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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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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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们准备去南方时,风梦梨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据当地新闻报道:政府拨给青基会的50万“希望工程”款在红房子西餐厅被盗,责任人方小民避责潜逃,警方已介入调查,而贫困山区的“希望小学”因工程款暂无下落而看不到希望,上千名儿童失学在家。

    他们很快就想到自己所偷的那五十万元钱,但没想到因此却造成那么多的儿童失学,二人一时踌躇起来。

    思索了片刻,风梦梨做出了决定,暂缓南方之行,留下来帮助失学儿童筹建“希望小学”。

    李寻风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地对她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从此,二人就开始了自我救赎,通过偷盗富豪及高官的财物,然后将钱汇入“希望工程”和福利院。

    一切都很顺利,贼王风的技术加上千面蛇女的百变,几乎没有他们想办却办不到的事。

    但生活总是要想法设法地给人制造一点缺憾。

    过了一年多,夫妻俩的感情很好,但风梦梨怀了两次孩子都没保住,结果到医院一检查,医生看着ct片子说,她练功时损害了骨骼组织,造成生殖管道畸形,根本保不住孩子,建议他们做绝育手术,否则再流产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不亚于一声霹雳,顿时把风梦梨打晕了,她是多么想给爱人生个孩子,但命运却又一次地捉弄了她。

    风梦梨并没有放弃,开始四处求医和寻找各种民间偏方服用,可是,过了大半年,仍然没有效果。尽管李寻风非常包容,但她每次看到别人的孩子时,总是躲在没人处悄悄流泪。

    看到妻子抑郁寡欢的样子,李寻风心疼但又爱莫能助,只好在说话时尽量避开带有“孩子”的字眼。

    有一天,李寻风带风梦梨去xa求医,坐在火车上无聊,对面提前下车的旅客留下一本慈禧秘史,就拿起翻看了起来。

    慈禧秘史里有一段内容引起了他的兴趣。里面说慈禧选秀入宫时,被赐号兰贵人,因漂亮聪慧颇得咸丰帝宠幸,很快被册封为懿嫔。但皇帝的宠爱只是一时,要想保住一生的荣华富贵,只有生子才是唯一的出路。

    过了两年,慈禧的肚子仍没反应,叶赫那拉氏的整个家族都跟着着急。后来,听人说有一种珍珠叫“血珠”,有怀喜再生之功效。但这种“血珠”可遇不可求,它是由天上降落的陨铁石小颗粒偶然进入贝类壳时,珍珠贝为了排除这种异物刺激引起的不适,它就本能地分泌出珍珠质把这颗异物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但陨石是天外来客,里面的物质成分和地球物质不同,所以它对珍珠贝的刺激更大,分泌出的全是精血,所含的日子长了,才能形成一颗血红血红的珍珠。百年难遇的陨石落在浩瀚的大海里,然后非常巧地进入一个贝壳,数十年后再被人找到,这几率恐怕比彩还低。

    但这种运气还真得让慈禧碰到了,一年后,有人献上“血珠”,慈禧把它上安放在肚脐上,后来就生下了爱新觉罗载淳即后来的同治帝。而且这“血珠”还有养颜再生之功效,据说,慈禧60岁生日面见外国记者时,当时的记者认为她只有40岁

    看到这,李寻风思索了起来,要是能找到“血珠”就好了,可惜的是它已随着慈禧进入了坟墓。不对,后来,慈禧的墓又被军阀孙殿英给盗了,孙殿英为了脱罪,将慈禧口那颗硕大罕见的夜明珠,送给了宋美龄,但没有任何资料提到“血珠”的名字,应该一直掌握在孙的手上。再后来,孙殿英以奉命入青屯垦为名,率大军进攻宁xa,志在吞并西北,但被马步芳打败,他所有的财物又被马步芳给掳去了。

    李寻风的脑子飞快地搜索着关于马步芳事迹的有关传说,又想起,马步芳在解放军对l州发起总攻的前一日,悄悄溜回了xi宁,花重金雇了9架飞机,将历年搜刮来的财富运往到了东。但传说他运的全部是黄金,并没有珠宝类的东西,这“血珠”最后的下落会在哪呢

    忽然,他记起妙手天工里爷爷对蝴蝶楼的记载,一道灵光闪过,他将这些旧闻碎片拼接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马步芳的老家就在河州,没有什么东西比藏在老窝更安全了,当时,因时间的关系,马步芳来不及处理河州的事,就仓皇出逃了,而知道的地宫的人都没了,所以,这“血珠”就藏在蝴蝶楼的地宫里。

    想到这,他兴奋地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妻子,风梦梨喜出望外,根本不在意这传闻的可信度有多高,到了xa也不求医了,急不可待地买了车票就奔河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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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身陷地宫死门

    第七十四章:身陷地宫死门

    当然,盗宝对他们来说不是个难事,夫妻合作以来还从未失过手,所以,他们有足够的信心完成这次任务。

    据妙手天工里记载,进入地宫一共有八个入口,其只有一个是生门,一旦进入了死门,里面机关重重、暗藏杀机,杨玄樨的祖上可是修建皇陵的,他所设计的死门肯定是有去无回。

    但是,爷爷只讲地宫的入口处和门锁的设计,并没有说明哪个入口才是生门。

    蝴蝶楼上下四周皆为回廊环绕,东西南三面长廊将楼紧围在里面,形成一个方形大院。正为客厅,边楼为书房,随楼前段为卧室,后面是卫生间、侍女房、游艺房、梳妆室、储物室。

    经过详细了解蝴蝶楼的构造,他们分析只有卧室入口是生门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卧室是主人的私密空间,旁人不允许随便进入,而把地宫的入口处设在卧室,主人进出也方便不是。

    筹划了三天,他们开始行动了。

    尽管蝴蝶楼处于驻地部队营区心,属军事禁区,还有战士守护,但对“贼王”夫妻来说,要进去仍是小菜一碟。

    是夜,雷雨交加,暮色浓厚,很好地掩护了他们的行动。

    他们顺利地进入到蝴蝶楼,找到了卧室的入口处,撬开床下的地板,露出一个洞口,洞口有个铁门,李寻风将门锁撬开,铁门朝里打开,他们沿着台阶走了下去,大概走了六、七米,又一个铁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但是,铁门上方悬挂了一把巨大的铜锁,锁身长约一米,宽约半米,厚约20公分,有半个门那么大,光重量估摸着得有二、三百多斤。

    别说没有钥匙,就是有钥匙,刚一打开,铜锁砸下来还不把人砸死

    李寻风没有说话,用手电照过去,痴痴地摸着铜锁,没有急于行动,他终于见到了爷爷的作品,这一刻,他很想对爷爷说一声,我来了。

    过了片刻,李寻风从挎包里掏出匕首,在铁门的下方凿了起来,不一会,地下露出一个锁头,他用自己的专用工具往锁眼里一捅,“喀哒”一声,铜锁还悬挂在上面,但铁门自动打开了。

    两人走了进去,门里面是个甬道,他们一人打着zippo火机,一人打着狼眼手电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手电是照明作用,打火机的火焰则能随时监测到地宫里的氧气含量。

    刚走两步,眼前忽地飞来一物,李寻风叫声不好,照风梦梨的腿窝一踹,两人后倒在地,斗顶上方“飕飕飕”地飞过几个长矛,“当、当、当”钉在了后面的铁门上。

    二人出了一身冷汗,停止了前进的动作。

    李寻风从挎包里拿出几个瘪瘪的皮球,然后用小型打气筒将皮球打鼓,之后,丢了一个皮球向前滚去,没滚多远,皮球不见了,地下显然设有陷阱。

    紧接着李寻风又连丢了几个皮球,不是被飞箭刺破,就是滚落陷阱,不是巨石砸下,就是荆棘密布,简直是处处杀机、步步惊心。

    难道这是个凶门李寻风心起着疑惑,但陷阱的位置他们已摸清楚,机关也排除的差不多了,不管怎样,还是要探个究竟才好,所以,他们更加小心地向前摸索。

    走了一段甬道,前面被一堵墙挡住了,说是墙吧,它是铁的,但上面又没有锁,浑然一体无眼无缝,就像一堵铁闸门似的阻止着他们的前进。

    李寻风拿手电仔细观察着铁墙,然后从挎包里拿出皮尺,在墙上丈量了一番,又用粉笔在门上做了七个记号,灯光一闪,显出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之后,他用铁锤对着记号敲了下去,七声响过,铁墙蹭地收了上去,眼前又是一个甬道。

    两人试探地走了两步,像刚才一样“飕”地飞来几根长矛,不得已,他们只好停止了前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进的确实是凶门,而且这几个凶门相连着,再往前走,肯定死路一条。

    正想着,他们感觉脚下有动静,用手电一照,不知从哪里涌来的沙子已经漫住了他们的脚背,而且流沙的度很快,他们愣神之间,沙子已到了小腿处。

    “不好,快跑。”李寻风喊了一声,拉着风梦梨就跑。

    沙子流很快,还没到入口处,他们已经在沙面上爬了,但是流沙太松软,他们不但没法加快度,还要提防自己被陷进入,沙子越来越多,他们刚爬到楼梯口,李寻风半个身子已经陷在了里面,风梦梨身子轻盈,有了上次遇险的经验,她一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往外拽着丈夫,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沙子吞没时,风梦梨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推,将李寻风推出了洞口。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为了我好好活着”风梦梨喊了一声,话没说完人就不见了。

    “梦梨”李寻风大喊着扑了过去,但沙子的推动力,把铁门关闭又死死地堵上了。

    贼王的妻子就这样被埋在蝴蝶楼地宫里,陪伴着她的还有那本装在铁盒里的妙手天工。

    讲到这,“贼王”已是泣不成声,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申帅也是听得潸然泪下,为了他们动人的爱情,为了命运多桀而又美丽善良的千面蛇女。

    过了半晌,“孩子王”真诚地对“贼王”说:“对不起孩子,我错怪你了。”

    “花王”则傻傻地追问:“后来呢后来呢”

    “贼王”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说道。

    后来他死命地推门,把手指都扣烂了,也没将门移动半分。一瞬间,他悲痛欲绝,想自绝于此,但找不到妻子,又不甘心,就这样,他在蝴蝶楼卧室里的床底下躺了整整二天,忽然间想起妻子的愿望,就活了下来。

    他决心要找到妻子的骸骨,按照妻子的意愿将骨灰洒在大海,然后在海边渡过余生。

    但要了解地宫的情况,他必须找到地宫的设计图才行,于是,他凭着记忆妙手天工里的记载开始寻找杨玄樨的后人。

    经过一年多的奔波查找,李寻风终于知道了杨元始的下落,但赶去时,才知道杨元始因患癌症已去世多年,唯一的女儿杨琼与前夫张光良离婚后带着女儿杨若梵在豫州生活,但时期却死于sars。

    于是,他又四处打听找到杨琼前夫,苦苦哀求了一个月,然后硬生生地在人家门口跪了一天,才把张光良给说动。

    但张光良说女儿小时因歌喉好,被一位音乐家收了徒弟,杨琼去世后,那位音乐家就认了杨若梵做干女儿,听说他们最近去河州采风了。

    虽然李寻风没有问出设计图的下落,但张光良告诉他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和杨琼离婚前,杨琼在女儿杨若梵的大腿上刺了一副地图,当初他还为这事和杨琼大吵了一架。

    掌握了确切的信息,正当他兴冲冲地乘火车去找杨若梵时,半路遇到隧道塌方,然后乘汽车就出了事

    唉

    几声悠长的叹息飘过,夜深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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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一屁惊响报警器

    第七十五章:一屁惊响报警器

    “花儿本是心上话,不唱是由不得本家”

    咦,什么地方传来的夜半歌声申帅吓了一跳,赶紧拿手机照着亮,周围看了看,歌声止住了,没什么动静。

    难道是自己的幻听,申帅想着,看了看手机上时间,已是深夜1时,他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花儿本是心上话,不唱是由不得本家”

    歌声再次响起,申帅蹭地坐了起来,头皮一阵发紧,哆嗦着打开的房间的灯光,这才发现是慕容在说梦话。

    “真是个懒虫,衣服不脱就睡了。”申帅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关灯,突然发现慕容的鼻子在流血。

    “啊,慕容你怎么了”申帅惊慌地将慕容拍醒。

    “别担心,西北气候干燥,昼夜温差大,他这是高原反应,很正常。”“刀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慕容被拍醒,一副晕糊糊的样子,刚擦了鼻血,又干呕了起来。

    “怎么了慕容,你哪里不舒服。”申帅一时又慌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头痛气闷,心里难受。”慕容的活泼劲不见了,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蔫地回答道。

    “给他吃点红景天就好了。”“刀王”又说道。

    “你等着,我给你买药去。”申帅对慕容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深夜一点,街上的行人都没了,更别说是药店了,申帅连跑三条街道,都是店门紧闭,一无所获。

    正当他沮丧地往回走时,看见一所小药店很是简陋,不由得心里一动,轻声地对着空气说:“贼王风,这个门能不能教我打开,我进去拿盒药,给店里放点钱,这不叫偷吧。”

    “你身上有没有身份证”“贼王”问。

    “有,有。”

    “你拿身份证插到门锁处,来回捅几次试试。”“贼王”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愧是贼王,教的办法简单实用,申帅用身份证捅了没几下,门锁竟匪夷所思地捅开了。

    这家药店一看就是个体经营的店铺,前店后屋,前面一间是药店,后面一间是卧室。

    申帅拿手机照着亮,一面墙满是药匣子,另一面墙是个药架,空间不大的药店间还摆着一辆摩托车,里屋的店主正在酣睡,发出阵阵的打鼾声。

    幸运的是,红景天胶囊就放在醒目的位置,申帅小心翼翼地避开摩托车,探着身子拿了一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元钱放在了柜台上。

    一切都很顺利,申帅紧张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刚抬步准备走,肠胃咕噜了一下,一个屁突然嘣了出来,顿时引起摩托车防盗器巨响。

    “谁呀”里屋传来一声暴喝。

    申帅惊的毛骨耸立,门也顾不得替别人关了,撒丫子就跑。

    一口气跑回住处,申帅才稍稍平复了紧张情绪,赶紧拿出胶囊让慕容服下。

    “我睡一觉就没事了,你还出去买药,看你跑的汗都出来了,快去休息吧。”慕容感动地说。

    想到自己偷药的表现,申帅自嘲地说:“嗨,不就买个药吗算个屁事。”

    说着,他深深地吐了口气,熄了灯睡去了。

    次日上午,二人睡到自然醒,慕容昨晚服了药,显然效果不错,人精神了很多,一起床就唧唧喳喳地喊饿,拉着申帅去街上找吃的。

    吃完饭,二人乘客车前往临夏。在车上,申帅对慕容讲了“贼王”的故事,直把慕容听得面容失色,啧啧称奇,听到最后,慕容的眼泪夺眶而出,竟嚎啕大哭了起来。

    乘客们投来疑问的目光,申帅赶紧拍着慕容的背掩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坚强些,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挺住。”

    众人这才带着同情的表情转移了视线。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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