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ius Lucius Severus,193…211年任罗马皇帝,货真价实的帝国首席大祭司,嗯)驻扎在不列颠的时候,他自己就可以带着他的少数重臣幻影移形跑到非洲或是两河流域去管理他的帝国,对维持帝国的统一有着莫大的好处。在信了(巫师眼中的)一神邪教之后,巫师阶层被逐出社会上层,再继续维持庞大的帝国就很难了。(传说中,古代帝国的有效管理范围是跑马一个月可到的地方。如果有巫师体系的强大支持的话,少数管理人员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到达旧大陆的任何角落。)
'⑥'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大概有两万左右雇员。就英国而言,皇家学会的院士就有约1300人,这都是各领域的精英啊。面对这样的对手,人数少得可怜的魔法界没有不扑街的道理。
'⑦' Olivia Tugwood是我在《一半的真相》中写的原创人物,她于1998年入学,她的父亲是一位麻瓜化学教授。
第29章 28。
28。
霍格沃茨校长室里,西弗勒斯烦闷地扔掉伟大的救世主自以为委婉的劝诫信,心中充满了对卢修斯的馊主意的怒火。他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说,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是“老房子着火,没救了”。
具体例证即是,陷入了情网的可怜的老单身汉把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从古灵阁里边取出来,交给了那名刚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狡诈的老食死徒。据说,那狡猾的前囚徒正拿着西弗勒斯的钱装修他们的新居,普林斯城堡。但是,在小到莫莉·韦斯莱夫人在对角巷的肉铺打个喷嚏,两个小时之后圣芒戈的医生就会被问到“幼儿园流感该怎么办”的巫师界,又有几个人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购买的一大半高档建筑材料,都被搬去了占地远比普林斯城堡广大的马尔福庄园。
这种情况下,莫说米勒娃这样一开始就不赞同西弗勒斯与卢修斯的关系的人,就连看卢修斯比看西弗勒斯更顺眼的赫敏,都在私下里向西弗勒斯表示,卢修斯·马尔福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人。
西弗勒斯一边心中将卢修斯生吞活剥,一边对着那群永远觉得别人的八卦比自己的工作有趣的白痴,表现出一副身坠情网、情难自已的羞愤样子,怒吼着让那帮人将鼻子从别人的事情中间拿开。
——天杀的“掩盖购买建筑材料的真实意图”!卢修斯这老混蛋纯他妈的是在报复我!让我担上“桃花癫”、“情圣”的名声有意思是吧?我看这老孔雀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这时,霍格沃茨校长室附属的浴室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西弗勒斯,你干了什么?!”
西弗勒斯顿时假笑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打开门肆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最新成果:一只顶着一头韦斯莱式的红发的光溜溜的卢修斯·马尔福。
“啧啧,您看起来颇似我的一位熟人,这位——韦斯莱先生。”西弗勒斯得意洋洋地道。
卢修斯·红头发的·马尔福羞愤地随手抄起发膜瓶子,就向黑头发的罪魁祸首扔了过来:“你个老混蛋!我早该知道你主动提供发膜不安好心的!”
霍格沃茨校长兼前食死徒轻松地用无声无杖魔法接住了发膜瓶子……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数他叫不出名字来的大小容器。
“混蛋,把解药给我!”卢修斯咬牙切齿地隔着飘浮着的洗漱用品组成的弹幕向西弗勒斯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呲牙一笑,道:“不用解药,24小时之后自然消退。”
卢修斯对着西弗勒斯磨了半天牙,然后召唤了自己的睡衣,一边穿睡衣,一边推开站在门口的西弗勒斯,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壁炉:“你自己撸去吧!”
——呃,玩笑开大了……
本来想卢修斯卖个萌,就掏出解药的西弗勒斯顿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货。
…………………………………………
第二天上午,西弗勒斯和卢修斯本来是与金斯莱·沙克比、珀西·韦斯莱、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以及安东尼·戈登斯坦约好了,要在霍格沃茨的会议室商讨关于魔法部发行纸币的准备工作的。约在霍格沃茨见面,而不是在魔法部见面的原因非常简单:与四处漏风的魔法部相比,前双面间谍领导下的霍格沃茨堪称是保密的典范了。
若是平时,西弗勒斯可能会去享受一下来自斯莱特林院长的小心恭维,但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今天卢修斯该不会不来吧?
根据西弗勒斯对卢修斯的一般了解,以那只老孔雀对权势的热衷程度而言,这么重要的会议卢修斯不可能不来。但是……卢修斯真的会顶着一头红发过来么?
——他妈的,我昨天晚上就该主动追过去,把解药给卢修斯的!
正在西弗勒斯心中暗自后悔的时候,他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他回头一看,发现是卢修斯进来了——铂金色头发的!
就在与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的卢修斯假笑着与众人打招呼的时候,黑发的魔药大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复方汤剂的味道。
黑发的前食死徒顿时进入了战时状态。他竖起大脑封闭术的屏障,试图想出些应对方式,而不是让自己的大脑中充斥那些可怕的想象:病急乱投医的卢修斯,暗夜中的翻倒巷,看不清面孔的黑巫师,被牢狱生涯生疏了格斗技能的卢修斯……
英国最强大的黑巫师站起身来,对着魔法部长说道:“金斯莱,请允许我离开一下。”
顶着背后几个人八卦的目光,对着“卢修斯”施了一个无声无杖的夺魂咒。
“卢修斯,我有话跟你说。”西弗勒斯察觉到背后来自金斯莱·沙克比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目光有些不对头起来。
顾不上自己在魔法部长面前使用不可饶恕咒可能带来的后果——反正人们普遍认为不可饶恕咒是无法用无声无杖的方法用出来的——西弗勒斯一把抓住了有些茫然的“卢修斯”的手臂,将他拽出了会议室。
一出会议室的大门,西弗勒斯就拽着“卢修斯”幻影移行到了他的私人决斗室,甚至不愿意花出念咒语的时间,就连续地几个无声咒下去,将那可疑的男巫困了个结实。
然后西弗勒斯一个复方汤剂的解咒下去……
黑发的霍格沃茨校长看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卢修斯·马尔福。
——我,操!
深知自己犯了大错的西弗勒斯连忙解开了夺魂咒和捆绑咒,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外掏改变发色魔药的解药。此刻,黑发的男巫无比希望自己学会了卢修斯那被点满了的卖萌技能,而不是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卢修斯,对不起,我,我,那个……”
地上的卢修斯扶着墙慢慢地起身的时候,西弗勒斯才注意到此刻他更应该注意到的情况。黑发的男巫伸出了手,试图去扶顶着一头红发的男巫,嘴里说着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卢修斯,你没事吧”,做好了自己的手被卢修斯一巴掌拍开的准备。
想不到,卢修斯审视了魔药大师那微微发黄的手一阵之后,居然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西弗勒斯的手心,任由对方将自己拉了起来。
“卢修斯,对不起……我、我昨晚的玩笑过火了。而今天的事……”西弗勒斯简直不知道今天自己对卢修斯施用夺魂咒的罪过该如何忏悔才好了。
站起来的卢修斯看都不看西弗勒斯一眼,低头打理起了自己刚刚被弄乱了的袍子,忽地冒出了一句:“是我过分了,我不该逼你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喜欢我的样子的。”
刚刚从自己的一堆随身魔药中间找出解药的西弗勒斯丝毫没有被原谅了的轻松,他隐约觉得,卢修斯如果当场对着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来一个钻心剜骨,也许事情还更好一点。
卢修斯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了西弗勒斯的眼睛,以让西弗勒斯心惊胆寒的诚恳道:“今天的事情,也是我思考不周了。我光想着炫耀我的小聪明,气气你,没想到——”
——没想到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居然连你用复方汤剂变成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通!
西弗勒斯对自己的智商绝望了。
卢修斯接着道歉道:“说真的,我们俩真正开始了解对方才多长时间啊,我该把我打算用复方汤剂这件事提前告诉你一声才对,可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发现时的表情。结果就弄巧成拙了。”
从理智上,西弗勒斯承认卢修斯刚刚说明的他们之间不够了解对方的道理十分正确。从感情上,西弗勒斯仿佛看见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卢修斯接受自己求婚的场面如幻影移行一般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们现在回去开会吧。沙克比他们都等急了吧?”卢修斯平静地提出了建议。
看着迈着方步走向壁炉的卢修斯,西弗勒斯一边想要撞墙,一边觉得卢修斯似乎有些过于冷静了。
就在西弗勒斯抓起飞路粉,准备走进壁炉的时候,他忽然全身一阵发冷。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卢修斯刚刚被他吓坏了,卢修斯正下意识地往人多的地方跑。
——无声无杖地使用不可饶恕咒,几秒种后就带着一名成年人无声无杖地在霍格沃茨的范围内幻影移行,再连续施用了不下五个无声的攻击咒语,然后还能犹有余力地准备好随时进行摄神取念……
回想起来,西弗勒斯自己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就算考虑到自己刚刚肾上腺激素爆发的情况,他也不敢保证邓不利多在四五十岁的时候能面不改色地做到刚刚的一切;至于说他人生的另一位前导师么……1975年的汤姆·里德尔倒是应该能够做到,可这正是问题所在好不好!
经过了邓不利多多年的双面间谍训练,西弗勒斯当然知道自己和自己十七岁时的人生导师有多么相似:纯血、丑陋而又用“爱情”自欺欺人的母亲,让人不堪回首的麻瓜父亲,一样地曾在斯莱特林受尽排斥,一样地天赋过人,一样地野心勃勃,一样地痴迷于黑魔法,甚至一样地曾想给自己换个名字。
简而言之,西弗勒斯·斯内普简直就是一个不完美版的汤姆·里德尔:魔法天赋不如之,洞彻人心不如之,冷酷也不如之。但这些缺陷之处,却恰恰是他自大的导师能够容忍他的原因所在。
换言之,西弗勒斯·斯内普几乎是汤姆·里德尔的完美学徒。尽管西弗勒斯不愿意对自己承认,但很多时候,如果西弗勒斯想要知道黑魔王对一件事如何反应的话,他只需要把自己代入其中,就能够得到惊人正确的预测结果。
——但我不是那个反社会的变态啊!
西弗勒斯刚刚想为自己狡辩,他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冷冷地提醒他:哦,是吗?你想问问那些上过你的魔药课的学生这个问题吗?
为了完美地扮演自己的双面间谍角色,西弗勒斯曾经读过不少关于反社会人格的心理学书籍,也曾经花费了不少时间揣测和模仿反社会人格应有的样子。那时候,他不停地安慰自己,自己还是关心莉莉的,所以自己不是反社会人格。但问题在于,一名仅仅关心极少数人的近似变态,又能比真正的变态强多少?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卢修斯这次跪倒在我的面前要冒的风险,比他上次跪倒在汤姆·里德尔面前的风险都大……
——难道我应该称赞卢修斯没有让多年的牢狱生疏了侍奉黑魔王的技能吗?看看,他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就为我的错误找好了完全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们还不够了解对方”,而这理由又不至于让我疏远他。他妈的,想当年黑魔王犯了什么白痴的错误的时候就喜欢召唤这老混蛋来处理危机,不是因为卢修斯能够解决问题,而是因为他能够随时随地帮助黑魔王觉得自己不那么愚蠢!
正懊恼着,西弗勒斯的手机响起了短信的声音。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卢修斯发来的短信:“你在干什么?”
想起自己面前还有一场事关巫师界的经济未来的硬仗要打,西弗勒斯只好把自己的烦恼暂时放在大脑封闭术的假面之后,幻影移行到了会场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快乐!
我十二月初就要答辩了,现在博士论文还没动几个字呢,呃。。。
第30章 29
29。
拉兹·阿里站在近乎凝固不动的队伍后边,抻着脖子看了看队伍最前边那群可恶的古灵阁妖精,觉得自己手心里出的汗都快把攥着的那五张五磅'①'的牛肉券给浸透了。
就像其他二三十名失业和半失业许久的年轻人一样,拉兹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斗争,才抢到修缮霍格沃茨这份工作的。
说起来,这还是拉兹的第一份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工作。他更习惯的是每天一大早去对角巷的破釜酒吧买一个便宜的三明治,和其他的失业青年巫师一样,在那里一边喝着免费的白水或是最廉价的啤酒,一边盼望着下一名走进破釜酒吧的巫师是来招零工的,而不是来等活干的。
在农业播种或是收割的季节,魔法界那少有的几家农场主会来招些农业工人。那是拉兹最喜欢的工作,因为这样的工作虽然累一些,但是能够管住宿,面包和肉管够,累过一天之后还能有两口家养小精灵酿的小酒喝,日子别提有多快活了。喝酒的时候,他的那群天杀的工友总是会嘲弄他:“阿里巴巴,圣训里可不让喝酒啊!”
拉兹这时候就会一边回嘲:“那你们还过圣诞节和复活节呢!”,一边在心里大骂自己刚入学的第二个学期霍格沃茨开始的强制性的麻瓜研究课:在上麻瓜研究之前,这帮英国巫师有几个听说过“伊……斯……兰教”和“一千零一夜”的?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们现在都知道巴基斯坦尚未消灭小儿麻痹症了!
作为一名在英国出生和长大、在1999年才入学的麻瓜种巫师,拉兹对自己的母亲和印象中已经模糊了的父亲出生和长大的巴基斯坦的感情实在不深,而对巫师界那人人胆寒的“第二次巫师战争”也没什么感觉。说句老实话,当听说“第二次巫师战争造成三百八十多名巫师丧生'②'”这个事实之后,拉兹差点儿没不厚道地笑喷出来:在南亚次大陆,一次宗教冲突、恐怖袭击不死个百八十人,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三四年间一共死了三百多人就叫“战争”,那南亚次大陆就天天世界大战了。而真正的两次世界大战算什么?宇宙神战?
怀着这样的心境,拉兹觉得巫师界不过尔尔: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摇曳的火光哪里比得上麻瓜明亮的电灯;变来变去的楼梯纯属是变态设计的;大多数纯血居然把小儿麻痹症疫苗当成绝育药;到2001年麻瓜研究课教室才有了全校唯一一台公共电脑,还是由柴油发电机供电的,连网都不能上……
真正让拉兹觉得有些“正常”的是霍格沃茨的课表。当年那说服了拉兹开小饭馆的母亲将他送进霍格沃茨的“达到语法学校教学标准”的宣传是真的。麻瓜学校的必修课和大部分选修课在这里一应俱全,教授们留起作业来跟传说中的语法学校不相上下。而且,霍格沃茨还有各种魔法课程,那些作业没一个好完成的!!
在拉兹刻苦地与物理作业做斗争的时候,他却发现那些巫师家庭出身的同学在奇怪地看着他。其中一个好心的同学悄悄地告诉拉兹:“学麻瓜物理干什么?它能解释漂浮咒么?你多花些时间练习魔咒吧。”
——呃,拉兹必须得承认对方说得有一定道理。但是,怎么说呢?拉兹的母亲还指望着拉兹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能去读麻瓜大学,将来当医生、当律师、或是进金融街工作呢。
没有拉文克劳的比他高一年级的奥利维亚·塔格伍德那样的天赋、却又样样想要得到的结果,就是样样都学得一般。
即便如此,以拉兹那还过得去的普通中等教育证书(GCSE)成绩而言,他上个二流公立大学的可能还是不小的。真正改变了拉兹的生命的是两件事:他的孀居多年的母亲因为积劳成疾,在他六年级的那个暑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