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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没有一个人恭喜他,他也不怕被拆穿,反正家里已经没了绊脚石,还怕她生米煮成熟饭还妄想逃走?
人生的第二次拜堂,紫萝在盖头下觉得好笑。只给那唐夫人敬了茶。
唐夫人不悦的接着,“出身那种地方还让我儿从正门抬回来做妾,真是。”
“娘!”唐邱生气的堵住她嘴里的话,“妾”这个字已经露了馅,不能让银珠瞎想。
“好了好了,我也不管你们了,等你爹回来看怎么处理!”
不做多说,紫萝被请进了新房,这种达官贵人,狐朋狗友自是不少。
到了晚上,紫萝已经准备就绪,就差宾客散去了。
们被推开,唐邱喝得酩酊大醉,欣喜的叫了声“娘子!”
紫萝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将他扶进房,唐邱便要去亲她,“娘子,洞房。洞房。”
紫萝避开了他,巧笑嫣然,“还是先喝交杯酒吧?”
唐邱半醉半醒笑道:“好,交杯酒!”
刚喝完酒,唐邱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紫萝给他的心脏来上一刀,他连呼救都没来得及,便已经断了气。紫萝不甘心,还将腐蚀性极强的毒药倒在他身上,“娶我?以命抵婚吧!”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死了都不配得到一寸埋葬的土地。
她脱了喜服,便是刚才那迷晕了的丫鬟的一身衣服,扯了凤冠,只剩一头散发,白天熟悉了地形,便将柴房准备好的火把全部点着,分别扔向书房,柴房,银库。一切重要地点,以及前厅那摆满酒席的桌子,上面摆满了未来得及撤去的酒,火势迅速蔓延,唐府已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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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你敢带我走吗?
她笑看着烧得汹涌的火海,以及唐府垂死挣扎的所有人。旁边没有其余百姓的宅子,不会殃及无辜,早受够了唐知府这惨无人道的狗官,大家的冷眼旁观,有的还趁机添油加醋。
她离去,化做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她不知,那些因为她而解放的姑娘,还在事后随着丫丫及翠翠等人来过这里找她,可惜她们以为恩人葬身火海,痛哭不已。
随后,唐知府一回,见家门惨案,搞不清事情缘由,如发疯一般带着衙门的兵将凤仙楼的所有人杀得片甲不留,果真是罪有应得。
从此那些女子得救了,再也没有凤仙楼,没有唐邱。
夏季的风,凉爽至极,雨大概从夜晚便下了,润物细无声。早上仍没有要歇息的样子,风吹动着芙蓉帐,周靖儿往安陵旭沉身上靠了靠。
安陵旭沉看了看外面,这中舒适的感觉,真让人惬意。看了看怀里的人,像只慵懒的小猫,他有意逗弄她,吻她的眼睛,鼻子,香唇。带她迷迷糊糊睁眼,安陵旭沉已扯掉那薄如蝉翼的纱衣,轻车熟络的摸索着,只将周靖儿弄得难受,“皇上。”
安陵旭沉一边忙碌着,一边轻声呢喃,“靖儿仍旧这么美呢!”
周靖儿离了他的唇,“比之瑶妃姐姐如何?”
她不提,倒似忘了这号人般,浅笑着刮了一下她调皮的鼻子。“当然是朕的靖儿最美了。”
“那皇上明天还来靖儿这吗?”
“你这个贪色鬼,连皇后的机会都不给吗?”
周靖儿一瘪嘴,倒把皇后给忘了,这个女人的地位,是她撼动不了的!
花紫瑶经过一个月的调息,身子也好全了,只是那个人没再来看过她。她撑着伞,在花圃里缓慢的走着,泥土沾满了她洁白的裙裾,红红的芍药在风中乱舞,缀着晶莹的水珠,生机勃勃。
她俯身摘了一朵拿在手上清嗅着,极为享受。突然想起了紫萝那句:以后不要哭得太惨。
是她输了,她只想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耀和地位,帝王无限的宠爱,却不知他最大的特点便是“博爱”。后宫佳丽三千,怎会独宠她一人,随着人越来越多,只怕早将她这旧人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连唯一可以依靠的孩子都没了,还将这罪怪在她的头上,当真是凄凉。
不远处的安陵旭沉,刚从周嫔那边准备往太后那走,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驻足观望。她安静的时候,也是这般亭亭玉立,风姿绰约。待花紫瑶转过头,他忙移开视线走开了。
她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便到了单宁那。
有些侍卫还练着马,在马场上还飞奔着,仿佛驰聘沙场,风雨无阻。单宁在不远处练习射箭,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流,他聚精会神的盯着百米开外的箭靶,如天际翱翔的雄鹰捕到猎物的眼神般犀利,又是正中靶心,周围人一阵拍手叫好。
走进些看,他整顿一番还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由花紫瑶推荐的人,本来只给了个上士,但他一心钻研,勤学苦练,再加上骑射本领强,得到将军的赏识,又提携了中尉。
“属下参加瑶妃娘娘!”他们一一行礼,其中也包括单宁。
她丢了伞,“免礼!”然后朝他们走去,对着单宁说了句,“教本宫骑马!”
其余人全部让开,看那柔柔弱弱的瑶妃娘娘竟有如此英姿飒爽的一面,让他们格外佩服。单宁看了她一眼,担忧的带着她去马棚里选马。
花紫瑶不说一句话,挑了一匹棕色的马,单宁扶着她坐了上去,雨势渐小,却仍旧湿了她的衣服。对于肌肤上的触碰,单宁内心直打鼓。“娘娘还是改天再学吧,以免着凉了!”
她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无所谓,你只管教!”
今天,她给碧如放了一天假回娘家,自己只想痛痛快快的玩一回,心中压抑得太久了。
她拉着缰绳,坐的不是很稳,在自己的领悟下,只能让马慢慢走着。慢慢的,头脑有些不清,单宁见势便要将她放下来。这次她没有推辞,直接去了他的屋子里。现今不比之前被管,练习没有了约束,不会有人来催他。他又忙着去煮姜汤,将她用薄被盖着。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脚摔伤了那次,只不过换了地点,换了身份。
她望着床顶,慢慢的流泪,为什么心这么痛苦?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回皇宫,就当她死在外面好了,那样便不用受他的冷落,责骂。
单宁拿着汤过来,看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在发胀,掏出了手帕,却不敢给她擦眼泪。
她偏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质问道:“若我想离开皇上身边,你有胆带我离开吗?”
单宁的手抖了抖,不可置信。“娘娘说哪里话,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猛的贴上他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充盈在鼻尖,口腔。“你,还是男人吗?”
他完全不明白她的想法,大脑早已不听使唤,抿了抿唇上的血,他坚定道:“我敢带你走,怎么不敢,只是。你离得开他吗?”
“只要你带我离开,我便给你想要的一切!”她的眼睛依然红着,泪水在眼眶打转。
单宁将汤拿了过来递给她,“我不要你的一切!”
花紫瑶笑了笑,这个人傻傻的,却是那样干净纯粹。
过了这么些天,途中也因为管闲事耽误了许久,这才到达徐州,可是“血蝙蝠”她可是一眼都没见过,不好辨认。
这日,晌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她来到了客栈的二楼,点了好茶好菜,靠近窗边还能吹到凉爽的风,她不知这些风是哪来的,带着咸咸的味道。
几个官差装扮的人领着一个胡子邋遢的男子上了楼,点了酒菜后便开始嚷嚷了起来。“高大侠,我们衙门实在是无能为力,才迫不得已让高大侠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抓住那“血蝙蝠”,近些日子以来她杀得人越来越多,我们却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
一听到血蝙蝠,紫萝用心倾听着,看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血蝙蝠向来只在黑夜出没,若非高手连她在哪都看不清,何况她神出鬼没,杀人迅速,只知道她的目标皆是男子,也没个定性,只有靠加强晚上的巡视。这些天你们白天睡觉,晚上出来巡逻,一旦发现目标,立即发信号弹,我马上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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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血蝙蝠,你逃不掉了!
他们一听,这方法再好不过,连连点头称是,“还是高大侠足智多谋,我们这些愚夫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她!”
那男子淡淡一笑,心里却极为鄙视。若不是为了捉住那神秘面纱下的血蝙蝠,他才不屑跟官府打交道。
紫萝得到了信息,立马去客栈定了房准备睡觉,她想越快见到师傅越好。
夜黑风高,除了打更的声音便是轻微的脚步声,大家都怕血蝙蝠找上门,都是将门窗关的紧紧地,生怕她找上门。现在,睡的都很安稳,官府一大半的人出来巡逻了。
紫萝绕过了他们,去了人烟稀少一点的地方,坐在楼顶观看着夜幕下的动静。三更后,果然,从南方飞出了什么,她一身红衣,头绾红丝巾已经及腰,在这夜幕下飞行,如月中飞出的仙子,可她是极致妖媚的。紫萝轻功没她好,不敢贸然跟踪,却是走一段路躲一段。
终于,她在一个豪宅前停了下来,掀开瓦找准了目标,便使了迷香拨开窗户飞了进去。
待她出来,紫萝赶紧跟了上去,却不想那身红衣没有了,血蝙蝠消失在夜色里。她暗自懊恼,本来自己轻功不如她,应该跟紧一点嘛!
女人的悲惨的尖叫声响起,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死在自己的眼前,以及丢在一旁的红色衣服,那红色衣服将尸体包得严严实实,喉咙处还是被丝巾勒断了脖子,头颅掉在一边。
紫萝无趣的离开,抱着期望等着她下次出现,一定缠上去拜师。不想一回头,被一把亮锃锃的锋刀架上了脖子,“血蝙蝠,你逃不掉了!”
头一次掉以轻心被抓住了,不过那人也是蠢,血蝙蝠岂会这么容易被抓。不过,她也没有辩驳,她要等着,会不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等着血蝙蝠来救她,因为她所杀的,只有男人!
紫萝被关进了牢房,实在是耻辱!那些狗官怎么就不想想,就她这武功底子能有那么大本事吗?
第二天,血蝙蝠被抓的消息,传满了徐州大街小巷,家家户户无一不松了一口气。
楼上的她,嘴角冷笑。这些芝麻小官,还真是爱说大话,不过抓了个替罪羔羊。
金秋十月,桂花香飘十里,丫鬟们将它拾起,或酿酒,或冲茶。
另一边的草坪上,草色渐黄,一白衣男子手持青虹剑,舞出无数剑花,剑如飞凤,迅速无比。剑柄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石,精美无比。
世人皆知,大梧,南朝,辽漠和赤燕是一分为四的国度,早在三百年前便有了一统天下的君王玄周帝,手上一把青虹剑所向披靡。继而有了“雪蚕”,两百多年前最为有名的剑法。传说剑谱被发明者王幽刻于巨石之上,迄今两百年,武林人士欲得知,成为天下第一剑,却始终不如意,似乎这雪蚕已经被风化得销声匿迹了。
而他,似乎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得到了青虹剑和雪蚕,却不想做这天下第一!
蓝沧彦从树上飞了下来,趁他没收手赶紧过两招。谁知才打了两招,就被剑抹了脖子。安陵流郁将剑收了回来,“你不去救人来王府干什么?”
蓝沧彦讪讪的笑了笑,“哪次来你不是抚琴弄画便是对月独酌,这是头一次见你练剑。你这剑看起来有些年头却依然锋利无比,每次你出手我都感觉那剑气都能将我杀死!”
安陵流郁将剑装进了剑鞘,淡淡道:“不过气势有点吓人罢了。”
蓝沧彦也不甚在意,跟在他后面。“就这么甘心被困在王府?”
“只是不想出去罢了。”
“你的王妃正四海为家的漂泊着,如今还被全国通缉,你不怕她葬身异地?”
“喜欢她的人是你,你这大闲人不去喊我做什么?”安陵流郁白了他一眼,“以她的聪明才智,没那么容易死吧,你若真担心自己去不就行了?”
“若我去了,你可别反悔!”
他不答,径自去了前厅。
桌上放着一张圣旨,解了他的禁,命他去南朝西北地区抵御外敌,赤燕已有侵犯之意,赤燕还有天下第一剑杨元化,南帝忧心忡忡不知派何人应战,就塞搪了一个名不副实的王爷,谁都知道他会送死。
紫萝手被反绑着,送到了殿堂上,她拒不下跪,却被姓高的男人压了下去。
那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台下何人,报上名来!”
紫萝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血蝙蝠,早把你杀了,赶紧把我放了!”
“哼,犯人都说自己无罪,你当本官是傻子吗?血蝙蝠在徐州为虎作伥三年,目无朝纲,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本官就让你知道你的报应!”
紫萝看着姓高的,一字一句:“今日之仇,我肖银珠他日百倍奉还!”
高湘呆了一呆,随即一笑不做理会,“任你有通天本领,也不过是阶下囚!”
囚车里的她,被上了枷锁,她漠视着前方,路过之地,百姓纷纷将菜叶子,鸡蛋,番茄。一律往她身上砸。
耻辱!这一刻,是她从未有过的耻辱。
“主子,需要救她吗?”楼上,一黄衣女子问道。
苏樊玉扔掉手里的瓜子,“看来那些狗官和愚民都对我忌惮得很,竟敢这么对待我的“替身”,我怎能让他们好过!”
“属下应该怎么做?”
“那狗官就留给你了,我去会会那个高湘,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松真堂的一群废物!”
经过日晒,水泼,赃物的袭击,她已经狼狈不堪。回了牢,又给她来了一盆冷水,嫌她太臭。那小卒还不忘得意一番,“不要到处走,省得臭气熏天!”
夜里,又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静得可怕。
高湘走在回堂的路上,包袱里提着衙门给的银子,自己肯定又能被堂主褒奖了。他这么想着,树叶斑驳的黑影投在地面,震慑心魂。沙沙的响声,像给他挠痒般让人心慌。
苏樊玉一身红衣从天而降,准确来说她已在树林等候多时。
月光下她侧身而立,面带微笑,却有一块红丝巾遮挡着。“世人皆说松真堂是武林正义之堂,为民除害,锄强扶弱,却不想是敷衍了事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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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原来你不是
高湘瞪大眼睛看着她,“原。原来你才是。”
她一步步走进,扯了丝巾,只知是一张清艳的脸。
高湘拔出剑,她手上的丝巾撕成两根,如两把利剑直杀过去,还未明白过来,喉咙处便见了血,气绝身亡。若是有心人多看一眼,他的颈后也被割破,就那么两块丝巾,首尾一缠,她轻轻一拉,那头便掉了下来。
她脸一阴,这些人太弱了,还不值得她用金叶。末了,在他身上化了九九八十一刀,她喜欢看血流成河的样子。身上的红衣脱了下来,盖在他的身上,这样才是最精致的蝙蝠晚餐,既美观又有食欲,一吹哨,便有十来只蝙蝠从不远处飞来。
她走后,地上的家伙已经被啄食得只剩白骨。
紫萝正睡得昏昏沉沉,忽听见牢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睁眼,看到的不是平常那些值班的狱卒。那人一勾手,紫萝便一路无阻的走出了牢房。
那女子嫌弃的抓住她身上的臭衣服一提,便飞向了衙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