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跑哪儿去了?”方玉如切了水果出来,见韩夏朵站在客厅的门框边发呆。
韩夏朵回过神:“哦,我去外面散了散步。”
“这冷飕飕的,有什么好走的。”
郁锦臣的注意力从棋盘上移开,朝韩夏朵看去,眼尖的看到她嘴角似乎有点血迹。
那是刚才祖荣希在吻她嘴角的时候留下的,而她自已没有发现。
郁锦臣故意放水让岳父赢了,提早结束棋局,起身来到韩夏朵面前,搂着她的腰往别的方向走了走,避开岳父岳母,来到一处窗台边。
他轻轻捏起她的嘴角,仔细的去看血迹,发现她的嘴角并没有破,而且那血迹的形状,很像一个唇印。
“我脸上有什么吗?”韩夏朵还完全蒙在鼓里。
郁锦臣盯着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幽深而平静,如同一座盖上了井盖的古井,完完全全密的深邃,让人觉得压抑。
韩夏朵心里发毛。
可她又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她的手不由的摸了摸自已的脸。
快要碰到嘴唇的时候,郁锦臣抓住了她的手:“别擦掉了,这么美好的印记,你该自已去欣赏一下。”
“什么美好的印记?”韩夏朵心底咯噔一下,忙往楼上走去。
冲入洗手间,她开了灯,往镜子里照去,赫然看到嘴角边的一个血色的唇印。
祖荣希!!!
她才知道,无声无息的,他又摆了她一道。
她自认为自已虽然不是绝世聪明,可也不是笨的完全没有脑子,可是她却丝毫都没有发觉到他的计谋。
身后,郁锦臣出现在镜子里。
“解释一下吧!”他淡淡的开口,有发怒,也没有骂她,而是很冷静的问她。
韩夏朵低头沉默不语的打开水龙头,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用毛巾擦干后,她转过身来,向他坦白:“祖荣希打电话来约我在前面的便利店见面,他说有个秘密要告诉我,当然,我知道有可能去了是有风险的,可是我想这是最能够打探到东西的,所以我就去了,然后在回来的路上他亲了我,我咬破了他的嘴唇,这血就那么沾上去了!”
“唇印那么清晰,可不像是他强吻你!”郁锦臣语气变冷。
韩夏朵吃惊的看着他,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还是主动的?”
郁锦臣屹立不动,面部表情也变硬:“我只是理智的分析了,若是你挣扎了,这唇印肯定模糊一团的,可这枚可是连唇纹都印的一清二楚。”
“那是因为他当时说了一些让我吃惊的话,他亲的时候,我走神了。”
“他说什么了?你会走神?”
韩夏朵瞥开了目光,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不会想要听到的。”
郁锦臣胸腔里凝聚着一团气,他郁闷的发笑:“没关系,你说说看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不想听。”
“那好吧,”韩夏朵把眼睛又转到他的脸上,老老实实的说:“祖荣希说他爱上我了,深深的爱上我了!”
“他这么说你就走神了?你就让他亲了?”郁锦臣低吼,他是个很少会表露情绪的人,可以说是个情绪管理专家,可是此时此刻,这情绪却像是出笼的野兽似的怎么拉都拉不住。
韩夏朵被他发脾气的一面给震了一下,缓过神来,她也不服气的回击:“我走神怎么了?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要是有一个美女跟你深情告白,你也会心动,也会走神的。”
“心动?”郁锦臣脸色铁青。
她竟然还心动了。
韩夏朵头痛的说:“我是打个比方,我没说我对他心动了,我是说如果换做是你被美女告白,你会心动。”
“我不会,如果有一个女人这么跟我说,我会很冷静果断的告诉她,我有老婆了,不喜欢她,让她死心!”郁锦臣很用力的说。
“切,少来,昨天你还跟沈凉烟睡一个房间呢。”韩夏朵冷哼。
“那是我应付我爸妈出的条件,况且昨晚一整夜我连床都没有沾,我从来就没有动过她。”郁锦臣斩钉截铁的说。
他这辈子注定是要被她气死的。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磨合
韩夏朵没了声音。
她自已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她多多少少是理亏的,只是她觉得自已这么做出发点也是好的,想要帮他探听点东西出来,是自作聪明也好,自已作死也好,事情搞砸了,还被下了套她也觉得很丢脸,可他还在抓着她的小辫子不放,她心里能开心的起来嘛。
这女人要是心里不开心,自然就要无理取闹丰。
两人不说话,彼此沉默尽。
片刻,韩夏朵坚持不住的开口服软认:“好吧,这次算是我的错。”
她就是这个脾气,要是她错了,她会特别心虚胆小,最终都还是会服软,可要是她没有错,给她上老虎凳,她都不会投降。
见她主动认错,郁锦臣的面色也缓和了一些,没有那么冷酷严肃了。
“再也不要去见他了!听到没有!”他揽过她的腰,口吻很霸道,像是一个孩子怕被人抢走心爱的玩具。
他很少这样,他对人,尤其是对女人从来都是大方温柔,关键是,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谁,紧张过谁,女人都是倒追他,而他总是轻描淡写,不冷不热的任由她们周~旋。
韩夏朵成了例外的对象,所以她注定成了特别的存在。
她出现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她了,可她却对他丝毫不来电,这确实也引起了他的征服欲,后来她真的被他征服了,她狂热的态度比所有花痴他的女人更疯狂,让他感觉无力招架,他不喜欢别人打破他内心设想好的平衡,她却像个捣蛋鬼一样把所有的平衡弄的一团乱,他们的步伐从来就没有一致过,可他知道娶她是自已最真实的本意,就算抛开爱情这种虚无缥缈,抓不住摸不到的东西,他也是认定了让她做后半辈子的陪伴才选的她。
“恐怕这个我不能答应下来。”韩夏朵玩着他胸前的纽扣说。
郁锦臣的面色立刻像是塞进了冰箱似的:“你还想跟他再见面?”
“不是我想,而是我觉得他还会再出现的,到时见不见,也就不是我能够做主的。”韩夏朵不想贸然的答应。
而且她有预感,祖荣希很快就会又出现的。
若是现在她满口的答应下来,那倒是铁定又要跟他争执,而且她还会处于下风,无还击之力额,她才不会笨的把自已置于在那种境地呢。
听她这么说,郁锦臣的两条浓眉蹙拢到了一起去,讳莫如深的瞅着她:“听你的口气你不仅仅是想要见到他,似乎还很很期待的样子!”
“我没有!”韩夏朵反驳他的话。
“那就不要接他的电话,他出现了你回避,只要你一心不想见,我不相信有什么不可能的。”郁锦臣越说气息就越不稳定了。
韩夏朵盯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她在他脸上看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生气,紧张,吃醋!
吼吼吼,在郁锦臣身上看到这三样的东西的感觉还真不赖,那她得好好的再折磨折磨他。
她很为难的说:“你也是男人,你该知道一个男人为了深深爱着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祖荣希对我有多狂热,是很难想象的。”
说着,她的假意流露出得意的表情。
“他说爱你是骗你的。”郁锦臣冷酷着一张俊脸,打击她。
“说不定他没有骗我呢,”韩夏朵凑近他的脸,摸了摸他的眉毛,笑眯眯的说:“弄不好啊,他是真的爱上我了,我看他刚才说的挺认真的。”
“韩夏朵你不要虚荣心作祟了。”
“虚荣心这个东西怎么讲好呢,我想就算再高尚的人都会有吧,哪怕雷锋叔叔也一样哦,虚荣心不是一种个性,而是一种情绪,被那么一个俊美的男人爱着,不想有虚荣心都很难的。”
“这么说来,他的甜言蜜语你倒是很受用。”郁锦臣心里头郁闷的想要掐死她,那枚唇印,让他从肯定韩夏朵不喜欢祝荣希到不太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感觉。
这种想法的转变,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有个帅哥对我说我爱你,我自然是开心的喽。”韩夏朵对她笑的像朵似的。
他越是伐开心,她就越高兴,还是那句话,虐到郁锦臣就是爽,比大冬天吃冰淇淋还爽。
“傻妞,人家接近你的所有目的,不然也不会在你嘴角留个唇印。”郁锦臣点了点她的嘴角。
“那又怎么呢,你找我复合不也是利用我让那个假的沈凉烟现出原形嘛,若是说,你跟他也没区别。”韩夏朵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在她心里唯一的区别是,她对他还有一种不灭的渴望。
郁锦臣捧起她的脸:“我跟他怎么一样呢,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最终我还是会遵循我自已的内心。”
“这些都是好听话,现在你随便怎么说都可以,说的多天花乱坠都是嘴上活,”韩夏朵拉下他的手:“重点还是要看未来,懂吗?”
女人要是动不动就感动,就相信,男人就越爱花言巧语,说的时候或许是真心的,可或许就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郁锦臣也不回避目光:“既然是要达未来,那你也要坚持,不能把你的出逃归结到我不守信用上。
“哇,你还真是能说会道!”韩夏朵嘲讽。
郁锦臣不理会她的讽刺,把注意力拉回到祖荣希的问题上:“祖荣希要是再出现的话,不管你能不能避开,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特别是不能单独去赴约,听到没有,如果下次你再偷偷去见她,我真的会,,,”
“怎样?”韩夏朵好奇的看着他。
“你能想象到的所有一切。”郁锦臣目光阴沉沉的说。
韩夏朵配合的缩了缩脖子:好怕怕哦~~~~~~”
郁锦臣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子,拿她竟然完全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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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他们躺在床上。
关了灯,万籁寂静,这是他头一次在这里过夜,床有点小,不过对郁锦臣而言,小有小的好处,就是可以抱着她睡。
在刚才他们又做了一次,又回到蜜月里那种节奏。
做的时候只图快乐,完事了韩夏朵又觉得自已堕落了。
郁锦臣满足的抚摸她的小腹,韩夏朵忽然转过来,突发奇想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禁~欲!”
“。。。。”郁锦臣躯体一僵。
这小女人又想搞什么?
“我想虽然我们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正在慢慢的回到以前,但是一切还是太快,就好像看电影,前一秒还在快意恩仇,相忘于江湖,可下一秒我们又没脸没皮的滚床单了,不觉得转折的太快了吗?”韩夏朵提出自已的想法。
郁锦臣声音超闷的出声:“你这话真该在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说。”
黑暗里,韩夏朵的脸一红,在被窝里一脚踢过去:“你的意思是我比你色,我矫情,我无理取闹是吧!”
这暴力的丫头。
郁锦臣压制住她:“你倒是对自已挺有了解的嘛,对,你明明那么色还说禁~欲,那不是矫情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韩夏朵气炸:“好,就当我之前是那样好了,我也不否认,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确定自已不会像以前一样,半夜上卫生间回来,摸上床找我嘿~咻?”郁锦臣抚摸着她的身体,各种引~诱。
“手别摸!”她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受不了这种猛男的色~诱呢。
尼玛的,简直就是没天理。
郁锦臣冷笑:“这摸一下你就颤抖个不停,你怎么禁~欲啊,韩夏朵你是这个料吗?”
韩夏朵不服气的反驳:“碰上你就算修道院出来的也会把持不住啊,你勾~引系毕业的高材生你对付我这个小学生你好意思吗,你不要勾~引,我保证心如止水,有本事手别动。”
郁锦臣揉上她的腰:“你就别找借口了,刚才说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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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关于那天的跟踪
“郁锦臣你也太独断专制了,我好心跟你分享我的想法,你看你什么态度!”韩夏朵推他的腰。
果然,结束男人下半身的性~福就跟要他的命似的。
“你这根本就是突发奇想,裤子都脱了,你却让我开始当和尚,而你要开始当修女,你觉得可能吗?”郁锦臣弹她的额头。
“嗷——”韩夏朵摸着被他打痛的地方:“我心里这么想的就说了出来,本来也就是一个想法,一个意见,一个建议而已,不过就凭你这种霸道的言论,我跟你说,我还真的就要执行了!”
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郁锦臣放软了口气:“行了,我们不闹了,很晚了,我们睡觉吧,好不好!尽”
韩夏朵表情酷酷的将他推下去,侧睡,屁~股朝他:“我是要睡觉了。”
郁锦臣也侧过身体,胸膛沿着她后背的曼妙曲线紧紧的贴着她,手很自然的罩在她的胸上丰。
黑暗里,韩夏朵暗暗的翻了个白眼:“我胸不是皮球,被随便摸,拿开好吗?”
她声音跟动作同步执行,拿开他的手,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身体,挪开了一些。
郁锦臣不去惹她,翻身平躺。
在小女人就是思想太活络,在复合这件事情上面,一直有一道不能轻松就跨越过去的疙瘩,她心里很矛盾,以至于在床~事上也纠结,而且越劝她还越是竖起全身的刺来攻击他。
看来,还需要花时间来调整她的内心。
慢慢的,两人都睡觉了。
四周终于完全寂静。
然而,在这个时间段,却还有很多的不平静,某些在夜里才暴露真面目的人,他们或是站在窗户边面色阴险的通着电话,或许涂上红色的指甲等待着更深的夜,或是坚持不睡的坐在床上,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的,单调而古板的转着圈着,与昏昏欲睡的灵魂作斗争。
像他们这般能够安然在彼此身边入睡,已是一种昂贵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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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韩夏朵跟郁锦臣吃早餐。
韩铁生去运动去了,只有方玉如跟他们一起吃。
“收拾一下行李送去我家吧。”郁锦臣淡淡的开口。
“让各大奢侈品牌把当季最新的款式的女装都送过去不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还要我收拾呢,再说我也会经常回来睡的,这里也需要衣服。”韩夏朵喝着小米粥,回答的漫不经心。
“那也可以!”郁锦臣轻声答应,并且立刻就打了电话让人去办。
方玉如一看,自家的丫头现在可真是牛啊,三言二语就指挥了女婿。
看来这女人还是要强硬。
“对了,有件事还真的没有跟你好好商量过呢。”韩夏朵抬起头看着郁锦臣:“就是关于我工作室的事情。”
“工作室怎么了?”郁锦臣问。
“我想要继续做下去,钱都投资了,我不想打水漂,但是我想你家里人或许会用这个来刁难我,所有这个事你要帮我处理好才行。”韩夏朵说的很干脆。
对着这个问题,郁锦臣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想了想才回答她:“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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