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从天竺起源,本质上来说,并不是一门消极的宗教。他主张信徒入世,尝遍世间万象,度尽天下可度之人,才能功德圆满,窥得佛境所在。而天竺本来就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所以原生的佛教教义并不适合中央集权的统治形式。所以佛教虽然是在汉明帝的时候传入,但却直到隋唐时期才真正在中国广大地域传播开来,原因就是经过数百年的传教,佛教徒在认清形势之后在很大程度上更改了佛教的教义,重点保留了让人们忍让以及因果业报的教义。这种比道教更能让老百姓麻醉的宗教当然会得到统治阶层的喜欢。
“宗教的力量是强大的,但一旦夹杂入政治的因素,就会变得让上位者寝食难安。张鲁这种人,有政治野心,又是宗教领袖,太具破坏性了,用不得啊。”刘宇出神的看着厅外的天空说道。
“噢?是这样吗?”孙琳侧着头想了想道:“我对这个张鲁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看电视剧的时候,曹操攻打汉中的时候,张鲁一开始就没有抵抗的意思。等到后来曹操深入汉中之后,张鲁更是在逃跑之前封存了所有的府库,留给了曹操。曹操感念张鲁的这一片苦心,最后善待于他。这样一个人,值得你这么费神吗?”
“你的确没记错,”刘宇说道:“只不过那是张鲁老年时候的事了。那时的他,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锐气,再加上那时的曹操势力庞大,张鲁才干脆束手就缚的”
“那不就得了,”孙琳笑着说:“张鲁这个人的本性就如此,欺软怕硬,本身是个性格懦弱的人吧。”“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刘宇被孙琳说的一愣,但还是有点回不过味儿来。孙琳则继续说道:“你刚才也说了,宗教只要能为从政者所用,就会是一种很有用的**统治辅助工具,偏偏我们两个人对于宗教这种东西都是一窍不通,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个对宗教娴熟的张鲁呢?”
“我说琳琳啊,这个张鲁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有魄力的啦,他应该还不至于心甘情愿的为我们所用吧?一个搞不好,没准会搞成养虎为患啊。”刘宇提醒孙琳道。孙琳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如果他有锐气,就好好打磨一番,如果他有野心,就打得他彻底死心就是了。更何况我们现在的版图不是还缺少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没有到手吗?”
“你是说,”刘宇恍然大悟道:“想办法把张鲁赶到”孙琳笑着点点头。内厅中传出狐狸般的笑声。
州牧府外,可怜的张鲁在冬日寒风中打了个冷颤,不过如果他知道刘宇夫妻是怎样算计他的话,估计他的心会沉入贝加尔湖的湖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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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雪耻辱张鲁投荆州
“你就是张鲁,张公祺?”益州牧府邸的前厅内,刘宇高坐在上,向下面打拱的张鲁问道。
张鲁深施一礼道:“不才正是张鲁。沛国人氏,后随祖父来至川中居住。今闻使君招贤纳士,故特来相投。”
刘宇很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道:“原来公祺是来投奔于我,那倒是刘某失敬了。只是不知道公祺偏于文道还是精于武略呢?”
张鲁这时感到十分不悦,心中暗想,都道刘元瞻礼贤下士,有古人倒履之风,今日一见,真是名不副实了。心中虽然有些恼火,但张鲁还是不得不躬身答道:“鲁自幼好为将,愿入军伍,供明公驱使。”
刘宇看了看他,忽然问道:“公祺可知川中五斗米教?”张鲁一愣,没怎么思索就回道:“那是在下祖父所创之教,现在由鲁任教首之位。”
听到这里,刘宇的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厉声道:“大胆张鲁,朝廷曾明文禁止民间私自传教,凡建立教派者,皆需报经本境官府知晓,汝祖父却漠视朝廷法度,于本州境内私立教派,其中等级严格,甚于官府,且在本州各郡广纳信徒,汝等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要效黄巾反贼,在我益州造反不成?”
张鲁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心前来投效竟会被冠以意图谋逆的帽子。其实凭良心说,刘宇猜测的并不是完全错误。张鲁的祖父张陵,也就是后世人们传说的那个玉帝驾前四天师之首的天师张道陵,当年在川中设立五斗米教的初衷的确是为了将自己多年领悟到的道家思想广为传播。当然,他确实也有想要成为一代宗师的念头,但也不为过,谁不想在自己的术业领域里弄出一番作为呢。
张陵去世之后,他的儿子张衡继承了五斗米教,成为掌教天师,这个时候的五斗米教已经是信徒较多的一个道教宗派了,为了加强对教务的管理,张衡仿照朝廷的政区划分体制,将整个益州以鹤鸣山为中心设二十四治,各治教首称为祭酒,统领道民。
明确的教内等级的形成,使张衡得以更好的掌控分散在各地的教众,而五斗米教的势力也越来越壮大,隐隐然已经开始威胁到益州官府的正常统治。
所谓权力滋生**,随着教众的增多,张衡手中的权柄也日益增大,而他也越来越不满意于只统领区区十几万教众了,造反控制益州的想法渐渐在张衡脑中形成。不过张衡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是不足以和朝廷对抗的,所以他选择了隐忍不发,暗中加大了对川中的传教,五斗米教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可惜张衡的道行不够,非但没有修得长寿,反而越修越短命,还没等到黄巾起义就一命呜呼了。
张衡一死,五斗米教的最高权力就落到了张鲁的手中。也许是受到父亲的影响,张鲁本身也有着强烈的权力**。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张鲁着力研究了祖辈父辈留下的苯教著作,凭借他出色的宗教才能,维持了五斗米教的辉煌。
中平元年,震动天下的黄巾起义爆发,而起义的领导者就是与张鲁的父亲齐名的太平道教首张角。同是道教宗派,张角兄弟能在中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让张鲁很是羡慕。当黄巾起义达到顶峰的时候,张鲁也曾想过在川中与张角遥相呼应,竖起反旗,割地为尊。不过天性中带来的懦弱使得张鲁在最后的抉择之际犹豫了起来,这一时的犹豫反倒救了张鲁一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黄巾义军的情况急转直下,先是张梁被豫州刺史刘宇斩于虎牢关下,其部十万皆降。接着张宝在司隶被刘宇阻击,最后被孙琳一箭射死,所部尽灭。而曾经不可一世的张角也步他两个兄弟的后尘,撒手人寰。
接下来,黄巾义军树倒猢狲散,终于被大汉政府镇压下去。逃过一劫的张鲁在暗自庆幸自己决断英明的同时也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中平二年初,又一个机会摆在了张鲁面前,犍为平民马相起义,声势浩大。
马相之所以会起义,很大程度上是受了黄巾起义军残部的鼓动,而与黄巾起义军系出同源的张鲁如果此时借势而起,不愁闯不出一番事业。可这一次,张鲁除了命令犍为、巴郡两地的祭酒暗中相助马相之外,他自己还是选择了蛰伏,原因无他,因为他得知新来益州上任的,正是一手造成黄巾起义覆灭的那个大汉传奇名将――刘宇。
不出张鲁所料,马相的起义在刘宇到任两个月之后,就被很干脆的平定了,和马相一起覆灭的,还有益州的半数世家,犍为、巴郡的五斗米教基层结构也遭到了破化。不过就算如此,张鲁还是暗道侥幸。
接连两次逃过两次大捷的张鲁在庆幸自己运气好的同时,也不免对这两次机会的流逝感到遗憾,不可避免的,他对那个两次将机会变为厄运的名将刘宇产生了兴趣。
这个刘元瞻到底是何许人也?张鲁对刘宇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怨恨,他很怕,怕只要有刘宇在一天,他的野心就没有实现的机会。为了能够真切的了解刘宇这个煞星,张鲁大胆的选择了到州牧府毛遂自荐,希望通过仕官刘宇来看清刘宇的能力到底如何,也好对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做出规划。
刘宇的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名声,与他的救危扶困的名声同样响亮,所以张鲁在求仕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可没想到这个刘元瞻原来是个名不副实的人物,不但对自己冷言相向,甚至毫不隐讳的直接揭开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而且他对于五斗米教内部情况的熟知也是让张鲁震惊万分。
被刘宇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张鲁只得傻愣愣的站立当场,脑子里嗡嗡直响,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刘宇一看张鲁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打中了他的要害,这小子的确是有自立为王的野心。既然如此,刘宇也不再多话,当即喝令门外亲兵将张鲁锁拿,打入大牢候审。
第二天,十几匹快马携带着盖有益州牧大印的文告驰往川中各地,文告的内容是:“今查明,在州内流传之五斗米教,乃与黄巾逆匪相同之邪教,着令益州各郡县火速清查该教教众。以一月为期,若本为教众而在期限内自动出首者,按人头赏钱一贯,若逾期仍不不自首而为他人所指证者,收其田地,削籍为奴!”
此时的益州百姓有八成以上得到了益州土地改革的好处,几乎人人都得到了一块儿属于自己的田地。在农耕社会的中国,有一块地,就如等于家中有了一片天,就有了念想。老百姓是很现实的,既然有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可能,又有谁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明去冒险呢?不到一个月的期限,仅仅二十天,张家三代人努力经营的五斗米教几乎被连根拔起。九成的教众都踊跃出首,毕竟自首还能得到一贯钱的横财啊。至于剩下的一成
益州的大牢里,张鲁双眼无神的看着牢房的屋顶,这些天,他从牢头狱卒那里得到了很多消息,知道凝聚了自己祖孙三代心血的教派已经难逃灭顶之灾了,教派没有了,自己还有什么本钱去实现自己的野心呢。这时的张鲁当真是万念俱灰,恨不得一死了之。
就在这时,牢房里忽然一阵大乱,随着几声惨叫声想起,几个拎着滴血大刀的黑衣蒙面人闯到关押张鲁的牢门前。
“大哥!”看到张鲁正用惊疑的眼神看着自己,领头的那个蒙面人一把拉下自己的面巾。“兄弟!”张鲁此时真是疑在梦中,来人正是自己的兄弟张卫!
几刀砍断锁链,张卫将张鲁从牢房中扶了出来,两兄弟面面相觑,眼中既有喜悦,也有悲恸。“兄弟,你们是怎么进到这守备森严的大牢里来的?”张鲁这时想起了这个问题。
张卫将一个狱卒打扮的人拉到面前,略带感激的说道:“多亏了这位秦理兄弟。”那个叫秦理的狱卒双手打了个手势,躬身行礼道:“教内弟子秦理见过师君。”
张鲁连连点头道:“真是难为你了!”却听秦理道:“小人一家信教,今为师君出力,理所当然,只不过此间不是说话之地,若是刘州牧知道此事,定会发下文书,全州搜捕师君,何去何从,还请师君速下定度,我等也好趁着此时官府海捕知晓,离开成都城。”
张卫点头道:“秦兄弟所言极是,大哥,你说我们现在该往哪里去?”
张鲁沉吟道:“父亲在时,与西凉北宫伯玉,京师刘景升都有交情,如今汉中重归益州,往行西凉不易,我听说刘景升已经升任荆州刺史,我等不如偷过巴郡,投奔荆州吧。”
众人纷纷允诺。于是,张鲁带着几十个教内亲信化妆成客商,溜出成都城。转身回望成都,张鲁恨恨的发誓道:“刘元瞻,你且嚣张吧,待我成得大事,必然百倍奉还今日之辱!”
在成都城门楼的一个阴暗角落里,刘宇注视着东去的张鲁一行人,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张鲁,不要让我失望啊,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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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西凉兵败血甲出世(上)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春三月,转眼间,刘宇到任益州已经将近一年多额时间了。 自从中平二年秋天第一批黄巾降卒进入益州以来,已经先后有近一百万人被解入益州。这一百万人被分别安置在巴郡、汉中、蜀郡等几个益州北部的大郡。
经过刘宇集团近半年来的辛劳,益州的无主土地的重新丈量与发放工作已经顺利结束。这可以说是三国时代的一次土地改革运动,在这次再分配过程中,不但益州原住民都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田地,就连被解入川中的那些黄巾降卒也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块田地。不过应该说,黄巾降卒的待遇和普通平民还是有所差别,他们虽然有自己的田地,但住所却是官府指定的,而且平日下地干活的时候往往有军士在旁看管。如果要套用后世语言的话,这些黄巾降卒组成的应该叫做劳改农场。
刘宇并不想多为难这些降卒,毕竟他们大部分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大汉的良民百姓。所以益州官府下令,凡是黄巾降卒,想要除掉囚徒身份的,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老老实实在益州做工满十年的,可以自动脱离贱籍。不过在这十年之内,不能享受和平民一样的补助和待遇。另外一条路就是从军,凡从军者,可以第一时间划入普通军籍,并与其他军士一样享受军人待遇。从军者有家属者,若从军者建有军功,则可按照功勋助家人恢复民籍。若战死沙场,则家人全部转为民籍,同时享受阵亡家属补贴。
这个通令看似提供了两条路供人选择,但第二条路无疑是比第一条路要更具诱惑性,所以命令一下,百万降卒无不踊跃争先报名参军。
尽管自己现在已经身处川中,天高皇帝远,但刘宇依然不敢太过放肆的发展自己的势力。现在毕竟还不是军阀混战的乱世,过分的招兵买马很可能会招致朝廷的打击。所以刘宇指示负责兵员筹集的程昱和陈震,这次只在百万降卒中挑选5万正规军入册。不过为了不让落选的人灰心,将会同时招录十万人进入预备兵册。进入预备兵册的人可以享受等同于普通平民的待遇,只不过平日在农暇之时,必须接受简单的基础军事训练。
经过层层选拔,5万精悍兵士从降卒中被挑选了出来。这之前,刘宇曾经统编了益州豪族的私兵部队,通过选拔后总共留下了5万常备军,其他有三万人被分散到各郡县担任郡兵。这次从降卒中挑选的这5万人,刘宇将他们交给张辽、张任训练之后,又特地从豫州老部队中抽调了2000人,从已经有了一年战斗训练的私兵改编队中挑选了3000人,一共五千人,打散安插到新招募的这五万人中担任基层的伍、屯、曲的军官。
就在益州形势终于安定,军政两路都发展顺利的情况下,刘宇从埋伏到荆州的“鼹鼠”那里得到了自己所希望得到的消息:几个月前逃到荆州的张鲁终于得到了刘表的信任,升到了前军司马的位置上。至于张鲁是怎样的得到刘表信任的,情报中语焉不详,只是提到张鲁是借助自己母亲同刘表的关系,才得以一步步迈入刘表集团的。
刘宇对此感到很纳闷,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张鲁在历史上之所以能够得到刘焉的重用,似乎也是凭借的他的那个母亲和刘焉的关系。这个张鲁的母亲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跟这么多宗室人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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