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柯之女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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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之女保镖-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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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的“块头男”,肌肉横隔,“块头男”的额头上有一块大得连头发都遮掩不全的伤疤,几乎覆盖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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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百分之六十的地方,甚是可怖,果真是物以类聚。

    酒过三巡,七哥举酒杯敬王叔:“王叔,小辈在码头上的事还请请王叔多多包涵,行个方便,我二哥之前说的意思,不知王叔怎么看”

    王叔抬了抬酒杯喝了一口,没有答话,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刺身龙虾沾了芥末,往嘴里一送,一边嚼着一边不住地点头,“嗯,不错,够鲜够嫩,这家店做的刺身龙虾果然名不虚传。”说罢,喝了一口眼前碗里盛着的浓郁海鲜汤。

    见王叔左右而言他,七哥淡淡一笑:“王叔如果对我们的分成提议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对吧,二哥。”七哥与二哥会心一触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叔满是褶子堆着的小眼微光乍现,只不过一瞬即逝,他依旧兴致勃勃地吃菜喝汤,没有接话。

    一直没有吭声的“菜刀”重重地哼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鄙夷,鼻孔朝天:“你算哪根葱啊不在大陆呆着跑来跟我们抢生意,你还真以为这是你们的天下,妈的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家做生意”

    这话说得是极难听的,毫不客气地叫嚣,二哥的脸立马沉了几拍,七哥听了不怒反笑,“多谢指教,不过菜刀你多心了吧,不是我来抢你们的生意,我们是合作互利,大家共赢。”

    “菜刀”腾地一下坐起了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前面的碗筷因为他的怒气而跳了几跳:“妈的,谁跟你合作了滚回你的大陆去,别他妈的像只饿死鬼投胎的蝗虫,见到什么就吃什么,你吃得下吗”

    王叔依旧有模有样地吃喝,完全不顾此间剑拔弩张的情形,二哥停了手中的筷子欲喝汤,只是握着调羹的手背青筋暴露。

    七哥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吃不吃得下,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语气冷得直掉冰渣子。

    作者有话要说:

    、遭遇埋伏

    “菜刀”脸上的橘子皮抽了几下,手中的烟灰缸忽然飞了出去,七哥身形未动,说时迟哪时快,孟阳一个探身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袭击,随即一个漂亮的翻手,透明玻璃材质的烟灰缸,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中间的转盘上,发出“叮咛”一声脆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大家的眼光都汇集在孟阳的身上,神色各异,挡得漂亮,连王叔身后老者的眼中赞赏都溢于言表。

    孟阳冷冷地盯着“菜刀”及他身后的人,如果不是七哥事先吩咐不要惹事,烟灰缸早就回敬地飞了回去。

    诧异过后,“菜刀”没有想到孟阳出手那么迅捷,能接住他的偷袭,不禁恼羞成怒,他本想给七哥一个教训,不想出了这样的丑,气得“腾地”站了起来,手指一伸,指着孟阳破口大骂:“x你老母,臭看什么看,生的私生子找的还是个。”

    “孟阳”七哥呵斥道,可惜为时已晚,七哥跟前的筷子托已经飞了出去,白光一闪,“菜刀”捂着额头的指间溢出鲜红的液体,他根本来不及闪躲这么小又突然的袭击,他也没想到对方真敢对他下手,额头顿时鲜血直涌,“块头男”见状掏出了枪对着孟阳,可孟阳比他更快,两人均同时抬枪对准了对方,一切如箭在弓弦一触即发。

    包房内的空气刹那间冷凝了起来,充满了火药味,任何一点动静擦出的火花都能瞬间点燃,蕴藏在这波涛汹涌的冷凝之下,是随时火拼血流成河的火爆厮杀。

    “菜刀”血渍横流的脸上狼狈的配着凶狠的眼神,异常狰狞,七哥冷冷地看着他,无喜无怒,孟阳握着枪的姿势一动不动,倒是块头男的嘴角不时地抽一下。

    这时,二哥开口:“王叔,来之前干爹一再叮嘱,要我们诚心,今天我们诚意而来,就是想化干戈为玉帛,道上混的,这生意上的事,怎么说是谁抢了谁呢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样说话不是见外了吗”

    王叔的泡泡眼睁了一下,他用餐巾抹了抹嘴角,又慢条撕理地喝了口茶,砸吧着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动手动脚,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长幼尊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最后一句话的音量突然拔高。

    手腕一酸,手中的枪险些落手,“块头男”就没有这么好的修为,“哐当”一声手中的家伙砸落在桌上,王叔身后的老者漂亮的收手,行云流水,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是何时出手,偷袭他们的应该是纸团之类的软物,老者面对望过来的孟阳和蔼一笑,孟阳心中咯噔一声,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

    七哥虚抬了抬手,孟阳收回家伙往后退一步,“块头男”也一脸悻悻地捡回了枪。

    “菜刀”额头上的伤口不大,已经不再冒血,他用湿餐巾抹掉脸上的血迹,一脸愤恨地盯着七哥,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七哥不知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如果不是我们这些个老的还在,你们就这样无法无天了菜刀你一点东道主的胸怀都没有,跟个女人一样的光会耍嘴皮子,人家诚心诚意的来谈合作,你什么态度,小曾的女人身手不错,强将手下无弱兵,好。”一顿似真似假地乱批,这事就算这么掀过去了,起码,现在此时此刻在这里,王叔的面子大家都得买。

    七哥和二哥把合作的细枝末节跟王叔最后敲定,期间“菜刀”一直没有出声应和,也没有出声反对,这次谈判就这么不算圆满的成功谈成了,从酒店出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从酒店到愉景湾有一段路程,七哥和二哥在酒店门口分别,七哥自己驾着车,出了停车场后便溶入了香港星光茫茫的夜色中,孟阳坐在副驾驶上,七哥专注开车,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厢内一片静谧,只窗外偶尔传来隔挡不全的车流声。

    “对不起,七哥。”孟阳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静。

    七哥皱着眉一直专心致志地开车,无暇顾及其他,反应慢了半拍才答她,“你刚才说什么了”语调平和带着疑问。

    孟阳呼了一口气:“我刚刚太过冲动,对不起。”

    七哥鼻子哧了一声,“你倒是认真,还是听不出来话我是这么说了,可揍他还算是揍轻了,你应该用我那盛汤的碗去砸他。”

    孟阳瞠目结舌,一时愣在那里,可她何其通透,回转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些事你以后多听多留意,也就会了,不过,学这些东西可不是用来对付我的。”七哥又补了一句,似警告似调侃。

    孟阳微微一笑。

    这时,一阵电话铃响,七哥摁了一下蓝牙耳机,不过才听了两句车速便明显的慢了下来,“在哪里好,我现在马上过去。”话音未落,车已经在下一个路口转了一个弯,往回驶,七哥连按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无法联系一个是没有人接听,孟阳感觉出不同,一直正襟危坐。

    七哥突然伸手过来,握着她的手:“我们现在去旺角,可能有些情况,等会警醒点,不用紧张。”

    孟阳点点头,手心些微的汗湿,她往裤子上蹭了蹭,车被七哥开得风驰电掣,他一直没有死心不停地拨打刚才那两个电话号码,可结果仍旧如初,车厢里回荡着冷冰冰的语音回复。

    车子驶入一段居民区,夜深人静,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三五成群的年轻人骑着机车在路边,看到他们的车子时自动让了道,车速慢了下来,七哥抿着唇不停地往外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车子在一个游乐场的边上最终停了下来,因为是深夜,游乐场已经关门歇业,静止的摩天轮孤寂地矗立在夜色当中,隔着围墙向世人展示它的孤傲。

    熄火下车,七哥拨开围墙一侧树枝蔓条缠绕遮掩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断面,坍塌的墙壁上插着几根半截的铁条,七哥一个猫身,钻了进去,孟阳紧随其后,在跨过断墙的时候,在地上的碎石堆里捡了两根带着水泥块的铁棒。

    游乐场里安静得可怕,旋转木马和各色可爱的木偶宛如僵掉的生命躯壳,一动不动,可栩栩如生的面部描画着欲语还休,一股诡异流淌在四周,连着树木花草和着他们的影子,跳跃着危险的音符。

    七哥依旧腰背挺直,可他的步伐已是极其轻缓,两人一前一后,试探性的往前。“七哥”孟阳小声地叫了一声,七哥回头,只见她停了下来,侧耳倾听,蓦然抬头瞪眼,十分肯定地指着右前方的方向,用唇语示意:这边有人。

    不疑有他,七哥转身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他们一直都很小心,行走的时候一边依着暗面,一边利用树丛花木遮掩,结果还是被人发现了,孟阳顺着七哥抬头的方向看到了一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好像他们落入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这一路的安静显然是刻意安排的。

    从黑暗中走出来了几个强壮的男人,个个手中拿着刀棒类的凶器,大约七八个人,远处还站着三个,以他们为中心慢慢聚拢包围。

    七哥注视着远处,生硬地蹦出一句:“妈的,这是个圈套。”孟阳把捡来的铁棍分了一根给他,看到刚刚站着三人的脚下一个物体在蠕动,原来地上还趴着一个人,被反绑着双手,全身上下被绳子绑成粽子一样,嘴被塞了东西,看到他们过来,一直“呜呜”的拼命挣扎,被人踢了一脚,又老实不动了。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就是这人引得七哥来这里的

    这种情况之下用枪是不明智的,对方人多未必没有带枪,说不定你没有击倒对方逃脱掉,反而被对方给击毙,而且枪声会引来警察,这事要是跟警察扯上关系,那就更复杂了。

    孟阳和七哥背靠着背,两人一触心中暗通曲款,已经齐齐往一个相对薄弱的环节攻过去,孟阳大刀阔斧,动作迅捷狠辣,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击倒对方,他们两人中间,她既要攻击又要防备别人伤到七哥,当他们放倒一半人的时候,孟阳双手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七哥的手臂被人割了一刀,灯光昏暗,看不到伤口的深浅。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远处站着的三人随时会补充进来,她一个人应付已经相当艰难,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需要照应的人,七哥能打,可惜毫无章法,只凭借着本身的力量和简单的拳脚,这在真正的格斗中很吃亏,过不了几招就会耗损掉体力,破绽百出,刀棍无眼,下场会很惨。

    “那人要不要救”孟阳一棍子挥下去,抽着空挡问他。

    七哥气喘吁吁,狼狈地笑道,“管不了了,他要是不死,老子再想办法。”

    “那我们要冲出去,你跟紧我了,别让他们冲散了我们。”孟阳反手又一记闷棍敲了另一个人的脑袋,那人应声委顿倒下。

    一声娇喝,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激起的速度和力量骇人得可怕,围攻他们的人被她气势所震,心中升起了怯意,手中的招数就没那么具有攻击力,孟阳连扫了两人,拉着七哥跃过倒下的人跑了起来。

    见到他们跑掉,站着的一人把手中的烟蒂往地上一掷,恶狠狠地说:“追,弄死他们。”

    这是一种逃命似的奔跑,全身上下每一个块肌肉都被调动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加入这场营救,血液沸腾至极点,脉搏强而有力冲刷着每一个关口穴位,后面的人紧追不舍,宛如随时夺人性命的恶魔。

    刹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速的奔跑带来脑部的缺氧,孟阳的脑袋如高悬在山崖上的攀登者,绳索突然断裂,只能高速度地往后堕落,自由落体带来的速度让大脑瞬间空白,随即动作也失了准度。

    七哥跑在前面,他的手突然被往后一扯,以为是被追上了,却见孟阳低着头,身体萎缩,“你怎么了”

    孟阳哼了一声,无力地摇头,就在这两秒钟之间,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七哥只能暂时松开她空出手来抵挡新一轮的攻击。

    那些人也是想致他于死地的,招招致命,砍打的都是头部胸腹,他寡不敌众,大腿被砍了一刀,不得不屈膝跪了下来,马上就要被一哄而上的覆灭掉,“砰”的一声枪响,致命的一刀被迫中断,举刀要砍下来的人捂着肚子直直地倒了下去,接连几声枪响,那些人被孟阳一一放倒,顾不上许多了,保命要紧。

    孟阳拉着七哥窜入一个低矮的树丛,借着树木的阻挡左右躲避后面的人。

    可那些人就像身后的影子,根本甩不掉,再过一个转弯就到了刚才进来的入口,七哥的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右腿裤管上湿漉漉的一片,裤子颜色深看不到色彩,可也知道是大片的血濡湿的,孟阳把他的手臂往自己的肩上一带,问道:“你还能不能走”。

    “可以,还有多少发子弹”七哥的气息喘急,有些乱了,快速的奔跑和失血让他体力开始不济。

    “三发。”

    断墙的地方近在咫尺,可追逐他们的人有两个抄了近路,扑到眼前,孟阳松开七哥挡了下来,砍下来的大砍刀与铁棍撞击出火花,异常妖冶,她一脚把人给踢了出去,余光瞥见另一个攻击七哥的人占了上方,七哥躲得狼狈,他虽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武术,可也是自小实打实的实战练打出来的,只是受制于受伤的右腿,动作相对慢了点,眼看一棍就要打到身上,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窜到了他的面前,结实的替他挨了一棍,她脸上出现一刻的痛苦隐忍,都汇聚在了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上。

    孟阳借力一个翻身,右手用力一挥,那人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抽搐,孟阳拉起怔忪在地的七哥,往满是荆棘蔓条的断口处钻去。

    幸好,车还在,完好无损,七哥打开车门上了车,可钥匙怎么也插不到钥匙孔里,“**”低声咒骂一声,一双沾满了血迹的手摁在他的手背上,才顺利启动汽车。

    七哥仰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笑来,“孟阳,你来开,我的腿使不上劲。”他的发际已经完全汗湿,有两缕落在前额,嘴唇有些发白。

    那笑是毁天灭地的笑,绝望中的灿烂,他整条裤子都湿了,伤口很深,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从来没有实践过,孟阳只能遗憾又无奈地摇头。

    七哥看到她的神情时露出一丝烦躁,知道她不会,可现在情况不比往时,掏出手机,这次电话终于通了,他简单说了几句,报了大概的地址,这时,后面已经传来人声,他们已经找来了,七哥挂了电话,锁好门窗,刚要起步。

    “砰、砰、砰”的打砸声,那是铁棍敲打在车窗上撞击而发出的巨响,幸得玻璃是防弹的,虽有碎裂,可没有破开口子,不过他们这样持续下去,迟早会被敲破。

    “妈的,这帮兔崽子,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坐好了。”说完一脚踩油门,汽车猛地一跳,车子已经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恶梦一

    追打汽车的人被汽车的惯性带着踉跄了几步,气急败坏的把手中的武器统统掷出去,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愤愤地咒骂,其中一个头目样子的人掏出了电话。

    “大哥,人跑了”

    汽车在寂静的街道上兜转,到处是摄像头,不知要到那里才能避开警察这档子麻烦事,天上的明月,已经开始西沉,过不了多久,人们将从睡梦中醒来,开始自己生活中平凡又特殊的一天。

    车开进一处老旧的街区,进了一个报废汽车收理厂,七哥把车开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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