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又是一个非人力所为。然儿;你可曾听说过自古以来;谁能举起超过自身重量将近十倍东西那就是非凡人物;这秦枫却是不简单啊。”
程芝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枫扛着二个铜狮子跨上主席台的情景;立时打了一个寒颤:“此人之勇确实是我生平仅见。”
“非但如此;今日我二次示意他可组建新军;日后当可与霍鞍博平级。如此上佳的机会;他竟然连想也不想;就那么轻易的一口回绝。世上没有不想当将军的兵;我看他对于许霍鞍博的命令是唯命是从;显然是不愿与他分开。”
“正是;非但是他;凡是从那场战役中生还的一百二十三人均是如此;真不知道那个霍鞍博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得到这多勇士的真心效忠。”
古道玄沉吟了一会突然开口问:“然儿;霍鞍博组建新军已有一月;成绩如何”
“据许副将传来的消息;霍鞍博练兵独具一格;前十日每日只是吃喝睡觉;十日之后方才正式训练;但其训练手段极其严厉;其方式更是凶险万分;然而奇怪的是;这些奴隶兵竟然能够支撑下去;至今没有意外伤亡。二十日后;这只队伍已经颇具军威。”
“颇具军威;然儿;你也曾带过兵;你以为二十天时间能否带出颇具军威的兵么”
程芝然迟疑的道:“如若军中都是复员兵;甥儿或许可以做到。”
“如果都是奴隶兵呢”
“不可能的;奴隶兵又怎能**成军。只怕当世除了此人;再无人能做到这点了。”程芝然感叹道:“看他的手法似乎是施恩在先;难道……”
“十天的酒饭就能让三千奴隶甘愿为他效命啊这酒饭也未免太值钱了点吧。”古道玄冷笑道:“若是给他们十天的好酒好肉;就能让这些奴隶们言听计从;那么世界上那里还有其他人的活路;别说罗马人、安息人等;就算是匈奴人也不在话下。我大汉早就一统宇内;天下无敌了。”
“是;舅父教训的是。”程芝然羞惭的低下头。
“然儿;你看霍鞍博为人如何”
“看他的表现似乎是一个胆小怕事;贪恋权势;另外嗜酒如命之人。”
“如果只从你们见他的这几次表现和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他确实是这样的一个小人物。但你想想看;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又如何能收服似秦枫这等天下无双之士;又如何能使那百多名勇士为之甘效死命。”
程芝然双手互击;道:“不错;此人表里不一;却又是何道理”
“我也猜之不透;不过此人城府之深;却是本帅生平仅见;若非是知道他之前的战绩;又看到秦枫的表现;连我的眼力也看不出丝毫破绽;几乎就要被他瞒过去了。如此作为;实是居心不良啊。”
“舅父;那我们要怎么办”
“提高警惕;以不变应万变。早晚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来的。”
此刻的霍鞍博正在返回军营的路上;他自然不知道古道玄舅甥在帅府的密议。他原本打算取得武器之后;就在西京城留宿一夜;顺便去醉仙楼看看老相好薇薇;但是大帅眼中的那一点杀机却让他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虽然有所感觉,霍鞍博出生平民之家,霍鞍博对官场一窍不通,官场的生存之道在于中庸,一个人太显山露水刻意表现自己,在官场上如同自掘坟墓,过于张扬容易引起同僚的妒忌或上司的猜想,这种人往往死得最快!
而霍鞍博如今就成了这种人,不过还好霍鞍博激灵有所察觉,一出了大校场;他谢绝了童乾元和方智永的挽留;连饭也不敢吃;借口还要训练军中士卒;立即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军营。
本来按照他们的速度应该早就回到军营;但是秦枫新得了二件趁手的兵器;这二个宝贝可是非同小可;无论什么马都无法驮得动;就连马车也是不行。而众人之中;除了秦枫之外;也确实无人能扛的起其中任一的一件。无奈之下;霍鞍博只得下令;众军士下马缓行。
然而秦枫肩上的这二个目标实在是太稀奇古怪了点;想不惹人注目也不行。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好在众人速度还算不慢;没有被人当作什么珍稀动物围观。其实;就看那二个大家伙的体积;在远处高谈阔论一番还可以;真要靠近了;还没多少人有这个胆子。
好不容易赶到军营;霍鞍博明知没有任何效果;还是怒气冲冲地骂了秦枫一番;意外地发现这个大家伙好像又长高了不少。记得当初遇到他时只高过自己一个头;但现在自己竟然只到他胸腹之间。那么大的人还会再次发育;想来也是血酒的功劳;他的力气在长;身体同样也在长。
将秦枫得到的神臂弓取来;交给阿拉德。阿拉德全力一拉;果然无法全开;只能勉强打开七成。霍鞍博也不气馁;每天继续给他喝下血酒;一个月后;哲别已经能够轻易地拉开此弓;二个月后;阿拉德再拉起此弓;那神情简直就像是在拉一张玩具弓一样。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尝试;霍鞍博已经知道他们并不能无穷无尽地吸收血酒的功效。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的实力也就此打住;不再提高。而具体的情况却是应人而异;秦枫显然是力量和肉盾型;力量之大;无人可及;十三太保横练已经突破第十三重;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但除此之外;他的轻身功夫也不过是一般般而已;若是离他远远地;他就无可奈何。
至于阿拉德在射术上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他的力量和**强悍程度远不及秦枫;但他的眼力、腕力和准头却同样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人的眼睛无法看清太远的东西;但他的眼睛却如同鹰眼;可以看出千米之外的一根头发;开天弓在手;千米之内;箭无虚发。
而那三千奴隶兵也完全训练完毕;至此霍鞍博才终于放下心来。
'小说网,!'
………………………………
第二十七章 举荐出战
这三个月间;霍鞍博未曾踏出军营半步;只有在众军士的环绕包围中他才能感到一丝安全感。他并不确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招惹了古大帅;但显而易见的肯定与秦枫当日抢眼的表现有关。他甚至猜到了一个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但却最接近事实的想法;妒忌;古大帅妒忌自己手下竟然拥有那么优秀的勇士。
虽然他现在也勉强步入了将军的行列;但与整个西线大营的统帅相比;他这个代理偏将连个屁都不是。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用血酒将古道玄给麻醉了。可是一来没有机会;二来;血酒的后遗症他可是一清二楚;如果古道玄突然变成了他的跟班或者变得一问三不知;那么整条西线恐怕全部要乱了套;最后得利的将是罗马人、黄巾军等。就算没有人的威胁;这样的统帅立马就能让人看出破绽;到时候又如何自圆其说。是以这个念头一起来就被霍鞍博抛到了脑后。
他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减少与古道玄见面的机会;为人处世亦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总之;不能再给古道玄增加想要对自己不利的念头了。虽然这段时间霍鞍博闭门造车;双耳不闻窗外事;但御架亲征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情想不知道也难。大营中捷报一日三传;皇帝陛下在一个半月前终于亲临前线;并且带来了五大军团中号称装备最好;训练最强的禁军羽林军团。在二大军团的同心协力之下;罗马的防线土崩瓦解;大汉军势如破竹的击溃了一个又一个的城镇;俘虏了成千上万的敌军;缴获了无数的钱粮。这种情况直到半个月前才被遏制了下来。
罗马在到达大汉边境线前已经灭了安息国等西域各国,并占领吐番国;为了进攻大汉;他们把吐番的国都泽当城作为东方的临时大本营;数年来囤积了无数物资;并且扩建了一次。当罗马人得到全线溃败的消息后;知道已经无法挽回败局;所以他们发出全线收缩的命令;大部分的罗马精锐都聚积到了泽当城;目前城中的罗马正规军已经不下十万人;再加上远来东方的商人;逃犯等;可以作战的青壮年更是在十五万人之上。
大汉军能够顺利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与罗马人的主动避战大有干系;很多地方的守军根本就是当年罗马人征服过的吐番人;他们无论是装备、士气还是作战能力都与二大军团相差甚远。大汉军一路行去;竟然是投降的比抵抗的多。
泽当城是东西方交界处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关卡;大汉军最后还是无可避免的来到了这座宏伟巍峨的大城之下。在这里;二大军团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抵抗;至此他们才知道;先前遇到的都是些怎样的杂鱼部队。真正的罗马人精锐绝对不比他们要差。大汉军陆续增援;等皇帝陛下偕同一众将领来到城前时;大汉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令人恐怖的二十五万之众。但是罗马人早有准备;他们沉着应战;不骄不躁;加上城内物资充分;半个月下来;大汉军由于是攻城方;所以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未等恺撒人死光;大汉军就先玩完了。迫不得已之下;皇帝陛下只好下令暂缓进攻;情况就这样一时呈胶着状态。
就在这样的情势下;霍鞍博迎来了半个月来第一位探望他的将军大人。
“童将军;您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地方闲逛啊”亲热的握着童乾元的手;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二人的关系有多好呢。事实上;二人的关系还真的不错;起码可以称得上是酒肉朋友了。
童乾元叹了口气道:“不瞒老弟;这段日子来;我们军需营可是忙了个四脚朝天;谁还会有那闲功夫啊。”
霍鞍博同情的点头称是;只要想想大汉军三十多万军队每日所消耗的东西;还有俘虏、占领区等无数杂乱事务都要归属军需营;霍鞍博就知道他这话可没有半点夸张。
“我到这里来;是顺便看看老弟的训练成果怎么样了。”等二人到了头帐;童乾元坐下喝了口亲卫军送上来的香茗;才开口说出来意。
“哦;三个月确实是到了;但军部怎么把您给派来了。”霍鞍博奇怪的问;要知道作战部与军需营可是牛马不相及的二回事;可以验收的将领军中一大把;何时会轮到一个军需营的偏将来检查。
“唉;别提了;陛下这次泽当受挫;龙颜大怒;下了死命令;泽当不破;所有将官不得退回。如果我不是军需营的;还真不敢来找你呢。这不;古大帅知道我要回来调遣一批物资;特意命我来此参观一下。如果你的军队还上的了台面;那么就让你们随我的辎重队一起去泽当城。”
霍鞍博眉头一皱;童乾元说得轻松;什么叫还上的了台面;那不是明摆着看不起自己的部队么。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无论是谁;如果知道霍鞍博的手下仅是三千奴隶兵;而且只经历了区区三个月时间的集训;恐怕来看一眼的功夫都嫌多了。敢立马拍胸脯;打包票;保证这些人毫无战力的只怕绝对不少。
“既然如此;就请童将军先行检阅部队;如果以为还行的话;我们就上路吧。”
“行啊;我在这里等你;你先让他们去列队吧;半个小时够了么”
霍鞍博呼吸为之一窒;半个小时;如果要半个小时才能排好队列;那么这种军队还是不要上战场的好;否则就只有送死的份儿;甚至还会拖累友军。他嘴角抽动一下;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道:“应该是足够了吧。”说完;他对身后的龙翔宇挥手道:“命令部队列队。”
龙翔宇躬身一礼;也不说话;直接出了帐门。
童乾元坐在椅中;与霍鞍博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其实也在倾听门外的动静;但是自从龙翔宇出去之后;就成了投海之石;毫无音讯。而门外也未曾听到任何军队集中的声音。过了五分钟;他忍不住关心道:“老弟;你那个手下看来不太顶事;你还是自己去一趟吧;或者让秦枫出面;他应该能镇得住这些天杀的奴隶。”
霍鞍博戏谑的一笑;道:“或许吧;不如请童将军与我一起出去如何”
童乾元暗自摇头;心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这么做是在给你放水啊;让我一起出去;就无法推卸责任了;我也只好实话实说;对不住你了。他心中想着;拉开帐门;抬头一望;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双脚发软;几乎就站不住脚了。
原来;他刚进营时还空荡荡的头帐外;不知何时竟然站满了无数体形彪悍;杀气腾腾的汉子。这群人虽然只是空手;但双手往背后一负;双眼平视前方;二脚平行站立;整齐的队列自有一股森严杀气。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这群人的眼神;他们的双眼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暴虐之气;看着童乾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表情。若是仅有一人如此;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若是十人如此;也只能让童乾元略微吃惊而已;但若是百人、千人同时拥有这种眼神;那么所形成的压力将大至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步。童一封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站姿;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霍将军;这……这就是你的……你的奴隶兵队伍么”童乾元结结巴巴的问道;他被眼前鼎盛的军威所镇;再无半分适才的从容不迫。
“正是小将的第五纵队;还要请童将军多多指教。”霍鞍博得意洋洋地道。
“他们……他们是何时出来的”
“咦童将军忘了么我刚才不是当您的面让他去下令列队的么”霍鞍博故作诧异地指着龙翔宇道;他心中暗爽;谁让你看不起我的队伍;现在给你搞个意外的惊喜;看你还敢不敢再这样做了。
望着眼前气势轩昂的队伍;童乾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在后勤部服役多年;什么样的兵组成什么样的队伍那是见得多了;但是眼前的这只队伍怎么看都是一只历经百战的铁血雄狮;但他们在三个月前却只是奴隶营中的一员;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童将军;依你看;我这群孩儿们可还能上的了台面么”霍鞍博豪气干云的问道。
“如果连他们也不行;那么我想恐怕这世上就没有哪只队伍能够上的了台面了。”童乾元苦涩地道;望着眼前年纪轻轻的许海风;此刻;初升的太阳从许海风的身后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他整个人沐浴在温暖舒适的日光中;但在童乾元的眼中只觉得这位老是带来奇迹的青年将领浑身散发着灿烂夺目的光芒;而且越演越烈;竟渐有如日当中之势。
三日后;霍鞍博率军护送童一封的辎重部队启程向泽当城出发。一路上;他看见无数的辎重部队同时向一个方向前进。私下询问了童乾元;才知道二十五万人的兵马需要一个数量极其庞大的辎重部为他们在全国各地调遣粮食、衣物和药品等物资。这场战争表明上来看是二大军团的功绩;但实际上;军需部才是真正的幕后英雄。如果没有他们精心策划和运作;又要到哪里去搞那么多人的口粮。
这也是御架亲征带来的好处;因为皇帝陛下的金口玉言;所以没有人敢轻忽怠慢;各地所分配到的物资都能及时筹集;至于占领区更是一片狼藉;毕竟二十多万人的口粮起码有一半要就地解决;强抢掠夺是在所难免。
童乾元告诉他;古大帅曾经提议在泽当城外只驻扎一个军团;用来牵制罗马人;其他人分赴各地;争取早日收服民心;但多次攻城无果;陛下深感龙颜尽失;于是没有采纳他的建议;反而四处调集军队;力求一战而尽全功。
知道了真实情况后;霍鞍博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异国子民;心理真不知道是何滋味;但这就是战争;他并没有任何办法解决此事;只好躲入军中;眼不见为静。同时为皇帝陛下的御架亲征产生了一种轻微的抵触;如果不是那位至尊的存在;根本就无人能调动如此庞大的军马;更不必说囤积在一个城墙之下。
经过近十日的长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