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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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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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得意张狂的小声也嘎止。

    片刻,欧阳清楣沉声问,“你做了什么”光是听那阴冷的声音都想象得出,此刻她的脸有多可怕。

    锦瑟可不觉得怕了,还玩起那只电话来,闲聊一般笑着说,“我给自己立了一份遗嘱,怎么样有没有很好奇想不想知道的内容”

    欧阳清楣不语。

    锦瑟却不说了,回头看看身后桥下平静的河流,期间还胁迫的对想更靠近的那些手下说别过来,否则她不确定会立刻做出什么事。

    罢了,她对欧阳清楣道,“楣姨,你猜我现在在哪里”问话里竟然飞扬着愉悦。

    电话那头的人耐心就快被她耗光,声音拔地而起,近乎尖叫,“锦瑟我警告你”

    “我在一座桥上。”现在警告她已经晚了,锦瑟肯定道:“是你的手下把我们逼到这里来的,对面车来车往,开得快极了,我身后有条河,深不见底,目测”

    她还真的探身往下看了看,不确定,“我想大概有二十多米高,你说我跳下去会不会死”

    她死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上周她立了什么要命的遗嘱

    欧阳清楣现在肯定在这么想。

    她是叶涵带大的,她死了,她的遗嘱归谁,这几乎是根本不需要去问的问题

    “好吧”该做结束语了。

    看看身旁始终沉默的旗云姗,她好像察觉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所以不自觉把拉住锦瑟的那只手抓得更紧。

    锦瑟对她笑笑,像是在安慰,又对着电话说,“我的遗嘱就是,如果我一旦死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留给叶涵,包括风华的股份”

    你还敢让她死吗

    “你想怎么样”

    欧阳清楣的尖叫声由那只手机传来,没等余音散尽,她便听到那十九岁的小丫头得意的说,“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刚才我们的对话都被我录在这只手机里,这是你的犯罪证据。”

    她死了,谁也别想脱掉干系

    如斯时候,锦瑟在笑,极其玩笑的口吻,“那么你猜我会冲到桥中央,还是跳下去”

    屏息

    她几乎都能听见欧阳清楣愤怒又隐忍的呼吸声。

    目的达到了,锦瑟揭开谜底,“我选跳下去。”

    所有人都毫无准备,更以为她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她却用最平和的姿态,做了选择。

    太平静了

    猛的甩开旗云姗的手,她往后仰倒,根本没有多余的顾虑

    一时间,旗云姗的惊叫声,那些手下的男人的错愕声,欧阳清楣大喊着别让她死,交集在一起

    唯有锦瑟,闭上眼,安心的等待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不会再让自己成为叶涵最大的威胁。

    这次换我守护你。

    s市。

    连连大雨过后终于放晴,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叶涵刚进办公室,还没开始今天的工作,秘书便接了内线。

    “叶先生,温小姐想见您。”

    想见他现在

    只停顿了三秒,他道,“让她下午再来。”虽谈不上什么好心情,也不想在清早见到反感的女人。

    “不想见我”温倩就在外面,干脆用了内线与他直接对话,“我还想告诉你一个关于锦瑟的消息,既然现在不想见我那就算了,我下午再来。”

    办公室里是冷冰冰的沉默,是在揣测,还是在等待

    许是阳光太美好,温倩被感染,于是愿意多说,“虽然我和你曾经的小妈有些交往,但也并不如你想的那么深,还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成见,哦对了,其实我只是想说或许欧阳清楣对锦瑟的喜爱多过风华,你说她”

    话未尽,风华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猛的从里面推开,她看到一张叶涵前所未有暴怒的脸。

    她心思忽然愉悦非常。

    中了

    十月的柏林已经正式进入冬天,入夜后,任凭城市的华灯再过炫目,也无法抵挡低气温来袭。

    旗云泰赶到事发的那座桥的时候,警车和救护车早就已经到了,停在桥头的路边,周围稀疏的围了些看热闹的人。

    直径走过去,对拦住自己的警察示意他和今天被袭击的两个女孩子是认识的,又把护照拿出来登记,这才得以进入警戒线圈住的范围。

    旗云姗在录口供,看到哥哥来了就冲他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救护车那边,派去保护锦瑟的几个保镖身上有不同的轻伤,医护人员正在分别帮他们处理。

    转到救护车后面才看到今天的主角,那位勇敢坠河的小朋友,此刻正裹着毛毯坐在车后,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还在滴水,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没多久,手捧着不知谁给的热水,脸色发白,抖个不停。

    两个医生和警察围住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她照实回答,看上去思路挺清晰,也没发现谁来了,旗云泰就隔着三五米的距离,静静的把她上下左右完整的打量了一遍,确定没缺斤少两,这才放心的从窒闷的胸腔里呼出一口气。

    放心

    才反映过来接到那通电话时的心情。

    心脏在一瞬间被重击了似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无法形容,但是他知道,他这样的人,太清楚自己,所以他知道直观的说那叫做紧张,或者更确切的形容是在乎。

    录口供的警察走了,锦瑟余光瞥见有个人站在侧面,仿佛是在看自己,她把头转过去,视线和旗云泰撞在了一起。

    他似有怔忡,脸上晃过一丝讶色,极快,恍若幻觉,没等锦瑟细细推敲就找不到痕迹了,人是向她走近,站至跟前。

    “锦瑟小朋友,有什么事那么想不开,搞到要跳河”不着边际的语调,玩笑依旧,“就算叶涵要娶温倩,他不要你,还有我嘛”

    小朋友好气又好笑的翻白眼瞪他,明明刚在在他脸上抓到了关心的颜色,那一瞬间他的世界里好像就只剩下了她一样,不知不觉浓烈得连本人都未察觉,收得再快也还是显露出来了,无比真实。

    可锦瑟却不能回应什么,因为她知道那种关心与朋友之间的互相关怀是两回事。

    低下头去,望着手里的那杯热水,说,“我没事,放心吧。”

    看她为难成这样,整个人还在发抖,也不知在心里反复权衡了多少回,才挑出了觉得最恰当的话去回应他,旗云泰觉得自己在造孽。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件那么纠结又复杂的事。

    他一个人的事。

    柏林都入冬了,气温绝不会超过十度,可想那河水有多刺骨,二十多米高的桥,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往下跳,为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都这样奋不顾身了,谁还能对她强求什么,尤其,感情。

    向来走霸道路线的人似乎动摇了。

    放弃

    不是,是忽然好想成全她。
………………………………

第50章 机不可失

    尴尬的沉默尚未来得及结束,旗云泰的手机忽然咿咿呀呀的唱起来,看了号码上显示的名字,这个电话他真不想接啊

    “干嘛不接电话”看他有发呆的嫌疑,锦瑟问。

    直接把手机亮给她看,旗云泰先大方征求她的意见,“你想我怎么跟他说”

    锦瑟吃瘪,叶涵的电话来得太是时候

    两个心思在不同纠结点的人,头一回意见一致的不想接这个电话。

    要怎么接警车就在旁边乌啦啦的响,要急死远在s市的男人么

    直到那方自动挂断,就再没打来了,旗云泰好像看到锦瑟松了口气,那紧张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提点他,“这个点叶涵不会平白无故打电话找我,你不觉得太巧了么”

    听他一说她才反映,整理着思绪说,“欧阳清楣想要我手里的股权,她和温倩是一伙的,可是”

    这种情况当然谁都知道要从她下手最直接,可温倩不会不顾及叶涵,锦瑟太有把握,她如果因为这样出事的话,这个后果温倩承担不起。

    那么小心的人,如果明知道欧阳清楣要对付自己,怎么可能不阻拦

    而巧合的是叶涵这时候打电话给旗云泰,所以可能只有一种

    “借你的手机给我用用。”锦瑟的手机已经和她一样,被水浸透了,好在人没事,报废的只是那只手机而已。

    拿着旗云泰的手机,她走到人少的地方,打开拍照功能,以大桥为主体,拍了一张构图不错的夜景,然后给叶涵发过去,然后用旗总的语气编辑:不要羡慕,我们在欣赏夜景。

    发送出去后物归原主,道,“欠你一次。”利用得很彻底。

    旗云泰翻那条短信看内容,不可置否的失笑,正色看着锦瑟,“先欠着吧。”

    他有预感,以后她还会欠自己更多。

    远在s市的男人在收到这样一条令人哭笑不得的短信后,悬空的心平稳的回归正常跳动的频率。

    三十分钟前他恶狠狠的威胁温倩,如果锦瑟有事的话她就是陪葬品,然后当着秘书的面,暴力的将她塞进电梯,并且下严令,以后这个女人没资格再到顶层来,永远

    毫不保留的昭示他对她彻底的厌恶反感。

    在做那一切的时候他就知道,中计了。

    只有利用锦瑟能让他失去理智,弱点太致命,也难怪会被已经不再人世的老太婆当作重中之重。

    今天温倩不过小试牛刀,他却在明知的情况下失去理性,电话打过去,回应的是短信,那种语气,还有那张景色颇为优美的照片,以旗云泰那种粗燥的性格怎么可能拍得出来

    肯定是出事了,也肯定,化险为夷了。

    这次小不点儿比他厉害,还懂得假手于人掩饰着来宽慰他,那么是否到了真的放手去做的时候

    阳光越发刺眼,将冷寂的办公室照得明亮,男人沉默良久,终于拨出一个电话。

    那端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在接起来后不需要任何预示,只道,“时机到了吗”

    夜又深了些。

    由是当时发生的太突然,锦瑟刚坠下桥,警车就来了,欧阳清楣派去的那群人跑得够快,警察又本着救人为优先的宗旨,凶犯一个都没抓到。

    也好在她落河时仍旧清醒,而且这几日没有下雨,河流很平静,呛了几口水,很快就被救起来。

    据旗云姗形容,锦瑟当时的表情视死如归,姿态是义无反顾,可并不像她后来自己说的,只是权宜之计,吓吓那群人而已。

    没人敢去深究,那么高的桥,如果真的出什么意外,这个责任和后果谁来承担

    再说那只和欧阳清楣通话的手机,虽然锦瑟当时有录音,可是她在坠桥前将它当作武器往桥中央扔去,那些人自然更在意可以当作犯罪证据的录音,结果手机被来往的车辆碾压得支离破碎,完全报废了。

    在异国发生的外国人袭击外国人的事件,不轻不重的惊动了大使馆,由于牵涉的人太多,光是旗家兄妹的身份已经感到头痛,只能当作一般的普通袭击处理,柏林警方配合缉拿嫌疑人员,与豪门恩怨牵扯在一起,大使馆的人委婉表示希望此事能私了,说到底这是在国外,怎么样影响都是不好的,一切都要低调。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锦瑟刚洗过澡打算好好睡一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没想到就胆大包天到了这种程度,异国他乡当街抢人,难以想象如果她真的被那群人带走,她不肯交出那部分的股权,结果会是怎样

    刚躺上床,卧房的门被敲响,旗云泰在门外问,“丫头,睡了没”

    锦瑟又坐起来,打开台灯,“什么事”

    “当然是有事。”住在同一屋檐下那么久,旗总还没在那么夜找过她,“虽然你欠我的,我又不让你肉偿,你怕什么”

    房里的人忍不住喷笑,“你进来吧。”她没有锁门的习惯。

    旗云泰随即开门走进,顺手抄起门边那把小椅子,摆到床头坐好,像是要进行一番长谈。

    “你想跟我说什么”

    锦瑟盘坐,身上穿的是粉色的秋款睡衣,散开的长发都快及腰,小小的脸盘被橙黄的台灯映着,旗云泰才发现她这样看上去更小了,果然是小朋友。

    整理了思绪,抱手算账似的问她,“对今天的事有什么看法”

    找她做总结

    “要什么看法”她被问得不知所以,“就欧阳清楣的人一直都有跟着我,没想到今天会动手,当然我想温倩也在利用这件事试探叶涵吧”她捏着下巴不确定道。

    不,她应该很确定的。

    温倩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时日已经不算短,虽然是个看上去很没存在感,对什么都表现得淡薄的人,可你总不会忽略她,她就是有那种本事让自己参与其中,却又置身事外。

    她清楚身边的每个人,她接近每个人几乎都带着明确的目的,锦瑟应当是最清楚的人

    “温倩”反复想起这个人,她还是会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寒意,末了看向旗云泰,直言,“她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你怕她”

    “以前吧,现在想想又觉得她其实很可悲。”如果她能顺利继承温家的家业,或者她父亲愿意肯定她的作为,那么今天的局面也许会简单些。

    见这丫头对此反映淡然,并非还像从前只有一股横冲直撞的劲头,旗云泰认同的扬扬眉,嘴上却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盯着他认可的表情,说出的话是在跟她上课,锦瑟小朋友不服气,“她今天可没从我身上占到便宜。”

    “如果你死了呢”一点平时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了,旗云泰声音严肃得有些可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跳下去之后,河底正好有块石头,或者你昏过去了没办法挣扎,或者没人跳下去救你”

    很多种可能性。

    “那个女人就捡了一个大便宜。”

    连串的可能性,把锦瑟堵得哑口无言。

    旗云泰走的不是好好先生的路线,所以没有点到为止,而是继续教育她。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当时情况危机,是迫不得已这样还是你想借此机会狠狠给温倩一记还击,这点你心里最清楚。只有我和云姗知道,你上周去律师行咨询过遗嘱的问题,但是没有给自己立遗嘱,你死了大概风华的股份会由你妈来获得,当然在那之前她还要先费尽向大众证实她是你亲妈,那些窥视这部分股权的人也会咬死这一点,力争利益,叶涵就不用说了,你猜如果你死了,他会怎么样”

    “不要说了”打住他,锦瑟实在没办法听下去,还是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字字重点,句句惊心。

    深吸了口气,她对旗云泰承认,“我今天的做法是很冲动,但是现在结果是好的,所以不要说了。”她表示她已经知道了。

    被人把心思看穿彻底,加以说教,那是种怎样不甘的心情。

    旗云泰在她脸上找到他想要的表情,满意笑起来,嘴角挂着邪气,“我只在新闻和报纸上见过那个女人,老实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应该说我这个类型的男人都不会喜欢她,但是无法小看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有能力。”

    “是,不过你说的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会审时度势。”

    商场如战场,稍不留神就会输得一败涂地,会审时度势才能自保,更能抓住机会快很准的出击。

    锦瑟自觉段数太低,遂虚心求教,“旗总,我才刚开始学书面知识,实战经验没你那么丰富,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旗总微微扬起下巴,对她下判词,“你今天的壮举只能说有一半靠的是运气,剩下的一半再分成两份,打电话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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