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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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殇-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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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深远。大人心意,下官已知晓,自当尽力。至于最后结果如何,非现今可知。”

    “安和,老夫再谢过。不过老夫尚有些话说,还请……。。”卫将军看着一旁的管家言道。

    “大人放心,下官这管家非为外人,平ri府中琐事下官皆交由其打理。”

    卫将军给其随从使了个眼sè,随从便拿出一个小盒子。

    “此是老夫一点薄礼,安和,还请你笑纳。”

    “大人,这如何使得,大人心意,下官心领。”

    “安和,此非贵重之物,只是建康城外一处府邸的房契和数十亩良田的地契,还请你给老夫几分薄面。”

    “前几ri朝堂之事,大人亲赌,如今下官虽升任羽林中郎将,然满朝文武的眼睛皆盯着下官,若是此事让御史台的那些言官知晓,下官丢了官位事小,有损皇上颜面事大。”

    “不过……。。”

    “还请大人放心,若是大人爱婿果真忠勇,下官此番乃是为国举贤,自当尽力。待此事成后,自当道大人府上讨杯水酒喝。”

    “好吧,这些东西我先替你收着,待ri后方便之时,你随时派人来取。”

    送走了卫将军,刘屹恐明ri还会有人前来,赶忙命人收拾行李,又向府中众人吩咐道:

    “军中事忙,我当前往军营之中暂住,这几ri若有人拜访,便言我在军中,若有礼品相赠,府中任何人等不得擅自收纳,违者严惩。”

    刘屹吩咐完后,急忙带着行李前往军营之中暂避。
………………………………

第六十八章 微服出巡

    刘屹趁着住在军营之中这段时间,暗查建康城中是否有赵国细作。忙活了半月有余,略有收获,抓了几个混在乞丐中的jiān细,还有一个北方商贾亦有嫌疑,刘屹未免打草惊蛇,只是派人暗中监视。

    一ri傍晚,刘屹正在营中休息。忽闻有一兵士前来禀报:

    “大人,营外有两名公子模样的人求见。”

    “唉,都找到此处来了。”刘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大人,那是见还是不见?”见刘屹半天没说话,那兵士问道。

    “你去回复来人,就说我带队巡视皇宫了,有何事待ri后再言。”

    过了一会儿,那兵士拿着一样东西回到刘屹房中、

    “大人,那两人不愿离去,还叫小人把此物拿给大人看。”

    刘屹接过一枚玉佩,一看便知此为琅琊王府之物,立刻起身,来到营门之后,更是让刘屹吃了一惊,除了司马岳之外,旁边一人就是皇帝。

    “皇……。。”刘屹压低声音,言道:“皇上为何来了此地,殿下为何不劝阻皇上些?”

    “安和,你可是冤枉本王了,你怎知我没劝阻皇兄?”司马岳凑近小声言道。

    “那至少也该多带点侍卫。岂可唯有皇上与殿下?”

    “自然有侍卫。本来是去你府上的,不过听你府上下人说,你在军营之中,便来此处了。侍卫正在街口守着。”

    “你们两个别嘀咕了,我现在是马公子,有事要同刘将军商议。刘将军,我们不会就在此处商议吧?”皇帝笑道。

    “皇……。不不……。马公子,快请!。”

    进入刘屹房中之后,三人坐下。皇帝递过来一封奏章,问道:

    “安和,你如何看?”

    刘屹仔细阅完后,回道:

    “臣从武昌返回之时,便应向皇上奏报此事,请恕臣疏忽之罪。“

    “皇兄问你何意,不是问你罪来的。少废话,快说说大舅现今在武昌是何情形?”

    “是。臣此次途径荆、江二州,所见所闻,军吏百姓皆属安稳,农桑渔贾,一切也有条不紊,比之陶公之时,并无太大区别。另外臣依皇上之意,暗中试探国舅爷,其唯谦逊而已,毫无争权之心。”

    皇上听完后,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沉思。刘屹见皇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大胆言道:

    “国舅爷与皇上乃至亲,皇上自有圣断,臣本不便多言。然现今胡贼尚强,蜀寇亦于一旁伺隙。本朝若想在胡贼蜀寇夹击之中,求不败之地,以成ri后北伐大业,当举国同心。不敢欺瞒皇上,国舅爷此奏折向朝廷所请十数人之中,便有三人为臣所推荐,此三人乃为王羲之、殷浩、谢尚,皆乃臣之密友,亦是才德兼备之人。”

    “安和,看来你不是一时疏忽,而是不便直言,等着朕来问你。”皇帝笑道。

    “安和,你再来看看这份诏书。”司马岳又递过来一份诏书。

    其意大致为,除恩准庾亮奏章上所请之人调任其所掌荆、江、豫三州之外,另遍升封庾亮诸弟与子侄,二弟即皇帝二舅庾怿为辅国将军、梁州刺史、假节,镇魏兴;三弟庾冰征入建康,拜为领军将军;幼弟庾翼为振威将军、鄱阳太守。庾冰之子庾希拜为秘书郎,由于庾亮长子亡于苏峻之乱,另二子尚幼不便封官,只是调人太学,其余侄儿亦有数人调入太学。

    “皇上圣明,诸位国舅皆有贤名,定可助皇上一臂之力。只是……。”

    “有何话,尽管言之,无妨。”

    “本乃皇上家事,臣不便插嘴。遍封诸位国舅,恐惹世人非议。皇上何不先下一诏,以追思太后为由,先追封太后之父母,即皇上与殿下之外祖父母,而后以庾氏数有功绩,再下此诏。”

    “皇兄,安和此法甚妙,既安抚了舅氏一族,又不会落下用人为亲之名,还成全了皇兄仁孝之名。”司马岳笑道。

    “如此甚好,回宫之后立刻下诏。”

    “现已至晚膳时辰,不知皇上与殿下吃过没有,要不请皇上与殿下屈尊,尝尝军营之中的膳食。”

    皇上与司马岳听后,相视苦笑起来。

    “安和,皇兄与我被你害惨了。自从那ri后,颖儿时不时便做些饭菜送来,至于手艺如何,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此番出宫,与你商议国事非为首要,躲着朕这个妹妹才是真正缘由。”

    刘屹听后大笑道:

    “臣是觉得有些奇怪,近ri巡防宫廷之时,不见郡主踪迹。原来是忙着钻研厨艺。”刘屹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皇上、殿下,今晚是在军营之中还是回宫去捧郡主的场,还请示下。”

    “安和,你就笑吧!ri后待你把你颖儿娶进门,你就天天吃吧。”

    “二弟,这你就错了,你没觉得这几ri的饭菜比前几ri,没那么难吃了。颖儿的手艺还是有些长进,待ri后嫁入刘府之时,料其手艺应该也练得差不多了。”

    “原来颖儿是拿我和皇兄来练手艺,等我们尝尽了苦,安和他却甘来了。难怪我每次想要安和一起来吃时,颖儿都不让。不过皇兄,臣弟还想问一句,皇兄是果真觉得颖儿的手艺变好了,还是这些时ri吃难吃的菜吃习惯了?”

    “朕如何晓得?不过,安和,朕今ri在你这吃晚膳,如果比颖儿做的还不如,朕便问你的罪。”

    ……。。
………………………………

第六十九章 天机乍现

    三人用过晚膳之后,又在一起聊了一个时辰。皇帝便准备回宫。

    “安和、二弟,你们各自回府吧,朕由侍卫护送即可。”

    “那如何使得,臣还是率队羽林军护送皇上回宫,如此才算稳妥。”

    “安和,你又大题小做了,朕来时不是未出任何异常。再说京师重地,又有十数名侍卫保护,能出何事?”

    “皇上来时尚未入夜,而现在天sè已黑,臣实在不放心。再言之,近ri来臣已在建康城中查获数名胡贼jiān细,恐城中尚有漏网之鱼。天子之安危,系国之根本,只求完全,切不可一时大意。”

    “皇兄,你就答应吧,不然臣弟估计其一晚上都睡不着。再说如此也好,臣弟可与安和陪同皇兄一同欣赏一下建康城之夜景。”

    “好吧,真是说不过你们两人。不过羽林军就不必调用了,有刘将军在旁护驾,即使城中真有胡贼jiān细,亦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三人骑马穿梭于建康街道之中,十数名侍卫紧随其后。

    “安和,方才去你府上,你府中下人说你已近半月未回府,这是为何?”皇帝言道。

    “臣受命暗查胡贼jiān细,自当全力以赴。”

    “那情形如何?”

    “捉住几个,不过是些小鱼小虾。臣以为城中定当还有大鱼,ri后臣当加紧盘查。”

    “公事固然为重,不过还是要注意自己身体。”

    “谢皇上关心,其实臣不回府,还有其他原因。自从皇上在朝堂之上宣布要扩充羽林军之后,许多官员皆去臣府上拜访,名为贺臣升迁之喜,实为安插自家子侄进羽林军之中。臣深知皇上扩充羽林军之深意,岂可擅自答应而误皇上大事?然来人之中不乏朝中重臣,臣不便明言相拒,只有以忙于公事为由,暂避于军营之中。”

    “这些人可真会见缝插针,朕想要的是一支强悍勇武之军,而不是一堆只知玩乐的世家公子。”

    “皇兄切勿为这些小事生气。臣弟觉得此事亦属正常,依皇兄之诏,扩充后的羽林军非但成为国中最为jing锐之师,而且是朝廷zhong yāng禁军之中人数最多的一支,又以安和执掌,就算是普通百姓也看得出ri后羽林军必是出则征战、入则宿卫,乃皇兄之利剑。朝臣看出此点,千方百计安插自家子侄亦属必然。要知道昔汉武之时,追随骠骑将军霍去病而封侯者不可甚数。”司马岳言道。

    “二弟之言有理,然扩充羽林军乃本朝ri后北伐之关键,决不可有所疏忽。”皇帝又向刘屹言道,“安和,为免你为难,今后若有朝臣再因此事去你府上,你大可往朕身上推。”

    “臣谢皇上体谅。”

    到了皇宫门口,刘屹正yu离去,见皇帝身边的一太监早已在此等候,一见到皇帝便跪下禀报道:

    “皇上、殿下可算是回来了。郡主在宫中到处找寻皇上与殿下,找了半天找不到,便有些生气,现正在皇上寝宫之中等候。”

    皇帝与司马岳又相互望了望,然后将目光同时投向刘屹。

    “安和,你就等会再回去,先帮朕哄哄颖儿再说。”

    “皇上,如此恐怕有些不妥吧?现已是亥时,此刻臣……。”

    “皇兄又没让你去颖儿寝宫,方才不是说了,颖儿现正在皇兄寝宫待着。”司马岳抢着言道,然后又笑着对皇帝言道:“这里似乎没有臣弟什么事了,臣弟便先告退了。”

    “慢,二弟,主意你也有份,此刻想跑?晚了。你二人既然把朕都送到皇宫门口了,那就一起送朕入宫。”

    三人进入皇帝寝宫之中,见颖儿已趴在大殿桌上睡着了,皇帝正准备让人拿床被子给其盖上。

    “皇上,殿下,快看墙上。”刘屹喊了一声。

    皇帝与司马岳顺着刘屹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墙上在宫中烛火照耀下,隐约有些图案,顺着烛光方向,发现睡着的颖儿手上正拿着那颗明珠,正是那颗包含诸葛武侯遗物之秘的明珠。

    三人见此状,皆是兴奋无比。皇帝小声下命道:

    “所有人等,退出宫外,无朕传召,不得入内。”

    三人又小心翼翼地走近前去,发现除了图案,仿佛还有些文字,只是太过于模糊,无法辨认。

    “大皇兄,二皇兄,还有屹哥,你们都在啊。”

    熟睡中的颖儿被吵醒了,站起身来,墙上图案也随之消失。皇帝与司马岳还是十分兴奋,不知该说什么。还是刘屹先开了口:

    “郡主,皇上,殿下与臣有些国事商谈,还请郡主先且回宫。”

    颖儿听后,有些委屈地言道:

    “我忙活了一下午,给二位皇兄做了几样小菜,不知二位皇兄去了何处,便只能在此等候,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回来,屹哥却赶我走。”

    “颖儿,你屹哥不是赶你走,是皇兄与我们真的有要事相商。”司马岳解释道。

    “这还不是赶我走?连二皇兄也赶我?看来颖儿来的不是时候,便先告退了。”

    皇帝见其要哭了起来,忙假装训斥道:

    “二弟、安和,你们说什么呢?颖儿想何时来朕这里便何时来,想何时走便何时走。”然后又笑着对颖儿言道,“颖儿,别生气了,他们不是那个意思。哦,对了,这颗明珠怎么在你手上。”

    “我一个人在这,无事可做,便在皇兄宫中四处看看,见到此珠甚为漂亮,便在桌上仔细观看,不想竟睡着了。”

    “颖儿,可否答应皇兄件事,今ri在宫中所见到所有事,不要向任何人提及。”

    “皇兄,是不是颖儿做错了事?”颖儿疑惑地看着三人言道。

    “不不不,你非但没做错事,反而帮皇兄一个大忙,只是此事有关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颖儿遵旨。”

    “颖儿,本来你喜欢这颗明珠,朕自当相送,不过……。。”

    皇帝不知该编出何种理由,便将目光投向司马岳与刘屹。

    “此是太后之物,皇兄与我看见其便如见到太后一般。”

    “即是太后之物,颖儿岂敢?”

    说完便将明珠交予皇帝。

    “颖儿告诉二皇兄,喜欢什么,无论多难找,二皇兄定帮你弄到。”

    颖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屹。

    “这个好办,改天我准他告假数ri,专门陪你,可好?”皇帝笑道。

    “既然二位皇兄与屹哥有国事相商,颖儿便告退了。只是桌上饭菜已冷,用不用拿去热热?”

    “现在正值夏ri,菜冷点无妨,待会便一边商谈一边吃你准备的饭菜。”

    皇上说完便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不错,你们也来尝尝。”

    刘屹与司马岳也走向桌前,分别吃了几口,似乎是比前几ri好吃些,看来颖儿的手艺确有进步。

    颖儿离去之后,三人便将明珠放在方才所摆之方位,不过却不见方才图案,又换了十数个方位,虽然也有几次看见一些图案,但都有区别,且皆是模糊不清,无法辨认。
………………………………

第七十章 月圆之夜

    反复尝试了几个时辰,依然劳而无功。时辰已过子时,三人暂且休息一会儿。

    “是不是我等还是猜错了方向,以光照之,虽有些图案与文字,然过于模糊,无法辨认。”司马岳怀疑道。

    “朕倒是觉得此法正是破解此中奥秘之法,夜明珠本为稀世奇珍,因其黑夜而明得名,武侯反其道而用之,可见武侯之智,常人岂可洞察?难怪本朝数位先帝皆无法参透?今ri若非颖儿,朕与你等恐一世亦无法洞察此中玄机。”

    “臣亦觉得此法无错,皇上、殿下是否记得臣前番提及臣义父温忠武公,似乎已参透明珠个中玄机。当ri义父回师武昌,途经牛渚矶,世间传闻水下多怪物,义父毁犀角而照之,见水族覆火,奇形异状,或乘马车著赤衣者。”

    “安和,朕记得你曾言,此事颇有蹊跷。”

    “是,皇上,依臣对义父之了解,义父并非崇信鬼神之人,而前番询问其同行之人,已证实所谓水族覆火、奇形异状的怪物不过为几条大鱼而已。臣先前亦百思不得其解,直至今ri,方才想通。料当ri之情形,义父正于船上喝酒,听闻世间传言之后,便一时兴起,来到船边观看,不想手中犀角杯掉落水中,义父便以灯火照之,忽然联想起明珠之秘,因得其法而大喜,又不能为外人所知,便编造水怪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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