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乞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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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乞网龙-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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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风大庄主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昔日的耳鬓厮磨我可是牢记在心。」风情万种的叶红笑得淫荡,妒意横生地一睇他护在怀中的小姑娘。
            「住口,她不是你能碰的人。」眼神一使,四大护卫齐上地防着她有不轨的举动。
            叶红眼底一冷,迸出恨意。「怎么着,她是镶金还是嵌玉?是哪家青楼的新货,我叫兄弟上门捧场。」
            「你……」风悲云正欲出手教训,清亮的甜柔嗓音先一步响起。
            「悲云哥哥,这位抹了一口血的阿婶是谁呀?她是妓院的老鸨吗?」玲珑乞,巧玲珑,只有她伤人的舌,没有落下风的份。
            「你说什么?!好大的胆敢嘲笑胭脂鞭叶红。」叶红挥手抽鞭一落。
            血一般红艳的鞭尾霎时停在乞飞羽的头顶,风悲云及时握住鞭,大掌一震即断成三截。「羽儿,没骇着你吧!」
            「胭脂鞭不就是虎头寨的风流二当家的别号,她是土匪婆耶!」乞飞羽刻意高声一扬,用随身小杖拨弄着地上的断鞭。
            「好个小荡妇,你仗着有人撑腰吗?」她冷冷一哼地笑得阴森,「他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阿婶不是活得像妖婆,我怎么没看见你的下场?」好浓的妆哦!起码上了一斤粉。
            叶红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小贱人!你活得不耐烦是吧!」
            「你最好收起泼辣的德行,否则我保证你会比她更该死。」风悲云不允许有人威胁他心爱的女子。
            「几时风庄主学会护短,奴家的心口直冒酸……」她欲上前一步随即被阻,四大护卫连成一堵肉墙。
            「悲云哥哥,阿婶该不会有喜了吧!她那么大岁数还生得出牛鬼蛇神吗?」
            多喝几桶醋就不酸了。
            「好利的刀子口,你当他能护得了你多久。」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乞飞羽笑得无邪地勾勾发辫。「多谢阿婶的关心,我一定会活得比你久。」
            「你……」
            「阿婶的马好漂亮哦,花了不少工夫抢来的吧。」还是匹精瘦的黑马耶!
            不知能不能日行千里?
            「与你无关。」叶红气愤地握紧拳头。若非碍于风悲云的武功在她之上,不然非夺这小贱人的命不可。
            「由虎头寨下山到镇上可是段远路,走回去不知道得花几个时辰?」她好想知道。
            四大护卫一听,皆不动声色的移移身子,尽量不挡马蹄。
            叶红气到失了警觉心。「我们大当家少了暖床妓女,你可以自荐枕畔。」
            风悲云闻言脸色一变,阴沉地瞪着她。谁敢打他的小女人主意就是找死,虎头寨他还不放在眼里。
            陡地,铃铛一响,马儿像是疯了似地疾奔,两旁的百姓见状连忙让开路。
            「你……你赶走我的马。」
            乞飞羽状似遗憾地挥挥小手杖,「抱歉,阿婶,我忘了它的尾端绑了银钩。」
            「我要杀了你,我……」冲上前的叶红教四大护卫轻易拦下。
            「你敢!」风悲云冷酷的音一扬,充满阴狠的杀气。
            「我……」叶红惊得一缩颈项。
            「阿婶,你快去追马吧!我们要去看庙会。」天真可人的乞飞羽牵起风悲云的大掌朝她挥挥手,一副无事状地走向更热闹的人潮。
            好乞儿不打落水狗。
            第五章
            「悲云哥哥,悲云哥哥,你起床了没?我们去後山抓鱼,你快点起床……」
            天尚未全亮,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乎传遍整个山庄,许多仆从都还窝在被窝里打呼,突地被惊醒而跌下地,以为睡过头的赶紧起身梳洗。
            响亮的回音不断,再好眠的人也会清醒,尤其这个大呼小叫的人丹田十分有力,一传好几里,连远在庄外的老黄狗都被吓得大声咆哮起来。
            可是没人敢口出恶言责怪,一来她人缘好得没话说,庄里上上下下都与她交好,连风悲云失宠的小妾都当她是自家妹子来疼。二来她是风悲云的心肝宝贝,也是全庄唯一敢和他回嘴的娇客,主子都不开口地纵容她的任意妄为,下人哪有资格多嘴。
            不过,大夥是真心喜欢她,乞飞羽的存在代表着欢笑,让冷冰冰的悲情山庄有了活力,人人的表情不再僵硬如死尸,见了面会互相道声早,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除了扰人清梦外。
            「悲云哥哥大懒猪,你睡醒了没?太阳婆婆在唱歌了,你快起来煎煎面,我要进来喽。」
            乞飞羽大剌剌的鲁莽行径一点也没有女人味,昨晚记帐记到大半夜的风悲云苦笑地掀开沉重眼皮一睨。这丫头用不着睡觉是不是?一疯起来全庄的人都跟着遭殃。
            可正如她老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她是人见人爱的好命儿,每一个人好像都卯起劲来宠她,不在乎它的疯言疯行。
            不用说,宠得最没天理的人正是他,要天给天,要地给地,十颗星星若嫌少就摘下万点星斗捧在她跟前,只为博她开心一笑。
            古有君王为红颜倾城倾国,今儿个他终于体会到帝王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心情,有个人可以宠的感觉更好。
            一晃眼,羽儿已在庄里住了月余,对她的爱恋与日俱增,再不把她娶进门,只怕他会把持不住先吃了她,然後对外宣布怀胎十月的亲生儿是不足月出生好保她名节。
            但,她大概不会在意,率性的以乐观天性征服所有人的心。
            「悲云哥哥你还在睡呀!习武之人不是一向早起,你在带坏习武者的习性哦!
            快起来啦!」
            乞飞羽向来不懂羞怯为何物,踹开门之後就往内室走去,也不管人家清醒了没,衣着是否合宜,孩子气地嚷嚷来到他床前。
            薄被下的昂藏身躯令人钦羡,看在娇小玲珑的她眼中是嫉妒万分,要是她再高一点的话就不用辛苦的跃上跃下,脚尖一踮就能采到树上果子。
            视线一瞟,她突然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他长得多好看呀!试问这世上有几人敢明目张胆的欣赏他的「美色」?
            啧!好一幅美男卧睡图,可惜她不精通丹青,不然墨笔一绘可是流传千古,后世子孙亦能瞻仰其俊容,她化成白骨躺在坟墓里都会骄傲得大笑三声。
            「怎么还不醒?你的床比较好睡吗?」自言自语的小人儿托着腮研究起他的床。
            没一时安分的乞飞羽先是用手指捏捏他的鼻梁,接着顽皮地撩起他的黑发弹弹耳朵,扯拉他的脸皮扮扮鬼脸娱乐自己。
            第一道曙光在她游戏时悄然沁入房中,微微的金粉洒在两人身上,唯美得令人落泪,可是两人都无所察,一个装睡逗弄她,一个把他当现成的活玩意儿捉弄……
            「悲云哥哥有怪莫怪,谁教你睡得像死人,还美得让人恨,我拔两根睫毛算是替天下不漂亮的姑娘讨个公道,毕竟人见人爱的小羽儿世间只有我而已。」
            不知是贬人还是自捧,她喜孜孜的伸出小手靠近他长长的黑睫,兴奋地挑选最中意的几根,眼看着就要达成心愿……
            骤地,快如闪电的巨掌箝制住细小的腕骨,虽然不痛却让她大吃一惊,身子一跌就趴伏在风悲云上下鼓动的胸膛上,随後低沉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乞飞羽赖在他身上,不满地抬起头,小脸气得吹鼓了两腮。
            「你怎么可以骗人,我还准备非礼你耶!」他太坏了,欺负小姑娘。
            原来生气的原因不是他装睡,而是还没玩过瘾。「你继续非礼吧!悲云哥哥任你摆布。」
            风悲云忍俊不已,一副受死的姿态摊成大字型,乐于接受她一双小手凌虐。
            若是失身就莫要怪,是她自个儿送上门。
            「讨厌啦!你睁大了眼睛瞧着人家看,好像饿虎要扑羊。」她不高兴的嘟着嘴。
            她的娇俏模样让他心弦一动地拉近她一吻。
            「我的小母老虎起得可真早,我这头晨膳羊可还合你胃口?」他最爱看她星眼迷蒙的神态,十分娇憨。
            她咯咯的一笑,不善记仇。「不要,你的皮太老了,小老虎咬不动。」
            「你还真挑剔,「有得吃就是福气」是哪个人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脸色一沉,他眼底满是取笑的宠溺。
            「有毒的七彩菇我可不吃,要是一命呜呼怎么办?做人要懂得爱惜生命。」
            她说得头头是道。
            不怀好意的风悲云捧着她的小脸蛋邪笑,「我的唾液具有解毒功效,哺一些给你增强抵抗力。」
            「不……唔……」退无可退的乞飞羽呜咽两声,全含入他口中。
            湿润的舌沫相濡,使她的呼吸中有他全然阳刚的气味,混着她处子的幽香特别令人迷乱,她不禁虚软了全身气力。
            或许她不经人事,但毕竟行走江湖多年,看遍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无数的大小场合,况且七位乞丐师父可不是吃素的苦行僧,偶尔也会上花楼开开荤,她曾偷看过几回。
            以前不懂为何那些女子老是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两具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床上翻来滚去有何乐趣,一、两个时辰乐此不疲地黏住对方。
            如今,经他稍微「调教」之後,她终于能领会其中的奥妙,实在是如临云端般飘飘然,不知身是谁。
            「回神喽,小丫头,云游到哪去了?」气息有些不稳的风悲云轻拧她鼻头。
            他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几乎要一口吞了她。
            乞飞羽璨璨明眸一眨一眨的,「真糟糕,我好像迷恋上你的吻。」
            「真糟糕,我的功力似乎退步了,你「只」迷恋我的吻。」他学她故作懊恼的口气,心口泛起一阵甜意。
            她还是个不识情的小丫头,他相信在他循循的诱导下,假以时日小羽儿必成大器,蜕变成风姿多采的小女人。
            他已迫不及待要迎娶她入门,好同享情欲之乐,不教旁人发觉她的美丽,这是他一人独有的权利,只因她是只不受礼教约束的七彩蝴蝶呵!
            有蜜的地方就有她的羽影,遨游于天地间,不为尘世烦恼而愁眉,心澄眼净似流泉,掬之甘甜洗涤罪恶。
            「悲云哥哥你占我便宜。」害人家都不好意思的脸红。
            「吃我、住我、睡我还兼娱乐你,你的算盘是反向拨数的吗?」「睡我」那两个字他说得特别暧昧。
            乞飞羽真给他说得赧酡了脸蛋。「你坏死了啦!把人家说得像无赖。」
            「尽管来赖我,相公我可是乐意得很。」他笑抚她的纯真小脸。
            「那蝶姊姊怎么办?她看起来很落寞,我会不会很贪心强占了你?」她很苦恼地皱着月眉。
            风悲云怔了一下後放声大笑,「我还没被强占过,你不妨来试试。」
            她太可爱了,难怪人见人爱。
            「你别笑得那么夸张,洞里的老鼠都翻肚了。」她一嗔的推推他。
            她心头是有些小量啦!虽然她很喜欢蝶姊姊的温雅娴淑,但可不想将悲云哥哥分她一点点。
            她的个性向来大方,但现在却介意,她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心情上的转变是怎么回事,心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只容得下他一人。
            就要爱了吗?
            还是……已经进行了?
            「小羽儿也会烦恼吗?你长大了。」他的视线故意停在她压在他身上的雪白酥胸上。
            乞飞羽低头一看,啊了一声连忙用手遮住。「好色鬼,春光全教你看了去。」
            「早晚是我的,先收点利息零花也不错。」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你也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蝶姊姊吗?」她不喜欢这个念头,吃醋似的。
            「她曾经是我的小妾。」说实在话,要不是小羽儿的到来,他早已遗忘宋沐蝶的存在。
            「人家不是问你这个啦!你还喜不喜欢她?蝶姊姊心细又温柔,只比我的人见人爱差一点。」她说得毫不羞涩,一副理所当然样。
            他微微一笑,「我嗅到一点酸味,几天没洗澡了?」
            「有吗?」她抬起手臂一闻,「才」两天没刷垢也闻得出来?
            乞儿生活十天半个月不碰水是常事,只要维持不长虱子、跳蚤就算乾净,一层一层的污垢不痛不痒何必去洗洗刷刷,留着当传家宝。
            要不是那几朵聒噪的花老是在她耳旁犯嘀咕,她才不要勤净身呢!三天一次已是她忍耐的极限。
            谁家的浴池像小湖?一个小木桶不就省事,害她三番两次差点溺毙的急呼救命,笑瘫了桃、荷、桂、雪四花,不时要拿根长竿子来捞人。
            「小小心眼不爱我碰其他女人是吧!」拈酸吃味不是只有他一人。
            「谁说我小心眼?以前皇帝老子三宫六院嫔妃无数,你瞧有哪个长命百岁?」
            精力全被榨乾了。
            生、离、死、别四大关她最讨厌送葬了,哭了人家说她矫情,没泪便一句冷血,比死人还难摆平。
            「听起来像是关心,想深了有点诅咒意味,你在银埋三百两吗?」瞧她一副心慌样。
            「喂!你耍心机哦!人家不过问一个小小问题,你就迂回上了京。」乞飞羽指责地比着风悲云。
            「光是应付你就煞费精神,我只好辜负美人的万千柔情了。」他只独锺一根轻羽。
            她一听,喜悦溢出嘴角。「那蝶姊不是很可怜,成了冷宫弃妇没人惜。」
            「有人疼你就好了,你管太多闲事了。」是该把多余的人处理掉。
            「人溺己溺,人饥己饥,江湖儿女应该重情重义,我是不平人踩不平路。」
            前题是不由她来踩,因为太累。
            「我怎么不晓得你有一副侠义心肠,一大早扰我好梦就为了打抱不平。」他促狭地提醒她。
            争风吃醋她还没学会,鬼灵精怪的点子倒有一大箩筐,千奇百怪得令人喷饭,无从捉摸她下一刻找谁寻开心,他已被训练得「逆来顺受」。
            家有一宝,如上天宫——轻如燕。
            「啊!人家要找你去後山抓鱼啦!你快起床。」记忆一回流,她催促地推他起身。
            为之失笑的风悲云半推半就地下床着衣。「咱们山庄几时有後山?」
            「有呀!」她一脸你好拙的神情。「不就是山庄外那座看起来很危险的小山丘。」
            「你私自出庄?」他的表情很危险,两眼森冷地迸出凌厉之色。
            「你……你不要吓我,小羽儿的心肺很脆弱,一不小心就爆了。」她脖一缩,捂住耳朵怕打雷。
            花一个月的时间摸遍悲情山庄的逆五行八卦阵是辛苦了些,但不去探探险怎么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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