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时间有精力,所以他一直是服务器里排得上榜的人物,看着游戏的官方网站里自己的游戏ID名字一直在前,他感觉特别舒服,比赚钱还爽。可还是感觉有些缺憾,因为永远有一个人在他的前面,高高在上,他怎么样努力都超越不过他,而这个人,还是他的朋友,他就是陈晓亮。
其实一直以来,李大伟就十分忌妒陈晓亮,除了吃饭睡觉和上外面联系货源,他几乎全部泡在了网络游戏中,也已经投入了很多人民币在其中。可是哪次跑活儿回来,陈晓亮的装备就又换新的了,而且肯定是最顶级最新出品的极品。李大伟感觉太不服气了,为了不至于被他掉下级别,他出门的时候,ID都让人给挂机带练了,怎么可以,陈晓亮还可以超过他?而让他最为恼火的一件事就是,他心爱的女友“菲宝贝”,居然被陈晓亮横刀夺爱,和他网婚了。
一直以来,李大伟当“菲宝贝”,真的是一件至爱的珍宝。他和她的结识也是十分偶然,一次午夜时分,在超级无聊寂寞无奈的打怪升级中,陈晓亮破例的没有秒了这个来抢怪的小女法师,而是和她聊了几句,并且在她死皮赖脸的纠缠下,带她一起升级,因为,他太寂寞了。可从此以后,“菲宝贝”一上线就M他,成了他的跟屁虫,让他烦不胜烦哭笑不得。不过,在一次“菲宝贝”说她失恋了,无意之中的视频,李大伟惊喜的发现,原来“菲宝贝”真的是个女生,而且是个漂亮的女生。要知道,网络游戏,常在线的女性,本来就少,除了大妈级的,就是些职业玩家,象“菲宝贝”这样的漂亮流连网络游戏的小女生,实在是稀罕。所以李大伟一直珍惜着“菲宝贝”的一切真实情况,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少年的心第一次萌动了春意。
可是这次他跑了一次货回来,居然发现“菲宝贝”和陈晓亮网婚了!他实在有些受不得打击,一气之下想和陈晓亮断绝关系,可是感觉这样有点太便宜了陈晓亮。在用心的筹划之后,他找了合适的时间说:晓亮,把你的新装备借我威风一下呗,我看看我的技术参数能不能穿上。当然,在把全套装备借来之后,他就火速下线了。再次上线M他,他就说丢了,让人盗号了,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那装备都是有网站给的流水号的,他再穿上,谁不明白呢?价值一万多块的装备被他骗去,很是伤了陈晓亮的心,李大伟也感觉到报复后的快感。可他感觉这样还不够,因为李大伟分明感觉自己的“菲宝贝”已经有些倾心于陈晓亮,这才是最不应该发生的。
他用了心,来到刘菲菲居住的城市,在她家附近找了房子住下,准备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和人格魅力征服这个小靓妞儿。
可显然,这个课题没他想象的那么严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就把刘菲菲给征服了,在半推半就中就成了李大伟的人。当然,李大伟不是个吝啬的人,对于刘菲菲家那两个明显有嫌贫爱富嫌疑的雄性动物,他也一一投其所好,小有恩赐。否则他们不会对于刘菲菲和他的离家出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看到刘菲菲上了自己的当,失去了人身自由,强迫着被不同的男人**,李大伟感觉到了空前的享受,因为他玩弄的是陈晓亮的女人!
可是有一天,刘菲菲终于找机会利用了嫖客,逃走了。李大伟根本就不怕她跑多远,因为他太了解她了。带了打手到她家,果然不出所料,找到了她。在她的哥哥被挑了脚筋之后,看着窝在屋里不敢出来的老爸,她伤心的再次被李大伟带走了。这一次她再也没有逃跑过,而且很合作,甚至开始协助李大伟开展工作,对女士们的管理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李大伟看着被降服了的刘菲菲,感觉到了空前的成就感。
看着被挟制住的父兄,刘菲菲感觉到了空前的绝望。家,是她最为温暖的地方,即使是逃学了,被老爸打过N次,可是,那还是一个温暖的安全的家,可是现在,那里也不安全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保护得了自己的地方和人吗?回答是:没有。一个人,一个弱小的女孩子,没有谁能真正能够保护得了你,只有自己才能够保护自己。学会爱自己吧,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那么有谁能真正在乎你呢?
渐渐的她就取得了李大伟的信任,而且给她开了一个帐户,有了五位数的存款。看着一个个因为轻信他人,而和自己犯了同样错误的年青女孩儿被痛苦的折磨,刘菲菲感觉很舒服,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不再寂寞,不再孤独。而且她渐渐的在这种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快感,因为她得到了钱!她超越了自己,超越了所有和当年的她一样命运的女孩子们,她把握了机遇,她改变了命运!只有在手里握了足够的钱,她才会有安全感,她想象着有一天,李大伟厌倦了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就会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虽然刘菲菲一直对陈晓亮极其好感,对他的大气和对自己的爱慕心中了然,可她自惭早已经是残枝败柳,只能偶尔偷偷的流着泪想象回味一下游戏中的恩恩爱爱。可终究还是没瞒过李大伟的神眼,李大伟的怨气一天天的积累,终于有了后来的血案。
第六十二章
“这是什么地方?”三儿感觉浑身酸软胀痛,四肢无力,睁开眼睛,却是无尽的黑暗,闭了眼睛又睁大眼睛,还是如此,她努力的想动动身体,却动不得。只好用了嘴唇咬一下嘴角,却扯的整个脸颊肿痛了起来。
持久不去的阵阵酸痛证明,这绝对不是梦境。当她终于适应了黑暗,感觉到自己好象处于一个封闭式的狭小空间里,而且是被缚了手脚封了嘴。在她的左右还有人,一动不动,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证明,他们陈晓亮和白灰,都还活着。
“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三儿不由的十分恼火,埋怨自己,可是发生这一切的之前,却是毫无预兆。
“白灰,有没有时间,元旦马上到了,你不整点礼物巴结巴结,好上加好?”一早,三儿就按昨天和晓亮总商量好的计划,给白灰打了电话。
“还说,我早就想好了,我想送给思佳一个大大的惊喜!”现在的白灰,基本上已经是融入到了常良水的家庭,而这个最大的功臣,就是思佳。他居然偷偷的私下里把父亲要求称呼白灰的“小阿姨”,改为了“小姨妈”,甚至还问过张妈:“我在天上的妈妈是不是就和小姨妈一样美丽,身上还有香味儿?”
三人大肆采购,虽然有了陈晓亮这个免费的负重机器人,但还是不负重荷,因为东西太多太多了。护理晓亮的特护费一万元,让三儿成了一个小富婆,白灰也因为表现好,工资涨到每月五千。
终于感觉实在是拿不下东西了,准备回家。钻进那台好象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出租汽车里,三儿总算是输了一口气,感觉十分的疲惫,看着司机慢条斯理的关了门开了空调,和白灰交谈着,她感觉十分困顿,不知不觉的打起了磕睡。
回想着记忆中能够搜索到的最后记忆,三儿悔恨万分:都怪太大意了,打了磕睡!可是,一个磕睡的罪过就会这么大吗?到底是怎么了。
渐渐的,她看到面前有一又大大的眼睛睁开了,在黑暗中闪着光,是白灰。
白灰感觉到浑身的酸痛,就在刚才,那个总在前方模糊着的高大的父亲身影,却一点点远去了。她努力的哭喊着叫着去追,却浑身无力跑不起来,他,就那么远去了。
哭醒了的她,感觉泪水渍在脸上极其的不舒服,似乎粘在了脸颊上不舍得离开。手脚似乎都成了别人的,丝毫不听摆布了。想起记忆中最后的那张诡异的微笑着的陌生的脸,她回忆起了上车后发生的一切。
“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啊,这好象不是到我们家的那条道儿吧?”回头看着上车不久就偎依在一起昏昏欲睡的三儿和晓亮,白灰翻了个白眼,鼓起勇气对有些讨厌的司机说了一句。
司机在他们上车后就点起一支香烟叼在了嘴里,白灰感觉他十分讨厌,不仅是这莫名的香烟味道让人讨厌,而且非常厌恶他这个边开车边吸烟的习惯,可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
“一听你口音就不是本地人吧,小妹妹,那边修路,我这走的是单行线,不绕远也不行啊。”司机狠吸了一口烟,闲出一只手,拿出了叼在嘴里的香烟,转过头看着白灰狂喷出一口烟雾后憨憨的一笑。
这股子直面着自己喷出的烟雾,让白灰感觉窒息,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一直顺着鼻梁上升,袭到了脑部的深处,她感觉到一阵恍惚,最后留在她记忆中的,就是那个出租汽车司机的笑脸。
当白灰努力的适应了身边的环境,眨着大眼睛看清了面前与自己一样被封了嘴的三儿,又勉强翻了身触碰到身边另一具柔软的身体,看清了那双亮亮的眨着的眼睛,不禁有些晕眩,那个女孩子,居然是焦炭!
看着翻过来的面孔,焦炭显然还没有看出来白灰,因为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从前。
还没放暑假之前,焦炭就感觉到父亲的异样。在她记忆中无往而不胜的老爸,似乎遇到了一个极大的难题,开始日夜的抽着戒掉多年的香烟。
看着父亲经常对着自己若有所思,并且站在和母亲多年前的合影落泪,焦炭感觉到似乎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来到父亲的公司打探消息,却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那里,一切运营正常。她用了心思开始对自己家的电话进行录音,搞起了间谍活动,果然有效果,只是得到的线索却是让她有些大惊失色。
焦炭的父亲焦大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多年前替他顶罪的铁哥们儿,以及当年枪击妻子的罪犯已经相继出狱了,而面对他们寻上门来索要巨款,虽然他有些恼怒,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掌握着他最为致命的秘密。可是他以为破财消灾了事,却想象不到人的欲望的沟壑有多深,公司里已经没有可以流动的资金了。现在的他,已经和过去黑道上的朋友业务上无多大交集,妻子的死已经让他彻底的想改头换面了。可是,这些人的欲壑难填让他不由的摸起了那把一直藏在墙壁深处的古董枪:也许,真得出来好好练练了。
得知父亲过去有罪证把握在曾经的朋友手中,焦炭第一个想法,就是:我必须找到一个公检法部门的靠山!可是她一个才上高一的小女生,她凭什么呢?虽然平时耍花招耍片刀,她还算拿手,可这真的与政界打交道,却是她想也没想过的!
最后,她唯一认为可行的就是:找一个父母是实权部门的同学,好好相处,到时必然能助父亲一臂之力。在这种方向指导下,她最后筛选出来的,就是眼镜。
果然一切按照计划施行着,很快眼镜就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只是在床第之欢恋人恩爱之余,焦炭总是有一祥的预感,也许自己开始就错了?
事实果然如此,一夜之间,毫无征兆的,家里、公司,所有的一切都被查封了。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有家不能回的野孩子,而这个时候,已经得到确切消息的眼镜迅速和她划清了界限,因为,焦炭的父亲,犯了一个天大的罪———…制造、贩卖毒品。
她什么也没有了,父亲的判决很快下来,被没收全部财产。她没有了亲人,也没有了金钱,有的,除了这一身的衣服,就是从前借给同学们的几千块钱了。
墙倒众人推,跌倒的人,才感觉友情的重要。可这个时候,这个无助的,每日以泪洗面的焦炭,却没有遇到一双可以感受到温暖的手。寄住在同学家里的她,已经感觉到了世态炎凉,也实在没有在住下去的道理。同学们欠她的钱,她已经催讨了无数次,最后终于撕破了脸皮,拿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钢刀威胁,才算到手。
一段时间里,她甚至于想到了死,可每当以泪洗面绝望的这个时刻,她就感觉到了妈妈那张漂亮的脸,在苍冥中用哀怨的眼神注视着她,似乎在埋怨着她: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我留给你的生命?焦炭暗暗地下了决心:妈妈,我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为了你,我也一定要活下去!
第六十三章
看着身边的绵羊和奶牛,焦炭感觉十分对不住她们,因为,都是自己连累了她们。
当最后一分钱花光,焦炭就开始了昼伏夜出的卖笑生涯。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何苦难为自己呢?经历的已经太多了,还有什么可以追求的吗,只要健康的活着,快乐的面对生活,足矣。
可是时间长了,客人们不干了,不断的有人上领班王老五那里投诉:我靠,她以为她是个金逼啊,还给多钱都不干!
其实焦炭来的时候就讲的很明白,只坐不出,所以王老五倒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但还是本着合作愉快的态度,多次对她进行了动员工作。
其实焦炭也明白,就那么回事呗,自己也是个破罐子了,摔一次和摔一百次没什么区别。两腿一开黄金万黄,挺好挺值得尊敬个职业,可她却总感觉那样自己会损失更多。一次轻率,换来的是耻辱和无尽的悔恨,那么,再次的做身下奴,会换来什么呢?钱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了,只要健康的快乐的活着,就足够了。
看到焦炭并不合作,委婉拒绝多次,王老五的面子感觉有些挂不住,想赶她走人。可是旁边熟客们的冷嘲热讽,让他感觉十分不快,执业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个一看就是个生性放荡不羁,却要当婊子立牌坊的主儿。这样在系统内部传了出去,我王老五的脸面何在,我还怎么混下去!
看到王老五皮笑肉不笑的把自己叫到小屋子里,进行了一番思想开导,奶牛陪着笑脸出来,对焦炭说:“老大又让我劝你了,说今天这个客人你要是接待了,费用全给你,怎么样?”
“去他妈的吧。”焦炭喷了一口烟,“啊,我就呸呸呸。”
奶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说,你干不干,自己去给他回个话儿。”
“我靠,我怕他?”焦炭扭着高跟鞋闪进了门。
“你管她干嘛,早晚她得吃大亏!”绵羊看着离去的焦炭,又看了眼苦着脸的奶牛,冷笑一声。
看着王老五对自己的气节十分欣赏,焦炭感觉到了久违的成就感:人,就是得坚持些操守才会获得尊敬!有志者事竟成。
端过王老五敬过来的一杯醇香的美酒,焦炭大气的一干为敬,看着在她面前感激的笑着的王老五的脸,却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把我记的小本子上的老客户都通知一下,告诉他们今晚上免费狂欢!我买单。”看着瘫软在面前的焦炭,王老五的微笑变成了冷笑,又变成了狞笑,猛的一下扯下了焦炭的衣服,把她扛了起来,丢到了里间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焦炭醒了,看着熟悉又陌生有些凌乱不堪的房间,肮脏的床单,肿胀的脑子回忆起昨夜的片断。身体酸软的她浑身战栗,她终于知道,原来出来混,只凭胆量是远远不够的,夭折的往往是那些超乎勇敢的人。
看着焦炭收拾的依然风光的现在眼前,并且朝了自己嫣然一笑摇摆着高跟鞋离去,王老五肆无忌惮的狂笔着,对了身边的服务生说:“看见没,这就是婊子,女人嘛,就得开发。你看她昨晚上爽的,那声音叫的比谁都浪。妈的,平时装的死紧,我还以为真是个雏儿呢,害我还放了第一炮,真他妈的垃圾。”
下午时分,回到宿舍辗转反侧多时的奶牛和绵羊,终于在忍受不住后睡了一大觉醒了过来。惊喜的看到焦炭打扮的依然如往日般性感的依在床上,正优雅的吐着烟圈儿,看到她们醒来,若无其事的笑笑打了个招呼。
“开工啦,走啊!”焦炭看她们收拾完毕,吃过买回来的快餐,微笑着招呼着。奶牛努力的想从她的神色中察觉些什么,却找不出一丝异样,心下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