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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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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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流郁没有答话,似睡着了般,不想理他。

    “你不招认,那朕就算你默认了。”

    “无论说与不说,皇上一样会给臣扣上这顶弑君的帽子,臣还是不要狡辩的好,以免受皮肉之苦。”

    “哦?”他眉毛一挑,似乎觉得他瞬时变乖了,“既然郁王这么有自知之明,那朕还是让人伺候一番比较好。”他瞟了一眼旁边的刑部官员,“郑大人,你说怎么伺候郁王比较好?”

    郑友天拱手哆嗦着走到他面前,“皇上,这刑法太多,不知皇上要哪种程度的?”

    “朕若知道还问你?”他眼睛怒视着对面体态发福的人,“没用的东西,来人,将郑友天的帽子给我摘了。”作为刑部的首领竟这么胆小怕事,还真是用人不当。

    “皇上,微臣知罪,微臣再也不会犯了,微臣知罪。”他多么后悔自己顾忌郁王的地位以及背后黎太妃的势力,如今却要地位不保。

    一片哀嚎声远去,刑房又恢复了平静。

    “温公公,先给他来点简单的烙刑。”

    “奴才遵命!”一生唯皇上是从的人,从不会忌惮别人。

    火盆中的炭火烧的通红,一根铁棍被放了进去,不知有多烫,对面仍是没有说话。

    周靖儿一身翠色长裙更水嫩了几分,她静静的等在朝慈殿里,却是心急如焚,她已经等了太后她老人家一个时辰了。

    曾以一曲《阳春白雪》惊艳四座,取悦帝王心,几日后被封了才人,体态婀娜,千娇百媚,甚得帝心,仿佛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斐月郡主不存在般,这表兄妹之间自古便是金玉良缘。

    “靖儿可是等了许久了?”周太后一身深红色绸缎姗姗来迟,到了夏季变得嗜睡了些。

    周靖儿一脸娇笑,“哪有,靖儿刚来不久,倒是叨扰了姑母的好梦!”

    “还叫姑母?”她眉眼一竖,带着几分挑逗的笑意。

    周靖儿扭捏的叫了声“母后!”小脸也变得通红。

    “你出自我们周家更应该懂得分寸,更应该知道怎样长久捕获君心,沉儿那孩子虽说喜新厌旧了点,对你还是有些情份的,在哀家的面子上也不会冷落了你去,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靖儿知道,皇上表兄对靖儿没有之前那般抵触了,还是母后教导的好,靖儿以后便知道收敛性子,做一个温婉贤淑的人。”

    周太后点点头,“沉儿今日怎不来给哀家请安,你可知他上哪了?”

    她内心忽的被注满了喜悦,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皇上好像是去了。去了地牢!”她小声嘀咕着,为了表示自己难以启齿。

    周太后一惊,暗叫不好。“来人,随哀家去地牢。”

    身后的斐靖儿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忽的又变得伤心起来,自己已是皇上的女人,再也没了那非分之想,可是这次他因花紫萝入狱,断不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吧?真是情之一字当头,叫人溃不成军。为何就是那样放不下?

    “郁王,要是痛的话,可得叫出来啊!”温海慢慢走向他笑道,解开他胸前的衣服,一片光滑。

    “太后娘娘到!”尖锐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给门口那人请安。

    “儿臣给母后请安!”安陵旭沉一脸不甘的躬身,是哪个混账东西暴露他行踪的,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周太后看了一眼前面吊着的人,愤怒道:“将郁王给哀家放下来,是谁给我绑上去的,哀家看了他的双手!”
………………………………

第23章:你好大的胆子

    “母后,您一大早来这么晦气的地方干甚,此事自有儿臣定夺,定查个水落石出!”

    “怎么说郁儿也是哀家一手带大的,也算得上是手足吧,为何皇上审问,哀家不可旁观,是不是要瞒着哀家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她一针见血,句句带刺,只把安陵旭沉骂的狗血淋头。

    安陵旭沉笑道,“母后说哪里话,儿臣一定秉公处理。若是郁王无罪,便会还他清白。”

    安陵流郁一阵叹息,亏得太后跟他情份颇深,不然早就惨遭毒手。也正因为有着这份养育之恩,他无论如何都让着安陵旭沉,只要他不是做得太过,今日一看,是他太过软弱,才会任人欺压。

    “把郁王放了吧,他是哀家一手带大的,哀家还不了解他吗?他若是有弑君之意,当初就不会救你性命,而从小就不想当这个皇帝!”

    “母后是妇人之仁才会以偏概全,以前不想不是现在不会,就这样放掉恐怕不妥,对文武百官如何交代?”

    周太后深知他对安陵流郁的敌意,遂退了一步,“花紫萝已逃之夭夭,现在寻她如同大海捞针,那就将郁王调回王府,禁足至花紫萝被带回之日如何?”

    安陵旭沉一想,此法也无不妥,也就应了是,从此安陵流郁便如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深闺小姐般,被无形的牢笼上了枷锁。

    她坐在内厅候着碧如的消息,却不想先迎来了安陵旭沉的满腔怒火。

    “周才人,你好大的胆子!”安陵旭沉愤怒道。

    周靖儿心里一颤,却装不知,“皇上,臣妾犯了何罪?”

    安陵旭沉第一次动手打了女人,周靖儿脸上留了五个指印,痛的她都不能张嘴说话。

    “是你像太后报告了朕的行踪?”

    周靖儿满脸泪水,“臣妾不敢,臣妾本是去给太后请安,等了一个多时辰太后才起床,是太后问及皇上怎没来请安,而臣妾的婢女又告知臣妾皇上去了地牢,臣妾才不敢言之不实,谁知太后怒气冲冲的就去了地牢!”

    他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他,早已梨花带雨哭花了妆容,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又让他起了保护欲,“是朕错怪你了?”

    “臣妾真的是冤枉,还请皇上明查!”她一哭,真的晕了过去,不过是因为中暑!

    周靖儿生母是赤燕人氏,在赤燕生活了几年便受不了南朝的夏季,身子娇惯的她怎受到了这般炎热,那一巴掌抽的她疼痛难忍,哭得呼吸不畅,一翻白眼便晕了过去。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镶着金边的云朵,随风摇荡。不远处的河面上,偶尔掠过几只青燕,蛙声一片,扰了谁的清梦?

    金光闪闪的佛像前,她虔诚的上了几柱香:保佑我儿迷途知返,君临天下。

    禅院的后面,枝繁叶茂的一片树林,缀以青竹,翠色yu滴。她坐在树上,如狐狸般假寐着,不一会,便有一碧衣女子踏着清风而来,与这绿林融为一体。“主子!”

    “郁王如何了?”看了眼她脸上的伤痕,皱眉道:“脸上怎么回事?”

    “湄纤无碍,只是小主子他今早险些被狗皇帝用极刑逼供,我故意透漏给对郁王情根深种的周靖儿,于是她便心急如焚的找了周太后,郁王才逃过一劫,奴婢和周才人都受了些皮肉之苦罢了。”

    “那个小孽种竟敢如此对待我儿!”她眼里的恨已经如日中烧,随即换上一抹冷笑,“非要逼我出手,那就不客气了!安陵旭沉现在最得宠的女人是哪一位?”

    “花太傅之女,花紫瑶,正身怀六甲,盛宠不衰。”

    “说起花紫瑶,我倒是想起了花紫萝,没想到那小丫头还有两下子嘛,竟然敢行刺安陵旭沉,倒是我之前看错她了,早知道就收为己用了。”

    “花紫萝那人伶牙俐齿,敢作敢为,而且轻功了得,舞艺一绝,的确不似传闻那般!”

    “以后不用追杀她了,让她留在我儿身边吧,以后必有大用。传我令下去,将花紫瑶劫走,待她们伤心绝望之际,解尸送还,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就辅佐那个傻瓜郡主步步高升吧,就当作为救我儿的报答。”

    “属下领命!”她拿了小木牌,消失在绿林中。黎云继续在树上假寐着,心情大好。

    夜里的山庄一如既往的宁静,环香楼凌驾于河面之上,地势较高,吹到的风也更多。几个婢子小心翼翼的服侍瑶妃睡下,因身怀六甲不宜吹风,半掩着窗户。

    夜神,两个黑影躲开了暗卫,对此地的环境以及布局已经掌握透彻的她更轻松的来到瑶妃的寝殿,一阵异香从窗户飘了进来,熟睡的人儿更加昏沉,两个黑衣人蹑手蹑脚的背起了她往黑暗之处飞去。

    屋顶上有动静!紫萝这么想着,便将头伸出了窗户,看比自己的房屋要低一些的屋顶上有两个黑衣人正背着一个袋子往远处飞去,她又缩回了头。江湖上的事与她无关,她才不会管这档子闲事。突然注意到旁边的目光,她不自在的别过头,“神医也瞧见了?”

    蓝沧彦皱了皱眉,他最讨厌人家称之为神医,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紫萝。“不要唤我神医!”

    “那便是师傅!”她强调了一声,自己是多么希望学到他的本领,行走江湖,结交朋友,出谋划策,除官举兵。

    蓝沧彦摇摇头,依旧不肯答应她,他绝不想让她行走江湖,在皇宫那块小小的地方已经够危险了。

    “从前有这么一个孩童,也是有一个幸福的家,而且是家财万贯,被一个权倾天下的人污蔑,满门抄斩,遂金银财宝充公,以便他继续坐拥天下,养家糊口,以示贤明。之后,一个慈祥的老人救下了这个孩童,悉心教导,忠于朝廷,**人所害,悬崖落马,以助他称霸天下。”大仇未报,新仇又来,我只是,想谋一个天下,让他们知道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痛苦,毁掉这该死的天下!

    蓝沧彦第一次听她的故事,然后一切明了,她的时间世界里只有仇恨。

    “南朝有一女子,江湖人称“血蝙蝠”,经常在晚上出没,她所出之地,必定见血。赤燕“剑神”,素有百步穿杨,削铁如泥,出神入化之说。辽漠第一勇士拓拔桑榆,内力奇厚无比,千人不敌,一双拳使百般法。大梧“云上飘”,快如闪电,轻如鸿毛,至今无一人能伤他分毫。此四人皆是武林高手,拜过我的门下,我教过他们的也只有学习的方法罢了,我的武功却是不如他们,你若要拜师,拜他们就好,或许看在我的薄面上,会收你这个徒弟!”
………………………………

第24章:我宁愿一辈子不出府

    紫萝听完眼睛一亮,她对江湖什么都不了解,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找到了希望。“谢了!”她淡淡的说了一句,立即去收拾了包袱,准备一早去找血蝙蝠,她不只想学一个,而是学所有,若要学全,定是不可能,学个四五成就能打败除她们之外的人了。

    蓝沧彦讪讪的回了头,心中无限悲痛,为她的伤,为她的离去。

    第二天一早,紫萝便跟他道了别,“好好保重,还有那个整天郁郁寡欢的王爷就拜托你了,算我欠他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不过易容术可不能暴露,要学精了,不然我远在千里之外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紫萝点点头,便踏上了去古桐的道路,一马一人,在这条路上究竟能走多远?

    现今的她,出城也没人会认出来,城墙上还贴着她的通缉令。不远处马车缓缓走来,马车里的女子掀开车帘探了头,竟是画屏,正巧安陵流郁的视线也传了过来,她一惊忙别开了脸,忽略了马车里的人神情的异常。

    安陵流郁苦笑,竟然以一个眼神就判断那个人是她,自己是犯了疑心病么?又摇了摇头,吩咐画屏放下了车帘。

    紫萝牵着马,快速的驰向山间的道路,再见,京城!

    走了没多久就渴了,这地方也没个客栈总不能喝那带着黄泥铁锈的水吧?看前面有间茅屋,她欣喜的走了过去,门口竟是朝着树林的方向开的,她敲了敲门,“有人吗?”门没有锁,而是从里面被关上了,一定是有人。

    见里面没动静,她飞身上了屋顶,掀开了茅草,她看见了两个持刀的男人站在椅子旁,上面绑着的是一个白衣女子,裙子上沾满了血,她低着头,看不清容貌。于是,她继续下去敲门,“我知道里面有人,只想讨杯水喝,不怕小女子报官强抢民女的话,你就不开好了!”

    里面的两个人怒了,一个过路的小丫头骗子竟敢威胁他们,真是不想活了。于是其中一个便去给她开了门,“哟,一个黄毛丫头,要是多管闲事我就连你一起杀了!”

    她的头往里探了探,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紫瑶,而且已经流产了吧!她呆了一呆,面对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该怎么办?但是。她是花太傅养大的。随即动起了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第一次,她用自学的武功打拼了起来,对方应该不简单,把花紫瑶劫走的人肯定是不简单,于是。在寡不敌众,技不如人的情况下,她又撒了一把毒药,“你们好好享受吧!”随后解开了花紫瑶,叹了口气,骑着马将昏迷的她也一并带上了。

    再回到王府,仍旧是鸟语花香,生机勃勃,恭候他的八个女子,脸上早没了欢笑。花紫萝这女人,真是长在她们心头的一根刺,一天不拔出去一天都不好过。

    “你们八个人从今天起,可以出王府了,往后,本王不需要歌姬舞姬。”说完便朝自己寝宫前去。

    蓝衣等人本是忐忑不安的等着他归来,却不想换来的却是离别。

    “王爷,奴婢们誓死追随王爷,眼下王爷有难,奴婢们怎可弃你而去!”

    安陵流郁顿了脚,面无表情道:“你们皆过了及笄之年,也该谈婚论嫁!”

    “奴婢愿留在郁王府,终身不嫁!”蓝衣跪下坚定道。她开始慌张了,出了这王府,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们在王府多年都有了感情,本王知道,但是本王已不需要歌舞消遣,虚度年华了!”他只有放出狠话,她们才肯死心。这既是自己的觉悟,也是本该还她们自由的时候。

    “难道王爷。已经不需要琴心姐姐的影子了吗?”蓝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双眼里涌出了几滴清泪。其余人皆是一阵,只因王爷思念着琴心姐姐,才会对她们这些歌姬舞姬格外上心。也只有蓝衣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安陵流郁眉头一皱,他最讨厌的就是利用琴儿来说事。“琴心已是本王的过去,只活在心里便好,毋须沉沦一世。”说完便毫不留情的走了。

    八个人如遭雷击般目瞪口呆,她们的王爷变了,自从花紫萝来王府后,现在他被花紫萝害成这个样子,她们殃及鱼池,那种恨,深入骨髓!

    一仰头,眼泪还是在流,她拍拍衣裙站了起来。“姐妹们,我们走!”

    明明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何被她捷足先登,自己到底是什么比不上她花紫萝?她努力学着琴心姐姐的舞蹈,琴声,笑容,语气。他却从不把她当成影子,连一个影子都不如,却是花紫萝那女人后来居上,不甘、屈辱。

    一尊清酒,半盏明月,乐在其中。

    千种回忆,万般思念,化为灰烬。

    终于不必那么痛苦,我只是一直在领悟过去的痛,从来不会享受现在的快乐。他一笑,星星又隔着黑帘窥视着这个世界,当你与它对视时,他便像个无辜的孩子,眨巴着眼睛。

    “看来你还挺自在,何须我来解救。”蓝沧彦从墙外翻了今天,看他这副洒脱不羁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安陵流郁丢过去一只杯子,“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蓝沧彦也不客气,斟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难道你不问我花紫萝的行踪?”

    “你既有意隐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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