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叹:媚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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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叹:媚乱天下-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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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媚流笑道,她巧妙的合对,虽不同诗,却刚好合景合韵,与曦和的诗正成驳对媲。

    曦和不由得笑了起来:“淘气!丫”

    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媚流撒娇地抱着他的手臂道:“皇上的故人太多了,东宫西宫三十六宫到冷宫,处处都是故人哪,哪里哭得过来。而且我算什么故人呀,我也就是一朵偶然开在御前的野花罢了。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小丫头,留下,你信不信我会封你为后?”曦和一双犀利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黑暗中她的眼睛,映着外面的一轮明月,闪闪如星,她的聪明与智慧,让他知道她的来,必是因为有了去的招,硬留是留不住的,除非在她没有防备之时困住她!

    “同样的答案,媚流不想多说啦,今日是听说皇上娶了新妃,所以进宫来看看,毕竟这藏珠殿我也住过一阵子,感情还是有的,不过没强到让人留下的地步。”

    “你只是为这个而来?”曦和的眼睛如鹰一般扫射着她,媚流轻笑道:“另外再给个提示。”

    “上次是小心火烛,这次呢?”

    媚流的“小心火烛”字条后不久,宫中又发生一起火灾,曦和常驻跸的一间寝殿竟然在万不可能的情况下失火,要不是曦和警惕在心,虽然不致死,不过总归不太愉快,容易让那些别有居心之人造谣说国运衰微之类的流言。

    媚流想到那“小心火烛”,不由得轻蔑地在心中哼了一声,这本是她对媚波的揣测,媚波素在宫中,上次的起火件引发的朝廷大震颤让无情门省了不力布置的力气,也让媚波尝到了甜头,媚流与门主回到京城后,她就猜媚波为了在门主面前露面立功,必然故计重施,虽然媚波的方法其实是不错的,但是媚流对于救过自己的皇帝,总不家一分眷顾之情,所以暗夜来示警,就当还他情,结果果然让她猜中了。

    “这次是,小心美人!”媚流吻上他的唇,她的唇含着一股撩人的香,在他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小舌轻轻一顶,在他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一粒什么东西顶入了他的喉口,马上化了开去。

    登时眼前一片晕眩,中毒了!

    他两手蓦地用力,掐住了她的喉咙,他的眼愤怒而惊痛地瞪着她,只要一个用力,她便立毙于手下!

    他惊人的毅力让他能够撑住理智,“为什么!”他沙哑地问。

    媚流没有说话,定定地望着他。

    掐住她喉咙的手松了又紧,几次几乎将媚流掐死,终究还是没有,不是不能,他是不愿。

    “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他最后说了这句话后,再也熬不住药力,沉入了黑暗中。

    扶住他下沉的身子,媚流复杂地看着他,一代帝王,在被人暗害的最后时刻,不叫不喊,却叫她给他一个解释?

    这个情,她又欠了他的!

    “解释?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把命都押给我,或许,或许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她在他耳边轻声道,手在他紧皱的眉间的轻拂,拂去他的锁眉,把他放在藏珠殿的床上,便悄然消失在黑暗中。

    皇帝突然陷于重昏迷,太医百般无计,光泽大怒,亲自守候一旁,一个个无计可施的太医被拉下去重责,皇上却仍旧没有醒的迹象。

    被发现时,皇上躺在藏珠殿里好像睡着了一般,只是随身的太监怎么也叫不醒,光泽在宫中自然有耳目的,事发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到了大发雷霆,当下对外封锁皇帝昏迷的消息,只说因为偶染风寒,让光泽王代理国事,并且重赏蓝府与张府。

    这一招果然行得妙,皇帝刚纳了两妃,这个时候“偶染风寒”,又传言说两妃在宫中极得宠,人们自然而然地含蓄地笑了,宫中的传言一会说蓝妃得宠,一会说张妃侍寝,搞得张蓝两家无所适从,间接地也造成了两府收敛许多,这宫中的事不好说,风水轮流转的事,谁说得清什么时候谁占上风?倒让京城局势再一步稳定,光泽慢慢地把自己的人打入两派内部,开始分化他们。

    无情门中,北藤狂早已经得到消息,笑道:“这个光泽果然也是个能人,雷厉风行,反败为胜。”

    “下一步,门主打算怎么办呢?”媚流问道。

    “这对兄弟是个硬骨头,现在一个已经拿下,另一个么,”他看了媚流一眼:“我有心也拿下他,就怕……”

    他本来是要用毒药,不过媚流擅自换了龟息药,只是让曦和陷入深睡状态,如果让光泽再躺下,媚流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难道你对这皇家兄弟也有情?”北藤狂疑惑地道,这一件事他是真的看不透媚流。

    媚流但笑不语,她的情早在当初与玉睿在一起时,都用尽了。

    现在么……

    “你明知我的做法会打扰你的计划,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干,现在的妖姬,不是从前那个以你命为尊的妖姬了。”媚流道。

    妖姬是半个门主,甚至有和门主分庭抗礼的权力,现在的她,必要时,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行事,心中着实畅快不少,这么些年来从媚奴做起的种种委曲和屈辱,如今渐渐得到了回报。

    但是她越发看不懂门主,门主为什么要洗白无情门,又什么与皇家结怨如此之深?

    夜深人静,她有时从他强行环抱的怀里醒来时,能看到他的眼里闪着寒光,那是一种她绝不陌生的杀气,不仅对皇帝,对王爷,更是对整个大璧天下!那双绿眸如蛇一般黑暗中闪着吞噬一切的阴毒,不是仇恨,怎么会有这样的杀气?

    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门主的故事,谁知道?

    “别忘了你是从我的手下成长的,我自然有办法控制你!”北藤狂傲然笑道:“你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我的允许之下!”
………………………………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身世 遗皇子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他的允许,媚流是不用想这么做的,媚流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容忍与默许下。

    媚流呵呵一笑,爬上他的膝盖,调皮地对着他的紫发吹了一口气,看着那紫发飞扬,在阳光下闪着柔亮的深紫光泽,道:“门主长得真是英俊,难怪媚波对门主这般爱慕。媲”

    “那你呢?”他的眼睛似乎闲散地扫了她一眼,眼里却有一种似野兽一样的警觉,更有一种媚流看不到的期待丫。

    “我?我自然也是爱慕的咯!”媚流玩着他的长发,心不在焉地道,眼里看着他的紫发,心却飞到了那个黑发男子那一边。

    他,来京城,突然来做什么?

    一阵天翻地覆,她被压制于榻上,北藤狂与她鼻间相对,绿眸对乌晴,眼里阴鸷得山雨欲来。

    “女人,有没有人告诉你,对着一个男人,不要想另一个男人!”

    媚流眨眨眼睛:“没有啊,难道我说我想了?”

    “你的眼睛在告诉我。”她的眼睛有一种迷蒙的想念与疑惑,如雾一般遮住她的晶亮双眸,让那清澈的眼睛如在水云间,让人不可捉摸,他就在她的身边,可是她视若无睹。

    “媚儿,你很懂得让一个男人发疯!”他咬着牙骂了一句粗话,让媚流睁大了眼睛,那个一向阴柔又阴鸷的门主居然也有这么人性化的时候?

    不由得格格笑起来:“门主要是发疯,那可是天下名医也没办法了,就算是成不德也没办法?千万别呀!”

    “我要是发疯,我就杀了曦和,杀了光泽,杀了玉睿,然后把你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他的十指扣进她的指间,紧密的联系如将两人密不可分地锁住,媚流不自在地要抽自己的手,他扣得更紧,专注地看着她的面容,那如芙蓉飘红一般的脸颊。

    谁能想得到,当初初遇时全身血肉与脏泥混合在一起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是正道中人人戒惧的妖姬?

    凭着美丽的容貌,聪明的头脑,过人的手腕,一步一步成为今天的妖姬。

    “你的父亲真是那个张迁于?”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个肥头蠢脑的张迁于。

    媚流突地心里一动,也许这是个机会,可以套出门主机密的机会,他的身世,他的仇恨,她已经是半个门主,那种只是奉命杀人的事,应该只是媚人和媚奴的行为,她可以有自己的主见和所为了,门主的仇恨对她的下一步行动至关重要。

    “他是这个身体的父亲,不是我的真父亲。”她含糊又若有所指地道。

    “你的意思是什么,说清楚,若是想要从我这里套出你的话,你得先把你自己交代清楚。”这个丫头狡猾得紧,不把她逼得退无可退,她是不会说实话的。

    就好比如法官问罪犯:“你今天去了哪里?”

    罪犯会说:“我去了菜市场,还有北大街,还有去了河边下棋,我说的是真的,每个人都有看到我!这些地方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当然没有经验的法官果然派出人员去调查,证明这个罪犯说的是真的,他确实去了菜市场,去了北大街,去了河边,难道他真的没罪?

    不!

    时间,地点,人物。

    什么时候去的这些地方,走的什么路,遇见的人是否是罪犯的亲属朋友,这些都是可疑的。

    而媚流太通晓这里面的道道了,她说的话,是真的,可惜水分太多。

    她说是这个身体的父亲,没说是她的父亲,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他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世界不可思议的东西太多了,他没有傻到以为她说的是感伤之语,那种酸腐语句在媚流身上找不到。

    “小时候,我被那个所谓的‘姐姐’推入池中,后来对我之前的事就再也不记得了,我对那张府没有感情,没有记忆,只有恨,所以说他是这个身体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承认。”

    这个借口似乎迁强,而且明显她少说了一些东西,例如,她从昏睡中醒来后,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恨上张府的人?她认为她的父亲有没有存在?

    媚流等着北藤狂进一步诘问,北藤狂却不说话,明知从她嘴里得不到最确切答案,再问她也只是得一个含着无数歧义的回答,那么何必再逼问?

    她的心事,不是她最信任的人,不会?

    不知那个玉睿可曾过她的心事?

    “就这样?”他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把她的头往怀里揉了揉:“小鬼灵精,等你真的想说的时候再。你这话是真的,不过漏了太多东西。”

    媚流吐吐舌头道:“你自己都没说你的,叫我第一个说,太不公平。”

    “我?”他的脸沉下脸来,眼里闪过一丝沉痛的追思和仇恨的冷光:“你知道大璧的先皇帝有一个皇妃曾经宠贯后宫吗?”

    “不知道,我在宫中不曾打听这些往事。”那时她根本对皇宫不感兴趣,和宫妃们都基本没有来往,来往也只是为了她的目的,哪里还会去管从前的宫中事?

    “那个皇妃,不确切来说是皇贵妃,大璧皇贵妃不多,不过两三个,她就是其中一个,她的受宠程度,和你在宫中时,曦和对你的宠爱程度是一样的。后来这个皇贵妃怀孕了,自然引来人各方人马的嫉妒和算计。”

    “后来呢?”其实这样的事不算少见,想也知道。

    “那个皇贵妃原是一个亡国公主,能在亡国后,高居皇贵妃之位,其心计自然也不一般人能比,恐怕与你不相上下。”北藤狂若有所思地看着媚流,不知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地拿她在做比较,媚流不语,静听着他说着他的往事。

    “避过了多少次风雨,最后熬到了小皇子出生,这一出生,事情就来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皇子天生绿眼。”他道。
………………………………

第二百二十章 涛天冤 公主恨

    答案呼之欲出,媚流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原来这个皇子一出生,便得到了无限的宠爱,皇帝对皇贵妃的宠爱自然也推及他们的孩子,宫中人虽然眼热,但是也拿皇贵妃与他的孩子无可奈何,皇贵妃将孩子保护得极好,不容任何危险靠近他的孩子,连吃饭的碗都是她亲自消毒洗净,衣服也是看着手下人洗净晾干,不给任何人可趁之机,皇子无事,皇贵妃的危机却在渐渐靠近媲。

    小皇子长得竟然一点也不像皇帝,他的容貌除了与皇贵妃有几分肖似,其他的部分不但毫不像,而且就是两个人种丫。

    小皇子的头发是深紫色的,眼睛是冰绿色的,长相极可爱俊俏,但是在大璧人的眼里,却是妖异无比,一天一天长大,皇贵妃已经无法隐瞒他与众不同的秘密了,在小皇子四岁那年时,一次仲夏大雨,皇帝抱着小皇子在大雨笑着追一只兔子,雨水将小皇子头上的黑颜料冲去,露出了他深紫色的头发,皇帝惊讶万分,继续怒容满面,放下小皇子就走,从此宫中流行起一个传言,那个小皇子根本不是皇帝的血嗣,是皇贵妃在外面偷人。

    这个传言越来越真,宫中充满了恶言恶语,最后,皇帝将皇贵妃与小皇子一起打入了冷宫,因为有个人因为“良心的谴责”,说出皇贵妃的儿子并不是帝嗣,而是皇贵妃与从前国中的青梅竹马所生,既然有了这个指认,很快便有人揪出了所谓的“青梅竹马”,一个绿眼睛的年轻人,严刑拷打之下,招了,说出了他是如何与皇贵妃买通皇贵妃身边人,乔装太监进入皇贵妃的寝宫欢好之事。

    皇贵妃身边所有宫女太监一律处死,依附于大璧的皇贵妃的族人被皇帝以造反为由,全数杀光!

    再后来,两杯毒酒送到了冷宫,那个皇帝亲自来了,他说:“这两杯毒酒,朕不管你是怎么喝的,怎么给杂种喂的,反正你们都得死!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内你不下手,朕便亲自下手,别怪我下手太狠!”

    就这样,一件宫中疑案,这样凄惨落幕,血雨腥风并不少见,但是事情远未结束。

    “你自然已经猜出那个皇子就是我,我那娘亲是个极其聪明之人,通过在宫中谁也无法得知的渠道,竟然将我送出宫来,那时我已经五岁了,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

    他那娘亲将他送走之时,眼里的仇恨如涛天的巨浪,抓着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你好好记着,娘是冤枉的!你不是杂种,你是上天派下的宝贝!记住这个像地狱一样的皇宫,它送了你娘的命,送了依附于大璧的无数族人命!这里的人,个个是鬼!是鬼!”

    这句话,让他无数次从梦中惊醒,娘的仇恨的目光如影挥之不去,那些宫中人的面目,像鬼一般反复在梦里出现,带着那血的记忆,他被无情门主收养,成就了今天的无情门主。

    媚流抚着他的头发,那亮泽的颜色果然不是大璧的所有,艳异非常,他又喜穿红衣,红与紫相配,本是撞色,却被他穿出一种别样的气质,天下间,也只有他能这么穿着而无惧了。

    “皇贵妃是哪一国人?”

    “灭亡之国,在极北之地。那一个国家的人个个绿眼,金发,只有我娘,是黑发黑眼。”那时的他虽才五岁,却极其聪明,照媚流想来,智商怕不有近两百了?能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把当年的事情这么清楚无碍的叙述出来,除了仇恨,他的智商也是一个因素。

    媚流叹了口气,这是返祖呀,可惜这个异世的人不懂,在大璧的皇宫中想要偷人,除了像她这样的身怀绝技的女子,怕是没有第二个人,那皇贵妃与族人不像,那是一种变异,到了孩子这一代,却又返祖,而且返祖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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