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l)我不会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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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l)我不会犯你的错-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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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表示自己很寂寞。
  最近阿月有心事,都不怎么理他了。补习后,他只有甩开缠着他问阿月的事情的外校的女生,跑去找已经解放了的,搬到外面住的哥哥星野去玩了。
  哥哥家的门今天没有关。一定是哥他不小心忘记了。星河撇撇嘴,啊啊,今天源大哥不在家吗?怎么也不管管他……他踢了鞋走进去,我来了啊。声音不大。门口没有那两人的鞋,他们大概不在家。
  刚放学,他有点饿了,翻了翻冰箱。啊!真是LUCKY!还剩块布丁呢!星河坏笑着拿走了布丁,既然明目张胆地这里了,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幸福地吃着布丁,一边去卧室找电脑来玩。寂静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
  嗒……嗒……嗒……
  他打开了星野房间的门,可巧看见了他哥哥与人拥吻。他吓了一下,连忙合上了门。幸好没有发出声音,幸好他哥哥没有注意到这边。星河在门口缓过了气来,脸却慢慢地红透了,不好意思的同时他心里又兴奋坏了。他踌躇了一下,只是一下,他就偷偷地偷偷地开了个门缝。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向里面瞄去。
  那人躺在床上,星河在床边俯下身与人拥吻。那人的一只手搭在星野的背后。那手很大。
  虽然看起来很秀气,不过,女生的手会那么大吗?心里奇怪着,星河不自觉地向里面探了探身子,想仔细地看看。那人的手,却像是没有了力气一样慢慢垂落了下来,掉在了床边。他们分开了一点,星河看见了那人的脸。那是一张与阿月一样俊秀,却感觉很温和的脸。
  ——是源大哥啊……
  源大哥……?源大哥!!!!
  哈伊!!!!星河给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源大哥?哥他和源大哥——也对,看他俩的样子……他平静了下来,旋即又有些不满地站起来捋袖子。怎么都不和我说呀,哥!他正要去质问,手才碰到了门,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刚才一眼扫过的红色。
  哥和源大哥不喜欢红色呀!怎么……他纳罕着,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没有再多想,他撞开了门冲了进去。
  哥——
  站在东京的街道上,我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怎么会这样?我纳闷地看着玻璃墙中自己的伪装,分明就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嘛……怎么东大附中的学生一听我打听夜神月就都成了麻雀——死也翘不开嘴,女生也就算了,怎么连男生也……
  我叹了口气,瞄了眼正向这边走来的一个可爱一个彪悍的俩女生。
  这是最后的了,实在不行,那就换法吧。说实话,我不是很擅长追踪的呀。像追踪这种事,FBI比较擅长。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事事亲力亲为的。
  哥——
  星河冲进去拉住他哥,这一近,他就发现那红色其实是血。他的预感没出错。哥、源大哥,你们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不需要问了。发生的事就在他的眼前。他的哥哥把刀捅进了源大哥的心口,源大哥永远闭上了眼。鲜血满床都是,连他哥哥的手上、脸上,也都是源大哥的血。
  哥——你——在做什么——
  星河呆呆地问着,他整个人都懵了。星野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伸出染血的手抚着源的脸。他轻声唤着阿源,脸上却失了感情,只余空寂。
  星野同样空寂的眼中泛着萤光。
  阿源……
  他轻轻地拔出了那刀,轻声地唤着,眼神空寂。那萤光从他眼角滑落。慢慢地,像是在折磨自己似的,他又把那刀j□j了自己的心口。你我的鲜血混在一起。一起流下。
  星河回过神来,惊慌地拉住了他的手。
  哥!
  星野眼神微动,没有挣扎,也没有坚持着继续,但仍是一付空寂的模样。星河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敢松手,他把星野的手从刀上拿开,按在床上,这才拿出电话,叫来119(网上说,日本的救护车和火警都这号)。
  119一定是要叫来的。然后……然后怎么办?爸妈早不在了,叫来叔叔婶婶吗?他们……他无措中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就给阿月打去了电话。
  他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怎么办!
  那天补习结束的时候,凤由也凤姑娘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踹开了挡路的男生,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加藤圣兮的身旁。见小姑娘及肩的短发下,白净柔软的娃娃脸上一双杏目因为做不出题来泛着泪光的可爱模样,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就连声音也不禁柔软了下来。
  阿圣,这题做不出来就回家再做吧。现在都已经放学啦。凤姑娘轻轻推了推入神了的阿圣,柔声说道。
  圣姑娘含着泪茫然地仰起头来,用她那软软地绵羊音问:不是才第二节课吗?那是很纯粹的疑惑。
  你呀,天天都这么晕怎么行?凤姑娘无奈地揉了揉阿圣的脑袋,说,你看,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既然她这么说,阿圣也就认真地收拾了书包,慢吞吞地和凤姑娘走了。刚出班门,她停下了步子仰着头说:我好像忘了什么。很茫然的样子。
  凤姑娘拉着她继续走,阿圣想着想着,一头撞到了向她跑来的一个姑娘身上。有凤姑娘护着,阿圣才没有栽倒。那姑娘也给撞得后退了一步。
  阿圣慢吞吞地抬起头,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她抱歉地笑了笑,颊边泛起甜甜的酒窝,很是柔软干净。她认真地道歉:对不起,你没事吧?连眼神都是那么的认真。凤姑娘护着阿圣,对撞过来的姑娘怒目而视,不满道:阿圣你道什么歉,分明就是这家伙自己撞来的!
  那姑娘本来还红着脸,这下子脸上的红晕悉数褪去。她说:我很抱歉。
  由也……阿圣拉了拉凤姑娘的衣角,有些恳求的意味。见她这样,凤姑娘一撇头,却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我很抱歉,我不该跑得那么匆忙。那姑娘继续说,如果方便的话,可以一起喝杯咖啡来表示我的歉意吗?
  凤姑娘听了赶紧拉了阿圣要走,这姑娘太奇怪了,平时哪有人撞到了人就请人喝咖啡的?难保不是有什么目的。不过,阿圣觉得这就走了不好,非要给那姑娘一个婉拒。被拒绝了后,那姑娘又问:你们是东大附中的学生吧?
  显然。凤姑娘没好气地说。她正准备着这家伙一有什么动作就把人揍飞。
  那姑娘用一只手半掩住嘴,想着视线就很不好意思地飘到一旁,犹豫着还是问道:我听说……你们那儿有一个叫夜神月的学生?
  又是中王子病的爱慕者呀!凤姑娘撇了撇嘴,说,走吧,阿圣。阿圣倒没看出什么,不过听凤姑娘这么说,她也不管什么‘不太好’了,道了别,也不说阿月的什么事,就和凤姑娘走开了。
  隐约的,这姑娘听凤姑娘说什么‘说了一定会造成不好的事’之类的。不就是问一个问题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这姑娘放下了手,面无表情地走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一进去就没了刚才树立起来的形象和气质。
  在小巷子里,我无力地靠着墙,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啊啊啊啊啊啊——伪装伪装伪装——一伪装就太进入状态了!
  虽然我是以这个为傲没错。不过,仅次扮一个有礼貌的,脾气不错的小姑娘就出问题了!要不是扮得太入神,我怎么会因为问一个男生的信息而矜持起来,以至于让人怀疑是人家的爱慕者!
  L那边无人说话。
  我甩了甩头。好吧,这事也不是想改就改得掉的,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跟踪吧。到到跟踪……下回伪装成什么人呢?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不过,说起来,L……问一个问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吗?我自己问的,还没等他回复,我就给自己找了个答案。也许,是夜神月那家伙招人怨了?但是资料上说他人际关系搞得不错来着……资料果然只是资料,还是自己观察着吧!

  Chapter 3 星河(二)

  阿月……我哥他杀人了怎么办!
  阿月一接手机就听见了星河慌乱的声音,他忍不住按了按额角。他这边才云开雾散,怎么就又烟雾缭绕了。他和藤野星野不熟,以他犯罪了就应该得到制裁的观点来看,当然是要找警察的。但他怎么能这么说?
  别慌……他叹了口气说,先说说具体的情况。
  也许,他该循循善诱着让星河去找警察?他想着,却从星河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了解到的情况。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问星河旁边有没有电脑。
  电脑?星河正懵着,不明所以然,有……
  那就打开电脑,看能不能找到罪状书!
  罪状书?星河放下手机,警惕地看了他哥哥一眼,单手拿出笔记本,单手输入‘罪状书’。他还是处于云中雾里,也没有心思去想所以然,只是注意着自己的哥哥照做。
  过了一会,听说:有。
  那么,这就是人斩做的了。阿月说,虽然这样看来你哥哥也是受害者,不过,先前也有像你哥哥这样的被抓入狱的先例。
  因为他们认了罪。
  现在,星河,你应该先找些东西给藤野先生处理下伤口,止血之类的,不过先别拔刀。他说。
  阿月……我怕我一松手哥他就自杀……
  那就先给他吃点安眠药!——你哥的室友不是失眠了吗?应该有吧!阿月靠在墙上说,你边做这些事边听我说。
  虽然有可能被抓入狱,但依你所说,藤野先生精神状况并不好,也可能会被送去精神病院。虽然最后会出来……星河,你希望如何?
  什么?星河又是不明所以。
  好吧,阿月叹了口气,说,你肯定希望你哥哥好好的。在我看来,藤野先生只是无辜被牵连的……
  所谓的认罪,在他看来,那只是人斩的逼迫——催眠使然,或是在人斩控制下杀了亲近的人的罪恶感使然。不管怎样,都是人斩的错。
  星河,放倒你哥了吗?
  恩……然后怎么做?
  离你哥家最近的警局有10min的路程,你先打电话报警,然后,把罪状书彻底删除,将电脑放到别的房间里。阿月仔细想着,似乎,那警车会经过这边,然后说,——是笔记本吧?有没有连网线?
  是笔记本,没有网线。
  那就好……对了,你没有在藤野先生腕上留下痕迹吧?
  没有。
  那就松开他的手,等医生来。阿月想了想,又问道,你们在几楼?那边有没有安摄像机?能避开吗?
  一楼。没有摄像机。
  最后,戴上手套从外面和里面关上门再打开门,并且握握刀,这样以后,就安心等医生和警察去吧。再见。
  阿月!我……我该怎么说?听阿月要挂电话了,他当即慌了神。到了现在,阿月自己心情也有些低沉,不想也觉得没必要说些什么了,却不想平日不笨的星河这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只有按捺着心里的不耐烦继续说:隐瞒电脑,人斩和我的事,只说你一来就看到一切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那天警察过来的时候,看到现场的一切和听到证人星河的话以后,果如阿月所愿,只是以为是一个警惕小心的罪犯杀的人。
  但是,这个罪犯为什么而杀人呢?
  为财的话,可以理解他为什么没杀死人就跑了,但为何分文未取?
  为仇的话,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分文不取,但怎么没有多捅几道把人杀了?
  就算警察们是奇怪,受害者一个死了,一个自我封闭了。而其他人,就连受害者中的一个的弟弟藤野星河,这场案件的发现者,也说不出什么有利于破案的信息来。
  这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不过,看楼的门卫先生说,他确定他没见到可疑的人进去。要说不住这儿的话,当天他就见着星河一个。
  由也,这就要走了吗?
  软软的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凤姑娘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继续穿鞋。额角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她扭头一看,却是阿圣认真地给她擦汗的模样。她不打自在地退开一步,我自己来。她拿过汗巾随便地在脸上糊弄了一把,将之还给阿圣。
  阿圣接过了汗巾,慢慢地眨了眨杏目,轻声问:不喝点酸梅汤了吗?
  恩。她低低地应了声,道了别,明天见。阿圣在门口温柔地说:由也,明天见。她目送着朋友离开。
  拨了拨乱成一团的头发,在人群里,借着都市里夜晚的灯光,我凑巧见着了夜神月,跟了上去,先前我见他从学校里出来时还一脸恍惚,现在却恢复了,变回和照片里一样精英+纯良相。天知道怎么了。也许……想通了?人斩什么的。
  一边走,我一边整理着身上的校服,好不容易才变回了先前那个干净的姑娘。假发先生表示他不闹脾气了,所以配合地垂了下来,整齐的发梢,整齐的刘海,长长的头发垂在肩上,小脸也是干净柔软的,看起来的确可爱而无害。
  该怎么说呢?多亏了我这没有成年所以不算很高还有些单薄的身材吗……叹了口气,我揉揉脸对着玻璃墙露出了个矜持有礼的笑容,把表情和动作调整到和形象相合的地步。前面的人停了下来,接通了电话。我从他身旁走过,钻进一旁的咖啡厅,支着下巴透过玻璃墙盯着他的嘴唇。他低下了头,阻碍了我的视线。
  我换了地方,依然是这样。他发现了我吗?起初我是这么想的,但换了好几个地方以后,我发觉不对。不对,他是在防着所有人!
  是在说人斩相关的事吗?
  我紧张地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表情和动作调整到正常状态后走了过去,从夜神月面前经过,装作不经意地掉了个发卡。夜神月闭上了嘴,思索着一些事情,像是没怎么在意我的样子。
  怎么样,L?我钻我钻进小巷子里,压低声音问耳机领子上的饰品样的小话筒那边的人。
  发卡是无限的摄像机,接收器在L那边。L以机器音附属着夜神月的话,当然是用唇语得到的。街上声音太杂了,不适合用窃听器。
  星河,放倒你哥了吗?
  放倒……?我很茫然。
  ……你没有在藤野先生腕上留下痕迹吧?
  ……?我拿手矜持地捂唇。
  ……就安心等医生和警察去吧。再见。
  不会吧……我的眼神飘到了一边,
  ……隐瞒电脑、人斩和我的事,只说你一来就看到一切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果然……啊,人斩?人斩……我默默别开头,我想哪儿去了?明明实在观察与人斩相关的事情嘛!
  ……那个‘嘛’字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小声地说。这样半是伪装,半是常态的状态果然很让人纠结。
  什么不是故意的呀?一个穿着很吊儿郎当的男生走了过来,自以为绅士地笑着说,小姐,去喝杯酒怎么样?
  旁边也窜出了个人,说:哟,这才一会儿,你就勾搭上了个小美人儿呀!
  也许,下回我该换个普通些的脸来?
  两只手捂着嘴,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要不要找警察呀?……不对,我应该出手才对。我瞄着这两人,琢磨着怎么下手,恰好瞅见夜神月从旁经过,于是害怕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人斩嘛,不论罪行轻重,总之是见着就杀。
  夜神月一脸麻木无聊好像全世界都是这种事的样子,没有打算出手的表现。该说是很聪明的决定吗?……不是说他正义感很强吗?不过也说他很聪明来着。但他表现得好像对人斩很有兴趣。是因为理念或者他就是人斩吗?
  我不认识你……我小声地说,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去。我再瞄了眼夜神月,带着乞求。他还是没理我。
  我是涉井拓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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