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追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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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追逐的梦-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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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睡好觉,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你大可试试看。”
  “大哥!”骆碠;芷气得直跺脚,嗔怒道:“我要告诉爸,相信爸绝不会让你这么对我!”
  “是吗?”骆碠;冀冷笑一声,“等我告诉爸你的所作所为后,你说他会听我的,还是你的?别以为就只有你会告状。”
  “大哥,你太过分了!”她眼眶一红,忍不住哽咽地骂道:“你竟然为了那个土蛋这样对我,我是你亲妹妹耶!”
  “那你呢?你想过我是你大哥吗?”他嘲弄地说。
  骆碠;芷吸吸鼻子,哽咽地说:“当然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干嘛想尽办法替你赶走土蛋!”
  “不准再叫还寒土蛋!”骆碠;冀口气阴沉得吓人。“若你和老妈真的为我想、为我好,就别老出些馊主意想拆散我和还寒。你辛苦经营你的经纪公司,我比你更辛苦地在经营我的婚姻。”他嘲讽地冷笑一声,“特别是在你们的大力‘协助’下,我经营得更辛苦。”
  骆碠;芷一时词穷,“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骆碠;冀嘲讽地抿起唇,“又是那一百零一句,还寒配不上我?你可不可以换句话?”
  “大哥。”骆碠;芷无话可回,只能又羞又气地猛跺脚,口不择言地怒道:“你会后悔的!”大哥这个笨蛋!谁知道这十年来那个土蛋在外面做了什么?她突然跑回来,天知道有没有鬼?
  骆碠;冀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漠的俊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你再敢胡来,我向你保证,后悔的人是你。”
  “你又威胁我。”看着兄长淡漠的神情,骆碠;芷真是惊怒交加。气的是大哥只关心那个土蛋,怕的是大哥真的被她惹恼了。
  骆碠;冀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朝站在一旁的季忠交代了几句话后,径自往门外走去。
  离去前,他突然回头冷笑道:“怕你日后说我不顾兄妹之情,我现在就提醒你一声,你若真想争取维莉亚化妆品公司的合约,我劝你对你大嫂好一点。”说完,他随即转身离开,留下骆碠;芷在休息室里发愣,思索他话中的意思。
  仓还寒将公文包交给季忠,望着季忠一脸自求多福的表情,她不由得轻叹口气,朝他点点头后,径自往二楼主卧房走去。走到房门外,她忍不住又轻叹了口气才推门而入。
  满室的昏暗让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直到双眼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她才缓步朝高耸的被窝走去。
  “碠;冀,我回来了。”她坐在床边轻唤了几声。
  只是,她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反应。
  仓还寒见状,忍不住又轻叹了口气,心知肚明他的气还未消。
  虽然平时她去上班之后,他唯一会做的事就是窝在房里蒙头大睡,直到她回来后才起床,开始他一天的活动。可是从昨晚他的大吼以及今早别扭的样子,她知道他现在不是在睡觉那么简单。
  “碠;冀,你还在睡吗?”她不死心地又叫了一吹,仍旧没得到任何反应。
  望着拉得高高的棉被,仓还寒轻吁了口气,光是看他的背影,她都能看得出他在生闷气。
  她真的不懂,她不过是赞美别的男人而已,他犯得着发那么大的脾气吗?昨天已经气了一整晚还不够?
  “碠;冀,你饿不饿?我跟忠叔说了,再半个小时开饭。你要不要先起来洗把脸?”
  明知是对牛弹琴,不可能得到任何回音,仓还寒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望着依旧不闻不动的骆碠;冀,仓还寒干脆俯下身子,附在他耳边夸张地长叹一声,“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终于,一声细小的冷哼声从棉被里传了出来。
  仓还寒轻吐了口气,很高兴自己努力了半天,终于得到响应。“我知道错了,你别气了好不好?”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
  骆碠;冀毫不领情地又哼了一声,不理会她的柔声哀求,自顾自地拉高被子蒙住头。
  看着他执拗的举动,仓还寒长叹了口气,干脆一把拉下他的被子,等着他翻脸;至少那算是个反应。
  果不其然,骆碠;冀气冲冲地坐起身,像个被抢走糖果般的小朋友,气呼呼地从她手中抢回被子。
  “你干嘛?我不可以睡觉啊!”他面孔狰狞地朝她吼道。
  “你早醒了。”她直接道出重点。“我进来前你就醒了。”事实上他根本没睡。忠叔说他先前在窗口张望了许久,一看到她开车进门后,随即转身嚷着要回房睡觉。
  “你又知道了?”骆碠;冀不满地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地说:“哟,现在不止懂得看男人,连我有没有睡着都看得出来啊。”
  仓还寒无奈的翻了下白眼,他提的这两件事有任何关联吗?没看过有人借题发挥借得那么差的。
  “要吃饭了。”
  见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骆碠;冀瞪了她一眼,气闷道:“我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你到底在气什么?”仓还寒看了他一眼,整个人无力地躺到床上,可怜兮兮地仰看着他。“我真的不懂你有什么好气的?气了一整晚还不够。”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上班累了一天,回来还得接受这不人道的折磨。
  骆碠;冀倏地瞇;起眼,“你不懂?!”
  “不懂。”她摇头回道。
  骆碠;冀气呼呼地将她拉坐起身,自已则跳下床。“好!你不懂,我就讲到你懂为止。”他非得让她知道自己错得有多厉害。
  话一说完,他也不留时间给仓还寒反应,沉着脸从沙发上拉过前两天买给她的巨型小熊维尼。
  “好啦,我错了。”见他面色不善地揪过小熊,仓还寒惊呼一声,连忙跳下床要抢过小熊,“你不要这样啦,小熊才刚买而已,你不要丢掉它啦。”
  “谁说我要丢掉它了。”骆碠;冀拉着小熊头,纳闷地看着一双小手正紧揪着小熊腿的仓还寒。
  “不然你要干嘛?”趁他不注意,她连忙一把抢过小熊,紧紧地抱在怀里。
  骆碠;冀恶瞪她一眼,把她拉回床上坐好,不顾她的抗议又抓过小熊。“借一下会怎样?”
  “好吧。”仓还寒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手,不放心地又交代一次,“你别乱来,这娃娃是你前两天才买给我的。”
  “知道啦。”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悻悻然地把小熊放在梳妆台上。“看好。”
  “喔。”仓还寒下意识地点点头,他究竟要做什么?
  “现在我们假装这只笨小熊是个女人。”他指着梳妆台上的小熊维尼说,等到她点头后,才又接着说:“记得它是个漂亮女人。”
  仓还寒愣愣地点了下头,一头雾水地来回看着他和小熊。
  “现在我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个漂亮女人坐在路旁。”
  看他边说边带动作,仓还寒忍住大笑出声的冲动,死命地点着头。
  骆碠;冀指着小熊,一脸认真地说:“我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路人大叫:‘哇!好漂亮的小熊!’”“是小姐,你刚才说它是小姐的。”仓还寒拚命忍住笑,颤着声音纠正他的话。天啊!她快忍不住笑了。
  骆碠;冀转头狼狈地白了她一眼,“路人都惊艳那女人的美貌,就只有我依然故我地走着,连正眼都没瞟那女人。不管其它人说得多高兴,我连随便瞄一眼都没有,就像这样。”说着,他做了个“随便一瞄”的动作。
  “所以?”仓还寒因忍住笑而涨红小脸,但她仍旧是一头雾水。
  “我这十年来,从来没有正眼、斜眼,或是随便瞄一眼其它女人。”他气呼呼地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掐了下她细白的小脸,怒道:“你呢,才回来不到一个月,就背着我偷看别的男人。你说你这到底算什么?”
  “我……”仓还寒诧异又不敢相信地揉揉发疼的小脸,双眼圆睁地瞪着他。弄了半天,他唱作俱佳的演出还是为了她看别的男人那件事,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怎么,无话可说了。”骆碠;冀冷冷地哼了一声。现在才知道愧疚已经太迟了,他才不会轻易原谅她。
  “我……”她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说不出话。
  “你什么?”他拉长俊脸,越想心里越酸,忍不住拉过梳妆台上的小熊维尼,抓起它肥胖的小腿往她身上踹。“踹昏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他孩子气的举动令仓还寒觉得好笑,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样踹不会痛的。”看他激动成那样,她干脆坐直身让他踹个过瘾。“没人这样打老婆。”
  “你还敢说!”骆碠;冀气呼呼地丢开小熊,一张俊脸黑得不能再黑。“你皮痒啊!
  真的那么想被揍?告诉你这辈子别想了,我骆碠;冀什么都做,就是不打老婆。”
  她笑嘻嘻地倾身在他脸上亲吻了下,“我当然知道你不打老婆。”
  “哼!你又知道了?”他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还有,你别又来了,这次我不会再吃你这套。”他这次是吃了秤坨铁了心,非和她吵个痛快不可。
  “我就是知道。”她笑弯了眼,“因为你舍不得。”
  “哈!我就打给你看。”他又抓过小熊腿往她身上打过去,“看,我这不是打了。”
  仓还寒下意识地伸手阻挡他的攻击,轻声嚷道:“你别一直拿我的小熊玩啦。”小熊是她准备放到琴室陪她练琴的。
  “还在关心你的小熊。”见她毫无“悔意”,骆碠;冀气得拿起小熊猛攻击她。“再啰;唆,我叫忠叔把这只笨小熊拿去烧!”仓还寒一边躲着小熊腿,一边想抢回小熊,一心不能二用,再加上她是出名的运动白痴,一个不小心,险些滚到床下,所幸骆碠;冀及时拉住她。
  由于事出突然,骆碠;冀虽然及时拉住她,但被她往下摔的力一带,登时重心不稳,两人仍跌了下去。为了避免仓还寒跌疼,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紧拥住她,让自已先跌落地上做她的垫背。
  骆碠;冀痛得闷哼一声,干脆成大字型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碠;冀,你没事吧?”仓还寒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焦急不安地跪坐在他身边。
  他闭着双眼,痛得不想开口。
  “碠;冀,你……别吓我,你快张开眼睛,拜托……”仓还寒急得猛拍他的脸,希望能把他拍醒。
  骆碠;冀被她拍得火了起来,倏地睁开眼,怒道:“你想打死你老公啊!”打得那么用力,也不想想他是为了救她才摔到地上的,没良心的女人!
  “你没事吧?”刚才“砰”的好大一声,他没摔伤吧?
  “你说呢?”骆碠;冀挣扎地爬起身,右手不停地揉着发疼的背,嘴里抱怨道:“痛死了。”
  她连忙扶他到床上坐好,“真的很痛吗?”
  骆碠;冀白了她一眼,脸上写着“你明知故问”。
  收到他的白眼,仓还寒急得脱下他的衬衫,慌乱地替他检查背部。
  “碠;冀,这样会不会痛?”她伸手到处按压他的背,试着找出造成他疼痛的主因。
  “你先趴下来,我再帮你看看,会痛要说。”她红着眼,急得快哭了。
  骆碠;冀在她半命令半哀求下趴在床上,侧脸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原先酸涩不安的心情在这一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松口气。
  他伸手握住她忙碌的小手,在她错愕的眼光下快速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直视她娇媚的小脸。
  “放心,我没事。”他轻抚她的小脸,大手缓缓移到她的颈后。
  “真的?”仓还寒没注意到他变炽热的眼光,依旧不安地想再确定一次。“你再让我检查看看有没有事比较好。”
  “不用了。”他摇头轻笑,一手缓缓拉低她的脸,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轻轻吻住她的红唇。
  仓还寒惊呼一声,终于从他深邃的目光中看出他的想法。
  “你受伤了,不可以!”她焦急地轻声叫嚷,转开头闪避他温热的薄唇。
  “当然可以。”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强制地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不让她有机会再躲开。
  仓还寒依旧死命挣扎,不死心地想拉开他的手,“碠;冀……别这样。”
  骆碠;冀不满地低吼一声,倏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大手忙碌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温热的薄唇跟着落在双手抚过的柔嫩玉肤上。
  “碠;……冀……不可以……”她想抓住他的手,又怕太过用力会拉到他的背。
  他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手,望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邪邪地轻笑一声,然后封住她亟欲抗议的小嘴。
  仓还寒努力想集中精神,却在他的热吻中迷失了理智,忘了原先的目的,情不自禁地配合他热情的动作……
  季忠站在门外,还没来得及敲门叫里头的人下楼吃饭,就耳尖地听见房里传出细微的声音。
  他愣了下,抬头看着房门,脑子一转,马上知道房里发生什么事了。
  季忠轻笑一声,转过身,摇头晃脑地走下楼,要去知会妻子撤掉晚餐,直接准备消夜了。
站在睽违已久的家门外,仓还寒突然有股近乡情怯的恐惧感。
  她不安地转过身,紧紧地抱住身后的高大男子,亟欲在他温暖的怀里寻找慰藉。
  “你怎么了?”骆碠;冀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仓还寒像只无尾熊一样攀在他身上时,才回过神来。
  “碠;冀。”仓还寒仰着脸看他,小脸上全是不确定之色。
  “干嘛?”
  “我……”她欲言又止,突然有股想逃的冲动。
  骆碠;冀终于从她的眼神看出她的犹豫不决和惧意,倏地笑出了声,在察觉到她错愕的眼神后,他连忙收起笑,一脸正经地问:“你不想进去了吗?”
  仓还寒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嗯,我好怕。”说完,身子也更往他怀里缩,希望他能说些安慰的话,来安抚她一颗不安的心。
  “既然你怕成这样……”他一脸犹豫,好半天才提议道:“不如我们先回家好了。
  反正你都十年没回来,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家又不会长脚跑了。”他缓声慢调地说,其实他心里高兴极了。
  “可是爸妈在等我。”仓还寒犹豫的说。
  她很想赞成他的提议,可是一想起昨晚姊姊在电话里说的话:“爸妈急着想见你,听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妈还一路由日本哭回台湾。”
  一想到向来开朗乐观的父母为她痛哭失声,她再也压抑不住思亲之情,一大早便拉着满心不愿的骆碠;冀一块回家。
  “反正他们都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会儿。”骆碠;冀摆摆手,没啥良心地建议道:“我们先回家,等你调适好了再来,看是再等个一、两个月,或是一、两年都没关系,家永远会在那里等着你。”最好是等个三、四十年。
  “可是……”仓还寒用力吸口气,豉起勇气地说:“我们还是进去好了,我也想见爸和妈。”
  骆碠;冀脸色一僵,涩声道:“你确定?反正都十年没见了,再多等几天不会怎么样?
  你最好等心情调适好后再来。”
  仓还寒柔柔一笑,对他的关心窝心极了。“我已经调适好了。”
  “你确定?”他的脸色更难看,语气也更怪。“我个人还是认为,并‘强力建议’我们等个几天再来。”
  “不用了。”仓还寒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吻了下,“我会没事的。”
  骆碠;冀僵着脸咕哝了几声,倏地,他像是想起什么,神色变得焦虑不安,双手也紧紧箍住她的腰,像是害怕她会平空消失一般。
  “怎么了?”仓还寒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好象从昨晚她提议今天一早要回家后,他的举止就突然怪了起来。
  “没什么。”骆碠;冀深吸口气,双手仍旧没有放松的打算。
  “到底怎么了?”仓还寒拍拍他的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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