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父亲,成为了罪人。”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有了今天的下场。”秀子公主急道。
“我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公主。”
“你为什么救我?”秀子公主的眼中,澄澈如水,坦然的望着自己的晴朗。
龙少骢不敢与公主对视,他怕在这双如水的眼神里,倒映出自己内心脆弱和不坚强。
但公主的问话还要回答,龙少骢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我也不知道……”
关于这一点,龙少骢还真是没有说谎。当他和绿萝出了京都,来到城下町,恢复原来容貌,到一家茶屋用膳的时候,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了秀子公主将要远嫁相模国的消息。
龙少骢初听到这件事情,真好似晴天之中打了一个霹雳,因为他没有想到,秀子公主会这么快出嫁,他原来得到的消息是,要等到新年过后。
本来,龙少骢和绿萝已经说好,二人在城下町分手,绿萝另有去处,只是对龙少骢严守秘密。
龙少骢对这个小女子的下一步去向也不关心,因为他已经想明白,只要是需要或绿萝出现的时候,这个小女子便一定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当然出现的人也可能是轻挽。
而他自己,则决定去往比叡山,拜逍遥子为师,因为要想活命,只有这个臭道士可以帮助自己,毕竟人家是一清子的师弟,日本人不可信,明国道士的师弟,是绝对可信的,其实逍遥子也是中土人,只是龙少骢现在不知道而已。
秀子公主出嫁的消息,彻底打乱了龙少骢的计划,几乎没有经过大考虑,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就在招呼着自己,秀子公主正在等待自己去相救。
为了把握更大一点,龙少骢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绿萝,而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想,绿萝当场反对。龙少骢再三请求,还是没能改变绿萝的初衷,最后不得已,只好只身前往,气得绿萝在后面直跺脚,不住得骂他木头。
当然,在龙少骢走后,绿萝还是改变了注意,于竹林之中做好了埋伏,不然龙少骢非但就不出秀子公主,还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如今,听到公主问自己,龙少骢一时竟找不着答案,因为他感觉身处异国,对这个陌生的时代,太过迷茫。
“如果你不带我走,我宁可死。”秀子公主轻咬红唇,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
此话入耳,龙少骢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一个女子如此说,乃是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你,而自己凭什么,能给对方一生的幸福?龙少骢没有一点信心。
“公主,你要知道,如果跟了我,从此我们要浪迹天涯,我甚至不会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龙沙骢羞愧的说道。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秀子公主默默念道。
此话入耳,就是傻子,也知是何意,这首《上邪》龙少骢也曾说给公主,如今,又从公主的口中入了龙少骢的儿中,扎根在了心中。
龙少骢激动万分,紧紧握住织田秀子的手,喊道:“公主……”
织田秀子泪湿秀目,缓缓的道:“请不要再叫我公主,自此之后我再也不是公主,叫我秀子可好?”
这份甜蜜还未给料峭冬寒带来一丝暖意,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好一个与君天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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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雪地激战 一
白雪满地,树木枯黄,一派肃杀的景象。正是这种肃杀之气,更加脓肿了血腥的杀戮。
绿萝,长鞭挥舞,抽打这肃杀之气,更击碎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只是,她以一敌三,在数量上占据绝对弱势,时常处于险象生还之中。
幸运的是,她的兵器擅长长距离攻击,长鞭施展开来,如长蛇吐信,又如蛟龙入海,攻出去,凌厉无比,守起来,气吞山河。
当然,敌人也不是吃素的,三把忍刀分不同方向,先后进攻,快慢有序,鳞次栉比,可以说配合的相当娴熟,天衣无缝。只因,此三人自小的时候,便在一起学艺,一起玩耍,一起长大,对彼此之间的了解,就如一人一般忙着三名女子非是旁人,乃是倚耳、荧魂和雪颔。
此时,倚耳从右边袭扰,雪颔从正面直进,而荧魂突然用身子腾空,自上而下,做冲天一击……
反观绿萝,长鞭一抖,先是向右侧挥出,鞭梢夹带风声,直攻倚耳的面门,在逼退对方攻势的同时,鞭梢力道不减,直接向前方兜去,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前面进攻的雪颔,忍刀直刺绿萝前胸,此时她见到绿萝已经长鞭挥出,前胸毫不保留的暴露在了自己面前,心中甚喜,无形之中更是加快了速度……
可突然间,雪颔感觉脑后生风,心道不好,回头再看已经来不及了,急忙稳住身形,一个低头弯腰,堪堪躲过去了背后的偷袭,鞭梢紧擦后背而过,火啦啦的疼痛,顿入心脉。
原来,长鞭在绿绿的运用下,自右侧兜了一个很大的弧线,就如神龙摆尾一般,直奔正面进攻的雪颔而来,如果不是雪颔听力灵敏,反应迅速,长鞭打中后脑,非脑浆迸裂而死。
长鞭扫过雪颔后背,去势却仍然不见,好似带有灵性一般,于中途突然鞭梢上扬,如一条愤怒的眼镜蛇,高高抬起头颅,直奔自上而下进攻的荧魂……
荧魂对此次进攻的信心十足,有姐姐和四妹在两旁牵制,敌人的上方已然暴露无遗,只要自己一刀下去,便能割下这个小女子的漂亮头颅。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对方手中长鞭一抖,突然如擎天一柱,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如果自己再直击而下,那么首先不是割下对方的头颅,而是自己的脑袋先被对方长鞭打中,不落得个脑浆迸裂,也会容貌尽毁……
千钧一发之际,荧魂急中生智,忍刀向长鞭的来势一探,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鞭梢位置,长鞭去势不减,力道十足,荧魂借这股强势的力道,身子改变向下之力,往后直飞而去,在空中来了一个凌云翻身,双脚落地,却因长鞭力道太猛,又是在雪地,荧魂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招躲得可以说相当凶险,荧魂挥出的忍刀如果偏离一点,击不中绿萝的鞭梢,稍有一点差池,让长鞭直进,轻则会缠走自己手中的忍刀,重则更会缠柱脖颈,窒息而死。
这次对决,速度奇快,乃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绿萝一条长鞭,逼退三人的进攻,也只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而已,这就是搏杀,以命相抵的战斗。
绿萝所用鞭法叫做一鞭三式,即一招使出,靠着腕力的挥动和意志的集中,生出三种变化,而这三种变化,又是根据战场的形势,随心所以,可远可近,可快可慢,可左可右,可上可下,进可以攻敌人之不备,退可以护自身之安危。
其中,前两招皆为虚招,后一招做最后一击,才是实招,但如果对方不躲不闪,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么前两招也就变成了实招,可以说虚虚实实,相当难对付。
这也只有软鞭这种独特兵器,可以使出如此玄妙的招数,其他兵器是万万使不出的,这也能看的出,绿萝的师父当初是怎样的煞费苦心,才参悟出了如此精妙的招式。
方才,绿萝以一鞭三式化解了对方三人的进攻,还稍稍占据了上风,但危险程度,可以说在旦夕之间,如果稍有不慎,自己便会血溅当场。她已经看出,对方三人非比寻常,乃是受过名人的指点,高人的传授,刚才自己赢的纯属侥幸。
可以说,在电光火石只见,绿萝完成了一次生死边缘的赌博,她赌的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的珍惜,在最最紧要关头,在自己性命堪忧的当口,每个人潜意识里,首先做出的反应,便是保全自己的性命,这种本能反应,会让一个暂时忘记其他。
的确,如果放在倚耳、雪颔、荧魂三人之一,豁出性命不要。硬生生接下绿萝一鞭,可能会让自己命丧黄泉,但其余二人定会在瞬间将忍刀刺入绿萝的身体,完成师父交代的使命。
但,在生与死的选择间,三人首要想到的。都死保全性命,而每一个人的躲闪,在保全了自己的同时,其实都是把危险留给了同伴,因为正是倚耳的躲避,才使得绿萝长鞭绕到了雪颔身后,而最终对荧魂的致命一击,也是因为突破了雪颔的这道防线。
换个角度而言,证明三人的配合还是不够末期,远没有达到完全相信同伴,将自己的生命放心交托给对方的境界。
这次,绿萝赌赢了,但战斗仍在继续。
三人见久攻不下,都开始有些心急,而最沉不住气的,要数雪颔,师姐妹当中数她的年龄最小,脾气也最急。此时,见敌人长鞭挥舞,虎虎生风,防的风雨不透,她喝两个姐姐都无法近前,便自怀中掏出一把飞镖,直接朝绿萝的面门打来。
和忍者过招,绿萝对于暗器早有防备,只见眼眉一台,长鞭瞬间一抖,如灵蛇一般,盘旋往复,将雪颔的暗器全部卷入了其中,然后秀腕一抖,嘴中喝道:“还你!”
雪颔忍刀挥动,打回来的暗器,全部落入了雪地之中。
倚耳和荧魂看到雪颔一击不中,相互对望一眼,一个跃身,纷纷跳到了一旁,将手伸入了怀中……
阳光斜照下,几点寒光向绿萝迅猛打来,其方向不同,快慢有度,有的先发后至,有的后发先至,飞镖、手里剑不一而足,全部大向绿萝的要害之处。
三对一,还用暗器伤人,显然有些胜之不武,不过这个民族传统的基因里,就有着为大墓地,可以不择手段的观念,而作为忍者,三人更是受师父的悉心教导,只重结果,不在乎手段。
反观绿萝,见暗器从不同方向打来,忙将长鞭回收,身体急速旋转,就着旋转的惯性,长鞭舞动就如盛开的一朵莲花一般,将自己罩在了当中,起手法和其在月圆之夜长袖曼舞,竟是如出一辙。
长鞭似一条灵性十足的游龙,盘旋于绿萝的周围,上下左右皆是变硬,白雪寒山,午阳高照,一袭绿影于洁白中舞动轻灵,片片雪花迎风而起,缠绕在绿影周围,真如一位绝世仙子,初下凡尘……
而这份醉人的美妙之中,竟夹杂着兵器的破控制制胜,无数寒光向绿影飞来,刹那间,又是一沾即走,没有一点寒光,能够透过黑色长鞭构筑的影墙,侵入绿影之中……
更稀奇的是,被弹回的寒光将如长了眼睛一般,全部向来的方向疾奔,倚耳、荧魂、雪颔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结局,自己打出暗器,竟然又被全部奉还,而且不识它的主人……
三人忍刀挥动,一阵手忙脚乱之下,总算没有让自己射出的暗器,伤到自己。
雪颔一看此计不通,把心一横,忍道龟壳,双手结成了一个法印……
旁边的倚耳和荧魂看到师妹如此,皆脸上一紧,投来了制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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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雪地激战 二
在领到本次任务之前,师父山治中岳曾经特别交代,目的只是为了搭救秀子公主,这是一个正常任务,不能显露忍术,而除此之外,倚耳还领到了一个秘密任务,而这个秘密任务,两个师妹是不知晓的。
不过,现场的形势,没有按照她们的预料方向发展,就是绿萝的实力。
作为上忍,倚耳可以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战功显赫的将军、剑术高明的剑客,当然自己的师兄和师父除外。
她本以为,对付一个小女子,举手之劳而已,瞬间便可结束战斗,至于那个龙少骢,在倚耳的记忆里,就是废物点心一个,用来下菜都不够格。
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绿萝竟是如此难对付,一条长鞭挥舞起来,愣是让她们三姐妹毫无办法。
其实,绿萝主要是占了兵器的光,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更何况绿萝所用的长鞭不但长,还是个软兵器。
日本传统的兵器是比较单一的,只有长枪、长刀、短刀、稚刀之类的武器,像剑、戟、斧、鞭等,几乎都没有。每个练武着,都把差一把太刀,当做做牛逼哄哄的的事情,对其他兵器都是不屑一顾。
殊不知,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十八般兵刃,样样都有他的独到之处。当下绿萝所使用的软鞭,就是穿子中土的招式,倚耳三姐妹相当陌生,吃亏也就不奇怪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们,因为就是她们的师父,自诩忍者中的忍者,把整个日本都不放在眼里的山治中岳,也就是百地丹波守,对软鞭的套路也是一无所知,当对十八般兵刃的其他武器,他也是狗屁不通。
所谓的一叶障目,就是这个道理吧,山治中岳这种想法和姿态,在日本并不是个案,整个日本民族都有这个心理,夜郎自大,取得一点成绩就防护所以,把矛头对准曾经的恩师,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如今,看到一时半会无法制服绿萝,雪颔情急之下,便想使用忍术,她并非忘了师父临来时的嘱咐,只是想到,自己寒毒真气使出,一击毙命,到时候完成了任务,谁还会追查她?
这就是典型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龌龊想法,只是这次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雪颔不顾二位师姐投来阻止的目光,双手结成法印,推动体内真气,一掌瞬间排出……
可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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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伸掌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好像什么东西迎面而来,“咣”的一下,正中胸口,还好这个小妮子本来就是平胸,不然后果就相当惨不忍睹了。
原来,绿萝早就有所防备,她知道共计自己的三位女忍,各个神秘莫测,在忍术方面也是各有造诣,因此看到雪颔双手结成法印,便情知不好,长鞭挥动,卷起了地上一块棋盘大小的石头,直接砸向了雪颔。
雪颔正在催动体内真气,倚耳和荧魂都在为师妹违背使命而担心,想要出言阻止,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绿萝的一举一动,因此没有给出及时的提醒。
这下雪颔可惨了,当场表演了一出胸口碎大石,不过她这次演砸了,成了大石碎胸口,小胸被砸的更扁不说,还一口鲜血吐在了洁白的雪地之上。
倚耳和荧魂看到雪颔受伤,赶忙过去查看伤势,还好只是昏了过去,并不致命。荧魂看到自己妹妹被打伤,心中甚至恼火,双手合十,结成法印,就要布置幻界。
而此刻的绿萝,却绿纱漫漫,俏立在白雪中,冷冷瞧着荧魂所做的一切,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惊慌,也不躲避。
荧魂默念咒语,暗想今日费给你点厉害尝尝,叫你不敢小觑我们忍者一族。
可就在他最后将要布界成功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瞬即飞出,竟是自己的师姐倚耳。
虽着倚耳向绿萝展开贴身进攻,荧魂的幻界就无法结成了,因为那样也将倚耳困在了里面,对于师姐的冲动,荧魂并没有怪罪,她甚至师姐这是在救自己,既然师父不让在这次任务中,使用忍术,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或许是不想暴露身份,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荧魂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幻界的努力,而是一倾身,再次杀向了绿萝,她心中暗道,既然不用忍术,那就真功夫上见真章吧。
她们这边再次战成了一团,而另一边,也不清闲……
这次,龙少骢可是时刻告诫自己,当好一个护花使者的身份,将秀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