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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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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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找夜总会的工作人员来保护现场,还有那只枪是重要的物证,他需要其他人来做旁证,另外,他也要避免继续和其他的小青年相处,万一那些小青年清醒过来,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事情可就闹的更大了。

    申帅很快找来了楼层领班和保安,那些人伸头往包房里一看,立刻乱做了一团。楼道里的嘈杂声也惊动了其他包房的客人,一看出了命案,比吃了海王金樽还有用,立马没了醉态,个个神色慌张地逃窜了出去。尤其是第一个包房叫强哥的人,刚才还牛x的像南霸天一样,这会竟腿打着弯贴着墙走了。还有对面包房的那帮子少年,根本不敢看申帅,个个畏缩着身子,低着头跑了出去。

    终于清静了些,申帅走到对面的包房坐了下来,他脑子有点乱,也有些懊恼,他不知道那小青年会不会死,虽然自己是正当防卫,但毕竟亲手杀了人,这种恐慌的感觉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花花已不知去了哪里,大概是躲在什么地方在哭泣吧,幸亏她没发生什么意外,万一真的来晚了一步,自己会不会和那些小青年动手没有答案,现在想这些已没有任何意义。

    申帅正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警察和医生几乎同时赶到了现场,又是一通的嘈乱,进来的两名警察开始对他问话,简单的对警察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他和其他小青年被分别带到了两辆警车上。

    算起来,他已经是警察局的常客了,以前的那些经过多少有些黑色幽默,但这次确是一次真实的案子。

    快到警察局的时候,申帅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木木”,他现在是嫌疑人,在没有洗脱清白的时候,警方会限制他的自由,一旦进了局子就会没收所有的东西。

    眼镜猴难以饲养,不习惯和生人打交道,而且它性格刚烈,如果有人把它带走,一般活不过三天,先是绝食,绝食不成,三天内定会撞笼自杀。

    万一“木木”被警察搜走,那等于害了“木木”。

    心里想着,申帅在下车时偷偷把“木木”给放了出去,然后掏出兽笛吹了吹,告诉“木木”这段时间先自由活动。

    眼镜猴的本领很大,所以申帅倒不担心它的生存问题。

    好在是黑夜时分,“木木”成功地躲过了警察的眼睛,等警察搜走兽笛时,“木木”已跑的无影无踪。

    进了审讯室,还是那套程序,等所有的笔录做好,天也蒙蒙亮了,然后,申帅被关进了一间禁闭室。

    大概是金莲子集团董事长身份的缘故,警察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单间,带卫生间的那种,和住宾馆差不多,这让申帅放松了许多。

    折腾了一夜,申帅的困意上来,反正事实已清,自己是正当防卫,干脆就睡他一觉,说不定醒来时,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申帅想着,头一歪,睡了过去。

    这一觉,申帅睡的很不安稳,他梦见自己走到了一个迷宫里,迷宫里的光线很暗,令人窒息,他在迷宫里转啊转,总是找不到出口,他不停地走,不停地转,尝试了不同的方法还是没有办法走出去,而且好多次都回到了原点,梦的他很是绝望,他不停地呼救,但没有人回应,他不停地跑,但总跑不到尽头,正跑着,他突然一脚踏空,双手拼命地乱抓,却什么也没抓到,他像掉进了一个深渊,越掉越深却总是没有底部,这让他的心就这样一直悬着,一直悬着,直到他猛然惊醒。

    申帅忽地从床上坐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想着梦境,臆怔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限制了自由。

    这是一间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除了一张床再无它物,最明显的就是铁门铁窗,泛着冰冷的光泽,提醒着他这是什么地方,铁门的下端还有个很小的铁门,那是送饭口,下面摆着一个铁盆,里面装了一些简单的饭菜。

    看着看着,申帅笑了,“木木”正吊在灯绳上看着他呢,这小家伙,不愧是“齐天大圣”的近亲,神通广大,自己躲在牢房里它都能找到。

    申帅将手一伸,“木木”嗖地跳到了他的掌心,他亲热地抚摩着“木木”的头,心的些许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有了“木木”做伴,申帅开心许多,即来之则安之,管他呢,反正案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就等着法律的裁决吧。

    申帅心安理得的住了下去。

    之后的几天,很是奇怪,他好像被人遗忘似的,即没有人来问案,也没有人来理他,除了一日三餐的送饭人,他什么人都接触不到。

    刚开始的几天,申帅还很自在,虽然没了自由,但也少了奔波和麻烦事,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有时他甚至觉得坐牢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他不会发生什么衰事了。

    但一连十多天的不管不问,让他恐慌了起来,那个小青年到底有没有死自己的案子到底有没有查清楚花花到底怎么样了金莲子集团现在怎么样了早早和浪秦知不知道他出了事还有,好多天都没和慕容联系了,她会不会担心,会不会着急啊

    没人告诉他答案。

    就这样,申帅又焦虑地过了几天,终于有警察过来了。

    但既不是释放,也不是审案,更不是慰问,是准备将他移送到豫州看守所羁押。

    进了看守所,只有两种可能性,刑事拘留或者刑事逮捕,这说明他的案子远远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能肯定的是,他遇到大麻烦了。

    什么情况这案子不是很清楚吗有花花作证,有夜总会工作人员作证,还有物证,有什么说不清的,还要把自己往看守所送难道那小青年死了应该不会啊,我给他包扎了呀噢,妈蛋的,当时太紧张了,忘了把那半截啤酒瓶给拨出来了,后来给那小子一包扎,又给包肚子里了难道那小子真挂了

    没有人给他解释。

    “你应该向警方请求找个律师才对,要不然面对好几个小青年的说辞,会很被动的”“孩子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是啊,当时在现场的时候,就只有你和那帮小青年,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那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骂王”也提出了质疑。

    “还有那把枪,当时拍下照就好了,后来的事申帅又没看到,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枪藏起来”“拳王”说道。

    “那个小青年什么来头会不会是个官二代要是申帅碰上个官宦子弟就麻烦了,现在很多事都是讲后台的,那些当官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制造个冤案太容易了”“车王”说道。

    “只要那小子不死就好办,有钱好办事,大不了让申帅赔点钱,赔个百儿八十万的,对申董事长来说也就是拔根毛的问题”“骂王”又安慰道。

    “妇人之见,是非曲直自有法律来判决,怎能由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孩子王”反驳道。

    “”

    唉,为什么他们一说鬼话,我就想起来了月亮河说来说去,没一点建设性的意见,个个都是死后诸葛亮,老子这下进了看守所,可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看谁来帮你们完成心愿吧

    申帅郁闷地想着,被押上了警车,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行程,到了豫州看守所,也是部最大的看守所。

    进了看守所就意味着等待判刑或长时间的羁押,因此,这里戒备森严,要比警察局的拘留所严格的多,进来的嫌疑人不但身上所有的东西要交给看守所保管,还要穿上看守所所配备的衣服。

    下警车的时候,趁警察不备,申帅悄悄地将“木木”放了出去,这里是郊区,离一座山不远,昆虫资源丰富,“木木”会喜欢这里的。

    进了看守所,押送申帅的警察和看守所人员办理移交手续,里面的问道:“犯了什么案子”

    “故意伤害,在夜总会把人给捅了,差点就把人给人捅死了”警察回道。

    “在那种地方喝酒惹事的就没几个好东西”看守所人员接着话说。

    他这一说,申帅不乐意了:“那人拿着枪打我,我是正当防卫,我不是坏人,有人会为我做证的”

    那押送他的警察扭过身不满地说道:“你就安心在里面待着吧,什么事由不得你自己说,我们自然会调查取证的。”

    “我要求找个律师。”申帅说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手抱头蹲下。”看守所人员喝道。

    申帅看了一眼那人手里的电棍,嘴巴蠕动着,悻悻地蹲了下去。

    “哪那么多废话,你想找就找啊,在这里你说什么都不算,必须听我们的。”看守所人员教训道。

    移交完毕,申帅被押往看守所的号子。

    “进去。”

    随着看守人员的一声历喝,申帅踏进了一间大号。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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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号子的生存法则

    第四百二十四章:号子的生存法则

    这是一间大号,一个很大的房间,足足有二十米长,门的对面是一排用砖头砌成的大通铺,紧贴着门的这面墙是一排架子,上面整齐的摆满着洗漱用具和碗、盆、茶杯什么的,像军队一样整理的有条有理、干干净净,最关键的是墙上还挂着一台21寸的彩电,显示了国司法在犯罪嫌疑人羁押期待遇上的与时俱进。

    此外,还有一排洗漱用的水池,最里端的一角还有一个没有门的厕所,可以说,这里满足了人类足不出户所要生活的所有条件,衣服有人供,吃饭有人送,整天闲坐还不用劳动,真可谓是宅男心目理想之生活,居家修身养性之宝地啊。

    申帅一进去,二十多个清一色的光头泛着青光,眼睛全集在他的身上,那眼神,有的是怜悯,有的是冷漠,更多的是兴奋,是一种猫看见老鼠的那种兴奋。

    “小心点,刚来的新人会被老犯们欺负,叫做杀威棒,这里是弱肉强食的地方,拼的的金钱和拳头,如果这两样都没有,那就要表现的温顺点,否则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如果他们问你的身份,你只要告诉他们说你是金莲子集团的董事长,估计就没人敢动你了,这世上没人喜欢和钱过不去的,说不定你还能当上号长呢”“拳王”在他耳边说道。

    申帅正为自己的事郁郁不乐,心想,我又不惹事,他们干嘛要欺负我还让我当什么号长,你这意思是我要常驻到这里了想着,不禁更郁闷了起来。

    “二胖,教一教他这里的规矩。”看守所人员冲里面喊道。

    一个高大魁梧,满脸凶相的胖子赶紧站起来,双脚立正毕恭毕敬地回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看守所人员点点头,满意地背着手走了。

    那胖子一看管教人员走远,立刻神气十足地跳到通铺上,指着申帅喝道:“好好听着,你是新人,这里没你说话的权利,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向上面报告,也就是向我报告,包括吃饭拉屎,我要你吃才能吃,我让你拉你才能拉,不然的话,嘿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长记性的记住,铁门外,管教最大,铁门里面,老子最大,听清楚了吗”

    看着对方嚣张的样子,申帅感到好笑,看来有句话说得没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人到这里都没了自由,还争强斗狠呢但就算你是老大又有什么用呢是能洗脱你犯罪嫌疑人的罪名还是能帮助你早日离开这个地方真是个傻缺。

    想到这里,申帅敷衍道:“听清楚了,这里你最大。”

    看到申帅一脸的无所谓,胖子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但人家回答的并没有什么毛病,胖子只得咽了口气,又颐指气使地说道:“墙上有监规,必须在3天之内背熟,我会不定时抽查,另外,在这里,少说话多干活,老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那里是你的铺,你去吧。”

    申帅顺着胖子指的方向一看,只有靠厕所位置有一个空铺,就抱着自己的被褥走了过去。

    把被褥放到铺上,申帅无精打采地躺在上面,开始想着自己的心思。进了看守所就意味着一定会判刑,基本上很少有漏的。为什么会这样整个案件并不复杂,警察是怎么查案的为什么转移到看守所之前都没有提审过自己这里面难道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哎、哎、哎那个新来的,谁让你躺下的”叫二胖的牢头大声地指责道。

    申帅只顾想着自己的问题,浑然不知他已经违反了规矩,和他邻铺的一个小瘦子却火了,冲他吼道:“尼玛,老大给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说着,那瘦子一伸手,将申帅头下的被褥给掀翻在地下。

    本来申帅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一下把他给惹毛了,他指着瘦子冷冷地说道:“给我捡起来。”

    “呀嗬,我还压不住我这火爆脾气了”

    说着,那瘦子挥拳就冲了上去。

    “啪。”

    什么情况瘦子捂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但随即又扑了上去:“呀嗬,我还压不住”

    “啪。”

    “呀嗬,我”

    “啪。”

    什么情况自己还没碰到对方,先挨了三个嘴巴子瘦子捂着脸,带着哭音,委屈地看向二胖:“老大。”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新人敢公然向老犯挑战这还得了,二胖冲着旁边的人喊道:“给我拿下。”

    “妈的,找死啊”

    “特么的,敢在这里装横,灭了他”

    “灭了他”

    一瞬间,就像炸了锅似的,呼啦啦全站了起来,但大多是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行动的人不多,那些动口不动手的估计并不愿意动手,只是迫于号长的淫威才装模作样地吼两句罢了。

    说话间,一直在二胖身边的二个人先冲了过来,一看就是号长的左膀右臂,估计是打手一类的角色。

    申帅叹了口气,慢慢地抬起一只脚,又慢慢地脱下鞋,对冲过来的两个人说:“打左脸。”

    那冲过来的两人一愣神,就听得“啪、啪”两声响,那两人的左脸上分别挨了一破鞋。

    士可杀不可辱,那两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眼都红了,嗷嗷叫着又扑了过去。

    “打右脸。”申帅喊了一句。

    两个人慌忙用手护住右脸,又听到“啪、啪”两声,那两人还是左脸,又都挨了一破鞋。

    两人嘴里吸着冷气,相互使了个眼神,迅分开,从两边向申帅包抄过去。

    谁知,申帅却仰起了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好像在研究着天花板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眼见着那两人就要扑上去,他忽然大惊失色地向天花板一指:“有飞碟。”

    那两人一直在戒备着申帅的动作,看到对方惊慌的表情,禁不住向天花板看去,就听得“啪、啪”,又是两声响亮的耳光,还是抽在了左脸上。

    什么玩意,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两人泪光闪闪地回过头,委屈地看着二胖:“老大”

    “啪”地一声响,那两个打手吓了一跳,却见申帅将鞋子丢到地上,目光炯炯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人,然后拖着鞋向二胖走去。

    其他人都躲闪着申帅的目光,心怀鬼胎地在心里面权衡着号子里的风向标,其实这些犯罪嫌疑人也并不个个都是恶人,多数是属于欺软怕硬的那种,他们心理清楚,谁来当号长都一样,他们不可能改变自己被奴役的地位,所以,见风使舵,时刻站好队才最重要。

    二胖的眼神已经露出了胆怯,他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拳王”说的没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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