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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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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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帮,若不是你有意隐瞒,慕容也不会这样,反正有刀王在,你还是哪凉快就到哪去吧。”申帅没好气地说。

    “哼哼,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摸一摸你小情人的裤裆再表态不迟。”“毒王”冷笑道。

    申帅迟疑地摸了一下慕容的裤裆,像作贼似的赶紧缩回了手。

    “我是让你伸进去摸,你摸裤子能感觉到什么时间可不多了,你再这么婆婆妈妈的,你小情人可性命堪忧啊。”“毒王”说。

    申帅先摸了摸慕容的额头,已没有先前那么滚烫,但身体却逐渐地热乎起来,只是神智依然模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申帅一狠心,将手伸进了慕容的裤裆。

    慕容的皮肤十分光滑,摸着像绸缎一样舒服,申帅试探地往里深入,没想到摸到的全是滑腻腻的黏液,他不由自主地向深处摸去,慕容嘤了一声,一下将他的手夹住了。

    申帅只觉得手滑向了泥潭,惊的一挣,赶紧将手抽了出来。

    “傻小子,你小情人的里面是不是像发洪水一样那是她了“魔鬼情虫”的毒,会不停的喷涌液,三个小时后就会像男人一样精尽人亡,你现在还有不到二个钟的时间,再不答应我的要求,她可没命了。”“毒王”说道。

    “我只能帮她解发烧的热毒,但她体内“魔鬼情虫”的毒我也没有办法,你答应“毒王”吧,我们的心愿迟一点完成也没关系。”“刀王”无奈地说。

    事到如今,申帅已别无选择,只好答应了“毒王”的要求。

    “毒王”这才告诉他解毒的方法:“茶叶l两与半斤豆浆煎浓汁1次服下,然后用一小杯醋加入半盆温水,全身洗搓20分钟即可。”

    尽管听起来简单,但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谁都无话可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解毒的东西,申帅给慕容整好衣衫,正准备抱着慕容离去,小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辆摩托车,两个男子坐在上面正朝着他们张望。

    “两位小哥,快过来帮个忙。”申帅惊喜地叫喊着。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有了摩托车就能迅地帮慕容找到解药。

    摩托车无法下山,车上的两个人从山坡上走了下来,是两个年轻人,岁数和申帅差不多,黝黑的脸庞上印着两个“红二团”,一看就是当地人。

    “她咋了”一个长头发的少年问道。

    “两位大哥,帮帮忙,她患了急症,急需找药治疗,时间紧迫,能不能带我们去市里啊。”申帅着急地说。

    两个少年对视了一下,长发男开口道:“额们也不能白帮忙啊,你总得表示一哈嘛。”

    “钱不是问题,到了市里我给你取,要多少都行。”申帅满口答应道。

    “你的背包里面有什么嘛让我们看一哈。”另一个少年开口道。

    “包里没钱,先带我们去市里吧”申帅心急如焚道。

    那少年突然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表情狰狞地喝道:“别废话,把包丢过来。”

    申帅这才明白闹了半天碰上了劫道的,看来这衰运还是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没办法,一对二肯定打不过,只好把背包取下丢了过去。

    一少年拿着匕首戒备,另一长发少年抢过背包,伸手就去掏里面的东西,却没想拿出的东西仿佛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让他惊慌地一推,一个圆形的东西啪地滚落在地。

    “吗呀”少年尖叫起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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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帮美女治病

    第八十六章:帮美女治病

    “咋了”

    拿匕首的少年扭过头看去,正看见一个骷髅在地上滚动。

    二人惊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蹿到了山坡上,推着摩托车摇摇晃晃地逃走了。  申帅叹了口气,拣起背包把骷髅装进去,然后抱着慕容向山坡上走去。

    这里的山坡并不高,几步走上去,放眼一望,面前是几座光秃秃的小山,四周没有房屋,不见人迹,好在远处城市里的建筑依稀可见,申帅一咬牙跑了起来。

    望山跑死马,申帅连翻了三坐小山,累的腿直打哆嗦,但城市看起来还是那么遥远。

    怀里的慕容软绵绵的没有动静,脸色红的吓人,就像一朵鲜花在凋谢前绽放出最后一抹艳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市的轮廓仍是遥不可及,正当申帅悲伤绝望之时,半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农,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拉着犁在垦地。

    申帅的心里一下燃起了希望,抱着慕容跑过去喊道:“大伯,请问附近有住户吗我朋友生病了,急需治疗,能找到茶叶和豆浆吗”

    老农戴了顶白帽,黝黑的皮肤,满脸的沧桑,一看就是长期劳作的穆斯林农民。听明白申帅的意思,老农并不多话,放下踏犁的背带,冲申帅说了个“走”字,带着申帅前面走去。

    沿着羊肠小道拐过山坡的另一面,半山腰上有一大片空地,靠坡处有一座土房,房子是泥土做的,很是简陋,但足以让申帅精神大振,抱着慕容三步二步就进了屋子。

    土房是二室一厅的结构,面积不大,有些阴暗,在老农的引导下进了右边的里屋,里面除了一个土炕,再无它物,虽然陈设很简陋,但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

    安置了申帅他们,老农说:“茶叶、黄豆家里都有,额去帮你们找,你们等一哈。”

    说话间,从外面进来二个男孩和一个姑娘,老农介绍说是他的儿女们,交待了一声就忙活去了。

    这里地处高原,紫外线辐射强烈,所以不论男女老少的脸上都有二团红红的印痕,在西北叫做“红二团”。

    二个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衣服很脏,形象邋遢,怯怯地躲在姐姐身后偷看着他们。姐姐却打扮的很干净,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很白,“红二团”镶嵌在脸上,就像抹了胭脂一样,增添了几分妩媚。

    “小妹贵姓啊”申帅客气地问。

    “额们这的人都姓马,我叫马合玛,这是我的弟弟,一个叫马哈马,一个叫马合麻。”姑娘答道。

    申帅差点听晕了,这三个孩子的名字也太怪了,怎么取了同一个名字就没话找话地问其一个小男孩:“马蛤蟆,你几岁了”

    两个男孩没人应声,姐姐说话了:“你是问马哈马还是问马合麻这个马哈马那个马合麻,马合麻比马哈马大一岁,马合马比马哈麻小一岁,马合马比马哈麻矮一点,马合麻比马哈马高一点,很多人分不清楚,就会把马合马当作马哈麻,或者把马合麻当作马哈马”

    好嘛,整个一段绕口令,都把申帅给说晕了。

    这时,一个不知到底是叫马合马还是叫马哈麻的男孩问道:“姐,她咋躺在咱们的炕上”

    “你个瓷松,没瞧见生病了吗”姐姐骂道。

    “他们不走的话,咱三个今晚睡哪啊”另一个不知到底是叫马合马还是叫马哈麻的男孩问。

    “你俩别嚷嚷,出去,出去,让人家休息。”姐姐带着男孩走了出去。

    申帅听了很震惊,因为那个土炕很小,最多容一个大人睡,而他们姐弟三人却挤在这同一个炕上。

    不一会,老农端着豆浆走了回来,放在堂屋的桌子上,笑着对申帅说:“你要其它的东西不好找,这东西额们种的很多,这是夏天收的豆子,今早磨的,你也吃一点。”

    老农的话在申帅听来如同仙乐一般,忙感激地说:“我不用了,主要是我朋友吃,还要麻烦你将茶叶和豆浆放在一起煮,她吃过就好了。”

    “水在烧着呢,这豆浆多的很,你吃嘛。”老农说着又给申帅端来了一盘蚕豆。

    这时,老农的孩子们也围了过来,好奇地靠在门口看着。

    此时的申帅已是饥肠辘辘,但又不好意思急着去喝豆浆,在老农热情的礼让下,才矜持地拈起一颗蚕豆填到嘴里。

    刚咬下去,“噶蹦”一声响,蚕豆硬的差点将申帅的牙齿给蹦掉。

    一旁的孩子看得都笑了起来,老农忙歉意地说:“啊,忘了给你说,这个蚕豆叫做“熬时间”,我们这个地方穷,没什么零食可吃的,就用小火把蚕豆焙的干硬干硬的,要含在嘴里一个多小时才能化开,然后再慢慢地嚼下,主要是让嘴里有个东西。”

    为了表示歉意,老农又翻箱倒柜地翻出了半块烧饼,递给申帅说:“没甚好东西,先垫垫肚子,午咱们吃面片。”

    “哦,有面片吃喽。”两个男孩雀跃地跳了起来。

    申帅想起浪秦说过自己家乡穷的只能逢年过节才能吃上面片,今天是亲身体会了。但,这家人虽然穷,对待陌生人却如此热情好客,不禁让申帅万分感动。

    不一会,茶水豆浆煮好,老农端了过来,之后又找了个大汽油桶放在里屋做澡盆,倒进热水和醋,将门带上和孩子们悄然走了出去。

    申帅将茶水豆浆给慕容服下后,准备给慕容洗澡时却犯愁了,因为慕容还处在半昏迷状态,身子软的像团棉花似的,根本无法自理,但帮她洗澡,肯定要脱衣服,必须要接触到身体,之前的慕容只是半裸,申帅就受不了了,洗澡时要全裸,申帅不知自己是否能把持住,所以一时踌躇起来。

    不管怎样,还是救命要紧,想到这里,申帅一咬牙,对着空气说:“孩子王,再给我上堂思想道德品质课吧。”

    “还是对你进行一次革命传统教育吧”“孩子王”欣慰地说。

    说完,申帅轻柔而迟缓的帮慕容轻轻的解开衣物,一个玲珑、凹凸、粉嫩、香艳的顿时暴露在申帅眼前,光洁的粉颈,耸立的雪峰,还有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让申帅的呼吸加,心率加快,大脑轰地一阵眩晕,身体像是爆炸了一样迅膨起来。

    幸亏“孩子王”及时在他耳边念了一段马列主义毛著思想,才把他体内的邪火给压住。

    他抱起慕容轻轻地放进汽油桶,然后闭上双眼,一边听“孩子王”给他讲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故事,一边颤抖着双手给慕容洗了起来。

    “毒王”说的方法果然有效,大概洗了十几分钟,慕容身上的红潮逐渐褪去,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她长长的眼睫毛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申帅拿着毛巾在擦洗自己的身体,她刚想大叫,鼻子里闻到一股浓烈的醋酸味,这才醒悟申帅是在帮她治病,抬眼偷看,又见申帅双眼紧闭,忙合上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干脆装作从未醒来的样子还好,要不,自己光着身子怎么和申帅四目相对那场景肯定是尴尬至极。

    心里想着,慕容继续保持着昏迷状态,但此时的身体已恢复了正常感觉,想着一个男人正在给自己擦身,心不免升腾起浓浓的娇羞,一抹红晕悄然浮现在了粉腮。

    估摸着时间,申帅感觉洗得差不多了,就睁开眼睛将慕容抱到炕上,用毛巾将水珠拭干,然后给慕容穿衣。

    穿衣可比脱衣困难多了,身体的接触面自然也大,幸亏申帅在接受了一番革命教育的洗礼后,已没了

    但慕容在肌肤的触摸下可受不了,身体的敏感部位开始有了反应。

    就在申帅给慕容穿小上衣时,他突然惊奇地发现慕容胸前的两团小山在洗澡前还瘪瘪的,洗澡后却变得坚挺起来,尤其是两粒像熟透似樱桃的变大变硬了,申帅不由自主地用手轻轻地拨了一下,两粒俏皮地颤了颤,更加坚硬地挺立起来。

    慕容差点叫出了声,身子痉挛了一下,强忍住内心的羞耻,面红耳赤地任由申帅摆布。

    看见慕容动弹了一下,申帅吓得不敢再轻薄下去,手忙脚乱地帮慕容把衣服穿好,赶紧将里屋的门打开。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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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善有善报

    第八十七章:善有善报

    看来帮美女洗澡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至少到现在为止,申帅的神经依旧是紧绷着,直到走出房间外,他才长长的喘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慕容才装作醒来睁开了眼睛,假意地哼了一声。

    申帅一直在旁边守着,见慕容醒来,高兴地说:“慕容,感觉好点了没有”

    “啊,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慕容装模作样地问道。

    “啊,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咱们脱险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申帅激动的语无伦次。

    这时,老农的女儿过来叫他们用午饭,二人这才恢复了正常,起身到了堂屋坐下。

    “娃娃的病就好啦,看来茶水煮豆浆还挺管用的,好的很,好的很嘛。”马大伯高兴地说。

    “慕容,咱们是碰上好人了,如果没有马大伯忙前忙后的,你可真的就危险了。”申帅对着慕容说。

    “谢谢马大伯,给您添麻烦了,您是我的恩人,我没什么表示的,这里有张卡,密码是6个6,您拿着。”慕容说着朝马大伯鞠了一躬,然后双手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马大伯忙站起来推辞道:“你个娃娃这是弄啥嘛,万能的真主说过,正义是信真主,信末日,信天神,信天经,信先知,并将所爱的财产施济旅客,这都是真主的教诲,你娃娃如果再这样,额就生气了。”

    马大伯一副激动的样子,仿佛慕容对他说了侮辱的话,怒眼皱眉的,显得十分生气。

    慕容和申帅赶紧道歉,这才让马大伯稍稍消了点气。

    大概是社会的现实和丑恶让申帅经历的太多,对于马大伯这样贫穷但乐善好施又不求回报的人见的太少,心不免感深肺腑,唏嘘不已。

    面片端了上来,和浪秦他们做的一样,不同的是多了一碗黄豆汤,上面还飘着几滴油花。

    孩子们坐在桌子前,早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眼巴巴地盯着面片,左手扶着碗,右手里抓着筷子,看上去就像好长时间没吃过面片似的。但大人不发话不敢吃,只好一边盯着饭碗一边瞅着父亲,急不可耐地等待着父亲发令。

    “吃吧,没甚好东西,你们远道而来的客人就将就点。”老农客气地说道。

    “不错,不错,还有黄豆汤哎,以前我奶奶在世的时候经常给爷爷煮黄豆汤喝,我已经好多年都没喝过这种汤了。”慕容喜悦地说。

    直到这时,申帅才发现漏了一个问题,忙问道:“马大伯,怎么没见大娘呢”

    “唉,在床上躺着呢”马老伯叹了口气。

    “怎么了大娘病了吗”慕容关切地问。

    “唉,都是穷人的命,年轻时你大娘过于操劳,得了脊柱关节病,当时没怎么在意,以为挺挺就过去了,没想到两年前突然就瘫痪了,后来到医院一检查才知道,她是神经肌肉病变引起的风湿病才导致的瘫痪。最后,额们就领着她去各大医院治疗,祖屋也变卖了,钱也花完了,病还是没治好,额们就只好搬到了山上,在这凑合着渡日子。”马大伯徐徐道来,语气充满了对生活的无奈。

    申帅一听,突然想起“毒王”说过花花蚰蚶和杀波蚁是治疗风湿病的神药,就接着马大伯的话说:“我可以帮大娘看看吗。”

    “你年纪轻轻的会看病”马大伯疑惑地说。

    “看病我倒不会,但正好我包里有一种治疗风湿病的材料,听说效果很好,不妨一试。”申帅坦诚地说。

    “甚么东西”

    “蚂蚁。”

    慕容奇怪地看了看申帅,没有出声,她已经多次领教了申帅的神奇,说不定他是真有什么好的办法。

    但马大伯也没有做声。

    “伊斯兰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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