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贵妇养成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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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贵妇养成实录-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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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交”。

    火红的姜绚丽从我后方站过来:“你们分手了?”

    我没说话。

    “听说他为了你把他妈妈气得抱病卧床至今,结果你们还是分手了?”

    我一怔:“听说?道听途说你也信?”

    “哦,这样啊……”姜绚丽倒也不再纠缠,风姿绰绰地走了。

    我以为我找了这么个角落,就能多袖手旁观似的,结果才走了一个姜绚丽,我又被人一把拎住了后脖领子,狼狈得可以。

    “咦,是我送你的那件啊。”史迪文的嗓音从我脑后传来,“可怎么变了这副鬼样子啊?”

    他松开我后领的标签,我这才得以回过头。

    他果真穿了深灰色的西装,这次没有明艳的领带,也没有独树一帜的袖扣和皮鞋,从头到脚沉稳一致。他大概是才剃须过后,光洁的下颌无可挑剔,我还可以闻到他剃须水的柠檬味道。

    “破了。”接着我又补充,“哦,不是我人为破坏哦,是不小心刮破了。”

    史迪文唇角一扬,单手为我正了正一字领口:“哦?”

    “真的。”我一本正经。

    史迪文握住我的手肘,将我向前带了带,混入人群才松开:“那我要怎么表扬你呢?勤俭节约,还是对它情有独钟?”

    “好我承认,我对它情有独钟。”我了解史迪文的用意,大隐隐于人,比匿在角落更滴水不漏。

    “今天的甜虾刺身值得推荐,一会儿你多吃一点。”

    史迪文的惬意,是我学也学不来的,我东张西望:“于烨还没到?还是说,他已经被于小界后来者居上,退出乔泰的舞台了?”

    史迪文言无不尽:“他今天不会来了。于小界的确已经后来者居上,这段时间他和乔先生常常同进同出,那叫一个投脾气,不过于烨他今天不会来的原因是,今天是他妻子的忌日。”

    我又是一怔。

    “啧,你跟我来。”史迪文一咋舌,说完便调头就走。

    我稍稍沉了几秒钟才尾随他,拐了好几弯下了几十级台阶来到酒店客房部前台。他不卖弄风姿,只掏出皮夹,问前台小姐有没有别针,借他几个用用。对方有着七星级的态度,说我帮您问问客房部的洗衣房。不一会儿,满满一包别针被送到史迪文手上,并未收取他一分。

    我始终站在一旁像个摆设。

    史迪文装回皮夹,走回我面前,二话没说就深深地蹲下身,握住我的裙摆:“真受不了你这么窘迫地站在众人面前,就算你伪装了一脸的无所谓和清高相也不行。等我给你妙手回春。”
………………………………

跪你有什么关系?

    “与其这样皱巴巴的,让人交头接耳这到底是不是件残次品,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皱就让它皱个彻底。什么米兰,什么巴黎,有多少惊世设计是设计师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唔……扯远了,我是说我们今天放手一搏也未尝不可。”史迪文一边极具感染力地鼓动我,一边煞有介事地比量,构思。

    而就在我默默感慨这厮未免也太多才多艺时,他拨开第一枚别针,扎向我裙摆的第一下……便捎带着也扎向了我裙摆后的他的手指,嗷的一声,退了兵。

    不会……仅限于纸上谈兵媲?

    “史迪文,说真的你有没有拿过针线?”

    “你说呢。”史迪文没有站直身,变换了一条受力腿,信心满满地扎出了第二针,“别忘了我可不是含着金汤匙坠地的公子哥儿。丫”

    “嗷……”这一声发自我的口中,我的腿也没能幸免于难。

    史迪文不免挠挠头:“好我坦白,我只补过袜子,不管多大的窟窿,我都能补上就是了。”

    我直觉不妙。

    无奈知难而上的不仅仅有瑞元,还有他史迪文:“看来这还真不是三五下能搞的定的,这儿人多嘴杂的都看什么看啊,来来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史迪文直奔休息区。

    我只好跟上:“看来这还真不是你搞的定的,还是我亲自来。怎么说,那别针也得别在里面,哪有叮里啷当挂在外面的道理……”

    “何荷你擅长女红?”史迪文停都没停。

    “这倒没有……”我踩着高跟鞋追得吃力。

    “那还是交给我好了。”到了静谧的休息区,史迪文两手一握我的肩头向下一压,令我墩坐在沙发中。

    礼服的破败处位于我右侧大腿之上,而史迪文也不打声招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便单膝跪在了我的身前。

    我低呼:“你这是干什么?”

    “蹲着好辛苦啊,还有损关节。”

    “那,那也不能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起来起来。”我几乎是揪住史迪文的衣领。

    史迪文却拨开我的手,怡然自得:“跪你有什么关系?我膝下没有黄金有地毯,舒服不说,还比蹲着帅气多了不是吗?”

    如此这般的酒店让人动不动便一掷千金,四处弥漫上流的味道。连我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金钱的可贵,假使含着铝汤匙坠地的史迪文胸无大志,或许我们今天会在闹市的街头,会在小饭馆,在大排档,倒不是说那样不好,可惜稍有风吹草动,便被人品头论足,那样又怎及这一副被薄纱般光线笼罩,弥漫丁香香薰,可让人细细品味的美轮美奂。

    “你是说……别针要别在里面是吗?”史迪文聚精会神,“那我就多有得罪了。”

    语毕,史迪文将手伸到我的裙摆下,虽无心,却免不了若有似无地频频碰触到我的肌肤。我脊背挺直,一心凝对他因心无旁骛而打结的眉心,做不到一心二用,于是结局是好是坏,只得全权交由他操控。

    直到他说:“好了,站起来看看。”

    “你要不要先站起来?不然我站着,你还跪着,我怕我会折寿啊。”我是认真的。

    史迪文笑了笑,先站直了身。

    一共九枚别针,史迪文将那一道缝痕,别出了更甚的褶皱,右侧裙摆足足被提高了十余公分。平心而论,史迪文的这处-女作远远不具备一炮而红的潜质,但也足以给我昂首挺胸的底气了。

    “六十分。”史迪文和我不谋而合,打出了勉强及格的分数。

    接着,他抬腕看了看表:“到时间了。我先回去,你穿着高跟鞋慢慢来。”

    语毕,史迪文长腿大步地奔向了酒会会场。

    我途中走得从容,再没人对我的礼服纷纷揣测。三两分钟后,我站回秦媛旁边。乔先生的致词并不冗长,眨眼间过了半。史迪文站在他的斜后方,台上再无第三人。

    有乔先生的地方,台下便永远有嗡嗡的在赞叹声,说他为人慷慨,说他和善有学识,谦逊又体体面面,从无负面新闻……我倒也习以为常了,看他看得久了,忽然间他的脸孔便会在他和蔼的假面和青面獠牙间来回变换,好不妙趣横生。

    末了,乔先生在掌声雷动之时,请上了史迪文:“下面请允许我向诸位介绍我最得力的助手,steven。我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乔泰股份。”

    史迪文上前一步,站到乔先生旁边。他站姿不能太挺拔,否则会突显乔先生的矮小,可又不能含胸驼背,众目睽睽之下,像只走狗可不是他史迪文的style,总之,是难拿捏的。可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他仿佛会缩骨似的,迎合着,被乔先生的手臂绕过脖颈,搭上他的肩膀,器重地拍了拍,双方动容,真乃一对影帝。

    “哈喽各位,”酒会到底是有着随性的好处,再适合史迪文不过,“我先谢谢乔先生的谬赞……”

    而就在我如同赏花赏月般赏史迪文之时,一把还算愉快的嗓音从我身后传来:“最近还好吗?”

    是于小界。

    秦媛看了看我,我点点头,她便无所谓地回避开了。

    于小界斜跨一步,补上了秦媛的位子,立于我的左侧。

    这画面似曾相识。在于老爷子和于夫人三十三周年庆上,他于小界曾被史迪文调虎出山,位于二楼楼梯口,曾由着我和史迪文在一楼露台-独处而无能为力。而今日,他们不过是调换了位置,无能为力的,换作了台上的史迪文。

    这一幕,自然逃不出史迪文的火眼金睛。他流利的言辞不至于一顿,但好歹也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之后,他别开眼去。

    “还好。”我倒也正好有话要问于小界,“听说最近,你妈妈身体不大好?”

    于小界挤出一笑:“她身体各项指标比我还好呢,呵,心病罢了。”

    “听说,是因为我?”

    于小界默不作声,粉红的双唇紧紧闭着。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我们分手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苦口婆心。

    于小界却打断我的话,低声地娓娓道来:“何荷,你之前从来不问我家的事,而你不问,我又怎么说呢。我妈在嫁给我爸之前,有过一段经历,我大哥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她是带着我大哥嫁给我爸的。”

    我不禁扭过头,面向于小界。这就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除了于三少奶奶的早逝,于大公子还有这样的身世。

    “我妈一直将她那一段经历当作是不光彩的过去,而孩子是无辜的这样的道理她和我爸谁都会说,但还是免不了对我大哥区别对待。这是他们的无心之过,可也正因为无心,所以改都改不掉。所以若说我们于家这么多年来有不和睦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一桩事了。”

    我豁然开朗:“所以在你妈妈认为,我的经历和她……有那么几分相像?这么说来,她极力要将你将来的不幸扼杀在摇篮中,也不过是母爱使然。”

    于小界苦笑:“可在舞会上我顶撞了她,说她根本没有资格反对你。这句话,大概是伤了她的心了。”

    这样近了细细一看,于小界今日的白皙更多的是苍白,这会儿眼眶一红,尤为悲切的样子。

    史迪文的讲话进入尾声,场面话愈加登峰造极:“总之,乔先生待我如父如兄……”

    而就在这个关头,我右侧一撮名媛齐刷刷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随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向我刺来。我恐惧之下不能动弹。史迪文大喊了一声何荷,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接下来,便是于小界的事了。

    于小界伸出手臂,替我挡下了匕首,他小臂处的墨绿色西装被划了个通透,鲜血溅在了我的胸口。

    歹徒被于小界和纵身扑来的史迪文共同制伏。于小界随后松开手,把我上下打量:“何荷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从一旁素不相识的女人肩头一把扯下了披肩,按在于小界仍在潺潺冒血的小臂上。

    史迪文将歹徒面朝下按倒在地,为了压住对方的挣扎,他只好放低身段,仰视着我。他扭转过歹徒的脸,问我:“认识吗?”我摇摇头。接着他什么也没再说,微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

而我最悲哀的是连时间都输他(四千字)

    乔先生在台上发了话:“先送医院,先送于四公子去医院!”

    于小界面无血色,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抓着我的手腕紧紧不放。

    姜绚丽终于挤到前排,血光之下,倒抽一口气双手捂住大嘴。

    “我陪你去。”我从于小界手中抽出手腕,扶住他的手臂媲。

    这时,酒店的安保人员才姗姗来迟一拥而上,接替了史迪文。史迪文站直身,优雅地掸掉身上的灰尘,一眨不眨地目送我陪在于小界身边离开。

    我还是回了头。

    而史迪文对我点点头,了却了我的后顾之忧。

    后来,歹徒和凶器通通被送至公安机关。酒会会场不出五分钟,血迹一拭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乔先生一边对这“小插曲”百般致歉,一边命安保力度火速加倍。乔先生征询诸位,问还要不要继续,这时总会有人卖他的面子,几把小声音说继续,继续,渐渐地便由点连成线,由线连成面,全票通过。众人虽心有余悸,但这可是乔泰股份的开业酒会。

    再后来,史迪文大力推荐的甜虾刺身端了上来。这一天的食物,因众人的胃口不佳而浪费了大半,唯独甜虾刺身的尤其美味,被吃了个精光。

    医院中,于小界缝了十四针。

    开业酒会乔先生没有邀请记者,可邀不邀请是一回事,他们来不来蹲守又是另一回事。这会儿除了我陪在于小界身边,他的人个个在应付尾随而至的记者。其中一人拿来手机,说消息还是传回了于老爷子和于夫人耳朵里,于夫人来电。

    医护人员鱼贯而出。于小界接过手机,还算温顺:“妈,我没事的。”

    我大可以推断出于夫人的问话:替人挡刀子?你到底是替了什么人挡刀子?不要命了吗你!

    于小界回答:“她。”

    于夫人胸口作痛:你……

    可于小界还火上浇油:“换了别人我也不会不要命了。呵呵,您儿子我还真做不到舍己救个不相干的人。”

    我示意地对于小界皱了皱眉,他这才收敛:“好了妈,总之我没事的,回头再。”

    于小界挂断了电话。我好言相劝:“对你妈你这又是何必?”

    于小界披上西装:“你当我是个不孝子?那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打算这就过去现现真身,好给她吃颗定心丸,要再捎带上一份她最爱的杏仁豆腐,包她气消一大半。但何荷,我也有我的坚持,这,我是不会向她妥协的。”

    “坚持?”于小界的西装只能挂在肩头,我替他向前抻了抻,“人们总认为坚持是个优点,可真未必,坚持了不该坚持的,那叫犯傻。”

    “那你呢?你坚持的就是该坚持的吗?他有妻子,你那叫不叫犯傻呢?”于小界打开治疗室的门,“走,谢谢你陪我。”

    他不是在闹脾气,只是在就事论事。

    “你谢我?你救了我,还反过来谢我?”

    于小界笑了笑,没说话。

    我独自从医院的后门走掉,之后绕到前门打车。于小界的车子从我面前驶过,他在一名司机两名随行的陪同下,甩掉了记者。入弯处车速并不快,我有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而他正在和谁讲电话,丝毫没有看到我。

    我打车回到半岛酒店地下停车场。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史迪文会等候在我的车子旁。

    他远远地便抛给我一只纸袋:“上车换上。”

    这地段的店面哪怕是面口袋随便挖挖洞,让头和胳膊钻出来也价格不菲。于是我不过随口说说:“算了,路上也就半个小时,你浪费这个钱干吗。”

    “带着他的血你过瘾是不是?”史迪文点燃一根烟,口吻没半点友好。

    “我这不是有挡上吗?”我索性竖直了风衣衣领。

    “挡上有个屁用,”史迪文将烟叼在嘴里,伸手就对我好一通摸,摸出车钥匙,“他的血挨着你的肉这就不行,去去去,上车换上。”

    史迪文将我塞入后排座位:“自己换,不然我给你换。”

    他说完,便摔上了车门,背倚在车门外接着吸他的解忧烟。

    地下停车场二十四小时如同白昼,但有史迪文“把风”,我豁出去脱得只余下内衣裤,掏出袋子里的新装。新装是我最常穿的黑色,我顾不得看看样式,直接套在了头上。等我两条胳膊也伸了出来,衣摆却通通堆叠在了我的后颈处,绑得我动弹不得。

    史迪文踩熄了烟,回过头来时,我满头大汗地认了命:“帮帮我。”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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