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法 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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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法 完整-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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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欣慰的笑了,伸出瘦得枯干的手,似乎是想摸一摸他的脸,那婴儿却先趴在了他的脸上,胖嘟嘟的小脸带着婴儿特有的柔软和温热,湿嗒嗒的口水沾上了他的面庞。

    女人无限温柔的看着这一幕,含笑闭上了眼睛,若龙心中一阵窒息的绞痛,放下孩子,转身飞跑出院门,冲入了外面的桦树林中……

    三天后,若龙突然被从学校接出来送到了美国。

    十年后,自海外学成归国的若龙怅然的站在那一片桦树林边上,眼前再不见那小小的院落,低矮的砖房,蒋琦和那婴儿早已不知所踪,他也没有见到任何可以看得出里面埋着他的母亲的坟墓。

    

请在阅读全文后再看此五篇 小傲番外之——错中错局谁之错

    小傲番外之——错中错局谁之错

    五岁……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孩子微带着奶气的稚嫩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独孤桓按耐着心头的狂喜,不动声色的向孩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紫砂茶壶、茶盅、品茗杯、闻香杯、涤方、杯托、电茶壶、置茶用具、茶巾一一摆好,茶壶与茶盅并排置于茶盘之上,闻香杯与品茗杯一一对应,并列而立。电茶壶置于左手边。胖乎乎的粉嫩小手用茶匙将茶叶轻轻拨入茶荷内,然后颤微微的用左手拿起电茶壶,注满紫砂茶壶,接着右手拿壶,注入茶盅,这个过程叫做温壶。

    温壶不仅要温茶壶,还要温茶盅,将茶壶内的热水分别注入闻香杯中,用茶夹夹住闻香杯,旋转360度后,将闻香杯中的热水倒入品茗杯。同样用茶夹夹住品茗杯,旋转360度后,杯中水倒入涤方。

    茶荷的圆口对准了壶口,粉嫩的小手灵巧的用茶匙轻拨茶叶入壶,投茶量为1/2壶。独孤桓轻扬了一下眉,那孩子双手高举电茶壶,将100摄氏度的沸水高冲入壶。盖上壶盖,淋去浮沫。立即将茶汤注入茶盅,分于各闻香杯中。这是洗茶,洗茶之水可以用于闻香。

    孩子再次手执电茶壶高冲沸水入壶,茶叶立即在壶中翻腾起来。1分钟后,完成了第一泡,孩子将茶汤注入茶盅,分到各闻香杯中。再将闻香杯与品茗杯同置于杯托内,双手端起杯托,送至独孤桓面前,请他品尝。

    独孤桓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的脸,拿起闻香杯先闻杯中茶汤之香,然后将茶汤置于品茗杯内,闻杯中的余香。闻香之后便是观色品茗,品茗时要分三口进行,独孤桓手拿茶盅,轻轻的啜着,从舌尖到舌面再到舌根,不同位置香味也各有细微的差异,这种差异需细细品味,才能有所体会。接着孩子用同样的手法进行了第二次冲泡,时间比第一泡增加了15秒,然后,再次将茶奉上。

    独孤桓满意的接过茶来,这是什么?这就是天赋!毕竟是他独孤桓的儿子!台式茶艺侧重于对茶叶本身和与茶相关事物的关注,以及用茶氛围的营造。欣赏茶叶的色与香及外形,是茶艺中不可缺少的环节;冲泡过程的艺术化与技艺的高超,使泡茶成为一种美的享受。眼前这个孩子,就能够带给人这样的享受。而这一切来源于他的骨,他的血,和他那与生俱来的世所罕有的天赋!

    “知道那是谁吗?”他伸手将孩子拉到身前,指着一轴画卷上的人像问那孩子。

    “知道,是茶圣陆羽。”孩子用稚嫩的童音回答。

    “那上面的字呢?认识吗?”

    “认识,一之源;二之具;三之造;四之器;五之煮;六之饮;七之事;八之出;九之就;十之图。”

    “嗯,背过茶经吗?”“背过。”“背给我听听。”“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五岁的孩子,用他稚嫩的语调,逐字逐句的背诵着。

    独孤桓极有耐心的一直听到他背完全篇:“陆羽有一个故事,听到过吗?”

    孩子怯怯的摇了摇头,仰起小脸看着他,独孤桓静静的俯视着那张秀美如玉的小脸,那上面那双黑如点膝般的清润双眸闪动着灵慧的光芒。独孤桓轻轻用两手扶住孩子的两臂,带着一脸迷人的笑意温柔的说道:“这故事是这样的,茶圣陆羽有一天得到了一点好茶,命他的茶童为他烧茶。这个茶童比你稍大一点,他不太负责任,在烧茶的过程中,竟然睡着了。结果茶焦了。陆羽很生气,命人将那个小茶童绑了起来,扔进火中烧死了。”

    看到孩子明显的哆嗦了一下,独孤桓笑得更欢畅了:“你知道被烧死是什么样的吗?”孩子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惧意,“你会知道的。”独孤桓淡淡的放开了手,站起了身来,踱开了几步,然后转回身对着儿子:“那个蠢女人叫你阿错?”他轻轻的“哼”了一声,微微的冷笑着:“也对,离开我就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错!”他走回来再次坐到孩子身前,用手轻轻的将他推远了一点:“那就还是叫阿错吧,不过不是原错,你姓独孤,叫独孤错,是我茶王独孤桓唯一的儿子!你要记得你叫‘错’,记着那个小茶童的故事,记着你的人生不准有错,因为一次错误足以致命!”

    小小的阿错,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发颤的点点头,牙齿轻轻咬上了唇。他并不能完全听懂他的意思,昨天晚上,妈妈死了!他还不太知道死亡的真正意义,但是隔着窗帘的缝隙所看到的那恐怖的一幕让他小小的心中感到了深深的惊惧,他被关在屋子里,吓得不敢说话,不敢叫喊,只能用牙齿死命的咬住嘴唇,缩在墙角哆嗦。之后,他被这个让他叫他做爸爸的人从外公那间屋子里带走,来到了现在这个陌生的“家”,从那一刻起,他那小小的尚不能明白世事的脑子里就似乎隐隐约约的知道,眼前的这个爸爸,他无力去抗拒。而他那年幼懵懂的心更无法预知的是,从那一刻起,他的一生便走入了一个他此生永远无法逃脱的错局……

    十岁……

    “少爷呢?”“少爷在上课,先生。”“还有多久下课?”“半个小时,先生。”“下课叫他到桌球室来见我。”

    “阿错,你走神了!”“是,老师。”阿错微微笑了一笑,松了松握得关节发白的拳头,“我们继续吧。”

    “爸爸。”独孤错极力保持平静的站在桌球室门口,看着那个被他称为父亲却杀死了他母亲的人,自从想明白了母亲当年的死因后,这半年来他一直想着是不是应该杀了他,为他那可怜的母亲报仇。

    独孤桓没有从球案上抬头,神情专注的将桌上的一个红球击入袋中。

    “我听说你现在马骑的不错了?一会去骑一次我看看。”

    “是。”阿错淡淡的应了一声。

    “从明天开始,你的钢琴课和美术课取消了。”

    阿错怔了一下,感觉到心里微微一痛,但他没有多说,仍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是。”

    “还有书法、哲学和佛学,那些东西都是没用的,做为一个人必要的修养,不能不懂,但不需要你去精通,你只需要懂得如何去鉴赏艺术,而不需要成为一个艺术家。”

    “是。”阿错在心里叹了口气,努力让母亲坐在落地长窗内的钢琴前微笑回头的样子淡出脑际。

    “明天青帮开会,会上要解决一个问题,你和我一起去。”“是。”阿错咬了咬唇,所谓的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自从跟在父亲身边起,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听到他总是用这样一个字来回答,独孤桓皱起了眉头,不满地从桌上直起了腰,向他脸上看了一眼:“怎么?不高兴?”

    “没有,”阿错心中一颤,连忙笑了一笑:“我在想,空出这么多时间,该用来做些什么。”

    “哦?”独孤桓又看了看他,似乎很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想的话我也替你想好了,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你喜欢围棋课,我给你留着,那个可以锻炼你的脑力,做为补充练习,我还请了人教你玩一些其他的棋牌类技法。从明天开始要增加兵法战事的演练,还有射击和击剑,股票和地产,以及对珠宝和古董的鉴赏。另外你从你母亲名下继承下来的产业,你也要自己试着去学习打理。”

    虽说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但是久在政界打滚的独孤桓却深深的知道,因为没有一个良好的出身,他失去了多少机会,所以他要让儿子在任何情况下都高人一等。

    阿错从被接回来的那天起,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但为了保持他有良好的味觉功能,独孤桓在饮食上对他严格控制。而为了让阿错培养出高贵的气质和良好的修养,独孤桓除了让他上最好的学校之外,还给他制定了许多额外的课程,如音乐、绘画、书法、星象、礼仪、茶道、佛学、哲学等等,除此之外,他还被要求学习政治、历史、经济、谋略、以及见识江湖中的一些非常手段。

    “是。”阿错有些黯然的垂低了头。

    “抬起头来!”独孤桓冷冷的喝了一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了?我独孤桓的儿子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低头!要我提醒你吗?!”

    “不!阿错记得,阿错知道了。”阿错忙抬起头战栗着答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父亲的提醒有多么可怕,为了将他培养成为一个“高贵”的人上人,父亲从不打骂他,因为独孤桓的儿子是不能被羞辱的。但是他对他实施的惩罚却比任何打骂罚跪等更加残酷可怕:曾经因为学校有个同学撞倒了他之后还骂了他,那个同学的父亲被人打得满地打牙,之后那个同学全家搬离了这个城市;曾经因为他的一次考试的成绩不是全年最好,他的那个班主任老师被迫辞了职,永远不准再教学;曾经因为他没有抓住缰绳从马上摔了下来,父亲枪杀了那匹他刚刚骑了三天的小牡马;曾经为了他一时“失态”,跪在地上逗弄了一下父亲养的一条长毛牧羊犬,结果那条可怜的牧羊犬被倒上汽油活活烧死……

    父亲不能容忍他在任何人或者哪怕是动物面前低头,他要他永远保持他想让他拥有的高贵,他不能确定父亲这样做是不是因为很爱他,虽然他甚至从来没有抱过他一下,而母亲的死更是让他永远不可能亲近他。看着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阿错极力隐藏着自己又恨又怕又不安的心绪,心里慢慢开始酝酿着一个疯狂可怕的计划……

    

正文  卷四 败局

    败局三爷自连着花厅的书房门后转了出来,叹息地看着窗外秦朗匆匆离去的背影:“老爷子,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

    “有点什么?有点过于狠了是不?”

    三爷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语。

    老爷子笑了一笑:“阿朗不会为这千来万将小傲怎样的,他那个性子我知道,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的欺骗,由其是小傲,就更不行,小傲也熟知他的脾性,他这样做就是想让阿朗对他死心的,我只不过是将这棋向前推了一下而已。”

    三爷困惑地问:“老爷子是说,这笔钱的事是小傲有意做给阿朗知道?”

    老爷子背负了双手,语气阴冷的道:“这个自然,以小傲那一身的傲气,怎会在意这区区千万?我把话透给阿朗不是为要阿朗去在意那笔钱,而是我要让小傲知道,他想和苏维扬结成同盟,行这联吴抗曹之策已被我识破了。我要让他知道,一切都在我的算中,他除了弃子投降别无他选!”

    “你要去哪儿?”叶诚怒形于色,他还能去哪儿?刚刚好一点就又要折腾,他就不能让自己缓一口气吗?

    小傲淡淡一笑,虚弱的道:“那是我的事情,不劳…牵挂了,回头告诉阿同,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再和四海的任何人或事有一点关系。”

    拉开病房的门,秦朗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前。

    小傲一怔,随即淡淡的侧过了头,怕秦朗会看到他眼中的酸楚,眼前阿朗这副样子,他只在三姐刚离开时见过一次,但那也仅是在家里,没有给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到处跑。

    秦朗大步走了进来,小傲只得向后退了几步,伤后重心不稳,本就是强撑着的,这一退便几乎跌倒,“傲哥。”舒同跟进来伸手扶住了他。

    秦朗心情复杂地看着小傲,心中有怒、有恨、有怜、更多的是痛……

    “傲爷的目的达到了?”秦朗森然地看着他。

    小傲淡淡的看着他不语,想是那钱的事阿朗知道了?本想着自己走后阿朗便会慢慢醒过神来,这时再让他发现自己实际上是坑了他那一千多万去的,到时他必心灰意冷,绝了再找自己的念头,却不想他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秦朗看了他的神情,不由得心中冰冷,原本清朗的声音因为颤抖暗哑而显得更富有磁性:“这么说是真的了?得到想得到的,摆脱想摆脱的,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然后飘然而退,你走得好潇洒,好干脆啊!”

    小傲乍听此言,心如电击,怔怔地看着他,阿朗在说什么?

    秦朗心痛欲裂,只觉声音空洞无力:“现在再也不必担心什么功高盖主会惹来猜忌了?怪不得你在四海从不收小弟,怪不得宁愿受罚你也不肯解释迟到的事,怪不得你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原来傲爷从未将秦朗当过是兄弟,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还债而已,早知如此,傲爷何不早言,秦朗断不敢强留的啊!傲爷去的这样辛苦,倒是全了傲爷的义了,却不知欲将秦朗置于何地?是要江湖人说秦朗在行这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么?”

    小傲浑身发冷,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片晕眩,一头栽向舒同怀中,舒同连忙扶住,连叫:“傲哥、傲哥……”他与叶诚不明根由,都不大明白秦朗说的是什么。

    小傲闭紧了双眼,强自定了定神,心中一阵凄苦,老爷子,你好狠的心啊……心知必是老爷子替阿朗做了剖析,怪不得他这样快就找了上来。老爷子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的,这些年来,他心心念念只为秦朗,小心翼翼的维护这份感情,的确是唯恐自己一步行差踏错生了任何嫌隙,那句辛弃疾的“破阵子”也的确为他平日所爱,但也只是慕其为人,爱此词的气势而已,自己连姓氏都没有,要那虚名何用?想不到此时竟被拿来说事儿,只是老爷子啊,你心中对阿朗便没有半分怜惜么?这样的做法,无异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啊?他们毕竟是十几年的兄弟啊,老爷子竟是要阿朗一点情谊都不再念了吗?难道他谨慎行事、一心求全都是错的吗?

    秦朗见他如此,对老爷子所言更信,心中便觉无限悲酸,原来自己一片真心,却只换来他处处防备,什么手足情、兄弟义都是虚伪的假象吗?不由得心底生寒,悲不自胜起来。只是他虽然如此待自己,这十几年自己却是对他倾尽此心啊,事情至此,一切都已变得毫无意义,眼见他身带重伤,一脸悴容,他又无亲无靠,上无片瓦遮身,下无寸土立足,此去江湖,遍地仇家,又不知几多凶险,想到海角天涯,今生只怕再无见期,心下终是软了,长叹一声,伸手入怀摸出一张支票来:“傲爷要走,也不能如此不明不白的走,傲爷在四海这么多年,区区一千多万未免太少了点吧,这里是五千万,傲爷收好了吧,这些年来傲爷为四海费心了,就算是四海亏待了你了吧。”将支票放在了桌上,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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