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禁忌,越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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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禁忌,越甜蜜-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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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的星光映入眼帘,她顿觉呼吸困难、喘不过气一般,霍然地别开脸,氧气彷佛又回到鼻腔,她又能顺畅地呼吸啦!天!她到底生了啥怪病?
「钟先生,莲花在四楼贵宾房等您呢!」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在看见钟奕麟的身影後,放下手边的工作迎上前去。
「何经理,我临时有点急事,莲花今晚的钟点费就算在我帐上吧!」钟奕麟吩咐道。
莲花?一听就知道是女人的名字。钟点费?莫非钟奕麟今天晚上到银河璇宫俱乐部就是专门来「玩」女人的?秦关月闷闷地想,男人为什麽老爱做那档子事?莲花?名字是很雅致脱俗,但妓女怎配拥有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别名?讨厌!假清高!
「小秦,我们走吧!」钟奕麟蹙眉叫道:「小秦—;—;小秦……」瞧秦关月死盯着光可监人的磁砖看,对他的叫唤却充耳未闻。他实在好奇,他到底在看什麽?怎麽看得如此入迷?
当一个女人和钟奕麟搂抱在一起的画面出现在秦关月的脑海时,她的心脏宛若被虫蚁啃咬似的扭痛着,好疼啊!这无缘无故又莫名其妙的疼痛所为何来?天啊,她该不会是得了急性心脏病,或者是—;—;癌症吧?
钟奕麟无可奈何地走到秦关月身边,伸手拍打一下他的肩膀;秦关月如遭电殛般的抬起头,毫无血色的小脸令钟奕麟一怔。
「钟先生……」秦关月突然一阵鼻酸,呜—;—;她得了怪病啦!
「你生病了吗?」钟奕麟伸手探测秦关月的太阳穴,冰冰凉凉的,没发烧呀!但眼眶微红的模样,彷佛在向他诉说他的哀伤。唉!这番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粉脸,不禁让他倒抽一口气;若非身处公共场所,他实在提不起魄力让理智极力压抑内心逐渐茁壮发芽的慾;念。
「我……」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意识到何经理频频关注的眼光,钟奕麟赶紧握住秦关月的小手,飞也似的走离玄关,坐进司机等待已久的轿车内,迅速往医院方向驶去。
「我没病,钟先生,我们回去吧!」秦关月在听见钟奕麟吩咐司机小陈的目的地之後道。医院?她不能去医院,她要是去了,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嘛!「钟先生,拜托你—;—;」
钟奕麟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小陈,回毅洁山庄。」
***
在回毅洁山庄的这一段路上,两人均能深刻地体会到心理与生理的异状而各自苦恼着;未识情滋味的秦关月和误以为心理有点变态的钟奕麟,就这样恍恍惚惚地回到了毅洁山庄。
「小秦,你先去休息吧!我到书房去了。」钟奕麟略显仓皇失措地躲进书房,只因他的心正为秦关月而迷惘,并大起革命呢!在公开场合,他差点把持不住,如今他们两人独处且共睡一床……唉!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他,如今却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而秦关月进了卧室,直接朝浴室奔去,她必须在钟奕麟回房前沐浴完毕。关上浴室的门,却赫然发现没有门锁,怎麽会这样呢?算了,尽量洗快一点。
她本以为睡觉时可以卸去所有的伪装,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唉!人算不如天算!
飞快地洗了一个战斗澡,她拿起扔在地上的白布条。胸部因包裹近十二个钟头,早已不堪虐待地发出「疼痛」的讯息;她无奈地低下头检视略微红痛的胸部,一咬牙,狠心地二度包紮;起来。唉!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啊!
她套上棉制的白色大T恤,穿上短裤,并在中央位置塞进用两双袜子捆成一团以充当男人的「命根子」,嗯!够突出、又明显。当伪装物品一切就定位後,秦关月才稍觉放心地走出浴室。
提心吊胆了一天,在看见床之後,浓烈的疲倦感立刻向她报到,她欣喜若狂地往床上一跳—;—;哦!这床真是不可思议的柔软,她整个人深陷中央而缩成一团,天啊!和她睡惯了的木板床根本有如天壤之别。
秦关月狼狈地爬下床,心想,这种软绵绵的床能睡人吗?一觉起来,她铁定也变得软绵绵的,好恐怖哦!她抱起丝被,东张西望地找寻今後睡觉的地方,眼光一扫到壁炉,就忆起西片电影男女主角相拥在壁炉前的画面一直让她相当憧憬……嘿!有了!目标确定後,她毫不浪费时间即冲向壁炉,抖了抖丝被,就往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躺去。嗯!真舒服。不到三秒钟,她立刻进入梦乡会周公去了。
凌晨二时一刻,钟奕麟放轻脚步走进卧房,室内灯光亮如白昼,只见一个人影紧挨着壁炉,像条煮熟的虾米般的蜷缩成一团。那是秦关月吗?有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不睡,他居然睡地板?他皱着眉头,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旁,然後弯下身。
天呀!一张绝美的脸在沉睡的时候,樱桃小嘴的嘴角淌着一挂口水,钟奕麟不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笑容。这秦关月的睡相真是让人不敢领教—;—;流口水?八成是作了一个关於食物方面的美梦。
「小秦……」观赏完毕,钟奕麟试图摇醒他,毕竟睡在地板上总是不像话。
「别吵,人家还要睡……」秦关月挥掉他的手,不耐烦地说,而她的眼睛依然是紧闭着。
「小秦,乖,到床上睡。」钟奕麟轻声安抚,亲昵的语气很自然就脱口而出。
「不要,走开!」她梦见一只聒噪的大苍蝇胆敢在她准备享用的龙虾大餐上方飞来飞去,秦关月火大地双手直挥,拼命想打死那只大苍蝇。
「小秦……」钟奕麟伤脑筋地注视着犹在睡梦中的秦关月。唉!他还是直接抱他上床吧!没看过「保镖」睡得跟头猪似的,假使歹徒在夜晚袭击,他岂不是得自求多一福了?
双手一触及秦关月的身体时,秦关月猛然挥动的手凑巧地打到他的左手臂,强大的力道在毫无心理准备下,钟奕麟就被打飞出去,弹到墙壁後摔倒在地毯上;这一刻,他对柔软的长毛地毯有说不出的感激,即使如此,左手臂传来的疼痛,真像被重逾千斤的物体给砸到一样。
他总算领教到了秦关月的神力!仅仅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中就有这等威力,那当他全力以赴时,想必力量是惊天地而泣鬼神。哇!恐怖哦!如果他睡得糊里糊涂之後,那他的枕边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有极大、非常大的生命危险,就像今晚,他如果是和他一起回房睡觉的……天啊!那明晨家里的人不是得替他收屍;,就是要将他送医院,或者—;—;这就是秦关月睡地板的原因吧!他真是一个恐怖份子。
想罢,他苦笑地走进浴室,迅速地沐浴净身,随手拿了一条大毛巾遮盖住下半身後走回卧室;他远远地凝望了秦关月一眼,抽掉毛巾,人往床上一倒,虽然疲倦,但脑袋却未停止思考。秦关月的出现虽未打扰到他的工作和生活,但对他的心却造成重大的冲击。
满天星斗,耀眼—;如昨日,而他的心情已非昨日般的平静无波;就这样反反覆覆地思索着相同一件事直到天空渐渐泛白,他才半清醒地进入了睡眠状态。
早睡早起是秦关月自小在道场就养成的习惯,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呵欠,她掀开丝被,俐落地站起身;抬头看向透明玻璃制的天花板,天色蒙蒙亮,她低下头,视线彷佛有自主能力似的停落在铜柱大床上,而她的脚亦不由自主地走向大床。
乍见大床上那具伟岸的裸体,秦关月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如此近距离地注视着他,钟奕麟的每一寸肌肤尽入她的眼底;那结实有力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无一丝一毫的赘肉,而那张脸,因睡眠而柔和,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看起来相当柔软,她突然想起昨日短暂的碰触,由於太尴尬,她根本感觉不到、也体会不出和男人接吻究竟是什麽滋味?
「钟先生……」秦关月轻轻地叫唤一声,但床上的人无丝毫反应。
性感的嘴唇在她眼前不断暗示着「来碰我」的讯息,秦关月顿觉呼吸困难。
「钟先生……」她痛苦地吞了一下口水,并伸出手摇晃他,而他依然无丝毫反应。一个想法立刻窜进秦关月的脑海—;—;反正钟奕麟睡得跟只死猪一样,偷亲他他也不会知道;想到此,她心底却传来反对声浪—;—;不行!如果亲到一半,他刚好醒来呢?她现在的身分是一个男人,这男人跟男人接吻……但赞同的声音却也不甘示弱地打断说:傻瓜!你本来就是女人嘛!
「钟先生……」秦关月摇摇头,试图甩掉地脑海中疯狂的想法,但体内涌起的燥热感却令她她惶恐;她不禁提高音量,而钟奕麟真的睡得跟只死猪一样,丝毫无反应。
看吧!他睡死了,亲呀!快亲呀!今天不亲,可就没机会啦!脑海响起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还大,而他那性感的嘴唇在瞬间亦扰乱了秦关月所有的视线与想法,宛如受到催眠一般,她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他那俊逸的脸庞,而那触觉非常光滑;待她颤抖的手指沿着嘴唇的形状滑过—;—;柔软度一如视觉,那尝起来的味道呢?
人随心动,她无意识地低下头,用唇瓣盖住他的,哦!真是不可思议的柔软!一股巨大的燥热在体内奔窜,激情燃烧着她的身躯、蛊惑着她的神智,使她贪婪地想探索他那柔软又甜蜜的唇瓣;原本那紧闭的唇在她忘形地施加压力下开启,灵活濡湿的舌头突然入侵她的唇内滑动,并与之纠缠嬉戏。
—;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掳获了秦关月的身心,昏眩神迷得令站在床畔的身躯几乎支撑不住,下半身遂贴着床沿,而上半身则趴在钟奕麟的身上。那宽厚的胸膛热呼呼的,彷佛要将她融化、吞噬一般;排山倒海而来的热情更让她忘记周遭的一切,忘记身在何方……
待她看清楚自己所在地後,就像一桶冰水,当头淋下—;—;
天呀!她倏然往後一退,只见钟奕麟闭着眼,头微微地晃动,他分明正在苏醒当中……哦,不!她必须离开现场,否则……她毫不犹豫地拔腿就冲进浴室中。
秦关月一关上浴室的门,钟奕麟就张开了眼睛,并缓缓坐起了身。天呀!他怎麽会……从秦关月走到床边时,他就处於清醒状态;他对他的叫唤,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何故意充耳不闻,难道下意识里他在期待着什麽?
他烦乱地抓抓头发。秦关月的偷吻让他震惊,不想有所反应的身躯却有其主张地回应,若非他抽身快,恐怕他会铸下大错……哦!上帝,他该如何是好?秦关月竟对男人的他有兴趣?原来—;—;他是一个同性恋!而他从头到尾却享受着他那亲吻所带来的感官喜悦,没有恶心、没有厌恶,有的竟是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和解放的激情……
他霍然翻身下床,随手拿起一件晨褛;浴室内传来的水声,显示出使用者的忙碌和焦虑。他在做什麽?想什麽?他赤足走到落地窗门旁,打开门锁走进阳台,晨曦的空气略带微凉吹拂过他仍因激情而炽热的裸体。他将晨褛挂在阳台上的椅子後,翻过栏杆,整个人犹如失足般坠落池水之中。
沁凉的水立即浇息了体内的热火,他挥动双臂双足,在池水中恣意悠游。秦关月呀秦关月!如果一切都是缘分,为何同为男儿身呢?今晨的事件绝大多数是他的错,下次—;—;不,没有下一次,从今而後,他将随时、随地克制自己异常的情愫;他是商业界的工作狂兼冷血魔,绝不会轻易向命运的捉弄低头。
尤其他是钟奕麟—;—;是龙祥集团的总裁,全球十大黄金单身汉之一,他绝对有能力处理一时的情慾;失控,就像处理工作上的瓶颈一般的完美,他—;—;一定做得到!
第四章
    吴倩玫背着一个帆布袋站立在香格里拉宾馆顶楼,不同於楼下房间的格式,顶楼只有一个房间。当她询问柜台女中,哇塞!那女中的姿色还真不是盖的!一般宾馆的女中不是欧巴桑,就是晚娘脸孔的「查某」,但这香格里拉宾馆的女中,简直是惊为天人哪!
她依着那美人女中的指示来到这扇门面前。
「叮咚!」她伸手按着门铃不放。心想,只要房内有人,绝对不会不来开门。哈!这是她惯用的「倩玫式敲门法」,向来是百按百开,绝无落空,除非是聋子才会失效。
当门由内往外被推开,一张气急败坏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吴倩玫连忙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你……」高涨的怒气在看见来人之後徒留惊愕,穆风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晴。一个女孩独自上宾馆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又稍具姿色的女孩。
「嗨!我……啊!你怎麽没穿衣服?」在看见仅用—;条小毛巾系住重要部位的他,她灿烂的笑容随即冻结在脸上;穆风的头发和身体正滴着水,敢情他是在洗澡?长这麽大,她还不曾亲眼看见过男人不穿衣服的模样,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羞死人啦!一抹红霞亦飘上脸颊。
「小姐,你可没有留给我时间穿衣服。」穆风反唇相稽,并冷眼瞅着她羞红的脸庞。持续不停的电铃声会让人发疯,既嘈杂、又刺耳,想强奸他人的耳朵吗?这种要催人命的开门法,要遇上脾气差一点的,她极有可能被人海扁一顿。
「这怎麽能怪我?我又不知道你在洗澡,况且,—;大清早你洗什麽澡?你昨晚没洗澡吗?」一堆问题如连珠炮一般从她口里迸出。经过最初的震撼,她的视线完全一改先前的羞涩,大胆又不害臊地直盯着他裸露的胸膛—;—;哎呀!真不错,满养眼的!
「你说呢?」忍住对天翻白眼的冲动,穆风好笑又好气地回答。唉!遇上这类型的女孩,还真有点欲哭无泪。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你昨晚有没有洗澡!」吴倩玫—;愣,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老天!穆风无奈地仰头望天,哪会按呢?
「先进来再说吧!」他心中暗吁一口气,转身走进房内;吴倩玫只好跟着进去,浑然不觉男女独处一室的危险。
约百坪的面积,却只有一张大得足以容纳四人的床和一个衣柜。吴倩玫的惊讶实非笔墨所能形容!怔仲片刻,她才回过神来,这时,穆风从—;扇有门的房间走了出来,身上已披上一件和服式的睡袍—;—;日上三竿还穿睡袍?
「不会吧!」她喃喃地看看他,再看看空这荡荡的环境。报章杂志报导过的宾馆,每一间房间大都是浪漫又煽情,有的还挂满无数的春宫图,而其目的无非是在激发男女最原始的慾;望,而这家属於五星级的香格里拉宾馆,出自名建筑师兼室内设计师叶悛禕;的手笔,这等模样……失望瞬间包围住她。
「你说什麽?」穆风蹙眉道,乍然失去光采的脸庞让他费解;她那阳光般灿烂夺目的气息一直是吸引他的焦点,如果可以,他衷心祈盼她能够一直如此。
「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吗?」
「暂时是,有什麽不对吗?」她眼底的神情让他忍不住地反问,而连日来的缺乏睡眠令他疲倦,於是他迈步走到床边,并顺势躺了下去—;—;嗯,舒服!太舒服!如果没有客人的话,他早就进入梦乡了。
「喂,你在做什麽?」吴倩玫狐疑地瞪着他。他躺在床上算什麽?她气极了,快步走到床边,也一屁股坐了上去,没办法,这是室内唯一可以供人坐的家具,她也只有将就点喽!
「你看不出来吗?我准备睡觉!如果你没事的话,大门在那边—;—;」穆风甩手指指不远处的一扇门,其意思自然是非常明显。一躺到柔软的床上,他才发觉自己极需要睡眠。
「喂,你有没有搞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耶!」吴倩玫大叫,穆风却不理不睬也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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