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王妃不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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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王妃不将就-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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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下,他难免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走到花轿一侧,对媒婆道:“你去看看,这么久了,到底怎么回事?”

    媒婆连连应下,只是还未迈出一步,就看到山林处走来一盖住红盖头,人高马大的新娘子和一侧小心翼翼搀扶的遮面丫鬟。

    媒婆赶忙迎上,从丫鬟的手中接过新娘子的手,而后瞪了一眼丫鬟道:“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水长老怪罪下来,够你这个小丫头喝一壶的。”

    遮面的丫鬟不敢顶嘴,只得低下头去,唯唯诺诺地跟在媒婆和新娘子的身后。

    黑衣男子看到新娘子回来,便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之后视线不自觉就移到了不吭声的丫鬟身上,他眼睛微眯,怎么记得,刚刚出去时,不曾用纱巾遮面,怎么回来就……

    最近绥城不太平,净渊教的五位长老被一莫名的凶手给盯上了,昨夜金长老被杀,水长老要是有什么闪失,他这个属下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怎么不见你遮面?你是谁?”

    丫鬟一双好看的眼睛望了一眼黑衣男子,便匆匆垂下,声音轻微道:“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红花,林中的野花开的太多,红花自幼对花粉过敏,所以脸上起了好多的红痘,不得不以纱巾遮面。”

    黑衣男子哪能是那么好蒙的,他紧盯着丫鬟,直觉告诉他,这个丫鬟就是有问题。

    今日,他非要见见这个丫鬟的真面目。

    伸出的手缓缓靠近丫鬟的纱巾,丫鬟低垂下的眸子微微睁大,手指顿时也不安地握紧了起来。

    蓦然,只听花轿中咳嗽了一声,隐约中传来:“红花,吉时快到了,怎么还不进城?”

    丫鬟望了一眼黑衣男子,目光对视中,黑衣男子瞥了一眼耀人的太阳,果然,时间快到了。

    如果耽误了水长老的婚礼,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撤回手,便翻身上马,厉声道:“进城!”

    丫鬟听到这两个字,一直悬着的心才总算安安稳稳落了地。

    果然以水长老的花轿为幌子,进城就容易的太多,迎亲的队伍进城之后并没有吹吹打打的热闹劲,反而有种小偷小摸的 感觉。

    花轿从水长老的府邸大门前经过,却不停下,而是绕了一圈之后,停在了府邸的后面小门前。

    遮面的丫鬟在府中下人的引导下,扶着新娘子一路拐过游廊,才到了新房休息。

    这新房破旧的很,一点大红色的颜色都没有,初进的时候,一股难闻的潮湿味道扑面而来,这屋子也能住人?

    下人看着丫鬟捂紧了口鼻,脸上也是为难:“长老临时有事,还请新夫人在这里稍作休息。”

    说罢,便将房门关上了。

    大红色的盖头掀下,一张绝色倾城的俊颜立刻显现在丫鬟的面前。

    丫鬟一看新娘子把盖头给掀了,立刻紧张地东张西望,确定无人之后,才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床榻前道:“喂,你做戏就要做全套,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闲杂人就把盖头给掀了,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脑袋盯着红色盖头,脸上这般粉黛浓抹,身上这碍事的红色襦裙,还坐着大花轿,坐在这里乖乖等着官人回家,他慕惊鸿算是把所有的第一次都送给眼前这磨人的小妖精凌剪瞳了。

    他一脸不平望着她道:“为什么让我扮女装?这个样子,真是丢人死了。”

    凌剪瞳扑哧一笑,这慕惊鸿不抱怨还好,这一抱怨,这幽怨的小眼神,还真别说,像极了吃醋的小媳妇。

    她上前,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故作轻挑的模样:“慕小姐,你这打扮真是倾国倾城,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啊,看的小爷我都心动不已呢。”

    慕惊鸿眉头高挑,趁着凌剪瞳不注意,大手一捞,凌剪瞳一个趔趄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唇角轻笑,忍不住逗她:“我真的有这么好看吗?”

    他这一笑,越发的邪魅至极了。

    凌剪瞳吞了一口口水,像是弹簧一样从慕惊鸿的身上蹦开一段距离,一本正经道:“喂,我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嫂夫人,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弱女子扮成新娘诱惑其他男人吧,要是以后让司徒知道,他该不娶我了。”

    慕惊鸿眸光微暗,将手中的红盖头扔的老远道:“好好好,我知道,你要为二哥守身如玉,我不怪你了,我去勾引那个水老头,好了吧?”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凌剪瞳回望了一眼,看不出任何神情变化的慕惊鸿,语气顿时也软了下来:“我说那话没有别意思,我只是很想找到司徒,他一个人在这绥城,到处都是抓他的净渊教教徒,我怕……我真怕他有个危险。”

    “我知道,你不用给我解释,他也是我二哥,我的担心不比你少一分。”慕惊鸿轻叹一声,其实找到司徒千辰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守株待兔就行,可慕惊鸿真正担心的是,就算是找到了司徒千辰,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劝司徒千辰离开绥城。

    夜幕慢慢的落了下来,从绥城大殿那边悠悠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挂着的灯笼,上面写着的正是“水”。

    马车在一座府邸停下,下人很有眼力劲地迎上来,扶下来一个老头,他衣着华丽,明明脸上布满皱纹,一看就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可不知为何他的头发竟长到了地面上,并且还是黑色的。

    “长老”下人低头。

    水长老一脸雍容华态,睥睨着下人道:“那女子可接来了?”

    “是,现在就在新房。”

    水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一大早就被净渊教的教主叫到大殿,说了一天,在水长老看来,不过是一个不敢露面的缩头乌龟罢了,金长老之所以被杀,还不是因为他的功力太弱,要是搁在他自己身上,定叫那人有去无回。

    真是浪费了大好的时光。

    水长老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满月,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之后便走过白桥,匆匆往后面的庭院去了。

    新房中,慕惊鸿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榻上,却不想,忽的听到了门外传来多人的脚步声。

    凌剪瞳和慕惊鸿互望一眼,皆做了一个噤声的示意。

    “砰砰”叩门声起。

    凌剪瞳赶紧将盖头重新盖在慕惊鸿的脑袋上,而后便轻声道:“我去开门,你在这等着。”

    房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已经有点急不可耐的水长老,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凌剪瞳安抚了一下心情,之后便垂眸行礼道:“水长老,小姐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

111 司徒千辰的绝情

    水长老的视线穿过凌剪瞳,迫不及待地就往房中看去,只见一身红衣的新娘子就端坐在床榻上,他混沌的眼眸中顿时色心大起。

    “行了,这没有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凌剪瞳点点头,回望了慕惊鸿一眼,就退了下去。

    破旧的新房就剩下图谋不轨的水长老和一身小媳妇装扮的慕惊鸿了。

    盖头下,隐约能看到水长老的黑色靴面已经不知不觉靠近了过来。

    “娘子久等了,官人我来晚了。”这声音乍一听有点沧桑,可仔细再琢磨琢磨,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两个人在说话,年老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个邪魅的音色,难道……

    慕惊鸿还未想明白,那水长老就已经迫不及待下手了。

    慕惊鸿眉头一蹙,两个大男人这样手握着手,挨的如此之近,也太恶心人了,虽然不知道司徒千辰的下一个目标究竟是不是水长老,但慕惊鸿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因为这个老头又进一步得寸进尺,手竟然放在了他的胸上!

    平平的……

    水长老感觉有点不对劲,可体内翻腾的血液已经容不得他继续思虑下去了,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仿佛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让他赶紧吃了眼前的新娘子再说。

    他的面目蓦然变得狰狞,大嘴一张,两边的牙齿也开始变长尖锐了起来,蓦然,他的牙齿触及到慕惊鸿的脖颈,还未刺破,就停了下来。

    不对。

    这不是少女身上独特的血液的味道,难道这人……

    水长老眼睛蓦然突兀,还未回过神来,眼前突然一黑,腹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身子不可遏制地连退十几步,要不是碰到了锦榻的边沿,他恐怕就要摔个难堪。

    水长老稳住身子,再抬眸定睛一看,眼前哪里还有那个娇弱的小娘子,红衣扔在一侧,站在眼前的明明就是一个摇扇轻笑的男子。

    “你,你是谁?!”水长老来不及将自己的真面目掩盖起来,惊诧地问道。

    慕惊鸿悠悠从床榻那边走下,望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道:“我初进这个房屋的时候,就感觉哪里怪怪的,原来,这里是你采阴补阳的好地方啊。”

    水长老瞪着慕惊鸿,蓦然想起今早教主嘱咐的事情,难道他就是那个专在晚上取人性命的杀手?

    不管他是谁,只要这个世间有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那他就必须得死!

    水长老几乎没有给慕惊鸿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挥舞着爪子就扑了上去,慕惊鸿纸扇一阖,不急不慢地接着他的每个招数,却只守不攻。

    屋内的打斗声越来越大,还好这个屋子处在府邸最偏的角落,这边的动静就算再大,只要没有人经过,就不会注意到。

    凌剪瞳焦急不安地在房屋外徘徊,看着烛光映出的两个交缠打斗的人影,心里顿时乱成了一团乱麻,她到底要不要进去帮忙,慕惊鸿本身的武功就不怎么好,要是有个意外,那她索性就别活了,可她的那点三脚猫格斗的功夫,在这个古代好像也完全帮不上忙。

    就在凌剪瞳纠结不已的时候,忽的,只听见房顶之上,传来一巨大的轰鸣声,接着,就看到本来两个缠斗的人影顿时就变成了三个。

    这抹人影如同鬼魅,时而出现时而隐没,凌剪瞳眉头一蹙,想要凑近看个清楚,谁知她刚刚挪动了步子,一抹炽热的鲜血就全都洒在了窗户纸上!

    房门大破,窜出了两个身影,一黑一白。

    凌剪瞳还没有缓过神来,就看到房屋内一片狼藉,血泊中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长牙怪物,突兀的双眼,俨然是死不瞑目,凌剪瞳再仔细看去,这不是水长老吗?

    才短短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就已经死了,难道是慕惊鸿杀的?还是那个……

    打斗还没有结束,一黑一白的身影纠缠的厉害,可双方都没有下狠招,只是都想逼对方就范。

    混乱中,凌剪瞳忽的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他冷峻异常,手中的剑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劈在慕惊鸿的扇面上,可那慕惊鸿的折扇哪里是那般的好破,不过多久,就被慕惊鸿给轻易破解开来。

    乒乒乓乓的打斗,让人眼花缭乱,可凌剪瞳的所有目光都被那抹黑色的身影给紧紧锁住了,她的脚步不停使唤,一直在往前走,她想要看清楚,看清楚他究竟是幻象还是现实。

    慕惊鸿注意到凌剪瞳的异常,为了不伤及她,他只能一招推开黑衣人影的剑刃,退回到了凌剪瞳的身侧。

    杂乱的声音停止了。

    黑衣男子站在他们的对面,并未动丝毫,他手中的剑刃上满是鲜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没入土中。

    他的眸子清冷,一瞬不瞬地望着步步靠近的少女,他看到了,看到她眼中隐隐泛着的泪光,本来坚硬如铁的心蓦然就软了下来。

    他可以转身离去,不用管她,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双腿就像是灌满了铅,动弹不了半分,只能任由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凌剪瞳仰头望着,几日的分离,他的不辞而别,她的步步相随,终究,他们还是相见了。

    凉凉的东西缓缓砸落,要是有面镜子,凌剪瞳真想看看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既想哭又想笑,她的一颗心恨不得跳出来,她几乎是扑到他怀中,隐忍的泪水瞬间绝提而出:“司徒。”

    司徒千辰的胸膛是冰冷的,不带有任何的温度,他缓缓垂下眸,想要抱住怀中人的手却迟迟抬不起分毫来。

    他想推开她,可却传来她支支吾吾的哭腔:“司徒,你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我,不来绥城涉险的,为什么你不遵守诺言?”

    司徒千辰没有回答她,沉默,一直沉默。

    “司徒,无论仇与恨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求求你,别丢下我,好吗?”

    慕惊鸿站在不远处,凌剪瞳的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他的耳朵,他的心千般万般的皱起,这样的一个女人,有谁能拒绝?

    可司徒千辰还是推开了她,望着她的目光不带有一丝的温度,许久,他才冷冷的开口跟她说了第一句话:“回去吧。”

    慕惊鸿惊诧,有点难以置信地望着司徒千辰。

    他竟还是抛下她,径直往房中走去,一手拽起水长老的长发,一手则毫不留情地用剑,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

    血流了一地,凌剪瞳的心也碎了一地。

    她是领教过他的冷,他的决绝,可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用他冷酷的一面对待过她,怎么如今,司徒千南一去,连那个温柔的司徒千辰也一并带走了?

    慕惊鸿看到凌剪瞳眼中的伤切,他气不过,上前拦住了司徒千辰的去路,直截了当道:“你没有看到她在伤心,在难过,在流泪吗?”

    司徒千辰望着愤怒的慕惊鸿,他看到了,可那又怎样?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知道,你这样善作主张到绥城来复仇,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吗?皇上的命令你不遵从,慕蓁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回朝,在皇上面前告上你一状!千南大哥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连最后的司徒家都要赔上吗?”

    司徒千辰站在那里,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慕惊鸿的心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哥不在了,司徒家也就不在了。”

    “那眸儿呢?!”慕惊鸿蓦然拔高了声音,他一把抓住司徒千辰的衣襟几乎咬牙切齿:“她是你的女人,你不保护她,还让她伤心,你光想着复仇,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凌剪瞳微闭双眼,她没有转身,她不想再看到司徒千辰眼底透出来的彻骨冰冷。

    面对慕惊鸿的质问,司徒千辰实在不能回答,他眸光一瞥,便看到不远处亮起的火把,想必府邸里的人察觉出了异样。

    “照顾好她,带她回都城。”他留下这一句话,便轻易飞上屋檐,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司徒千辰!”慕惊鸿不甘心的要追,却听到身后传来一身闷响,他回头,原本好好的凌剪瞳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

    “眸儿”他一声疾呼,转而去扶她,却不成想,府邸上的净渊教教徒已经赶到,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刀剑相向,慕惊鸿抱紧了怀中人,手中的纸扇抬起,他的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这些人竟然撞到他的枪口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蓦然,围住他们的教徒中开了一道口子,走来一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他眸光深邃,负手而立,眉宇间的英气让他不怒自威。

    “教主,水长老已经去了,而且他的死状跟昨日金长老一模一样,头颅都不见踪影。”

    那男子听后也不气恼,伸手示意那人退下,而后便望着此刻对面的男女,眼睛半眯,吩咐身旁人道:“别动他们,将他们先押回大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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