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皇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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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皇就是我-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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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缇比斯的皇太后般遮切丽,用我们语言来说就是这样。”格丽丝哈了一声,“你听不懂吧,这是医学生的通用语,象形文字转字母文字就是那么搞笑。”

    “还真的是。”希瑟呵了一声,“我个人觉得香缇这个名字比较好听。”她也换成了古伊西斯语,“我觉得这门语言说起来发音很拽,但简直是世间最坑,没有之一。”

    “对,大舌音跟小舌音,发音太艰难。”格丽丝抱怨,“作为一种语言,十二种所有格,三十二种时态,七种人称变换,简直就不是人学的。”

    不过格丽丝眼神一厉,“你为什么会说?你也不是医学出身的。”

    “我母后是医学院的。”希瑟早就找好了理由,“缇比斯的人什么时候到?”

    最简单的事情就是见一见真人。

    “我还以为我们的前辈也都是学过就忘呢。”格丽丝没多想,因为缇比斯的存在感确实不高,“不过听说邀请他们来此的人是格丽尔?”

    “奥莉薇亚的意思而不是我们的,主要请的是般遮切丽,格丽尔跟斯佳丽特通过气后才跟我们说。”希瑟叹气,揉了揉太阳穴,“我都因为这件事在卡斯帝被三堂会审一次了,顺便说,我也不知道奥莉薇亚要做什么。”

    “我还以为是一个,你知道,教学活动。”格丽丝睁着眼睛胡扯。

    金毛狮子斜里窜了出来,斯芬克斯嗷叫了一声,“希瑟。”

    “失陪,你们慢慢聊。”格丽丝知趣的打算闪人,但希瑟却拉住了她。

    “没事,我相信你找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对吗?”希瑟反问斯芬克斯。

    “借一步说话,就说几句。”斯芬克斯可怜巴巴的看着希瑟。

    格丽丝对带毛动物没有抵抗力,“你们说,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

    “你还有完没完?”希瑟抱着手。“你们先退下,站住,超过一百镑的帐都算在维利叶头上。”

    “是。”安妮学着军营的手势敬礼,拉着乔治亚娜跑了。

    “你就不能随它去吗?”希瑟基本上能猜出来斯芬克斯抓着她不放是为的什么。

    “我帮了你,你就应该帮我。”斯芬克斯语调一转。

    希瑟另辟奇径,“你是神兽,那么你知道,王朝兴衰有一定的定数,也许这就是缇比斯的命运。”

    斯芬克斯磨着爪子,“从定数来说,你还是个死人呢。”

    “谁魔法强谁的话就是定数,很简单。”希瑟说,“话说你知道我前世是谁吗你就找我叽歪。”

    她要被斯芬克斯磨疯了。

    “我怎么知道你前世是人是鬼啊,”斯芬克斯白了她一眼,“我又没有追溯二重身灵魂来源的能力。”

    希瑟表示无奈,“你觉得除了皇室外,谁在乎一个国家到底是谁统治的?百姓只要自己活得有尊严、体面、潇洒,才不会在乎那些东西呢。”

    斯芬克斯想反驳,意图举出反例,“外来统治跟我们内政是不一样的!”

    希瑟扬眉,懒得纠结,“我问你三个问题,你答上来我就考虑见见你们法师,至于我会不会去调停再说,因为这个事情涉及到别国外政,必须要从枢密院走。”

    “你可以哭给你舅舅看啊,你舅舅养大的你,你撒个娇都有用。”斯芬克斯得寸进尺。

    “拜。”希瑟转身要走。

    斯芬克斯抓着她裙摆,“我投降,你问。”

    “朱丽叶特是谁?”

    斯芬克斯回答,“女神经,女疯子,皇太后,勒托女巫摄政――跟你灵魂的一个母系的亲戚是一样的,应该比你血亲靠后,我暗恋她大女儿,虽然我出生的时候她就是个死人啦,国内对她的评价大部分都是法师你走了为什么不把你妈妈带走。”

    “我血亲?”

    “你现在的身体跟你前世的身体正好构成二重身,且你是跨越时空位面来的,所以我看不出来你到底是猫是兔子。”

    “她大女儿?”希瑟这次是真的面无表情,手拿着扇子下意识就敲了走廊的柱子几下。

    “第十七代法师,或者也可以叫女皇,你知道的,我们没有正统意义上的国王,她叫……”斯芬克斯挠头了,“用我们的语言说是凯蒂丽尔,但翻译成你们的语言就成了奈芙室伐蒂,烦死了。”

    希瑟想起她前世生父那个长达二十八个音节她是真的到死都记不住的名字,不由得一脸黑线。

    翻译过来这个坑人名字足足三十二个音阶。

    逼死翻译。

    “缇比斯现在的*师是第几代了?”

    “第二十一。”

    “隔了四千年然后就换了这么几任?真欺负我不认识你们前任*师?”希瑟觉得斯芬克斯在逗她,“我学星相的,星相学必修代数积分几何,你匡谁?”

    漏了个百吧。

    斯芬克斯嘟着脸,“没匡你,大龄产妇没听过啊――你应该还真没听说,这是别的时空偏男权社会的独创词汇,算了。女巫寿命没有上限,二十五生了长女,隔个三千五六百多年生个的二儿子很正常。”

    “等等,你这是第五个问题了。”它才反应过来。

    “哦,拜。”怎么算都三千多年了,即便真的是……希瑟不否定那种可能的存在,反正她认识的、在乎的也都死光了。退一步来说,就算卡斯帝真的征服了缇比斯,她也是第一继承人,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理查德也会跟她通气,希瑟刷的打开扇子,觉得不会有什么大事,真的转身走了,“谁告诉你政治家也一言九鼎?native。”

    斯芬克斯瞬间抓狂,“你不带的。”

    希瑟不自觉的莞尔。

    圣伊芙琳

    整个国家的气氛都十分的凝重。

    国王病重的消息被封锁在了皇宫之中,凯瑟琳勒令每一个人都守口如瓶,不然就只能选择死亡。

    她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思绪混乱。

    她恨她的丈夫,甚至不惜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设计谋杀他,但费文南真的意外被人袭击――还不是她安排的,凯瑟琳就觉得愤怒。

    我的丈夫,我能杀,别人横插一手算什么?

    她砸了一个花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见费文南一身是血的抬回来之后,她忍了十天,终于问了出来。

    “我……”随行的官员语无伦次。

    “你快说。”凯瑟琳举起另一个花瓶,及时的被埃莉诺接住了。

    埃莉诺胡乱抱着花瓶,手轻轻的母亲的肩上,声调刻意放的和缓,“殿下,你别心急,先让他说。”

    她宽慰似得对官员颔首。

    埃莉诺的声音有些宽慰人心的效果,起码让凯瑟琳稍微的镇定些了,官员感激的对埃莉诺行礼,“皇后殿下,公爵殿下,我们被人袭击了。”

    凯瑟琳孩子气的扔了另一个花瓶,在落地之前被梅丽抄了起来,“到底是怎么被人袭击了?”

    官员相视无言,“具体的我们也没看清,就是一道黑影。”

    “那黑影到底是什么!”凯瑟琳声调顿时就上去了。

    “你们遇袭的那天是几号?”埃莉诺突然问道。

    官员回答:“二十四。”

    埃莉诺沉默了,最后有些艰难的开口,“殿下,请您下令不要让任何人再接近国王。”

    凯瑟琳脸色发白,声音尖锐的刺耳,“是不是你杀的你父亲!”

    “不是!”埃莉诺说道,“那时候我还在兰斯华,有人可以作证,您按我说的做就好。”

    凯瑟琳拦住埃莉诺,“是不是你派人暗杀的?”

    “那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埃莉诺反问,“我杀掉国王,除了背负罪名外,我得到的好处是什么?”

    凯瑟琳眼睛放光,“你哥哥可以即位。”她死死的抓着埃莉诺的胳膊,“是不是你?这里也没有别人,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埃莉诺摇摇头,把她母亲手掰开,“不是我。如果真的要让我杀人的话……”她回眸看了艾利略一眼,“我会选择杀了他。”

    事实上,她真的有能力。

    真讽刺。埃莉诺甩上门以后想,她看了看凯瑟琳抓她时候留下的青紫,无所谓的系上披风,正要走的时候,一个女仆递过去了一封信。

    埃莉诺拆开后惊讶不已,告诫自己别跟凯瑟琳再起争执,推门进去,“我们需要谈谈。”

    面对凯瑟琳惊讶的表情,埃莉诺扔出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勒托兵变。”
………………………………

第五十五章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不管是什么级别的母校致辞会,参杂多少政治作秀,最后都以变成分帮结派的同学聚会为结局。本文由 。。 首发

    “希瑟?”

    希瑟听人叫她,回眸发现是一个红发女子,身材苗条,与众不同的在正午时分穿着蓝色晚礼服,开口低的吓人,雪白颈子上系着点缀一圈翡翠的钻石,多少有些无处吐槽的感觉,“奈特莉,为什么你总是在晚上穿正装,在白天穿晚礼服?”

    堂堂维利叶外交大臣奈特莉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年她在国关就是以此轰动的整个学院。

    “这不重要。”奈特莉拌了个鬼脸,“为了吸引大家的视线,这个答案怎么样?”

    “符合你的风格?”希瑟还能说什么。

    侍女端着茶、酒,穿梭在人群中,低着头,留心于每个人攀谈的内容,可惜的是,她们记忆力卓越,但实际上在这种场合,说的都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场面话而已。

    当然也有追忆似水年华的也大有人在。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惜格丽丝不太喜欢我们将自我风格带到工作中去。”奈特莉抱怨道。

    希瑟说:“你幸运多了,我每时每刻都想把我的同传掐死。”

    奈特莉得体的笑了几声,“也许她应该抱怨您的语速。”

    “看来你们在背后都是这么吐槽我们。”希瑟举了举酒杯,点头致意。

    乔治亚娜晃着酒瓶,就站在希瑟的身后,想摇出来鸡尾酒,但没有成功,“需要我去跟我的那些外交学院的同学通通气吗?”

    希瑟盯着从勒托来的几个女巫,“按照斯佳丽特的习惯来说,应该是在今天举行一个见面会――一般以化装舞会的方式进行,再拖的话,就是毕业典礼,有点不太正常。”

    斯佳丽特国将宫殿的大厅改成了会客厅,来这里的王族成员为了安全起见,大多都选择在这个范围内活动。

    严格来说,除了勒托女巫外,六大校董国的来宾都抓住一切时间,在低声跟自己身边的从官交谈。

    圣伊芙琳缺席。

    希瑟看着乔治亚娜,压低声音,“你想办法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看了一眼那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你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你是化学系的学生吗?”

    乔治亚娜看着那紫红色泛着绿的酒,懊恼的放在一边,“唉,我放弃,我这辈子是当不成调酒师了。”

    她从希瑟手里把酒夺过来,陶醉的闻了一闻,“这不公平,你们的酒永远比我们好。”然后旋开水龙头,兑了半杯水,拎着跑了出去,“嗨,还记得我吗?乔治娜。”她拉住两个维利叶的从官,恭维道,“裙子很漂亮。”

    娃娃脸的女从官点头道谢,“谢谢。”

    “你是……”一个穿着蓝袍,从服装风格来看明显就跟所有忒提斯人格格不入女孩伸手在希瑟眼前晃了两下,“你在发呆。”

    希瑟笑着否认:“希瑟・博内特,至于后一个问题,没有。”瞄了那个大约也就十七出头不能再多,但看起来稚嫩可爱的女孩一眼,“你是东陆人?”

    服饰挺像的。

    “不,更远一点。”女孩对希瑟伸出手,忒提斯语生硬,“柯拉。”然后拦住了侍女,“两杯桃红,谢谢。”

    “缇比斯*师?”希瑟听出来了柯拉的口音,“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久仰大名。”

    她依稀记得缇比斯崇蓝,只有法师才会穿蓝色的衣裙。

    “有这么好猜吗?我还以为我应该是一个泯然众人矣的存在。”柯拉笑了,两颗胖虎牙让她看起来年纪更小,见希瑟会说古伊西斯语,就不在用那蹩脚的语言。

    “我们一般不画烟熏,更不会戴一串金子。”希瑟轻轻在自己眼睛前一抹,“简直太好认。”

    柯拉递给希瑟一杯,“我猜你要被斯芬克斯烦死了。”

    “我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缇比斯要崇拜那么一个絮絮叨叨的奇怪家伙。”

    “也许它比九柱神平易近人?”柯拉给出来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希瑟想了想,“它真的不如苹果派老奶奶,至少苹果派老奶奶还会做吃的。”

    柯拉明显不知道希瑟说的是谁,愣了一下,她刚想出来一句打圆场的话,就看见礼官拉开门,重重的敲了一下权杖,“来自世界尽头的客人――香缇国皇太后朱丽叶特陛下。”他直接用古伊西斯语介绍的,说完双手平举屈膝。

    希瑟盯着那个礼官看半天,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她认出来那位是斯佳丽特皇家科学院语言学教授,维柯丁侯爵。

    真是化装舞会,难怪礼官死活不抬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统一译法的国家一律采用其母语。

    “女神在上!”奈特莉盯着门口,下巴差点脱臼,伸手拉了格丽丝一把,一叠声的说:“陛下,快看。”

    格丽丝正在跟安妮・赫拉加德纳八卦医学院学生的悲惨人生,被人打断有些不满,但一抬头也是一脸我了个去。

    “holymygoddess。”格丽丝指着门口,“我决定我们下次可以参考一下。”

    奈特莉苦笑。

    “东女国也就算了,东陆富饶,而且是校董国,排场大点也没什么,但缇比斯算什么?她几个意思?”刚跟乔治亚娜称姐道妹的娃娃脸女从官瞪圆了眼。

    穿白衣的护卫佩戴刀剑,扛着床榻,床榻上女子斜躺,头上巨大冠冕上宝石流光溢彩,手里还拿着一根孔雀尾羽,摇动跟人们致意。

    护卫将床放下,女子坐起来,金发如同流水一样从肩侧滑下,衣裙由一根根羽毛拼接而成,但羽毛是纯金的,她的年纪与她那年轻的面孔并不相符――从外表来看,她不过二十五六。

    大厅一时间寂然无声。

    希瑟倒了杯白兰地递给了柯拉,“千万别看内务总理给你的账单。”

    柯拉深吸一口气,抓起酒一杯灌下,但是她不习惯烈酒,咳嗽半天才缓过气来。

    格丽丝一扬眉,希瑟点头,两个人对空划拳,希瑟出石头,格丽丝出的是剪刀,希瑟便一指朱莉――上。

    正好一个学士过来,步履生风,有些急切的对希瑟说,“您现在方便吗?校长有要事想找你。”学士又看了看朱莉,“要不您先……”

    “没事,考虑到现在卡斯帝跟缇比斯的关系,我想他们不会介意。”希瑟转身就跟着学士离开。

    一样的脸,一样的名字,基本上排除了其余的所有可能。

    她愿意对着猫跟自己的母亲说话,但打死也不要跟真人攀谈。

    倒不是说她不爱自己的母亲,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对着朱莉那张脸她应该说什么。

    回去先烤了斯芬克斯再说别的。

    烤了格丽尔也行。

    希瑟有些恶趣味似得想着。

    朱莉坐在床榻上与格丽丝攀谈,视线却越过人群落在希瑟身上,希瑟笑着一摆手,指了指学士,做了个口型――有事。

    斯佳丽特大公及校长坐在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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