它露出水面时,用兜去兜它,一旦它逃到水就抓不住了,记住,当它合上眼睛时,再抓它。”“厨王”指点着。
申帅悄悄地解下兜,屏神静气地等待着时机,海水有规律地席卷而来又层层退去,黝黑的礁石不屑地抗击着永不停歇的浪潮,无数个藤壶更因了海水的一次次冲刷,而变得更加坚硬。
“壶母”还在原来的位置,眼睛一开一合的转动着,但每一次的海水退潮时“壶母”的眼睛总是睁着,好像看着申帅说,来呀,小子,我不怕你,咱们看谁能坚持住。
终于有个退潮的瞬间,“壶母”的眼睛合上,申帅迅将兜往前一送,“壶母”像有预感似的,噌地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申帅收不住劲,脚下一滑,身子向前趔趄了一下,就是这一趔趄,“壶母”正好落在兜里。
成功的喜悦让申帅兴奋不已,浑身充满了干劲,将“壶母”往岸上一丢,继续潜入海,重又挖起藤壶来了。
足足干了两个小时,申帅已是筋疲力尽,上岸一看,自己挖的藤壶竟堆起了一米多高。
接下来是出售藤壶,数量太多,申帅一个人拿不动,就在“地王”的指点下,和借工具的那户渔民商量,一起去卖申帅挖来的藤壶,所出售的价钱二八分成。藤壶是申帅辛辛苦苦挖的,渔民只借用工具和交通工具就能分到二成,尤其是“壶母”的价值,渔民最是清楚,当时的脸就乐开了花,又是给申帅找吃的,又是给申帅找穿的,之后,领上全家和申帅高高兴兴地将藤壶拉到海鲜市场。
“地王”心里清楚,再好的东西也要会卖,卖不出去就是一不值。只所以要和渔民合作,一是渔民是当地人,不会被买家所骗;二是凭申帅一人之力拿不动这些藤壶;三是有了利益驱动,渔民肯定会把藤壶卖个好价钱。
到了地点,“地王”的策略马上奏效。
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下海挖藤壶的人也少了,所以大家对这东西稀罕的不得了,再说,申帅挖的都是上品,有些你去戳它一下,还会喷水呢。
更别说闻所未见的“壶母”,往显眼处一摆,立刻就有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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