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投出,和昨日一样的动作。
第一次,全色五,特殊花色,三倍!
隔壁的宇文易见了,笑了一下,没说话。
“厉害,看来这局是输了。”和善男感叹了一句。
“烦不烦。”脸凶男看他一眼,骂骂咧咧的。
之后两次,刘晓雯则随意投掷。
………………………………
48。再入赌场(二)
之后再没人的花色大过刘晓雯; 第一局开门红,直接赢了六倍,九十两。说不高兴是假的; 小心谨慎只要坚持到最后; 就翻本了。
然而同桌的其他人输的可就惨了,押注最少的人都输掉三十两; 她旁边的宇文易更是直接没了一百二十两; 可怕可叹呀。这也是她昨日不敢上大桌局赌的缘故,明明押注不大; 最后输掉的银两却多的惊人。
第二局开始; 轮到脸凶男坐庄,但他选择跳过; 刘晓雯想他大概是输怕了想稳一局看看形势,便没去在意。宇文易一向很自信,即便开头输的厉害,这局依旧坐了庄家。
开始押注; 刘晓雯这局押下五两,纵观了一圈; 还是宇文易押下最多; 依旧二十两,其余的人押的数量很谨慎,都没超于十两。
然而宇文易三次投掷出来的点数都很一般; 最大的也就是个普通花色三点; 看来押注的钱是收不回了; 不过对方一点都不失落,依旧逍遥的很。
“小兄弟,手气不好就得避避,押注这么大,看着心疼。”
“输赢天自定,随意。”
“好气魄。”有人唏嘘。
有钱好装逼,钱多的让人嫉妒啊,刘晓雯在心里感叹,这局她没用技巧投掷,毕竟她没打算靠赌博赚钱,便随意投了。
结果运气还不错,硬是投出普通花色六点,比起庄家那花色好上太多了。桌上其余人见她出了这样的点数,都有点忧愁,唯独和善男还是笑嘻嘻的,猜不透他想什么。
按顺序轮替之后,最终也没出现大于她的花色,运气也是好的可以。
居然赢了,可惜她这局不是庄家,只能赢回本金。
“真是厉害,不过你可以再压大点啊。”和善男道:“好不容易来赌一场,不赢个百两,好像有点亏呀。”
“也是。”刘晓雯正收着钱,心里那是万分舒爽。
下一轮到她坐庄时,直接就定下了,再次压下大注十五两,庄家开局,她用同样的技巧,再次掷出全色四点。
完美,就在这样一直赢下去吧!
与此同时,桌上几人脸色巨变,各有不同,和善男和普通男连看了她几眼,却没说什么。
可坐在她下方的暴发户有点不开心了,觉得自己上家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是要连赢三局的节奏啊。不但他一人这么想,就连旁观的那些人,也在心里嘀咕,有的更是觉得玄乎,可看不出什么猫腻,只能闭嘴静观。
一路轮替下去都没出现大过她的,直到轮到和善男。
“小兄弟,有时候运气也是轮流转的,我猜我这次能大过你。”
“哦?这般神奇,那大叔试试。”刘晓雯不信,抿了口茶。
这局里还有个规矩,每个人投掷完第三次后,便不能再碰骰子,凹槽要直接轮替到下一个赌客面前。
只见和善男拿起凹槽内的骰子,捏在手里,双手合并,像是在祈祷,最后才吸了口气,抛入凹槽。
骰子翻滚着,可唯独这次,刘晓雯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劲,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到底是哪里不对?
四五六!骰子停下了。
刘晓雯松了口气,还好没大过她的,运气再怎么好,也不会连出特色花色吧。
然而下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和善男第二次投出了全色五!她输了,而且还要再输六倍!
怎么会,他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
“哎呀,没想到手气真的好了。”和善男笑呵呵的。
待他第三次投掷完毕后。
宇文易的笑容没了,见右手边的刘晓雯还在震惊中,更是有点失望。
轮到脸凶男时,刘晓雯再次感觉到了违和,说不明,是很细微的,仿佛就是空气中哪处变化了般。
好吵,好吵啊!
赌场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这一刻刘晓雯只觉得烦躁,难道她心理素质就这般差,输了一次就冷静不下来了?
难道是那位大叔?
刘晓雯望向对面的和善男,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从上一局开始便引导她加大赌注,那大叔就肯定有必胜的法则,不然不会这样,就连这一局他的押注也很大,刘晓雯这时才注意到他押了二十两。那他的依靠是什么?武功?运气?还是真有神明?
这局结尾宇文易一如往常点数很小,和刘晓雯一起输了。
可她身上总共只有九十五两,这局输掉九十两,心里开始逐渐不安,如果找不出问题所在,她之后必定还会受制于人。
刘晓雯咬牙气愤,可只能静观其变,第四局开始暴发户选择跳过,让普通男了坐庄家。
这局她押下唯独剩下的五两银子,而对面的普通男这次居然压了大注二十两,和善男则压了五两,更可怕的是宇文易居然押了一两。
怎么回事?若不是规定押注必须一两以上,他这局会不会压个一文钱啊?刘晓雯嘟囔着。
旁人见了也是一脸惊奇,纷纷在想这位有钱的公子哥怎么突然‘吝啬’起来了,然而当事人目无旁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拒绝打扰。
庄家先投掷,但骰子被抛出撞击凹槽的瞬间,那种违和感再次出现,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
四五六!二倍率,一来就是这么大的花色,刘晓雯简直震惊了。
随后,全色四点。
第三次更是可怕,直接出现全色六点。
那她不是只能投出全色一点才能赢,刘晓雯实在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此刻她终于冷静下来,一次比一次的结果大,对方也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却始终带着超然的自信和十成的把握。
就算是有武功也做不到把把出特色花色,她也是三次机会才投出一次全色,毕竟十成十的把握是不可能出现的,除非出千。
出千?
她的思绪一瞬间清晰了,那如果是他们出千了呢?但又是怎么出法?
声音不对!她明白了。
实在是太细微,每次下来只感觉到一丁点的不同,若不是赌场里太吵杂,她必能更快发现。
昨日来的时候,明明没这般吵杂,是时间段的不同吗?加上大桌局位于大堂中央,四面八方的声音都能传到此处,更是显得吵杂。
这一分析下来,刘晓雯更是觉得对方定是对骰子做了手脚,可是投掷时间这般短暂,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而且骰子确实显示了那些花色,在场那么多人不可能看错啊。
并且凹槽是无盖的,对方更没可能在骰子转动的过程做手脚,那么必定在接触骰子时出了问题。
和善男这次投注时,违和的声音却消失了,果然他们拿骰子时,把双手合在了一起,骰子被换了!
可恶!
刘晓雯盯着凹槽内的骰子,到底是哪里不同!难道那个骰子可以受人控制?不可能啊。
凹槽再次移动,突然,刘晓雯察觉了什么,因为凹槽的移动她看骰子的的视角也开始改变,但从始到终只能看到三个面,不管怎么变化角度,每个人始终看不到骰子所以面。
那么答案便出来了,他们用了特殊骰子,一个只有四五六面的骰子!利用每个人视线的盲区来瞒天过海。
居然用一个特制的骰子出千,可恶!
或许是刘晓雯的目光太可怕,令对面的和善男察觉了什么,对方还对她笑笑。
这小子不会发现了吧,反正今日也赚够了,小心点好。
之后的几个人都没投出特别大的花色,要不无点,要不是普通的,凹槽再次轮到她的面前。
第一次,刘晓雯手有点抖,此刻她深切觉得江湖险恶,总有人能在你不知不觉中欺骗你,将你引向死亡。
宇文易见她不太对劲,看看对面那几人,“怎么了,开始害怕了。”
“……”刘晓雯没有理会他,这混蛋刚刚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也好意思押注一两。
骰子抛出,一二一。
这下子宇文易来精神了,这小骗子是要投全色一点了,有戏看咯。
然而第二次,还是一二一。
怎么搞的,倒是投个全色一点啊,宇文易扭头看她时,才发现小骗子竟然在看暴发户,只见那人压了十两银子,如果高倍输了必定赔上百两,所以这家伙不会又在可怜别人吧!
果然第三次依旧不是全色一点,而是全色六点,这一刻宇文易很是无奈,一万个冲动想把对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平手,刘晓雯收回三倍的押金,十五两,而对面却还是大赚一笔拿了六十两。
然而那三个人已经知晓不对劲了,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便是那三人,起初脸凶男对和善男出言不逊,不过是在迷惑众人,而普通男始终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让人察觉不到这圈套,可实际上他们三人就是一伙的!
赢钱主靠普通男和和善男,脸凶男则负责最后收尾调换骰子,好一招狸猫换太子。
第五局,也是最后一局了,和善男坐庄,那三人押注直接缩到了三两,刘晓雯再次压上五两,可是他们不再使用特殊骰子了,她听了一轮下来都没抓到对方的马脚。
最终还是刘晓雯以全六花色赢了这局,结束的时,她猛然站了起来,出手想留下对面的人。
“唔!”然而直接被旁边的宇文易给抓住,捂住了嘴,像小鸡一样被对方拎出了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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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狗尾巴草的尊严(一)
“你干嘛啊!”刘晓雯好不容易挣开他的禁锢; 此时两人站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她瞪了对方一眼; 捂着被捏痛的肩膀。
自己跟他又没仇,用得着使这么大的劲吗?怕是都淤青了。
“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宇文易整理好衣冠,“你刚刚想出手; 到底是有没有带脑子?”
刘晓雯见他像吃了炸子般疯狂嘲讽自己; 不免烦躁,“轮不到你管; 你也就嘴有点能耐,闪开。”她抬脚就往外走。
“我有允许你走?”
话毕; 瞬时巷子口便被熟悉的侍卫大哥们堵住了。
刘晓雯见那些人身强体壮,还身负武功,只好不情愿地点头转身。
行!有钱有权的是老大; “这位公子,请问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不知在天上人间抓人一向是大忌; 就算你刚刚抓住他了; 你也得逞不了,说不定还会被人反咬一口; 你几次投出的点数在外人眼里一样有问题。”
“可他身上必定带着出千的东西,只要我搜出来……”
“那也没用,必须在他出千那刻将人抓住; 不然都是枉然; 若他死说自己没用; 仅仅是你诬陷他呢; 到时赌场大乱,不见得有人认同你的说法。”
宇文易见她一直低头不语,便又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若是反过来要求搜你身,那么主动权就在他手里了。”
搜身!刘晓雯吓得扯紧领口,还好被拦住了,不过这家伙怎么懂这么多,“你知道?你从开始就知道了?”
“那当然。”宇文易挑眉,“就他那些小把戏,也就是那群蠢货看不出来。”
她刚刚说的第二句话分明就是陷阱,明明是在第三轮后那些人才用特殊骰子,这家伙怎么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了?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太清楚,对他们出千的方式也是一知半解。
想到这儿,刘晓雯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直地望着他摇头,“但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千的对吧。”
“放屁!”一向文质彬彬的宇文易,被她激得爆了一句脏话,正想开口时,却见对方眼里尽是愉悦。
他上当了!混蛋!
“公子,你想知道不。”
“知道的什么?我才不需要。”
“哦,这样啊。”刘晓雯一脸恍然大悟,“那小的先告辞了。”
“喂。”
宇文易出手想抓她,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她腾身踩着墙面翻身如麻雀般越过巷口的人墙,使着轻功跑了,那几个侍卫见了,欲起身去追,却被身后的宇文易叫住了。
“不必追了,我就不信他以后不来了。”宇文易咬牙切齿道,跺脚带着侍卫回去了。
所以主子你刚刚装逼这么久,真的是在不懂装懂?身后的侍卫大哥都默默地在心里流汗,突然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开口问,一定会被扣工资吧,说不定连午饭的鸡腿也会被扣……
顺利回到刘府,刘晓雯这才停了轻功,气喘吁吁地蹲着后门休息,太久没走动了,现在连逃跑也这么吃力了,还好没被追上。
切,还以为他有多能,到头来不过是个纸老虎,刘晓雯嗅之以鼻,当她傻啊,还想唬人。不过今日出去一趟最后只得了二十五两,亏死了,等等她的银两呢,刘晓雯慌乱地摸遍全身。
没有!
此刻如坠冰库,心灰意冷。令堂的,好像留在赌桌上了!
此刻刘晓雯有种看破红尘心已老,人间正道是沧桑的感觉,老天能不能再坑点,那个长着女人脸嫉妒骚包的白衣男,一天到晚仗着自己有钱,到处坏人事,实在可恶。
刘晓雯望着天上人间的方向,心里流下两条宽面条,她的小金库就这样阵亡了……
至于出千的那三个人,以后最好不要被她撞见,不然定叫他们输的没裤子穿!
刘晓雯心有不愤,如果一直没人揭穿他们出千的方法,那岂不是会有更多人受骗。仔细想想,刚刚女人脸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散场时她不该如此冲动,如今那三人已经有了防备,就算之后想和他们同桌再赌,他们也必定会避开,那该怎么办?
刘晓雯一脸沉重地回到梨香苑,进房换回女儿身的装扮,见大姐正在练字,故意咳嗽了一声引起对方注意。
刘薇琳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姐,我想问你借点银两,你看可不可以。”她狗腿地蹭到大姐身边,一脸欠媚。
“我问过白槿,你昨日才带了五十两出门,是用来逛青楼了,还是赌博了,怎么用的如此快?”
“姐,你开什么玩笑,你妹妹我可是个女的,那些钱没用完呢。”刘晓雯咬牙回答,顺便拿眼瞪白槿。
“你就别瞪她了,对了,这次晚膳你必须去,是母亲要求的。”
“好说,好说。”她赶紧点头应下,看来在大姐这里是骗不到钱了,只能晚上去求三哥了,刘晓雯默默想着。
到夜里,府里大大小小的主子都聚到了大堂里,考虑到女眷过多,因此分了两桌,刘母带着儿媳孙女们坐一桌,老太爷则去与儿孙一桌,毕竟男女话题有异,刘家上下几人为官,讨论官场科举的话题自然多,便让他们自成一桌讨论去了。
“二弟,听爹说,圣上这次有意封你个正四品,作为大哥的先敬你一杯。”刘元一口灌下,两面发红,显得很是高兴。
“这事还没完全定下,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刘旻赶紧谦虚一句,大哥到现在还是个户部郎中,若自己官位真高过他,不见得能高兴。
“二哥太谦虚了,当初我们读书认字时,你就老被先生夸奖,智辰啊你可要好好向你父亲学习啊。”老三这时候开口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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