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小赘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意小赘婿- 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想到这里,陈金旺不禁对东家心生感激。东家不但让他打理生意,现在还赋予了他第二生命。

    “北弟,我,我也是今日听说库银被偷,如果我知道做的那些事会。。。。。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做。。。。。。北弟你就饶了为兄这一次吧!”这时,顾诚就算在蠢,也知道自己做的事跟库银被偷有关,连忙跪下,抱着顾北大腿求饶起来。

    这几日跟着陈金旺在店铺学习,店铺每日几千上万的收入,堆起来跟座小山一样,十几万两银子,他不敢想想会有多少。。。。。。

    “起来。”顾北大声喝道,这位堂兄贪生怕死的性格他早已知晓,还是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爱下跪。

    “北弟,你原谅我了?”顾诚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北,双眼满含希冀。

    “你要跪就跪着吧!”对堂兄的无赖,顾北也不知道如何去处理,颇为头疼起来,不过可以肯定,顾诚不适合呆在店铺,有了一次,那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顾北揉了揉眉心,对萧然吩咐了一下明日之事,便走了出去。

    院落中,顾北刚回来,见娘子房里还亮着灯,知道她还没睡,站在房门踌躇了一会,准备回自己房间时,房门发出一声“吱呀”,从里面拉开。

    白洛诗俏生生立在门口,咬了咬嘴唇,嗔道:“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顾北挠挠头,道:“为夫见娘子屋里灯还亮着,就想来看看。。。。。。”说完,傻笑起来。

    顾北坐在椅子上,白洛诗给他倒了一杯水,漫不经心说道:“听说作坊出事了?”

    白洛诗从不过问他商业之事,突然问起,看来她也知道了,顾北也不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道:“不过还好,银两基本上已经找到,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白洛诗知道他忙了一天,有些辛苦,缓步走到他身后,伸出葱白的玉手在他肩膀上,慢慢的揉捏起来。

    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香味,顾北精神不由一震,没想到娘子居然会给他揉捏,握住她揉捏的手,拍了拍,喝了一杯水,说道:“娘子辛苦了,已经很晚了,先去歇息吧!为夫也也回去了。”

    “我不累,相公忙了一天才辛苦。”白洛诗盈盈一笑说道。

    与此同时,府城另一边的某座小院子里,院墙阴影处,只听一身着黑衣的人发出惊呼:

    “这才一天时间,怎么可能就找到了银两的藏身处?”

    “哼,怎么不可能?应天府里藏龙卧虎,奇人多不胜数。”另一人开口道,听声音很是年轻,带着上位者的口吻。

    “可是如果现在停止,那之前所为全都白费了,那些银两,如果他发现了,顾北为什么不找回?”

    “蠢货,自以为是,人家现在不动银两是等着顺藤摸瓜找到我们,你必须通知其他人,明天的转移行动全都停止。”年轻人毫不客气的骂道,黑衣人虽心有不服,但不敢去辩驳,只听年轻人补充道:“不行,明天你们必须全部撤离,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不能留下线索,不能坏了圣教的大事。”

    “是,属下知道,属下这就回去让他们连夜撤离。”说完,黑衣人轻轻跃上院墙,消失不见。

    院中陷入一片寂静,很久很久之后,才传出年轻人喃喃低语:“还真不能拿以前的眼光看他呀!”说完走入房间,留下一道背影。

    以前的眼光看他?他代表谁?

    第二日作坊里,萧管事正在房里看账本,房门被推开,有伙计匆匆来报。

    少了几个伙计?这种小事也来汇报,作坊几百号人,少几个人,也不是怪事。萧管事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翻看账本,作坊这么大,什么事都需要他去处理,购进香料,出货,伙计月银。。。。。。都不能差错,盯着他这位置的可不少,特别现在是非常时期。

    萧管事看完一本账薄,揉了揉眉心,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之色,片刻后,在此睁开眼,重新取过一本,还未打开,房间门再次被人推了开来。

    听到声音,萧管事皱了皱眉,看账本需要静心,最忌有人打扰,看了这么久账薄,头晕脑胀的,心中正是烦躁之时,这些伙计也太不懂规矩了,正要训斥几句,抬头看过去时,见到来人,脸色瞬间堆起笑容来。

    “东家,你们来了?”放下手中的账薄,走过去,笑着作揖。心中暗自责怪起那些伙计,东家来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知道来通报。
………………………………

第九十五章   再拜程府(5000字)

    刚还觉得伙计没规矩,现在又责怪伙计不提前通报。

    “怎么,萧管事脸色不好看,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顾北笑着说道,随手拿起桌上的账薄随意翻阅。

    “东家,不敢不敢。”萧管事连声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作坊整个都是东家的,包括他也是为东家工作,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怪罪。

    “萧管事,作坊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昨晚?没有发生呀!东家为何有此一问?”萧管事想了片刻,问道。

    “没事,随口一问,萧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顾北把账薄丢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见萧管事立在一旁有些拘谨,示意他继续忙。

    这时萧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萧管事,凑近顾北耳廓道:“姑爷,一切都安排妥当,只欠东风。”

    顾北点了点头,示意萧然一同坐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闭着眼,不知道是思考还是养神。

    萧管家立在一边,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东家沉思,东家虽有交待,但他怎么可能把东家撇在一旁,自顾去忙碌。

    现在陈东家不在,刚好可以近距离讨好东家,东家一开心,陈金旺有嫌疑的情况下,说不定提拔一下他,代替陈东。。。。。。陈金旺也不是不可能,萧管事双眼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看向顾北的眼光更加炙热。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可是听说陈金旺以前也是一书坊东主,当初顾东家去投稿的时候,还被他拒绝过。后来顾东家新书大卖之后,攒够银两,弄起了天香露,不计前嫌把陈金旺收归麾下,每年还给半成分红。天香露轰动全城之后,陈金旺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出入达官贵人府邸,一下子成为应天府最成功的商人。现在应天府谁不认识陈金旺,就连官员也得给他几分薄面,还不是后面站着一蹲大神。

    要知道当时半成股份,以现在的市场评定,至少翻了几十番,一年分红十几万两银子,以后甚至会更高,顾东家也不曾轻怠他。

    可惜萧管事就是想不明白,盗银事件发生后,明明陈金旺最有嫌疑,为何顾东家还不把他交到官府。。。。。。如果交出去,他就最有希望上位。

    一时间,让萧管事暗地里感叹,既生陈何生萧!

    陈金旺的逆袭让他明白,不但要懂得抓住机遇,还得抱住一个大粗腿,正好前面就有一个大粗腿。于是萧管事更加殷勤,拿出自己最好的茶叶亲自动手泡起来。桌上也摆满了伙计买回来的精致糕点,萧然大口吃着,吃的很满意,对这位姓本家的管事更加满意起来。

    见东家一直在思考,萧管事不禁有些失望,见萧然吃的欢,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大腿抱不上,讨好大腿上的腿毛也行,毕竟腿毛吹吹枕。。。。。。额,是耳边风,说不定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时,门外一声大喊,吓了萧管事一跳,以为是哪位伙计没规矩,正想出去呵斥时,一名家将迎面走进来,道:“姑爷,今日几辆马车都没有任何异常,就连三号马车路上也未发生意外。”

    “不可能呀!”顾北从沉思中醒来,道:“三号马车什么都没发生?”

    接着,家将说道:“没有,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小人发现赶车的两人都不是昨天的?”

    “换人了?”顾北看向萧管事,问道:“萧管事,赶车送货的人是每天固定的,还是轮流安排?”

    “东家,赶车的都是固定的。”站在一旁的萧管事,听闻东家问话,老实回答,又想起之前伙计汇报之事,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关联,犹豫一下,说道:“东家,你来之前发生了一件小事,今日有七八名伙计未来上工,其中就包括两名送货的伙计。”

    “什么?”顾北忽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紧盯着萧管事,“那你怎么不早说,这是小事吗?往常可以说是小事,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是大事。”

    萧管事知道创了大祸了,满脸煞白,现在别说抱大腿了,腿毛都抱不上了,还在东家心里留下办事不利的印象。

    顾北责骂了几句,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估计你说了也没用,他们这是有预谋的撤离。”

    “姑爷,只是这消息是如何泄露的?”萧然开口问道,要知道参与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白府家将,是他可以性命相交的兄弟,他绝对不相信是手下人走漏的。

    顾北也在想,到底是谁泄露的?白府家将应该不可能。萧然?他就是一吃货。他自己?怎么可能,自己的银两丢了,难道还帮着黑手偷自己的银两?陈金旺住在白府,这两日他也出不去。

    那到底是谁呢?知道的人就这么多,顾北想起了一个人,顾诚?随后摇摇头,他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应该也不是他,他有那么深的心机怎么会做泼皮。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没有人泄露?还是黑手已经发现了跟踪的家将,或者。。。。。。顾北甩了甩脑袋,只能当是侥幸被发现。

    “算了,不想了,银两没丢就好,至于黑手他以后还会出手的,我们现在去把银锭找到!”顾北拍了拍萧然肩膀,让他集合人手。

    最后在存放天香露的仓库里面找到了银两,黑手就把银锭藏在仓库里,萧然看着盛放天香露的箱子里堆满的银子,问道:“姑爷,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找到,黑手蓄谋已久,居然把银两放在作坊仓库里?”

    “这叫作灯下黑,黑手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顾北简单说了一下。

    萧然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安排人员把银两清点一下,在装上车。

    清点后,十几万两银子,只少了几千两银子,丢失的库银就如此找到。

    顾北知道没完,心里越发警惕,幕后黑手策划这么久,可不是简单的偷盗,想必背后势力不小,而且顾北发现,这个势力很缺钱。

    连续两日神经紧绷,回到家中后,把银子交给白洛诗后,顾北就跑到屋里大睡起来。

    库银找回来了!

    谢天谢地!

    陈金旺只觉漫天的阴霾都烟消云散,拥抱着萧然大声欢呼,喜极而泣。

    这库银一旦找回,压在他头上的大山就轰然倒塌,不但洗清了自己的嫌疑,也不会被姑爷抛弃,他也可以回家。

    在府中两日,虽然吃的好住的舒适,东家丫鬟不曾怠慢他,但他还是觉得不如家中舒适,毕竟他是念家的人。。。。。。好吧!他是想夫人了,想夫人的温情,想。。。。。。

    库银丢失到找回,只用了不到两日,知情者也很少,毕竟丢了银子,顾北也不会让人大肆宣传,毕竟这是打他脸,打他那张俊俏的小脸。

    顾北虽然喜欢打脸,那是打别人脸,不希望自己的脸被打。

    爱脸如命顾小北,说的就是他,一个专靠脸吃饭的骚年。

    但对于居心不良的人来说,这种情况是他们绝对不愿看到的,譬如躲在幕后的黑手,以及策划的云歌。

    画舫二楼精致的雅间里。怜梦坐在琴桌旁,穿着一件宽松的禙子,更显丰润妖娆,一头如墨青丝随意的散在肩头,妩媚的双目中带着些娇懒之意。怜梦媚骨天生,看似无意间的一个动作,都带着些勾人的诱惑力。

    在怜梦正前方靠近窗棱的地方,站着一位身着青色的公子,此时青衣公子双手正拍打着木窗,发出“咚咚”闷响。口里发出轻喝:“蠢货,一群废物。”

    “早就劝你放手,你不信。”怜梦葱白素手拨弄着琴弦,嘴角发出一阵吃吃轻笑。

    “你得意什么?是在为你野男人高兴?”发泄一番后,云歌重新恢复了云淡风轻,一如既往的优雅。

    “白痴!”怜梦拨弄琴弦不曾停下,红唇轻启,吐出两字。跟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呆在一起,她总感到一种异样的不舒服,云歌无论是气度还是风采,无论是说话还是一举一动,在外人眼中可能是完美的男人,在怜梦眼中就是一个字:假!

    由衷的假!

    “这顾北有意思。”云歌呵呵一笑,神色轻松淡然,被骂白痴一点都不在意。

    云歌有着自己的想法,来应天府第一次谋划,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却被他破解了,他想看看这顾北有何过人之处。

    云来客栈中。

    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女正在房间走来走去,脚步中带着一丝焦躁。少女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凤眼明眸,目光宛若星辰,长发挽做凤髻,戴着一只淡绿色的钗子,肌肤如白玉一般,一对黛眉不时蹙起。

    旁边圈椅上坐着一名少年,少年正安静擦拭着手中长剑,对眼前晃动的少女视若无睹,长剑上散发出一股锋锐,剑身上不时有白光闪过,一看就知道此剑不凡。

    粉色罗裙少女见少年只关注手中之剑,不满地跺了跺莲足,发出一声轻哼,期待引起少年的关注。

    然而少年仿佛眼中只有剑,手上动作不停,小心翼翼擦拭一遍又一遍。良久后,把剑收入剑鞘,抬头看了一眼少女,眼神充满宠溺,缓缓说道:“小妹,跟你说了多少遍,以我们的身份目前还不能去拜访白府,你忘了临行前,父亲的交代?”

    少男少女正是跟顾北有过两面之缘的玉剑轩、玉剑琪两兄妹。

    “我没忘!”想起临来应天府之前,父亲的交代,玉剑琪就一阵泄气。

    ’一切事物听从兄长安排,不可擅自做主,否则。。。。。。’

    “可是表兄他。。。。。。”

    玉剑琪试图说什么,就被阿兄打断, 只听玉剑轩压低声音,道:“没有可是,作为一名。。。。。。我们目前只有任务,其他无关紧要。”

    玉剑琪明白阿兄是在提醒她,不要因私误公,不要忘记当初发下的誓言。

    对于阿兄的小心更加佩服起来,不愧是夏朝王牌密探,如果不是父亲告诉她,她都不知道平时少言寡语的阿兄居然是大夏朝的。。。。。。

    “对了,阿兄,最近你一直跟踪目标人物,不知道目标可有动静?”玉剑琪好奇问道。

    “没有。”玉剑轩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现在应天府可谓是暗流涌动,不但有突厥第九楼的探子暗中活动,城中还出现了白花教的踪迹。

    风雨飘摇之际!应天府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玉剑轩抬头望向房梁。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任务的是盯住目标,搜集目标的任何消息。

    一大早,顾北让晴儿把银两装上马车,他今日要去拜访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银两已经找到,但他还是要亲自拜见程侯,把事情经过说一下,刚好把上月的分红一并送过去。

    按照顾北的说法,程府作为商行股东之一,程无敌又是夏国侯爵,他得对股东们负责。毕竟陈金旺是他一手提拔,偷窃案中由于陈金旺的疏忽,才会导致银两被盗。

    在他人看来,陈金旺是他的人,会认为是他顾北监守自盗。国公府虽然跟程侯府关系一直很密切,可能程无敌不会这样想,但如果有心人散步一些谣言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