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丽塔·斯基特被什么东西硬拽了起来,神情恍惚地牵扯着走向圆圈外围。光球发出低笑声,但很快就停止了。板凳上的十一个人都被迫地强行打起精神,紧盯着记者小姐的行动。丽塔走了好几圈才完全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算不上聪明的她沿用了卢修斯的经验,偶尔在什么人身后磨蹭一会儿,又加快脚步。在遭到刚才那么大的“打击”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增强了一些,让她有一点意识去思考该怎么做了。这个游戏——显然不简单,为了赢——为了不再一次陷入那样的惨境——她必须得小心谨慎一点。冷静,冷静,可怜的记者在心里不断重复道,不过是要耍小把戏而已,就算输了他们也没办法对我怎样……对,现在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她手一抖,然后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几步——霎时间听到后面板凳翻倒的声音,她不假思索地蹬开了高跟鞋,光着脚不要命地向前狂奔,甚至没有顾得上欣赏难得一见的因为被砸了一脸而暴怒的斯内普。几个旁观者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口,但这一场追逐很快就结束了。丽塔紧紧地抱住德拉科的板凳不放手,正大口地喘着粗气,头发散落得不成样子,但包括她本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不会对此多加注意。“……”德拉科僵硬地抬起头,看到曾经的同学对自己露出又怜悯又庆幸的表情……他不敢再去看其他人——曾经学校的长辈评估性的目光,或者黑巫师们略带恶毒的注视——直接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后者正试图用目光杀死某位记者。德拉科腿一软,脸上血色顿失。***第二轮(下)“唱歌?”德拉科抓着纸条,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卢修斯重重地松了口气。“这是什么,”淡金发男孩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德语吗?Ich……”“是德语歌的《Ich liebe dich immer noch so sehr》(我依然爱着你),”光球回答,“对现场任意一位玩家唱。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从德拉科略有扭曲的嘴角来看,他宁可没有选择权。但他似乎也感觉到,他抽到的很有可能是这些签中最能让人接受的一个。他缓慢地看向其他人。卢修斯安慰地向他点点头,大概是想表达不要紧的意思。一旁,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抿着嘴,肇事人丽塔·斯基特坚定地低着头……哈利的嘴角似乎向上提了一下,又很快撇了下来,似乎想到国王游戏中他向赫敏唱情歌的场景。德拉科凄惨地发现,他似乎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唯二两个女性他是绝对不会选的,几个黑巫师就更不可能了,当然,对斯内普教授唱什么歌他都只会想砍死自己……“至于波特?”他稍微脑补了一下那副情景,顿时一阵恶寒,飞快地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他迟疑地抬起头,看了看卢修斯,想了想,觉得如果那样做妈妈绝对不会饶了自己(?),赶紧扭开了头。排除掉大部分人,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一个能够容忍他唱这首歌的,自己也似乎隐约能够接受的……只可能有一个人——他曾经的校长。德拉科紧张兮兮地盯着邓布利多看了一会儿,直到对方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哦,德拉科,虽然我无意说什么——然而,你不觉得你对一位普通长辈的关注情况有些过多了吗?”“……”德拉科隐约感觉到几道打在自己背上的目光陡然犀利了不少。他赶紧躲开了目光,看向光球,提出问题,“可是我不会唱的话怎么办?”“简单啊,我控制你唱,”光球闪烁了一下火焰,就像在眨眼睛,“不用担心走调丢脸哟!”德拉科无言了一会儿,干巴巴地说,“我选……”他努力试图无视掉某个可怕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我选——邓布利多教授。”早有预料的众人还是齐刷刷地望向了邓布利多。后者只是耸耸肩,“哦,好吧,但愿你不是在拿我这个老人在开玩笑。”“对、对不起,”德拉科结结巴巴地说着,慢慢地走到了他前面。有些悲伤而悠长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你将自己锁进我心里/悄悄地在我心里越走越深/我失去对自己意志的控制/只有你控制着我的感觉/你将我们连在了一起/许诺过永远不离开我/你点燃了我的热情/却让我独自燃烧】……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对面邓布利多的表情。哈利虽然觉得这两个人(唱的和被唱的)都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由衷地庆幸是一个勉勉强强算得上正常的“惩罚”。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丽塔·斯基特,看着对方那苦逼的脸,他就感觉到了她那深深的怨念:为什么就我那么倒霉……【我仍然如此爱你/仍然如此深爱你/你的眼神诱惑了我,让我们的灵魂彼此触摸/我仍然如此爱你/我泪流满面,心中空白/因为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哈利又去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斯内普,贝拉特里克斯还有伏地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早已收回了目光盯着眼前的空地发呆,里德尔则抿着嘴角看着邓布利多,表情有些古怪。【我们所不能分担的痛楚让我双倍疼痛/在每一条路上我寻找着你/你将永在我心/你是倾盆大雨/我因你而哭泣】……歌词又回到了主旋律,反复强调着“我依然如此爱你”,“灵魂的触摸”。哈利不自觉地融入到了这首歌的情绪中,恍恍惚惚地产生了一种错觉: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德拉科,神情似乎有些哀伤。仿佛在透过他的身影看另外一个人……这一定是错觉,他模模糊糊地想道,邓布利多怎么会流露出那种情感呢?【我仍然如此爱你/我泪流满面,心中空白/因为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你是一场暴雨/我因你而哭泣】……哈利发誓自己清楚地看见了德拉科红得不能再红的耳垂。他想了想,决定如果等下自己不幸中招了,遇到了类似的选项……一定要选赫敏,或者西里斯。那或许会让自己好过一些,他想。【我仍然如此爱你/仍然如此深爱你/你的眼神诱惑了我,让我们的灵魂彼此触摸/我的每个细胞/ 都爱着你的每个细胞/ 别人代替了我你会很难过吗】……曲终,德拉科捂着脸蹲下了。其他人则一语不发,保持着沉默。就连光球也识趣地收敛了一些耀眼的火光,安静地停滞在空中。许久,邓布利多那仿佛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真是一首好歌,对吗?”停顿了一会儿,哈利听到了格林德沃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回应他,“我想,邓布利多,就算隔了一个世纪,你也还听得懂吧?”
作者有话要说:强烈推荐关注GGAD的经典视频!文里的歌就是背景音乐,德语歌《我依然如此爱你》,百口度一下,你就知道~
☆、3。第三轮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本文中摘录的通信集属于非授权转载,在此对译者表示深深地歉意。【鞠躬
第三轮(上)“游戏继续,”光球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平淡而无趣,“德拉科·马尔福,请拿起手绢。”德拉科这才从猛地回过神来,先是抓着手绢跳开了,又赶紧从哈利身边绕过,走到他背后。擦身而过之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仿佛有无数火花擦起。德拉科攥紧了手帕,沿着圆圈走了下去。西里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哈利,双手环臂,不知道在想什么。“卢修斯,”斯内普突然破天荒地说话了,这让他左手边的巫师诧异地挑起眉看他,“你抽签的是里面大约有多少张?”“不多,”卢修斯停了一会儿,重复了一遍,“并不多……不会超过十张。”听到这句话,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钟,赫敏就咬着牙转过了身,捡起地上的手绢,站起来追了上去。尽管反应及时,她还是慢了一步——男生天生就比女生跑得快,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相比她的“前辈”,她是显得最镇定的一个。非常仔细地折好手绢握在手里之后,她扬起下巴,看都没看德拉科一眼,大步走进了圆圈中心。西里斯狠狠地瞪了德拉科一眼,引得后者打了个哆嗦,苍白着一张脸转过头去。“请抽签,格兰杰小姐。”光球稍微热情了一些,把箱子送到她面前。赫敏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箱子里,慢慢地摸索起来。她终于确定了选择,把纸条抽了出来。展开,上面写着:“阅读《GGAD通信集》。”听到又是阅读的字眼,一直毫无反应的伏地魔终于抬起头,眯了眯狭长的红眸。不过从名字上他判断出并不怎么关联到自己——相反,两位主角是自己的死对头。他不得不说有些愉快地看着那个“泥巴种”面无表情地拿起空中漂浮的文件,翻开了一页。哈利屏息注视着赫敏,眉眼间有些担忧。他或许比这里的任何人(除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都要了解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如果是当众宣读的话……赫敏注视着第一页,沉默了好一会儿,微微咬住嘴唇。她随意地往后翻了翻,“似乎挺多的,我读得完吗?”“读到那儿算哪,剩下的交给后面一个失败者。”光球满不在乎地回答。“那么我开始了。”赫敏低低地说了一句。在正式读之前,她隐晦的目光扫了一眼她尊敬的校长,又看了看另一头的某位老魔王,然后低下了头。“1951年9月10日,邓布利多:“我希望这封信能在适当的时机寄给你,特别是当我从你那里听说了英国猫头鹰的傲慢自大之后。那些鸟在纽蒙迦德的塔楼周围不能够好好飞。暴风像瀑布一样从顶部倾灌而下。我离避雷针只有二十英寸,而且,哦,当乌云劈开的时候,它就发出劈啪的声音,好像整个城堡承受着钻心咒的折磨似的。你一定会恨我,因为我发现这很美丽。”“这一样不是真的,”西里斯喃喃道。光球哼了一声,算是默认的回复。“精准的时间,”斯内普嘲讽道。“闭嘴,”西里斯瞪了他一眼。他们发现自己可以在“惩罚”的过程中说话,谁都拿不准这是不是一件好事。“毫无疑问你此时正在盯着这封信以及凌乱不堪的猫头鹰。她喜欢白耗子。你是否真的惊讶,老朋友,我有那个胆子给你写信,甚至在发生的一切之后?你一定不会惊讶的。你会说,这是亲爱的老盖勒特。别留下我一个人,即使他整天坐在监狱里,无事可做。我备受称赞的金发渐渐变成了灰白,阿不思,想象一下吧。然而我还是必须要说,这些砌石非常精美。享受这份讽刺吧。老。朋友。被关在我自己的监狱中。”赫敏缓慢地,以一种平淡的节奏继续读了下去。“你还在你那所学校里吗?享受着教学,我想?“有在好好的照顾着它?你最好如此。“带我向你的鸟问好。希望我没给他太大的损伤。“听我说。希冀着。希冀着。伴着我牢房的墙壁上不断成长的霉菌。笑吧,阿不思。祝你愉快。“盖勒特·格林德沃。”赫敏读到这里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教授,你们并没有真正地通过信吧?”“没有,”邓布利多平和地回答,神情好像一点波动都没有。“一次都没有。”***第三轮(下)赫敏又扫了一眼神情难以琢磨的格林德沃,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读了下去。“1951年10月13日,亲爱的盖勒特:“我似乎回忆起了你曾经的评论:这世上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我变成——我相信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恐怕我和以前一样无可救药。自从我们决斗之后,我就期待着猫头鹰的到来。我真的会在近一、二年内开始感到担心的。”哈利低低地说了一声“不”。“(放心,谈起决斗,我有很好的照顾它。)“我给了你的猫头鹰一条毛巾和三只白耗子。在那样一段飞行后,她令人惊异地气质极佳。我确实仍呆在霍格沃茨,教授变形课,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以及校长助理。可能比起我们初次见面,我不再是一个特优生。我依旧过得很愉快。学期的开始相当繁忙,故我回信较迟。令人古怪的高兴的是,10月13日是一个漫长而平和的日子。”她读着,似乎因为疑惑而微微皱起眉,一副思索的模样。“因此,是的,盖勒特,我毫不惊讶。而反过来,这可能会使你感到惊讶,但我并不恨你。你是否觉得这很难理解?恐怕我感觉解释是很困难的。而这可能又将是作为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的个案。“福克斯状况相当好。甚至你可能杀了他也不是个问题,盖勒特。”哈利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只美丽的鸟——自从邓布利多死后,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毕竟曾救过他一命,他想,并由衷地怀念着福克斯。“你是如何度过时间的?“我附上了一本你可能会喜欢的书。二十年代,威尔士出了一些令人着迷的变形术理论的改良——当你忙于准备征服欧洲时,你可能错过了它。“诚挚的问候,“阿不思·邓布利多。”……“第二篇,”光球说,“加油吧,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埋头在文件夹中的赫敏抬起眼瞅了它一眼,随即不赞同地皱起眉。“对不起,”她说,“我觉得——我认为,”她斟酌着语句,谨慎而小心地不让其他听众察觉到太明显的信息,“有些过于私人的东西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读出来。你知道。”“这只是小说,”里德尔懒洋洋地说。“是的,但前两轮的情景我想大家都不会感到太愉快,”赫敏冷静地说,“虽然我们都知道那很荒唐。”“你的意思是说,这篇小说并不荒唐咯?”黑魔王的过去微微勾起唇角。丽塔用一种古怪而迫切的眼神注视着文件夹的背面,似乎产生了很想让自己和赫敏的惩罚交换一下的想法。“你不会乐意的,”赫敏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对她冷冰冰地笑了一下,“你应该能预想到,那样子在走出这里之前,你就会被撕成碎片。”“我毫不怀疑。”她又补充了一句。丽塔立马退缩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老魔王,后者仍然是那副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哈利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他转向邓布利多,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你可以有选择性地跳过,”光球善解人意地说。赫敏翻过了一页,然后停了下来。“1951年11月12日,”她读道。“盖勒特:“是阿不福思。他为阿利安娜的死而谴责我。我不能让我自己完全修复骨头。“我不怀疑你的记忆或你的理智。我还能说什么,盖勒特?“我附上了另一本我很喜欢的书,希望它能让你想起你所遗失的。“带着歉意,“阿不思·邓布利多。”这次,赫敏没有顾得上理会其他人的反应,飞快地翻了一页,继续读下去。“1952年8月4日,盖勒特:“我知道等待你来联系我对我来说更好些。恐怕我处于一个相当不利的位置——纽蒙迦德远在摄神取念的有效距离之外。我只能去猜测现在接近你的最好方式了。“我记得你在我们共同度过的那几周内生闷气的样子。像是被冒犯了似的猝然离开,隔离你自己,散发着黑暗之气,几小时后又会若无其事的回来。度日如年,我想?孤独时,时间总会这样延长,我只短时间的体验过。我不是想以此来取笑你。我发现即使你在生闷气也非常吸引人——你感情的旷野迸发是你魅力的一部分。“我知道最好让你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但我就是不能让自己不去管你。那是我的过错之一,我估计,对自己要求过高以及干预他人之事。现在,如果我们能面对面,我想你会厉声斥责我虚伪的谦虚,然后离开……“我来,是为了乞求回到你身边,是的。不是作为一位著名的巫师,不是作为霍格沃茨的一个教授,不是作为任何我可能引以为傲的身份。仅仅作为一个凡人,因为最终,我们都只是凡人而已。你曾叫这个老头朋友。你给我写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