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没有清醒”祖荣希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沈凉烟这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她扶了扶后劲。
郁锦臣在旁边开口:“已经没事了,往送你回家吧”
“好”沈凉烟点头,对刚才的事情竟然只字未提。
郁锦臣心里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这边他们走了,祖荣希回了病房。
韩夏朵再跟伊凯馨聊天,见他进来,两个收了声音。
“那沈凉烟怎么样了”伊凯馨发问,在跟韩夏朵的聊天中,她知道这祖律师在追求夏朵。
“一点外伤,包扎好了,已经回去了。”祖荣希回答。
“她该不会是假装昏倒吧,一点小伤至于吗。”
“医生说她或许是被吓昏的。”
伊凯馨讥笑:“还真是容易被吓啊,真不知道她当年在大海里是怎么顽强的生存下来的,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嘛。”
她的意思是她就是装的。
韩夏朵懒懒的开口:“不要再提这个了人了。”
祖荣希跟伊凯馨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夏朵,以后你别这样冲动了。”祖荣希劝她。
“祖荣希如果一定要在我面前不断提起沈凉烟的话,我麻烦你在我面前立刻消失。”韩夏朵不开玩笑的说。
祖荣希投降了:“不提不提”
韩夏朵又继续跟伊凯馨聊天,祖荣希在一旁聆听,表现的非常有耐性,他的手机来了好几条短信,他也回了好几条短信。
韩夏朵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心里好像有事。
下午,祖荣希说有工作上的棘手事务,先走了。
不知为何,韩夏朵感觉他在说谎,他前脚走,她就让凯馨跟着,看他究竟是去干什么呢。
这一去,直到傍晚凯馨都没有回电话,打电话过去也一直处于通话中,难道她跟丢了,直接会杂志社了
晚上,她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这次,凯馨接了,问她刚才跟踪到了祖荣希哪里,她支支吾吾的说跟丢了。
果然是这样。
韩夏朵也没有在意,两人聊了几
句就挂断电话了。
看看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看电视的母亲,眼睛很肿,她知道她有认床的毛病,昨天这一夜也没有好好睡,害的她也没有好好睡。
“妈,今天不挂水了,不如你回去吧。”韩夏朵开口说。
“这怎么行,万一你要上卫生间呢”留着女儿一个人,方玉如是绝对不放心的。
“我这不是有拐杖嘛,这夜都深了,我也不上卫生间了,实在不行,那还能按铃叫护士啊,总之,我没事的,明早给我煮点小米粥来。”
方玉如想了想,同意了:“那好吧,你好好睡觉,我明天一早给你煮爱吃的小米粥。”
“好,那你赶快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你可不能病倒了。”
拿了包,方玉如又唠叨的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韩夏朵把灯调暗,虽然九点都不到,她还是早早的睡了。
睡的个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有人推门进来了,心想,不会又是护士量体温吧。
她皱了皱眉,侧了侧身体。
一会,脚步声来到她的床边,看半天没有动静,她心里想要侧出头去看,可睡的太沉了,她又不想去看。
又是片刻,床的一边陷了下去,韩夏朵这才转过身来,眼睛都睁不开似的眯开一条缝隙。
隐约看到了轮廓,她转头用枕头蒙住脑袋,嘴里嘟哝着:“真是见鬼”
寂静的病房里,男人的声音淡淡的传开:“今天,我说你说的太重了,但我总不能看到你拿刀要扔她,我还让给扔吧,即使你讨厌她,但也不至于动手,你也要考虑到我的难处,我不可能放任着看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如果她伤害你,我也同样不让的。”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你不来招惹我的话,两个女人的世界就会很太平,因此,你滚回去陪你的老婆吧,别在我这里放屁”韩夏朵的头还闷在枕头下,话听上去也是闷闷的。
“韩夏朵,你知道我心里有你。”浅淡清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坚定不移。
韩夏朵把枕头蒙的更紧:“说这句话的前提麻烦你先去扇沈凉烟两巴掌,扇的一脸血,那我还能相信你的话,不然说什么都显得虚假。”
“夏朵,你说话能不能理智点,我不可能打女人。”
“哦,对,你是个有修养的混蛋嘛,你不打女人,你专门折磨女人,在这里,我想说,我很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呢,张三李四我都能以身相许,就是你我绝对不能,所以,你别指望着用这个借口而来扰我,在你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谁当你老婆之前,不要随便出现,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实在不想看到你的脸,请安静的离开。”
在她说完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大约是过了十五分钟,忽然,床铺一阵大的动静,她的身体被横抱了起来。
韩夏朵被惊吓的彻底清醒,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的脸:“你干什么”
“带你走”郁锦臣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啊。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韩夏朵表情僵硬,她打着石膏,这大晚上了他能带她去哪里。
“像吗”他提步往外走。
“神经病,你放我下来,我要叫了。”韩夏朵挣扎,感觉就像夜里被绑架了。
从病房到电梯,这一段路郁锦臣走的极快,还不能韩夏朵调整状态大喊大叫,人已经被抱进了电梯里。
“
………………………………
老宅,阴气太重
他抬手按了一楼的键。s。
韩夏朵火气冲天的往他身上揍去:“郁锦臣,你出门没吃药啊,赶快送我回去。”这医院也真是的,大晚上的前台连个值班的护士都没有。
郁锦臣神情淡淡的低头看她:“如果我会送你回去,又何必把你抱出来呢。穆”
“”韩夏朵咬牙无语,拽着他的衣领子,冷静了一下问:“好,你不会送我回去,那我可以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吗俣”
“到了就知道了”郁锦臣回答依旧是淡淡的,没有情绪的口吻。
韩夏朵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抓了狂:“废话,到了我当然就知道了,可我要现在就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么你没有手机,也不能走路,与其咋咋呼呼的,不如保持安静的好,你说是不是”
“你还有理了你”
“我一直都是很有理的”
跟他绕圈子似的绕了半天,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郁锦臣提步出了电梯,步伐沉稳的往门口走。
韩夏朵赶紧趁机呼救:“来人啊~~~~~,救命~~~~~~,我被人绑架了~~~~~”
空荡荡的住院大厅里额,鬼都没有出来一个。
这什么破医院嘛
郁锦臣抱她出了住院部,直接上了停在门口的房车上,将她放在车上的沙发上,同时命令司机开车。
晚上九点四十分,车子离开了医院。
韩夏朵不知道车子往哪个方向开了,反正她这会也跟掉进那泥坑里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的,她生气,她抓狂,她骂,她闹,结果也都是她一个人在疯狂的独角戏而已,对对面的那个叠着腿,一派沉着的男人半点的威胁也没有。
躺在沙发上,她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
这里就像是一个小的客厅,沙发,餐椅,一应俱全,里头应该还有卫生间跟卧室。
他带她上房车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是想把这里当做窝藏的根据地吧
“郁锦臣,我跟你同时消失,你老婆会起疑的。”她开口说,她一直觉得沈凉烟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然而这次她却想错了。
郁锦臣黑眸盯看着她,说:“如果我怕她知道,那我就不会做这种事了,夏朵,我带你走,就是想要有个了断。”
韩夏朵皱着眉头想了想,不明白他的话:“抱歉,我脑子笨,你能不能说得更加通俗易懂些”
“这还不明白,你还真是有够笨的”郁锦臣嘴角带笑,说完就把头给转开了。
韩夏朵还是没明白。
谁跟谁了断怎么个了断法白天他还护着沈凉烟说她恶毒呢晚上他就绑架了她,说要来个了断,这男人精分了吧。
她瞅着他,瞅了半天,小心翼翼的开口:“郁锦臣,你该不会想把我拉到某个地方把我活埋了吧以此来了断你三心二意的念想。”
郁锦臣面色一沉:“韩夏朵,你的思维能不能正常点”
“我碰到一个不正常的前夫,我能正常的起来嘛我,了断这个词,一听就是要弄死谁,我怎么就不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了。”韩夏朵回答的理直气壮,牛气哄哄的,她走不了,还不许她说话大声点啊。
“以你的智商,我觉得睡觉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韩夏朵用力的将脑袋摔回枕头上,眼睛盯着车顶。
空间里头静悄悄的。
郁锦臣坐在那一头也只是坐着而已,像一尊雕塑。
时间越长就越发让人觉得压抑。
终于,韩夏朵把眼睛一闭,翻过身去,还是睡觉吧,醒了保持沉默,这才是真的憋的慌。
或许是因为沙发很软,夜也很深的缘故,她一睡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她是被冷风吹醒的,郁锦臣抱着她,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
四周是黑漆漆的的,耳边只听到风声,并且异常的冷。
“这是哪里啊我们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这么黑”韩夏朵接连
ang着问。
“汪汪汪~~~~~~~”
她这问完,没等来郁锦臣的回答,倒是惹来一阵的狗叫声。
韩夏朵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天哪,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还有狗。
郁锦臣打脚步声哒哒哒的走着。
走了有一会,前面有了光线,虽然还离的很远,有些微弱,但看清周围的事物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白色护栏里头是是一片已经枯萎的竹子,在过去是花坛,里面种植着四季花,在花坛的旁边有一口井,一大篮球场那么大的水泥地,然后就看到一栋房子,两层楼,很古朴的外观,外墙是木头,房子也略为的陈旧了。
开着灯的正门里走出一个人来:“总裁,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韩夏朵定睛一看这人,惊呼:“庄秘书”
“夫人你好”庄思翰跟恭敬的打招呼。
他对她的称呼韩夏朵暂且不计较,但这是哪里她可必须要弄清楚:“庄秘书,这是你家”
庄思翰回答:“真是我家的祖屋,我爷爷祖上都是住在这里的,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不过打扫之后,里面还是很干净。”
原来这是一处古宅。
郁锦臣把她弄到他秘书古宅里住,这点子还真是有够奇葩。
他真的很缺药
“里面请吧。”庄思翰摆了一下手。
郁锦臣抱着韩夏朵进去,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民~国时期的风格,倒也又几分精致,可以看的出以前也是有钱人家。
庄思翰踩着木质的楼梯上去,脚步声听上去是咚咚咚的声音,还有点之咯吱咯吱的响,感觉随时裂开,垮下去似的。
“走慢点”韩夏朵听着咯吱声,听的有点肝颤。
“放心吧夫人,这房子结实着呢。”庄思翰看出她的顾虑,笑着对她说。
“庄秘书你都几十年不住了,你怎么知道结实不结实呢。”
“因为这是实心的楠木,时间越久,硬度越高。”
韩夏朵不懂木头,不过听他一说倒也安心了不少,直到走到楼上,踩在那个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大了,她的心也再次提了起来。
虽然说这是二楼,可万一塌了,她本来就是伤病员,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庄思翰推开一扇门进了房间。
里面有一张像是电视里放出来的木质大床,三面都围了起来,还有专门放鞋子的高台。
韩夏朵有种不要预感:“请问,你是谁的床。”
“我太爷爷的”
靠
韩夏朵盯着郁锦臣:“我们确定要去跟人家太爷爷抢床睡”
郁锦臣眉目半垂:“庄老太爷已经去世了”
“说不定人家的鬼魂在呢”韩夏朵不经大脑的呛声。
郁锦臣看了看她,不理她,径直把她抱去床上,然后转头对庄思翰说:“谢谢你了,房间你让司机开回去,你也回去吧,五天后来接我们。”
庄思翰拿出一把钥匙:“这是钥匙,我先走了。”
他将钥匙放在柜子上面,转身出了房间,还把门关上。
房间就里剩下他们两个了。
韩夏朵坐在床上,有种大呼我这是穿越了嘛这样的话,而且她真的觉得坐在这张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毛毛的。
“郁,,,郁锦臣,你有没有觉得这种老宅子阴气好重啊”天哪,她真的不喜欢这毛毛的感觉。
郁锦臣放好了钥匙转身过来,对她笑:“什么阴气阳气的,小女人,你该不会这么迷信吧。”
韩夏朵真的怒了,一拍床板:“我不要住在这里,就算是藏匿之所,也不要在这种鬼地方”
“正因为是鬼地方,才不会有活人来打扰啊,这不是很好嘛。”郁锦臣坐在她的旁边:“觉得阴气重是不是,没关系,马上就过阳气给你。”
………………………………
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他是故意的吗
韩夏朵立刻很警惕的艰难的往里挪了挪:“你想干嘛”
“你不是要阳气嘛,我给你阳气啊,嘴巴靠过来。s。 ”郁锦臣坐在床沿边,对他勾着手指,表情是那种老谋深算的笑。
“真是要疯了,”韩夏朵受不了的翻了白眼:“我拜托你有病出门前先吃药好吗穆”
早上一个样子俣。
晚上一个样子。
不是得了分裂症是什么
“你不想靠过来的话,我靠过去也是一样的。”郁锦臣说着还真是作势把头给靠过去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想表现的温暖一些,以弥补早上对她说的狠话。
在处理情感的方面,他从来就不是个高手。
韩夏朵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推开去:“少想趁火打劫。”
郁锦臣拉开她的手,笑看着她气的脸都红扑扑的样子:“你现在不怕了”
“怕啊,当然怕,郁锦臣我不骗你,我真的怕,怕死了,你把我带到哪里去都成,就是不要把我带来这种故事一箩筐的老宅子,完全就是人家的恐怖片现场。”韩夏朵看了看头顶那光线昏暗的灯泡,心里有怪怪的。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自已认为恐怖的东西。
每个人的恐怖点也不同。
而在她的脑海里,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像眼前这种古宅,感觉几代人的魂魄都在这里似的,这跟她小时候看的恐怖片脱不了干系,总之,她超级不喜欢。
郁锦臣听了忍俊不禁:“年纪不小,没想到这么迷信,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那个字一说出口,韩夏朵就是一阵的哆嗦。
非常好,现在已经完全开启她的恐怖细胞了。
郁锦臣瞧她不是假装的样子,挨过去一些揽住她的肩膀:“现在思翰都回去了,再过几小时天也亮了,你真怕的话,明天再换地方。”
“我想回医院”韩夏朵感觉能好好跟他商量了,拉住他的袖子。
“这是不可能的”郁锦臣对她扯笑。
“你这么带我走,很快就会引发你家跟我家的大震动,大哥,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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