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虽说有爱,但更多的是无情,否则、、、、、、”闭上双眼,泪水滑落,不敢告诉他真相,不忍记他跟着伤心、难过。
她的话,让花飘絮误认为是:‘否则,他俩就不会因为私奔,才能在一起。’便安慰道:“至少我们现在能够在一起,这就够了。”
“对呀,只是现在拥有,又何必在乎天长地久。”
“不,我们会天长地久的。”被幸福包围的他,始终没有发觉乐乐的不对劲,仍旧在傻傻地在幻想与乐乐以后一起生活的甜蜜。
闻言,乐玲含泪而笑,却不想给他太多的希望,让他以后更失望,便道:“絮,别说这种傻话了,人生变化无常,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怎样。但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快乐、幸福。因为你的笑样子,真的很好看。”
闻言,花飘絮甜密地笑了。幸福地道:“我当然会永远快乐、幸福啦。”‘因为有你。’他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一句。
知道他想歪了,但她却不想佼正。
遥望着远处碧绿连天,俩人不由得想起了以后的生活。不同的是:一个甜蜜地笑了,一个却在心里默默地流泪。
窗外景色一闪而过,房屋、稻田、河流都让人来不及细看。
乐玲看着窗外,甜甜一笑。心想:‘这就是哺育爸爸、妈妈的城镇——我的故乡。’
看着俩人相握的手,感觉女友越握越紧,他了然地道:“别紧张。”
第九十二章
闻言,与他相视一笑,道:“感觉和爸爸、妈妈越来越近了,叫我怎能不紧张呢?”
“如果你真喜欢这里,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定居下来吧?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觉得你父母已经离开了你。”
闻言,乐玲的笑容迅速冷却,不忍让他看见她的落寞,便轻靠在他的肩上,柔道:“絮,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答案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乐玲想了想,轻道:“如果我不在了,翠香一定要是你的第二选择,你一定要回到她身边,好好待她。”
闻言,飘絮皱着眉头,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如果你不在了?你怎么会不在呢?”
闻言,乐玲知道他已经怀疑什么了,便轻松地笑道:“没有啦,我只是开玩笑的,不过,就算是开玩笑也好,你也要答应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见乐乐兴致好像蛮高的,便也开玩笑地笑道:“好哇,如果你敢对我不好的话,我马上投入翠香的怀里。再也不理你,不要你了,这样可以了吧?”
“记住,你答应的。”
“是,管家婆大人。”
说此,俩人相视而笑。不同的是:他的笑甜极了,她的笑苦极了,但他却没看出来。
在仁化街市上,乐玲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蹦着、跳着、跑着、笑着、、、、、、
虽然这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乐玲却表现的十分好奇。
看着乐乐这样的开心,跟在她身后的他也很快乐。
“饿了吧?”看着乐乐狼吞虎咽的样子,他细心地为她擦去嘴角汤汁,关心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一直在玩,也一直在吃,肚子就已经装不下了,但嘴里还是想吃。因为这是我的故乡,感觉这的东西特别好吃、特别亲。”
闻言,他但笑不语。
“你呢?怎么还不吃呀?怎么,不好吃嘛?还是你不喜欢?”见他筷子都没动一下,乐玲担忧地问道。
“没有,只是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一直在吃,怎么可能还不饱呢?”
“也对哦。”
“快吃吧,我喜欢看着你吃。”
闻言,乐玲羞红了脸,赶紧低着头,赶快吃。
纵使处着人群中,拥有不凡外貌的他们,还是特别引人注目。
乐玲挽着絮的臂弯,轻靠在他的臂上,温柔的、甜甜地笑道:“吃饱了,向这样悠闲地散散步,最好了。”
“都走了一天了,你不累吗?”
“不累,因为这是我父母成长城市。”
“乐乐”
“嗯?”
“你很想你的父母对吧?不然你不会这样。可是你很奇怪,每一样你都看得很仔细,似乎想将它印在心里面。”
闻言,乐玲的脸立马苍白了下来,随既,假装很开心地笑道:“没有哇,只是从来没有回来过,所以都很好奇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闻言,飘絮笑道:“那就好。”其实,在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这让他很不安。其它的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乐乐,他决对不可以失去她。
在越来越多的散步人中,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人海里。
终于看到了寄宿的旅店的招牌,花飘絮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很久没这样逛过的他,今天真的太累了。
“小姐,我们要两间单人房。”一进大门,他便直径走到柜台说道。
“好”前台小姐,脸微地道。(不过也是,在这小县城里,很少能够看见这样的大帅哥。)
“不,要一间、双人房。”
“乐乐?”
闻言,乐玲不语,只是羞红了脸,轻靠在他的怀里。
见此,飘絮也不好说什么。
“那、、、、、、(前台小姐来回看了看)好”
与此同时,在花家大厅里,正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林妈,你说,大少爷到底去哪了?”陈叶瑶怒气冲天地向,一旁低着头的林妈问道。
“不、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夫人不是叫你看着大少爷,不让他随便出门的吗?”花叶需也加入审问行列。
“那天早上,大少爷突然说,他约了翠香小姐。我想,老爷和夫人一直想撮合他们,所以,我就让少爷出门。”
闻言,陈叶瑶叹道:“你真是老糊涂了,林妈。你看大少爷什么时候,主动约到翠香呀?”
“我以为大少爷回心转意了。”
“你以为、你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又自作聪明。”
“对不起,夫人”
“哼”
“老婆别生气嘛,对身体不好。再说,为了那臭小子,你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闻言,陈叶瑶更火了,道:“我能不生气吗?都已经失踪好几天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着。下个月他就要结婚了,如果新郎不到场,我们怎么向陈家二老交代呀?”
闻言,林妈小声地道:“不如我们报警吧?”
“不用报警。”
闻言,三人同时看向了声音来源处,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陈翠香和花中月。
“翠香?为什么这样说?”陈叶瑶慈祥地问道。
现在,他们已没心思地问,为什么都这么晚了,她还会来这?更没有时间问,为什么她会和花中月在一起。
闻言,翠香想了想,笑道:“几天前,大表哥来找过我,说,想在结婚前,好好放松一下心情;还叫我通知一下伯父、伯母。我同意了,但工作太忙,我一下子忘记了。对不起”
闻言,陈叶瑶终于放心了。
闻言,花需叶恍然大悟地道:“原来,絮儿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呀。”
“想不到,这大哥也会得这个病呀。”花中月也凉凉地道。
“大少爷没事就好了。”林妈拍拍胸脯,放心地道。
夜、正长着呢。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甜甜地笑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乐乐都这么大了,睡觉竟然还含着大拇指,就像一个婴儿一样。
突然,他见此她眉头紧皱,不知为何。
“痛、痛、痛、、、、、、”乐玲在睡梦中喃喃地道。
“乐乐,醒醒,怎么啦?哪儿痛?”
“药、药、药、、、、、、”
“什么药?”
“包包里,药、药、好痛。”乐玲已由睡梦中,悠悠痛醒。
闻言,花飘絮赶忙从她包里拿出胃药,并手忙脚乱地喂她服下。
好半晌,乐玲才有气无力地道:“絮,谢谢你。”
见此,花飘絮担忧地道:“你真的没事吗?你刚才的样子把我吓死了。”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好好的。你不是说你的胃没事吗?怎么还那么痛?看着你这样子,我也很痛、很心痛。”
闻言,乐玲甜甜地笑道:“放心,我真的没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别想太多,竟然有胃病,难免有痛一下嘛。”
闻言,他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地道:“那你好好休息、休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失去你。如果失去了,这日子简直不敢想象,我想,我也活不下去了。”
闻言,乐玲抬起头,严肃地道:“我不许,我答应过我,你会活得好好的;你会娶翠香的。我深知生命的宝贵,我们不应该轻视或放弃,而应该相信、珍惜和拥有。”
看她已经很累了,还仍坚持自己的歪理;不想她太累的他,便温柔地笑道:“对,你说得都对。你累了,快睡吧。”
“嗯”
看着她的睡颜,他也幸福地睡下了。
在收拾行李时,飘絮体贴地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仁化有一首民谣:康溪的香芋,胡坑的糯,水南的苦瓜,渡落的茄,车湾庙的莲藕,青湖塘的螺。”
“什么意思?”
“就是这都是这里最好的客家菜,而且,一定要去出产地吃才最正宗。”
闻言,飘絮为难地道:“不会吧,都要去?”
“反正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好好玩一下嘛。还是,你不愿意陪我去?(很失望)那就算了。”
见乐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痛得心碎了。忙道:“既然陪你会家乡,当然可以啦。”
“幸好你答应了,不然,也许、我们连最后的回忆都没有。”
“你说什么?”见乐乐喃喃自语,但太小声了,他听不清楚。
第九十三章
闻言,乐玲一惊,随既,笑道:“没什么,我说太好了。”
闻言,飘絮但笑不语。
俩人都在继续收拾不多不行李。
接下来的几天里,俩人真的吃遍了整天仁化。
乐玲吃得高兴,他看着开心。
此时的俩人似乎忘了所有,只记得寻找下一秒的乐趣。
十天时间一闪而过。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乐玲心里很痛苦,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他。
看到乐乐闷闷不乐的样子,花飘絮关心地道:“怎么啦?要去你的学校,你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太久没去过了,不知它已变成什么样?”
闻言,他淡淡一笑,将她揽入怀中。
学校大致没什么改变。
一进校门,乐玲就拉着他,往最左边的初一教学三楼的(1)班走去。
“这就是我和翠香的座位。”乐玲一眼就看出自己和翠香的座位,因为那还有她们刻着的‘快乐’两字。
“你小时候应该挺顽皮的,对吧?”
闻言,乐玲一阵心虚,道:“你怎么知道?”
抚着她那桌上的‘快乐’,笑道:“因为老师是不准学生在桌椅上,乱写乱刻破坏公物的。”
闻言,乐玲脸红地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见此,花飘絮笑道:“怎么?我猜对了吧。”
“没错,那时我真的很快乐,因为有爸爸、妈妈。絮,我真的好想他们,真的很想知道妈妈过得怎么样?她快乐吗?她幸福吗?”
见乐乐又落泪,他很心疼,但他能为她做的只是,将她轻揽入怀,让她哭个痛快。
“翠香吗?你现在在哪?”
“在家。”
“那你现在马上来我们以前的学校,他在学校等你。”
“张乐玲”
“嗯?”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这不关事,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离开他?虽然我是很喜欢他啦,但我很想知道。是因为他不够好吗?还是你根本在耍他?”
“不,我对他的一切都是真的。至于原因,你以后会知道的。这就这样了。再见”
“在跟谁打电话呢?”见乐乐一见他,就赶忙将电话挂了,便奇怪地问道。
闻言,乐玲一惊,随既恢复正常,笑道:“还有谁,老师呗。怎么啦?”
闻言,飘絮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没什么,只是心中的不安,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强烈了?乐乐,我真的很怕你离开我。”
“花医生,你想太多啦。”
闻言,他淡淡一笑,道:“那,吃吧,雪糕都快化了。”
“谢谢”
在炎炎夏天里,吃着一个冰冰的雪糕,俩人都满足地相视笑了。
走在校园的小道里,一阵清风吹来,夹着淡淡的花香,使人心旷神怡。
乐玲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花飘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满足地笑了。他真的、真的很希望,能够永远这样看着她,但他的心却感到很不安、很不安。
乐玲缓缓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对温柔的笑脸,羞得低起头,不敢再抬起头。
“乐乐,是我,你不用害羞。”
闻言,乐玲红着脸道:“我那有,是你眼花了。”
见此,他宠溺地道:“好、好、好,是我看错了,我愿意受罚,好了吧?”
“那你闭上眼。”
“好”花飘絮乖乖地闭上了双眼,等待处罚。
乐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印在心里,含泪踮起脚尖在他额上留下浅浅一吻。
感觉被吃豆腐的花飘絮,立马笑着睁开眼,看见的是:
“大表哥,近来过得好吗?”
“翠香?怎么是你?乐乐呢?”
闻言,翠香的笑凝住了,冷道:“她走了。”
“不可能,你骗我。我们说好的,她不可能会离开我。不可能、不可能、、、、、、”他开始失控了。心中的不安,真的实现了,她真的、真的离开他了。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去找。”说着,打了个手势,表示‘随便’。
闻言,他发疯似的去寻找。
他这样,让翠香很寒心。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躲在大树后的乐玲,看着絮这个样子,真的很心痛、很心痛。可没有办法,她只有落泪,强忍住心中的不舍、狠心掉头,朝他相反的方向离去。
看着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儿子出现在家门口,陈叶瑶冷笑道:“怎么?玩够了,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你有个家呢。”
闻言,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母亲一眼,呆呆地上了楼,回了房。
见此,陈叶瑶怒道:“花飘絮,你给我站住,你是什么意思呀?啊,我这做母亲的,说你几句都不可以吗?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呀?花飘絮、、、、、、”
似乎没有听到敬爱的母亲的话,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
见此老婆问不出个所然,花需叶便向一同回来的翠香问道:“翠香,絮儿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这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闻言,翠香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游玩的时候,遇见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吧?”
“那他也不能这样对妈呀。”花中月不平地道。
“对呀,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他还会看一下他妈的脸色;现在呢,谁他都不放在眼里了。”花需叶也附合道。
、、、、、、
对于楼下对他的种种批判,他听而不闻。他在自己的房中,拿着乐乐的照片,静静地看着、静静的流泪。
他不明白,乐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是说好了吗,要永远在一起的;为什么她后悔了?为什么她又一次放弃?不是说不能轻言放弃的吗?、、、、、、千万个问号在他的脑海里,可他一个答案也找不到。
他又一次发疯似的满世界的去找她,可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要娶翠香了,这是他对乐乐的承诺。
一大早,他就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来摆弄去。
摆弄了二、三个小时,才把他打扮得体,准备去接新娘。
刚想出门,就见林妈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大少爷,你的信。”
“谢谢你,林妈。”他木然地接过信,呆呆地一看上面熟悉的字体,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因为,那是她写给他的。
“走啦,信明天在看,新娘在等着呢。”陈叶瑶冷冷地道
像没听见一样,他急急地把信拆开,只见上面写道:
絮,你好吗?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你应该已经和翠香完婚了吧,我在这儿恭喜、祝福你们。而我,也许已经和这个繁华的世界永别了。原谅我,没有告诉你,我得的其实是胃癌,已经是晚期了,所以医不医也没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