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冒出什么老鼠,让我防不胜防,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夫君你是神品,那些人怎么是你的对手,我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这可是夫人你说的,以后不许单独见他们,说话的时候只看着我。”
中计了。
“先把杨大侠的事解决了,再去阻止辽梧应该来得及吧?”紫萝转开了话题,回归正道。
“大梧土地肥沃,疆土辽阔,又有很多矿山,辽漠既然跨过我南朝和界都与大梧联姻,看来真是准备与我南朝翻脸了。”
“这么一想,我们好像被大梧,辽漠,赤燕围猎的感觉,登基大典只有赤燕派使臣来装装样子,看来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有为夫在,谁也别想打南朝的注意。”
我想也是,紫萝暗笑。大梧是强弩之末,赤燕又失了爪牙,辽漠相隔甚远,还有界都这一关呢,除非他们跟赤燕联手绕道而行,才能正面与南朝抗衡,这些准备都不充分的话,想赢他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界都果然是个好场所,如果促成杨大侠与顾清宜的好事,顾盟主会不会对他们通融一些?
心中的算盘又开始打响,这天下易夺不易守,四国之争,像枫沐清说的,总会有人来一统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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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坑完母亲坑兄弟
趁着夜黑风高,她爬到杨元化居住的福元殿,由于杨元化本身会武功,要那些婢子近身侍候不习惯,要是派大内侍卫镇守门外仿佛画蛇添足,既如此就随他剑不离手,睡不卧床,半倚软榻浅眠。紫萝刚敲了敲窗户,机敏如他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落地无声。因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秉着江湖人的作风,在诺大的皇宫也不见得密不透风,总有某些个梁上君子喜欢窃人宝物。
“谁?”他压低了声音,以免惊动他人。若是对方不是敌,三更半夜前来定是有隐蔽的事相告了。
“我是花紫萝!”紫萝四顾无人才大胆的说了句:我是花紫萝。明明这个后宫是她做主,如今出个门却要偷偷摸摸,全拜安陵流郁所赐,这红墙琉璃瓦实在无趣,还不如以前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来得自由。
杨元化推开了窗户让她钻了进来,有种夜会情郎的感觉,紫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被传出去得丢死人啊。
“杨大侠,我们去蝉幽门玩玩吧,哪里非常好玩。”
杨元化纳闷道:“皇后娘娘处在深宫之中不应该替皇上分忧吗,这才刚回皇宫没多久又要出去了?”
“哎呀,皇宫别提多无聊了,早知如此,我就留着安陵齐雾一条狗命让他继续做皇帝好了。”
杨元化哑然失笑,这个皇后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胆大妄为,一意孤行……不过……相对的,她也是最适合当皇后的人。“为什么只带上杨某,皇上知道了会不会……”
“他已经知道了”,紫萝打住他,“只是我不让他去而已,最近这国事是有些繁忙,他可不能怠倦,正因为我说不过他,所以要偷偷摸摸的走。”
杨元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恐怕明天要皇宫大乱了。虽说自己对她是有些举手之劳,只不过在这皇宫住着确实不妥,想找个喝酒的朋友都没,倒是太后娘娘总邀他一起练剑,都快被说成他的干儿子了,杨元化甚是苦恼。
紫萝略有耳闻,也只能默默同情了,谁叫她们母后比她更无聊。不由得寻找年轻未了得心愿,这后宫“越来越危险”,处处刀光剑影,吓得那些宫人魂不守舍的,再懒散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事,一个不小心掉了脑袋就不好了。
紫萝率先上了屋顶,待她摇铃之后,一只东阳鹤不情不愿的飞来,毕竟在鸟窝里正暖和,又是这么个时辰,精神不佳。
紫萝摸摸它的脑袋,“辛苦了小东西!”
说它小,东阳鹤可不情愿了,傲慢的将嘴调向一旁,那意思就是:我就不蹲下,有本事你就跳上来。
紫萝不解其意,便又哄道:“鹤儿,我知道有个地方的四季如春,花开四季,现如今正处于含苞待放之时,说不定更香甜可口,我只带你一人去好不好?”
东阳鹤眼睛一亮,立马蹲了下来,高兴的大叫了一声。
完了!
它一叫不是哼哼而已,而是仰天长啸,紫萝一见那守卫往这边看,忙催促着杨元化,“杨大戏,快上来。”再不走,那人要是醒了她会死的很惨的。
二人遨游在夜幕之下,一路向西。冬春交接之时,还有隐约的寒气,特别是雾霭沉沉,看不清前路,更让人觉得迷茫与恐惧,东阳鹤缩了缩脖子,几朵乌云悄然而至……
“风大了,皇……紫萝姑娘,等会该下雨了,我们改为步行吧?”
紫萝看着天气是有些不对劲,看来今天是到不了蝉幽门了。本来是想先到那来等顾盟主他们过来,就当做是机缘巧合,两人相遇也不会那么尴尬了,不过以他们的速度应该快不了多少,暂且在客栈住一晚吧。
正坐在床沿的安陵流郁是风雨欲来,雷霆大怒。身边的人不见了踪影,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连黎云都惊动了。据禀报说,他们看见过一只大鸟,就像之前在登基大典上看到的一样,向西飞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贼人将皇后娘娘扣押了。
那个女人竟然弃他而去,真是太可恶了。“你们巡逻的,服侍的,全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轻者杖责二十,重者革职查办。”
全殿无一人反驳,有谁再敢触他的逆鳞就是死!从没见过这般模样的皇上,皇后失踪肯定对他有不小的打击。“谢皇上不杀之恩!”
一挥手,眼前的苍蝇全部飞走了,黎云还坐在他旁边安慰着,“看样子是紫萝那丫头自己出去的,你是怎么看着她的?”
安陵流郁有口不能言,要说自己被她下药了多丢人。“她有东阳鹤在手,我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你知道她去何处了?”
安陵流郁点点头,“蝉幽门,撮合顾清宜与杨大侠的婚事。”
黎云“噗嗤”一笑,“这孩子什么时候好这口了,母后正闲得无聊,多年未行走江湖,腿脚都不利索了,改明儿我择个丫鬟陪我去!”
安陵流郁这下可不乐意了,“母后,您能不能换个时间去,我还想让您帮我处理朝务呢。”
“你打算折腾母后这把老骨头到什么时候啊,心疼媳妇就不心疼母后了?”
安陵流郁叹了口气,也是,不能老拿母后顶替,得找个长久之计。“母后,容决不是还在京中吗,反正他在婚期不用上朝,我让他垂帘听政几天你觉得可好?”
“你这个臭小子尽会动歪心思,坑完母亲坑兄弟。人家都快大婚了你还不让他消停,若以后都随了你的心,你都不用上朝了,隔三差五的感染风寒垂帘听政,这四国都可被你游遍了。”
“等他结婚了我再好好补偿他不就行了,他肯定乐意,反正他现在也见不到湄纤的面,母后的暗黑龙也解散了,他闲着也是闲着。”
黎云拿他没办法,谁叫她儿媳妇那么调皮自己又中意,万一被人家拐了去就不好了。“依娘之见,还是赶紧生个孩子好。”
安陵流郁白脸一红,本来在紫萝面前已经算是打肿脸充胖子了,这会是被自己母亲说出来。“孩子不是说有就有的”他严肃道。
黎云也不再管他,慢悠悠的回宫收拾收拾,是时间该出去享受一番了,她都在宫里窝了大半辈子,都要发霉了。紫萝那丫头也真够厉害,将他儿子吃得死死地,以后要是自己管不了,还得请她出马。
大将军府内,容决打了一晚上的喷嚏,本来习武之人身子骨硬朗得很,不知因为下雨的原因找了凉还是怎么,才握起的笔杆又匆忙放下。
“将军,皇上深夜来信!”有人大喊。
容决急匆匆的赶出去,深夜来信还如此隐蔽,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
刚拆开信,寥寥数言跃然纸上:吾妻不知所踪,吾当寻之,太后出游,政务无暇处理,望君代之!
怪不得刚刚打了喷嚏,原来是霉运到了,生气的撕了信,一个响亮的喷嚏又打了出来。“来人!”
立马有婢子上前,“将军有何吩咐?”
“快给我煮姜汤!”
见将军生病,婢子惶恐,急得瘫倒在地,“奴婢,马上……马上去煮!”还记得湄纤郡主过来看望的时候将军还好好地,临走时交代过一定要照看好将军,如今……要是被郡主怪贼下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紫萝与杨元化刚刚落脚一个小镇,雨便稀里哗啦的洒了下来,二人在小棚子里避雨,这深更半夜也没个卖伞的,也不知雨什么时候停,早知道今晚就不出门听他的就好了!她歉意的看了眼杨元化,“对不起啊杨大侠。”
杨元化见她穿的少,毕竟走得匆忙也没带衣服,就把自己的衣服脱给她了。这是宫里的衣服,也算拿得出手,“紫萝姑娘见外了,若不是紫萝姑娘安排,我都无处可去。”
紫萝真想说她不冷,学了八棱龙的人怎会畏惧寒冷?偏不忍心看他大男子主义,要是顾姑娘肯定乐坏了。轻声道了句谢,又仰头看了看天。
街巷暗处的角落里,正愁雨天不好打劫的几个混混,大骂不止,“什么破天气,偏赶上今晚,再没个目标我们都得喝西北风了。”
“杨大侠和顾姑娘是何时相识的?”想到这样下去尴尬,紫萝便挑起了话题,毕竟也是她的目的,谁知被暗处的几个人听在耳朵里,以为是对野鸳鸯,兴奋得立马组织起来。“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
………………………………
第183章: 漓江岸上斗恶霸
说起结识,杨元化打开了记忆的大门,像是有一只圣洁的手在触摸他的心灵,使他情不自禁的微笑。
“从十年前我是师傅的弟子开始,便与她结识,清宜六岁孩童……”
“不想死的话,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带头的大汉阴险的笑着,却在雨中淋成落汤鸡,一群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将二人紧紧包围,他以为是他们插翅难飞的。
紫萝眼睛一眯,话被人打断,实在可恼,刚想动手,结果面前的杨大侠发了善心,“各位还是请回吧,我们身上银两不够,若是动起手了,只会吃力不讨好。”
没想到杨元化不轻易动手,先以德服人,这边是他在江湖上的一贯作为?要换了安陵流郁肯定会这么说:我不跟你们要钱算便宜你了,你竟敢找我要?拿命来我也不烧给你。
“嘿,小子,还挺能说的,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会没几个钱,谁信啊?兄弟们,有钱就拿,没钱把这娘们抬窑子里卖了!”
杨元化摇摇头,不想伤及性命,剑鞘未出已是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痛得他们哇哇大哭起来,真是丢尽了脸。“打劫终归是要坐牢的,今日我便放了你们,他日再让我听到被盗窃之事,我第一个就来找你们。”
这人还没拔剑就让他们全军覆没了,这要是拔了剑还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想想都不寒而栗,忙跪下来求饶,“大爷,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紫萝见到这一幕,大吃一惊,要换做是她还不赶尽杀绝以除后患,今日看了侠士的作风,不由得肃然起敬,浪子回头金不换。毕竟杀虐太多,总是不好的。
那群人刚准备跑,便被紫萝叫住了,“等一等!”
那混混头子以为他改变主意,肯定是刚刚羞辱了她被怀恨在心,想趁火打劫。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哎哟我的姑奶奶啊,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我只是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客栈!”
想起刚刚为了寻找目标溜达了一圈,这里客栈没打烊的也就剩福来客栈和心悦客栈了,便指了指“穿过左边的巷子往右拐直走有两家!”
二人相视一眼往屋顶飞去,下雨了路不好走,这个时候又没人经过不会把她们当贼的。背后的一群人虚脱般松了一口气:江湖人惹不起啊,今天也太不长心眼了。
这三更半夜正逢下雨天也是累了,泡在澡盆里很舒服,洗去一身疲惫。朦胧的雾气熏红了她的脸,不禁感叹起在皇宫的日子,每天都是他帮自己洗的澡,知道自己不告而别肯定很生气吧,要是母后能劝住他就好了,毕竟也就几天的事。
人变得慵懒起来,以至于屋顶上的秘密一概不知。那人笑了一下,又消失在夜空中。
如此绝色,大王肯定爱不释手。
第二天天一亮,还带着雨后的的泥土气息,天阴沉沉的,空气却意外地清新。桥边的杨柳竟抽了几根嫩芽,紫萝她们吃早饭的时候可以看到黑面上的雾霭中冒着青烟,很早便有货船经过,更有卖早点的乌篷船将早点放在船头,好给来不及上工的工人提供方便。
“杨大侠,你觉得我们坐着船顺流而下可好?”
“只是途中会转乘其它的船只,若是紫萝姑娘不介意,我们可以从此地游起!”
紫萝从没坐过船,心痒难耐,非得诗情画意一回。二人带了些吃食和水去了码头,跟船夫说了蝉幽门的方向后,船夫大吃一惊。“原来姑娘是蝉幽门的,怪不得生得水灵又耐看,公子娶了这样的媳妇真是好福气,这回是回娘家吧?”那船夫太好客,一大早便接到两位贵客有些兴奋便自说自话了,谁知被人误解了。
“老伯,我们是兄妹罢了,此次准备去蝉幽门提亲给哥哥找媳妇呢,这蝉幽门的美女能不能娶回来还是个未知。”
那老伯尴尬的摸了后脑勺,“不好意思啊,老头子我糊涂了,嘿嘿……”若是把你俩不是一个娘生的吧说出来是不是太失礼了,还是不要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清晨炉烟船头出啊,香遍漓江两岸柳,一碗米酒二斤肉,干活不累精神抖擞……”后面还有渡人自编的歌词,紫萝倒是没听个仔细,全沉浸在这一江春水万条船中。
船上渡过了第一天,紫萝便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杨元化说她晕船了,需上岸找大夫开点药,不然会很难受。紫萝是想早点到蝉幽门早些将事情解决了,谁知道自己这么不争气,半路出岔子。
一上岸就吐得厉害,这药店的老板也真够精明,知道水土不服的人多,将铺子开在岸边,一上去便被有准备好的药了。
“姑娘头一回坐船吧,身子还是弱了些,该吃些大补之物。”
紫萝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这些人都很淳朴,不想京城,整天在尔虞我诈之中,你算计我,我回敬你,永无休止的争斗,就连京城的商贩都是一副谄媚的样子,见到达官贵人就笑脸相迎,百般奉承,见到稍稍贫穷一点的就被羞辱甚至打骂,穷人就是晦气。他们对待每个人都是一样,尽管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也能让人觉得有自尊与尊严。
正想找个客栈歇息会,路口便被堵住了,里面有很高的一层楼,几乎可以观赏整个小镇的景色,上面挂满了红灯笼似乎正开张营业,走近了些才知是青楼,不由得让紫萝一顿失落。
“秋少爷,求求您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还要回家给娘亲煎药。”她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哭声。
“春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为了买药给你娘还不清我们家钱,你若不想家徒四壁还还不清钱,到了官府可是要坐牢的。答应给本公子做妾,不仅是你们李家的福分,你也可以尽尽孝道。”
“秋少爷,不是我们不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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