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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希比起唐煜那个流氓有风度多了,有内涵,经过风霜的男人就是不一定。许天薇抚了抚脸,嗫呶道:“要不就在这里住几天,反正有吃有喝的。回家太没劲了,出个门,都有尾巴跟着,好不容易将尾巴耍了。再说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定直飞这里来了,那就来个全城捉谜藏好了。”
小时候别人都有爸爸,只有她没有,有一回她拉着别人的爸爸,以为抢到手就是自己的。好傻,但是她的童年,依然很快乐,外公外婆给了她更多的爱。
后来见到了自己的爸爸,可是跟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居然是个老外,但是她的鼻子、她的唇,她的脸型都像极了他。
虽然意外,依然高兴,觉得无限荣耀。她成了公主,灰姑娘变成了公主,像梦一样。
还有一个高大帅气的哥哥。可惜他是哥哥,成了别人的丈夫。
渐渐的,她长大了,越来越觉着没有自由,越来越想小时候在弄堂里奔跑的自由。
还有那些记者,追随着她,她只是到酒巴为同学庆祝生日,被写成了买醉酒巴,还质疑她的血统,闹得满城风雨,她再也受不了,计划了近半年,离家出走。
让自己从公主重新回到灰姑娘,可惜外公外婆都去逝了,这边已没有了亲人,于是她买来了假身份证,坐车到了这个北方大都市。
李天希哄好了李拉拉,推开了门,见她趴在床上,翘着一条玉腿,想着她刚才的表现,不由地轻笑出声。
敲了敲门,边上前边轻探道:“小公主,脚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许天薇涨红了脸,侧向了里边,娇嗔道:“不用了,你把帐号给我就行了,那个电话能打出去吗?”
李天希捏着她的腿,探看一下,点头道:“肿是消了一点了,恐怕是扭着筋了,刚才看你额头上有点於青,转过来让我看看。要是陷进一个坑,可是毁容的。”
“有吗?不可能吧!”许天薇抬手摸了摸额头,的确有点痛。
翻过了身,坐在床沿,脚刚一着地,就疼地坐了回去。她晶亮的眸子仿佛两轮皓月,睫毛闪了闪,眉头紧蹙,痛苦地望着李天希,抓住他的手,急急地道:“怎么办啊?我的左腿不会断了吧?好疼啊!都是你,你一定是我的克星,算了,你还是离我远点了……”
许天薇又甩开了李天希的手,单膝跳着往前。李天希觉着自己对着她,脑袋里满是杂念。
跨前一步,扶住她,一丝责备地道:“你去哪里啊?没事,就上床睡觉。你还说拉拉是个坏小孩,我看你是被宠坏了,你真是个让人奇怪的公主。”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哪里奇怪了?公主又怎么了?这位先生,我跟你很熟吗?你怎么还在我的房里。既然知道是公主,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你想利用我成名吗?拜托,就算闹出绯闻,我也不会喜欢你的!”许天薇仰起了下巴,还想伸长脖子,因为他太高了,没有穿高跟鞋,觉得自己好渺小。
李天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挑衅地露出一抹邪笑,抬起她的下额,戏谑道:“我怕你下巴仰的太久,脱臼了。小公主,你像谁的呀,怎么这么矮啊,到一米六了吗?不过比例还算匀称,发育齐全了,大概是长不高了。”
许天薇挡开了他的手,脸又不争气的涨得通红,又不想败下阵。
只好硬撑,眸子里闪着怒意,直盯着他的双眸,反驳道:“谁说我矮了,我差不多一米六二了,我穿上高跟鞋就一米七了。哼,你才是懒人长个,像竹竿似的,腹中还是空空的。出去,你们四个人,我看就许成峰像个好人……”
她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李天希忍不住,捧住她的头,腑下了身,以迅雷不有掩耳之速,吻住她的唇。
她愣愣地闭上了嘴,瞪大了眸子,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反抗的意识。任由他吻着,他的舌头轻柔的,像是滑润的果冻,让她轻飘飘地,好像坐在阿拉丁会飞的毯子上,在云端迈步。
…
对不起;今天身体不适;去医院了;刚回来;推荐旧文:<;警花皇后>;<;极品色医>;
第十九章房内的情愫
“爸爸,我睡不着……”李拉拉的叫声,唤回两人的思绪。
许天薇羞红了脸,愤愤不平,用腿一踢,疼的身体往下拉,哭嚷道:“疼……呜呜,我要告你……”
许天薇本能将那原本就抬起的伤脚,向他踢去,结果痛不堪言。
李天希急忙将泪眼婆娑的她抱了起来,叹气着斜了李拉拉一眼。
他现在才知道,孩子的麻烦在哪里。许天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痛地泪雾迷朦。又羞又愤,忍不住哭出了声。
“别哭了,你想去干嘛,我抱你去不就行了。踢人要用好脚嘛!”李天希不知为何,总觉得好笑。
许天薇拍打着他,莫名的她就是想哭,就是觉得委屈。她的泪腺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失控,喷涌而出。
李拉拉呆呆地立在门口,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瘦小的身体不由地打个寒噤,眼泪汪汪地移到李天希的身侧,拉着他的衣角,轻声喃喃道:“爸爸……我们走吧,爸爸……”
李天希抱起了李拉拉,让她坐在床沿上,其实他不知道怎么去哄孩子,但是李拉拉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不能忽视。李天希查看了许天薇的伤,急忙转身下楼,将冰块装在尼龙袋中。
又三步并作一步,跑回了房里,冷缚在许天薇的脚上,许天薇被一股冷意激的颤抖起来。
不过,伤口上的疼痛减缓了许多。许天薇扭过头,看着李天希深皱的眉头,担忧的目光,心口莫名的一阵悸动。
许天薇急忙回过了头,一声不吭地趴在床上,享受着他的照顾,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尼龙袋唏嗦的声音。
李天希怕她太冷,时不时提一下。李拉拉也没有发出声音,紧紧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直愣愣地盯着李天希,仿佛一阖上眼睑,李天希就不再属于她了。
李拉拉实在熬不住了,眼皮微微眯起,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幸亏李天希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李拉拉吓的大哭起来。李天希迅速抱着她回房,坐在床边,真至她睡着了,才出了房。扭了扭脖子,舒展了双臂,减缓疲劳。
楼下的钟咚咚的敲了十一下,居然快午夜了。这一夜他都忙了什么?
李天希掏出了烟,迟疑了一下,又放回了袋里。回房换了一身睡衣,轻轻推开了许天薇的房间,上前捋起了盖在脸上的秀发,她居然趴着就睡着了。
李天希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掀开了被子。
刚放下时,许天薇微微睁开了眼睑,看到一张朦胧的脸,随即拍打着尖叫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色狼……”
“你喊什么呀?不盖被子,会感冒的。就你这样的身材,我还看不上眼呢!听明白了吗?”李天希故意不屑地瞄了她一眼。
许天薇用手挡住胸口,随即又不服气地道:“李天希,你什么意思啊?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身材怎么了?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像根竹竿一样,就知道疯长。你……你不屑,你刚才吻我干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李天希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不由地嗤笑出声,闪了闪眸子,倚靠在墙上,洒脱又懒散地戏笑道:“公主小朋友,依你的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呢?吻了你,必须跟你上床吗?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在某些时候,身材不好也同意能撩拨男人的激情。”
许天薇自知自己失言,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拎起枕头朝他掷去。
斜睨着他,黑眸躲进了眼睑,只剩下一抹白色。李天希轻笑着摇头,看到她就觉着好玩,就想去捉弄她。
就像小孩子看到卡通人物,又像一曲清新的音乐,在这个节凑里,必然欢悦起来。
李天希将枕头捡了起来,转身走向浴房,许天薇惊声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再不出去,我报警了。我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我……”
李天希自顾自的进房,然后拿来了一块湿巾,笑睨道:“擦把脸,好好睡一觉,或许明天脚就好了。说说,为什么离家出走?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家里?免得家人担心!”
“我不想当公主,太烦了,那些狗仔队,都跟在我后面,鸡蛋里挑骨头,我受不了。”
“那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先别急着回去,等心情好了,再回去!”李天希接过湿巾,看着她水润后,更加白皙光润的面颊,思忖道:“要不这样,五十万元不要你还了,你帮我带一个月拉拉,拉拉从小没有母亲,我工作又忙,她为了见我,总跟保姆作对,让保姆忍无可忍,向我告状,或者直接离去。久而久之,形成了恶性循环,那些保姆吓唬她,让她对这个社会更加没有安全感,所以就成了你看见的这样。我想你能帮她,你也曾经单亲,你体会得到她的心情。还有你是公主,你的高贵与举此,可以影响她。能帮我这个忙吗?如果拉拉变好了,我付你五十万,怎么样?”
李天希觉着如果不抓住上帝给的这次机会,恐怕真的要擦肩而过了。
许天薇惊喜地道:“真的呀,不用还钱了吗?不对,天下的钱哪有这么好得的,算了吧,我……我可不能为了钱,出卖自己,再说我也不缺钱。”
李天希探究地斜睨了她一眼,明知顾问地道:“你因为钱出卖过自己什么?肉体?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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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事情露底了
许天薇想到初夜,怒火喷涌,像一只暴怒的母狮,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纯棉的布料在她的手中,皱成一朵小花,尤如秋日的雏菊。
白嫩的小手握得关节泛白,咬牙切齿地低喝道:“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太欺侮人了。”
李天希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随即又抬头道:“怎么了?谁欺侮你了?要不要帮忙?”
“李先生,你们四个人……我是说那天晚上,你们四个人是好朋友吗?你知道唐煜有几个女人?他不会有性病吧?天啊,要是他有艾滋,那……”许天薇惊恐地瞪大了眼珠,小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李天希一脸黑线,他们四人好歹也是青年才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在她的眼里像是西门庆之流,留连于风月场所。
他们的女人虽然只是暖床的工具,那也是爱他们的女人,企码这些女人是健康的,是他们认识的。
那夜只是个例外,也是因为她纯真的外表,或者自己本来就是心动,不能自制,占有了她。
李天希讪然地道:“你怎么了?什么艾滋?你放心,唐煜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也是要命的人,怎么会有艾滋病呢?你别想得这么可怕行不行?唉,小丫头,你有没有想过,那夜或许不是唐煜干的。因为他醉的不醒人事,或许另人其人!”
“哼,你当然帮他说话了,那是我的初夜……”许天薇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随即眼泪像脱线的珍珠,滴落在被面上,弱小的身体被一团悲愤与不甘笼罩着,让人不舍。
李天希深深地内疚,上前将她揽到了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温柔地在他耳际低语道:“不哭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人生最重要是现在与未来。那晚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控制好局面,对不起!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人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梦游一样,只要你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吧!”
“对男人,当然无所谓了,女人就不一样啊!我外婆说,男人嘴里都说没关系,其实很有关系的。上帝好不公平,一出身就给女人上了枷锁,为什么不给男人上个枷锁?”
许天薇枕在他的肩头,眼眶含着泪,却是莫大的安心。他宽厚的肩,比枕头还舒服,难怪人们伤心的时候,喜欢借肩膀一用。
或许人类从离开母亲的怀抱起,就有觉着没有安全感,所以喜欢群居,所以喜欢交友。可是许天薇却觉着,自己的心在扑通的乱跳,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杂着淡淡的柔顺剂的清香,让她有些晕晕欲睡,就像小时候,外公抱她回家时,她总是在肩头睡着了。
“别难过了,我就不会介意。男人在玩了几个女人后,就应该明白这一点,就好比玩别人的老婆,难免有一天,自己的老婆也是要被别人玩的。环境啊,会改变自己,也会改变别人。其实,那夜的事是我犯的错,我们是上帝给的缘份,撞出来的缘份,明白吗?我喜欢你……薇薇……臭丫头,居然睡着了,我可是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听没听见是你的事。这丫头,是幼稚还是考验我的风度啊?真是服了她了!”李天希笑探着摇头,将她缓缓地放下,盖好了被子,一瞬了不瞬地睨视了她片刻,才转身出房。
已是深夜,窗外唯有呼啸的北风。李天希躺在床上转辗反侧,莫名的亢奋,像是刚经情事的少男。不同的是,心里多了一股强裂的占有欲。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身影驱逐了他心底的阴影,像一道阳光,让他重见光明。这些他,他有意无意地会想到她,想不到事情这样的巧。
唐煜会打电话给她,难道唐煜真的喜欢她,想到此,心口泛起一股醋意。决不能让许天薇再见到唐煜,或许真的应该将真像告诉她,女人的潜意思里,都会因为第一次而爱上一个男人。
再说唐煜是强有力的对手,各方面的条件都不比他差。或许比他更好,他才是真正的单身贵族。
李天希想到此,揉了揉太阳穴,他不知如何对待李拉拉,或许当初所以一直带着她,是为了有一天,让那个女人后悔,然而现在他觉着自己真傻。
因为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心,可恶到了极至。他都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傻到那种程度,不可救药的爱上这种女人。
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李天希微微皱眉,摁了键,责问道:“喂,臭小子,几点钟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天希哥,听你的声音好像也没有睡觉嘛!哥,今晚我们又去天都娱乐城了,人家小弟说,那晚许天薇被一个帅哥抱走的,至于发生什么,可想而知啊,唐煜冤啊!哥,你说呢?”那头传来了秦亦唯戏笑声。
李天希觉着最对不起是唐煜,有些忸怩地道:“这……这件事啊,我当时也喝多了,只记得有一个女人。唐煜在吗?告诉他,这事对不住他,让他……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家?”
“天希哥,这才算兄弟嘛!大家都喝醉了酒,玩了就玩了呗!明天你请客,抚慰一下我们唐煜大哥受伤的心灵。天希哥,快开门,我们到家了,就在你家门口。”
“什么?你到我家来干什么?快回你自己的家去!”李天希急忙回绝,不想让别人窥探他的秘密。
“为什么?平时迟了,不睡酒店,就到你家的,家里有女人?反正我们不管,有女人就早点说啊!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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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趁机同房
汽车行驶的声音由远而近,像在别墅房前停了下来,门铃叮叮响起。
李天希无可奈何地起身下楼,脚步在楼梯口愣了愣,随即快速地转身回房,拿过被子、枕头到了许天薇的房里,轻放在地上。
等他下楼时,楼门已被敲得啪啪直响了。
李天希打开了门,嗔怪道:“你们几个,挠民知不知道?几点了?还在瞎胡闹!”
许成峰跟唐煜肩并着肩,相互搀扶着,醉薰薰地直接冲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