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夏朵陪笑,然后说:“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不过我的利用价值可能没有那么高哦,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不然会很失望的。”
“别总说利用不利用的,你就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吗”祖荣希目露深情之色,看她似乎还是无动于衷的鸭样子,不禁问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不相信我呢”
“直觉”
“直觉”祖荣希听了抿唇笑了,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吧,小妮子,不管你用什么来刁难我,我都会感化你的,既然你直觉我是在利用你,那我从今天起,就改变你的直觉好了。”
韩夏朵拉住他的手,“诚心”的鼓励:“那你加油喽。”
“那既然你是我女朋友了,亲一个好不好。”祖荣希的头靠过去。
“咳咳咳”韩夏朵猛的剧烈的大咳,顺手就用手掩住了唇:“对不起,这地下车库的空气太差了。”
狡猾的女人
祖荣希没有亲到她,上了车之后就故意装作不开心。
不过他开心不开心跟韩夏朵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坚持要送她回家,她就让他开了她的车。
本来到了家祖荣希也进去打算拜访两老了,哪知,韩铁生跟方玉如都不在。
“你可以回去了。”韩夏朵把他往下推。
“等一下”祖荣希拉住她的手:“那下次约会是在什么时候”
“我有空的时候”
“那如果你说你一直没空呢”
“呃”
“明天傍晚我去你公司接你,穿的漂亮点。”祖荣希快速的在她唇上偷了一个香吻,就放开她,挥了挥手,往外走。
“喂,你”韩夏朵摸了摸嘴唇,这家伙还真是难缠。
到时跟他说分手,恐怕也要像块糖一样粘着她不放。
晚上,父母还没有回来,韩夏朵煮了一包面拿去房间吃,本来心情还不错,可吃着吃着,莫名的想起郁锦臣来,这个时候,他们还在生日宴会上,又或者两人已经离开宴会,去过两人世界了。
她记得,其实郁锦臣也是很是营造浪漫的。
扶了扶额头,细细回想,她竟然想不起今天郁锦臣的脸,她眼睛仿佛瞎了,从他进来到跟沈凉烟整理头发,她整个人都瞎了,眼睛瞎了,思维瞎了,理智也瞎了,她是受伤了。
原来,至今能够真正伤到她的,还是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放下筷子,她把碗推远。
整个人抛到床上,她闭上眼睛睡觉,只有睡着了,才会切断一直蔓延的思绪。
“滋,滋”
不知睡了多久,她手机响了,她摸索着接起电话:“喂,谁啊”
“下来开门”简单的四个字利落而沉稳。
韩夏朵听出了是谁,对着听筒吼:“你妈的有病”
………………………………
她还真的见了一次鬼
说完,她用力的挂掉电话,将手机倒扣在被单上。s。 ~
心一下子烧起来的感觉,就像在胸口架了一个煤炉,轰的一声,一下烧了起来,烧的有点痛,有点喘息不过。
手机没有再响,寂静的空间里,倒像是她做的一个梦菟。
韩夏朵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已又进入了睡眠,可脑子却有格外清醒的知道自已面没有睡,处于那种脑袋很重,思绪混沌,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时刻,听老妈说,这个时候是最容易看见鬼的逖。
十分钟之后,她还真的见了一次鬼。
她的房门轻轻的开了,似乎进来了一个人,走路都没声的感觉,就那么飘到她的面前,然后,她感觉床下陷了一些,一双冰凉凉的手摸到了她的脸上。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眼珠也不停的动,想要睁开眼睛又不敢睁开。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别装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双冰手拍了她的脸颊两下。
韩夏朵猛的睁开眼睛,赫然看到坐在她床边的男人,她直直的盯着他看了一分钟,吐了一句:“尼玛的,果然见鬼了”
因为坐在她床边的是郁锦臣
这是她的家她的床,他翘个二两腿坐在她的床边算什么
郁锦臣面色一黑:“韩夏朵,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总是阴阳怪气的。”
韩夏朵又看了他有一分钟,躺在床上没有动,拿起手机,泼了一个号:“喂,你好,警察局吗有个人私闯我家,你最好过来看看。”
手机被夺走。
“不好意思,她跟你开玩笑的,对不起”郁锦臣挂了电话,俊容严肃的看着她:“我有事跟你谈。”
“你不如还是谈谈你是怎么进来的吧。”韩夏朵冷眯着眼,口吻淡淡的。
“侧门没有关”
“哦,所以你就不经主人的允许就进来了是吧你这是犯法的,你书读这么多,不会连这个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郁锦臣目光清冷,自从她说跟祖荣希交往之后,他的眼神就一直冷的像一块玄冰。
他猛地俯身下来,单手捧住了她的脸,一双深不及底的眸子笼罩着她:“韩夏朵,你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可我即便是知道你在演戏,竟也影响到了我的情绪,你演的很好,拿捏的也很好,很到位的让我产生了愤怒。”
韩夏朵听不懂似的皱起秀眉:“所以呢”
“我嫉妒了”他目光幽寒的吐息。
“哇哦,你大老远的跑的,就是来告诉我你嫉妒了,那我要沾沾自喜,要感到开心吗,要感到自豪吗”韩夏朵表现的她非常受宠若惊。
郁锦臣表情森冷:“你果真是故意刺激我才那么做的对不对”
“好吧,你是对的,我的初衷的确如此,不过这并不影响结果,弄不好这就是我感情转折的一个契机,就像很多相亲认识的人一样,一开始也是只是别人拉拢的,可慢慢相处之后也许会发现对方的好,然后爱上彼此,刚才我是意义用事,故意刺激你,可结果是我觉得可以跟祖荣幸试试看,他那么有魅力,爱上他,我想并不难。”韩夏朵说的轻飘飘的。
因为他说嫉妒,她心里甚是得意,再没有能够成功达到心里想要的效果更让人愉悦的事了,从前是他操控着她的喜怒哀乐,把她弄成一个疯了。她总以为这个男人她是再去修炼八百年也操控不了的,可按眼下的局势,以后她可以尽情的操控的,时不时跟祖荣希秀个恩爱,就能气的他吃不下饭,关键是他像现在来跟她排解心里烦恼,渴望听到她说其实还爱他这样能安抚他的话的时候,她可以斩钉截铁的对他说对不起我已经对你没感觉了,就让他自已难受死去吧。
她发觉自已真是越来越恶毒了
郁锦臣的目光越来越沉,神色也是越来越恐怖:“韩夏朵,你真的要惹毛我吗”
“怎么,向来以沉稳自居的郁锦臣准备发飙吗上次你的无赖行为,已经让你的光辉的形象大打折扣了,从绅士沦为泼皮无赖了,这次还准备来个袭击,彻底变成暴力分子吗你要置你的身份地位气质格调于何地”韩夏朵不怕的挑衅他。
莫名的,她就很相信他不会对女人动粗,所以她敢这个挑衅他,若
ang是换成沈君逸那个隐藏型的资深变态,她才不敢在躺着挑衅他。
“你这牙尖嘴利的小女人,我真是败给你的。”郁锦臣被她爆豆子似的一通说,心里彻底无力了。
他靠下去,躺下她的身边,似乎是很累的样子。
韩夏朵推他:“起来,滚回你老婆身边去睡。”
“你也是我老婆”郁锦臣闭目养神,淡淡的说。
“纠正你一下,我曾是你的老婆,现在已经不是了,给你两分钟时间,起来给我离婚,不然我就拍张合影发给你老婆。”韩夏朵故技重施的威胁。
她以为这是他的杀手锏,哪知,郁锦臣淡淡的开口:“现在就拍吧”
韩夏朵睁大了眼睛:“你不怕沈凉烟伤心”
“我确实是来你这里的,我也确实对你念念不忘,所以,我早就不是个好丈夫好男人了,她总有一天会发现,你要拍,你要曝光,那就做吧。”郁锦臣一副随便她怎么,他都不想去管的模样。
他这样子,她的杀手锏也没用了。
韩夏朵靠下来,手掌拍了拍他的胸口:“郁锦臣,你这状态,还算是爱沈凉烟吗”
“我不知道”这也是连月困扰他的,可毕竟凉烟没有错,但是他竟然又无法停止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以至于做出连他自已都觉得无聊的种种事情。
说来可笑,他竟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那你跟她那个那个是时候,感觉跟以前一样吗”韩夏朵问的时候,自已窒息了一下。
郁锦臣张开眼睛,侧头看她:“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我也跟她许多年没有见面了,对彼此的感觉都是还是陌生的,况且这种事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行的。”
“所以你们还没睡过”韩夏朵声音拔高,意识到自已似乎太兴奋了,她稍稍收敛了一点。
“你似乎很高兴。”郁锦臣扑捉到她眼底的情绪,嘴角勾起一些笑意。
韩夏朵不承认的干笑:“哈哈,我干嘛要高兴,这又不管我的事。”
郁锦臣将她搂过去。
两人的气息接近,他盯着她的嘴唇,目光深邃迷离,声音也变的暧~昧而沙哑:“你最近也没有过吧,要不要”
“不要”韩夏朵推开他的胸口。
郁锦臣翻身压住她:“我不想太随便,夏朵,跟你的感觉是最好的”
韩夏朵冷酷的笑笑,坚决的摇头:“抱歉,我不跟前任上~床”
她推他,推了几下没有推动:“郁锦臣,你不能因为自已欲~求~不~满就赖在我的床上,我告诉你,坚决不”
嘴唇被堵住。
什么坚决不坚决的,郁锦臣都不要听,他只想在此刻得到他想要的。
他的舌头与她缠绕,她就拼命的吐他的舌头,咬他的嘴唇,他摸她的痒,她很怕痒,一摸就受不了的笑,嘴巴就怎么也使不上劲去咬他。
这坏蛋
她身上的家居服轻而易举的被他剥落,她拉扯着他的西装,想要把他推开,可这反而将他的衣服给扯开了。
韩夏朵感觉自已的思绪越来越混乱,说好要讨厌他的吻,讨好他的气息,讨厌他的抚摸,讨厌任何跟他的接触,可是真正实践的时候,全部变成了该死的喜欢。
难道她就抵抗不过他的魅力吗
爱上一个人真的就跟鬼迷了心窍似的,总能被迷住吗
彼此的衣服都乱极了,气息越来越热,韩夏朵快要投降了。
正在他们拉拉扯扯,一个霸道攻击,一个欲拒还迎的时候,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方玉如的声音:“朵朵啊,你睡了吗”
………………………………
不想听他说那三个字!
“你不用难过了,因为我现在也没有比你好多少”郁锦臣闻着她的秀发,感觉她原来也是异常娇小的,可也如此能够让他满足。。s #
人们最常忽略的情感往往是一份已经安定在身旁的情感,因为稳当让一切变的平庸模糊,看不到从喜欢当种已经提升了一个境界,可若是命运硬生生的将这份稳稳当当的喜欢给拿走了,一下子没有了,生活中不在有这个人了,才忽然觉得开始难以忍受。
当稳当翻覆,留下的是很大的一个空洞孜。
他也慢慢明白,这份与日剧烈的情感是什么。
韩夏朵一把推开他,过去把门打开:“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说了我也不要听,既然都分别了,就不要再惋惜跟留恋,我不管你现在抱着什么想法,什么感觉,就算你对我说我爱你,我也只能说抱歉,因为我已经开始要忘记你了,所以,请走沮”
她的表情坚决,没有刚才的嬉皮笑脸,也没有刚才的意乱情迷。
这一次,郁锦臣没有再找借口赖着不走。
他提步往外走。
他前脚跨出门,后脚,韩夏朵就将门用力的关上,“砰”的一声,将整栋屋子都震动了。
郁锦臣在门口略停了几秒,提步往外走。
被大力的摔门声惊到的方玉如跟韩铁生从房间里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从女儿房间走来的郁锦臣,老两口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爸,妈,我走了”郁锦臣跟他们打招呼,而后走下楼梯。
而老两口因为实在是太过震惊,直到郁锦臣走下了楼,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刚,,,刚才那个人是锦臣吧,我眼睛没花,没看错吧”方玉如结结巴巴的说。
韩铁生忽而暴喝一声:“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他怒气冲天的要下去,方玉如拉住了他:“你给我冷静点,你也不想想是谁让他留在房间的。”
“他一定是硬闯进来的。”韩铁生很肯定的说。
“就算他是闯进来的,他还能硬留,别忘了我刚才敲过女儿的门,她没应”方玉如提醒他。
韩铁生一下子说不上话来,但还是勉强为女儿辩解:“朵朵这是不想节外生枝。”
方玉如叹息:“哎呦,你可真是不了解女人,这女人啊,要是碰到不喜欢的,就变成了女汉子,要是碰到喜欢的,就能给自已找一百个借口。”
“不要说了,烦死了”韩铁生挥了挥手,走回自已的房间
韩夏朵站在房间里头,外面的动静她都听到了。
她不想出去解释,走回床边坐下来。
床单乱糟糟的,她用手抹平,似乎这样,就能一并抹去刚才的意乱情迷。
直到刚才,她才发觉自已害怕听到他说出那三个字,因为就算他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有的,只是她的心神不宁,徒增烦恼罢了。
早晨。
韩夏朵坐在餐厅里吃早晨,
方玉如一边把培根夹到她的盘子里,一边酝酿着该如何去问她,可是越是犹豫吧,就越是不知道怎么问才好:“那个,朵朵啊,,,”
“他自已闯进来的,你们出去的时候侧门没有关,他就摸上来了,我怕你们误会所以没出声,至于后来,我想撵他走,我发火了,不算不顾之下自然就发出了很大的动静,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韩夏朵主动坦白,回答了母亲的疑虑。
“哦,是这样啊”方玉如恍然明白的点点头,没有再问。
韩铁生的老花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报纸,听了之后,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抖了抖报纸,继续专心于看上面的新闻。
不管女儿说的是真是假,她给的答案,便是她想让外界知道的答案。
韩夏朵吃完了早餐,跟父母说了一声就去上班了。
到了工作室,员工立刻围过来问她昨天事。
《
angp》
“不用担心,事情我已经解决好了,后来顾小姐来了,这场误会自然也就解开了。”韩夏朵笑盈盈的说,她的私人恩怨,她不想让员工知道。
听说解决了,大家也就放心的散了。
中午,因为工厂的事,韩夏朵约见了一位有着十五年工龄的服装车间主任。
一家好的服装厂,首要条件除了了车工,还有车间管理者。
今天她是奔着挖角来的。
这个年头什么都讲钱,她既然肯接受她的约见,就证明她有这么意向,如此,她是自愿的,她也不必对她的老东家感到抱歉。
应对方的要求,她想去城中最好的法国餐厅。
虽然那个地方让韩夏朵很没有安全感,因为碰到熟人的几率大大的提高,但如果人家提出的第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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