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算了,有女神撑腰也算了,前任男友是叶涵都算了绯闻多这些完全可以原谅你谈恋爱能不能不要那么招摇
仇恨值乘以倍数的巨增。
太可怕了
一百二十三朵,送花的人还专门解释,寓意为:自由的爱情
再看那张附带的卡片,明显是男人的字迹,行云流水的书写一行:利用完就想走你要对我负责。
于是锦瑟小朋友在一个星期之内有了第二次想要骂脏话的冲动。
那还不是他,心、甘、情、愿给她利用的
“这花是旗总送的吗”休息时间,li像鬼似的飘到锦瑟身后去偷瞄,这两个月时常卖消息给女神,以此换来不少好处,li大人的算盘打得精细。
花在送到锦瑟面前时,还在拍照的夏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不上别人说什么,跑过来以好朋友之名关心,“我看那个旗云泰不是什么善茬,臭丫头你要小心点那些有钱人都爱玩这些把戏,都不是什么”
还没说完头上已经挨了li大人彪悍一掌,他还没嚎出来就被训道,“锦瑟见的有钱人比你少别忘了你现在在拍谁家的广告,谁给你出那么大的资金宣传赞助你的新电影,找死啊你在这里给我口不择言”
夏亚被打又被骂,憋屈得要命,“我还不是为她好你不就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女神好从中捞好处,装什么正人君子。”
说完赶紧跑
秘密败露的li尴尬的看着锦瑟,小碎步挪开。
锦瑟感到世界太灰暗,身边的每个人都是黑心的资本家,最大限度的榨取她这个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
计较得过来吗。
把手里沉甸甸的花交给阿菜,让她随心处理,走出摄影棚就给旗云泰打电话。
旗总正在开会,但是为她暂时暂停了会议
“怎么样决定答应我了”偌大的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大气不敢喘,都看着旗总闲适的靠在那张真皮boss椅上,摇来摇去,一边打电话,一边笑得如沐春风。
锦瑟不屑道,“一把破花就要我和你约会”
他哪里来的盲目自信,凭什么判定她给他去电就是点头
“你不和我约会怎么知道没有别的惊喜”
坐在他旁边的旗云姗被咖啡呛到了,猛咳中,讲电话的男人顺手抽了纸巾给她擦嘴,恍若无事。
只听那边刁钻的小朋友挑剔又得意的说,“慢慢努力吧,旗总,你追人的套路比上世纪都不如”
大声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到了。
挂线之后,刚到g城的旗云姗好奇凑过去问哥哥,“你在追哪家的千金小姐要不要我给你出点招”
“不用了。”似乎还在回味小辣椒的话,旗云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次和以前的不一样。”摆明了怕她坏事。
“是吗”探寻意味十足的调调,旗家二小姐好奇得都忘了身在何处,“看你表情就知道对方不买你的帐,早跟你说了,从来都是女孩子追你,等到有一天你遇到喜欢的人,哼哼”她翘起小鼻子冷声,“你那些逊到爆的招数都不会管用”说时手里的笔还要左右摇晃,加重肯定的语气。
“再说我揍你”旗家大公子咬牙抬手做打人状,旗云姗缩了缩脖子,秘书忍不住小声喊了声旗总。
两兄妹同时清醒,此时身在会议中
瞬间冷场
被当众下了面子的旗总卷手放在唇边咳了两声,目不斜视,“继续开会。”
五月底,这个时候的s市温度已经开始提升,常年雾蒙蒙的天气,被太阳一晒,让居住在这座山水之城里的人难免有些消受不起。
也只有清晨和傍晚时,老人们才爱出来走动。
私家医院的后花园内开得姹紫嫣红,这几天叶蓝婧姝精神还不错,总喜欢在晚饭前让小护士推着她出来透透气,看看花,再看看日落,心下总觉得快要看不到了,失落是难免的,更多的仍旧是那些日积月累的心事。
沉沉的锁在心底深处,计较不完,也没力气去逐一计较,只怕要带进棺材里。
叶涵照例在出远门前来看她,这次要到g城呆一个礼拜,g城,也是叶蓝婧姝的一个心结。
祖孙两从重逢那天话就很少,中间再隔了锦瑟的事,如今更甚。
在花园里坐了好一会儿,叶蓝婧姝看着自己唯一的血脉,即便现在看任何都模糊得只剩下一片大概的轮廓,可她也看得出来,她的孙子在出神,大概在想一个人。
许久,她忽然道,“最近我总是在想,你会不会恨我”
收回心绪,叶涵对她沉沉的笑,同时把自己的手覆盖在那双苍老枯竭的手上,“不会。”回答得那样认真。
老太太怀疑的扬起完全银白,都快掉光了的眉,半虚半实的又问,“那,不会觉得我对你太狠”
“奶奶。”弯着腰,靠近了她一些,叶涵用哄小孩的语气,“您是因为我要去g城所以才担心”
“我才不担心。”她撇过头去,“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啊
那个女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眼底有细微得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伤滑过,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他不会再有什么感情,以至于亲自找到那座墓,心底都未曾起过涟漪,何解为什么,现在会如旧患复发似的,让他感到隐痛
见他沉默,叶蓝婧姝想了些什么,又继续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吓了一跳”
“为什么”能让叶家风云大半生的女人吓到,他也好奇。
“你又黑,又瘦,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拍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老太太忽然顿住,苍白的面容也变得不如前一刻愉快了,甚至有恨,“当时我在想,她怎么可能这样对你呢生下你,仅仅只想报复叶家”
叶涵不语,只是低头听着。
她又望回他,用她再也无法看清的视线,凝着那道轮廓,声线沙哑无力,“我最近还反复想,如果那些过往对你来说只是身的折磨,我硬要把你和那个小丫头分开,是不是在折磨你的心。”
“奶奶,您想得太多了。”怎么忽然又提起锦瑟
面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愉快的事和人,忘掉吧
叶蓝婧姝应该很清楚,叶涵和那个丫头彻底断了联系,他送她豪宅,送她房产,那次发言之后,结束一切。
派出去的人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真的如所见,已是桥归桥,路归路,费尽心机的终于做到,再看到孙子落寞的神情,却动容了。
她深长的叹息,“有一段时间我以为你成天盼着我死。”后来证明真是太看轻自己孙子的真心,“小涵,也许现在我有为拆散你和那个小丫头有一点点后悔,但是她不适合你,你们在一起你会很累,我知道你不喜欢温倩,我也不喜欢她,而且从来都没相信她,她的心思太多,倘若有一天你能遇到一个会体贴你的善良女人,就娶她吧。”
难道,锦瑟不懂体贴叶涵
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用善良体贴来衡量,太广义了。
他将此疑惑深沉于心,离开医院时,看到的是那颗才将遭叶家女主人弃用的棋子。
叶涵很清楚奶奶对他说那番话的用意。
温倩,现在对叶蓝婧姝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她要他娶她,再废了她,过程而已,就算是对不相干的人,也残忍了点儿。
“奶奶已经将盯锦瑟的私家侦探召回,你可以松口气了。”已经在订婚期的两个人,见面却是淡如轻烟,最苍白的政治婚姻,如此而已。
温倩刚从温家回来,看着面前一贯沉默的男人,想起之前父亲跟她说的那些话,当真有点沉不住气了,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笑着继续道,“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会和我结婚,不怕伤了小公主的心”
眉梢轻挑,俊容似有笑意浮起,意味难明,“你对自己没信心”
温倩不可思议冷声,“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以前她多期望能和对手较量一场,就在她翘首以待时,似乎眼前的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真的开始专注于对付她,循序渐进,狩猎的静默,姿态无形中让她感到窒息。
他很轻易在她脸上找到对自己的惧色,回应她的永远只有淡漠,“你希望是哪方面”
她侧过头颅,避开他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眸,“选锦瑟不就好了世界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
“自然。”叶涵笑,心不在焉,任何时候都不会花心思在她身上,“你想要的不是你的,你父亲要给我的,我却不想要,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他反问她,眼角眉梢里深藏着她无法揣摩的信息。
温家的掌门人实在太固执
前两个女儿挑了生意上的伙伴嫁掉,她温倩拼了命去证明自己,到头来父亲要把温氏送他
可笑,可恶
好在还有时间,叶蓝婧姝也还没死,她还有机会
屏息,她只问道,“婚期决定了吗”
“你和奶奶定吧。”他淡然,将机会赠予她。
她愕然,反而被他奇袭一招,“该不是对奶奶没信心,觉得我不可能在她去世前嫁给你吧”
“温倩。”难得的,叶涵肯拿正眼瞧她,“你真的以为奶奶死了我就不会娶你了”
是谁说的爱屋及乌,以前他对温倩也不曾有这么厌恶,可每每她拿着一手烂牌在他面前扬威耀武,还有想到小不点儿委屈的说那句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怎么就起了杀心,想将这个女人彻底摧毁
“你什么意思”那一眼惊鸿,光芒几乎要将她折煞。
不受控制的后退半步,他轻而易举的逼近,将她捏在手心,“我是在给你机会。”
机会
她愣怔,不确定是否就是她想要的那个。
一连五天,摄影棚内到每天下午都会有人送来花,收花人都是那一只。
今天是爱情使者鸢尾,明天是情人草满天星,连着几天早上开始工作人员就开始打赌,你猜今天会送什么
锦瑟小朋友真是受够了
她很想跟旗云泰说,假如我有花粉过敏的话,你的行为就是谋杀
好在拍摄只剩两天就结束,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主动申请回到女神身边继续巡回演,可一想到女神的碎碎念,和这边自由自在的生活比起来,真是艰难的取舍
苦恼还没结束,午休时旗家二小姐来视察。
旗云泰这个妹妹,锦瑟早就听说了,比她大一岁,目前泰安的公关部是在她负责,形象宣传发表言论,统统由她操持,是个厉害的人物,上次开会时人还在泰国,所以一直没出现。
旗家兄妹都回国了,看来今后是打算在国内好好发展了一番了吧。
长公主来巡查,逛了摄影棚看了剪辑的片,亲自过目接下来的广告拍摄方案和行程,做了些精确的修改,看似相当能干,可最后去到休息室那空闲,没要求见公司的代言人夏亚,却要锦瑟去买咖啡,某女就知道,事情来了
“喔你就是锦瑟哦”速溶咖啡的幌子,旗云姗连看都不看,视线像雷达似的在锦瑟身上扫,第一眼就不怎么喜欢。
真是的,她哥哥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喜欢这种刁钻的类型越追越上脸
这几天她都把她的底细摸清了,不就是个善于炒作自己的小助理,她今天就是本着为其兄出一口气才来的。
“旗小姐,您找我有事吗”不善的语气,锦瑟很容易就听出来了,回答亦是保持距离,心想你哥哥追我管我什么事,你以为我很享受
旗云姗自然没那么直接,怎么说她手下也管着整个泰安,打交道是她的强项,这会哥哥追她正在兴头上,做得太明显肯定吃力不讨好,但教训绝对不可少。
“没什么,听说我哥在追求你,好奇心作祟,不要见怪哦”
锦瑟同她客套,“没有,任人参观。”就当她是动物园的猴吧
旗云姗听出她在讽刺,眼神交锋,心思里较量过一番后,甜甜的露出微笑,话锋一转,“稍后的广告拍摄计划我看过了,刚才直接做了一些修改,今天晚上我就想看,可以请你亲自跑一趟送给我吗你知道”
她眼神往站在门口正在发呆的阿菜那儿扫了下,再对锦瑟慎重的说,“我发现夏亚只有两个助理,据我观察,好像你靠得住一些。”
“”
真的只是这样
再想不过是送文件而已,应该没问题
“好的。”她一口答应下来,“把你的地址告诉我吧。”
“今天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派对,文案重新做好后你到那里来找我吧,我给你我的电话号码。”稍作停顿,又道,“我再给你一张派对的邀请卡,那是个私人聚会,怕你进不来。”
如此说来还挺为锦瑟着想的,她又放下几分心。
旗云姗不动声色,看着她哥哥追得如火如荼的女孩子,心头问号频繁冒出,这么容易就中招了,看起来和那个叫阿菜的段数也没差,哈
晚上十点,手抱文件,锦瑟拨通长公主的电话,那边接得倒快,报的地址离她在的地方也不远,她一路照着手机上的导航很快找到。
走进高级小区,看到某栋别墅外豪车随意停,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曾经庄家四公子也是这么呼朋引伴的搞聚会吧
可是锦瑟错了,她太低估旗家两兄妹的趣味。
当她走到大门敞开的别墅门口,被壮如牛的门卫拦下来后才知,这是个内衣派对,女宾衣着整齐不能进去
这是对其他宾客的不尊重,有邀请也不行
不知道庄生有没有这样玩儿过,如果没有,锦瑟发誓回去见了他一定要煽动他来一次,不然他花花公子的称号实在太浪得虚名
无奈之下打给旗云姗,她好像喝得有些多,一个劲的让锦瑟进去找她,拖着无力的话音说自己头晕眼花走不动,最后还半醉半醒的激了她一句,说,你不会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吧
几步路而已
好,很好
证明自己的时刻又到了,锦瑟抱着文件像个小学生似的四下张望,期间来了一辆跑车,确实女方下车之后当即就脱了外套,里面穿的是神秘的紫色内衣,配上丝袜和高跟鞋,黑色的皮手套,进去之前从皮包里取出一支口红,潋滟了红唇才与她的男伴走进去,范儿到家了
也许是那个帅气的女人走进去时,有意无意抛给锦瑟一个鼓励她的眼神,加上门卫见她仿佛真的有事想进去,好心告诉她,今天晚上的派对是为一位刚从国外回来的内衣设计师庆生,不习惯的话可以戴面具,里面的一切都是保密的,高雅绝不低俗。
想来旗云姗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也或许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锦瑟只犹豫了几秒,最后决定脱
g城沿海,五月底已经热到没边没沿,她从少女时就养成的习惯,内衣成套,品质就不用说了,随便一件都能抵她一个月做助理的工资,裙子里总会搭上衬裙,今天穿的里面的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阿菜看到都喷血,不就是内衣派对吗她身材又不差,还没几个名媛能塞得过叶家主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现在宠她的人不在了,气质依旧。
狠下心脱了外面那条紫色的长裙,连人字拖都不穿了,交给门卫代为保管,鼓起勇气走进派对,经过那张摆满各种精致面具的小桌子时,她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拿了一个罩在脸上,到底还是羞涩的。
可是完全走进派对,锦瑟就为之前在外面做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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