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夫人就麻烦苏樱姑娘多多照顾了。”
苏樱依旧礼貌的笑着,即使他不说自己也会好好的照顾她的,这本来就是大夫的任务。
这会儿苏樱可能忘记了她平常是怎么对待那些伤的快死了的人了。
苏樱推门进去,看见那人躺在床上静静的睡着,呼吸已经均匀平稳。她走到床边,手指搭上她的脉搏,看来她的毒素已经清的差不多了。
“谢谢你了。”躺在床上的那人微微的笑着。
“不用谢,你能破解了阵法,我就会帮你解毒的,只需要在泡两次药浴你就完全康复了。”苏樱还在探查着她的脉搏。
“不是的……是谢谢你刚刚……”
看来她的确不想见到那个人,她沉静的看着那个人,想要问什么,却想起来她们今天不过是初次见面,她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
为什么往常淡漠的自己,却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的好奇。
“我睡的可是你的房间?”
“是的。”苏樱已经坐到了书桌后,拿起了一本医书。
“那每个来求你治病的人都会睡在你的房间?”马亦云轻轻抽动的鼻子,刚刚药浴的味道还弥漫在房间里,可是却掩盖不住房间里属于女子的清香。
神医谷给人居住的房子也就是两间,一间是师傅的房间,给了邀月和怜星住,另一间就是苏樱的房间。
“不会,神医谷从不留人。你是我在神医谷医治的最后一个人,所以我会帮你直到你痊愈为止。”
“那我睡在这里,你睡那里?”马亦云的眨了眨眼。
“我坐在这里睡就可以了。”苏樱举起书,挡住了她的媚眼。
“人家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二人都是女子,躺一张床也没有关系吧。你不是说我还需要两天才能痊愈么,难道你准备三天都坐着睡?”挡住了目光,挡不住那中酥软的声音。
“马夫人……”
“叫我亦云。”马亦云听见那个称呼,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不过她马上就调整过来:“苏,一起来睡嘛。”
苏樱从没想过自己的姓会被叫的如此缠绵,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床边,躺在了她让出的位置上。
刚刚一躺下,就被那种清凉的薄荷味包裹住了,眼皮也不自觉的沉重了起来,她缩进那个人掀起的被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作者很萌中严肃和妖孽的配对CP……还有这个虽然是第十二章,但是是连着第九章的我昨天存草稿的时候搞混了,大家别见怪还有,有没有人想看二更?有的话花花大大的撒来今天尝试着做油焖大虾大虾配上黄油的味道简直棒极了!话说女人会做饭果然还是最重要的保暖才能思那啥,嘛
☆、是亲情么?
怜星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的就去摸身边的位置。当触及到已经冰凉的床铺,混沌的意识猛然间就清醒了。
仿佛这几日已经习惯了一起睡觉一样,她的身体总是习惯于蜷缩在姐姐的怀里,然后会一夜无梦的睡到早晨。
她坐起身,看向窗外,那席熟悉的背影不期然的映入眼帘,披肩的黑发时不时的随风舞动,衣袂飘飘。
神医谷好像是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桃源之地,早上的清风吹过清澈的湖面,时不时的泛起一阵波澜。
邀月站在湖旁,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根本不需要去防备。她看着眼前又恢复平静的湖面,这样清澈却微有波澜的湖面,好像怜星的眼睛。
“怜,你我好像许久都没有过招了。”
“如果姐姐的伤已经无碍,怜星愿意请姐姐指教。”以前在移花宫两人也会时不时的切磋一下,两人功力相差不多,怜星也是最有资格做邀月对手的人了。
邀月不再多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出招,袖子一甩,几枚暗器直夺怜星面目,怜星双手虚空一拨,那些暗器像是被另一只手牵引着,陡然原路返回射向邀月。
邀月眉头忽然一皱,五指凌空一握,那些暗器全部被震飞,可又不是无规律的四散飞开,好像有另一个目标一般飞向远方的大石。
远处大石旁传来叮叮咚咚的暗器与武器碰撞的声音,随后有一人手持长剑从石后走出,正是那日的白君山。
“打扰了二位姑娘的雅兴,在下深表歉意。”那个人微微抱拳鞠躬,可是在低头的刹那谁也没发现他眼中一掠而过的凶光。
移花接木!没想到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自己为了得到移花接木的心法差点害的自己爱的人香消玉殒,却全然没想到在神医谷会见到移花宫的人。白君山并不知道眼前的二人是就是那移花宫的两大魔头宫主,他只是看见刚刚一名女子使出的移花接木,一时间激动的被人发现而已。
白君山抬头打量着刚刚使出移花接木的女子,绝美的容颜,翩然的身姿,身上穿着华丽的宫袍,白君山的目光忍不住焦灼在她的身上。
“滚。”邀月的声音酷似寒冰,要不是邀月还想到他曾经帮过自己一次,就凭他这样看着怜星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说自己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了,连做事都会碍手碍脚。
白君山握着的手指一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他咬咬牙,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要的是移花接木的心法,现在切不可冲动。
他咬着牙抱拳,转身走远。
邀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过招的兴致了,她似乎有些恼怒的偏头看着怜星,却发现她眉眼弯弯,笑意直达眼底,竟然很是高兴。
“笑什么?”邀月发觉这几日她似乎非常爱笑,但是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那眉如远山,笑意微微的样子不期然的拨动了自己心。
“我啊,很喜欢姐姐为我生气的模样呢。”怜星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好想再去握姐姐的手,那虽然冰冷但却柔软的手指。
“男人们为你痴迷的模样,你难道不喜欢?”怜星微微挑眉,有姐姐在的地方,哪里还能看得见别人的目光。
“姐姐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恐怕邀月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人能看见怜星如此低眉顺目的样子,这样让人怜惜。
“那你喜欢什么?”邀月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只喜欢……”怜星猛然顿住,她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她知道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什么,她知道自己即将说出口的是哪两个字,可是就是那两个字,让她心惊不已。
怜星的手死死的握紧,就连指甲嵌入手心也浑然不觉。她咬着下唇,想要说出口的欲望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唇,她不知道说出口会有什么后果,她只知道,倘若说出口了,似乎这几日的困惑就可以一扫热情了。
“我只喜欢姐姐。”那两字轻轻的在唇齿间缠绵,果然还是要告诉这个人啊,自己的心情。
仿佛有什么东西悠悠然的升入上空,然后轻轻的爆炸,那瞬间落下的烟灰几乎掩埋了邀月的心。她回过头直视着怜星的眼睛,锋利的好像要滑坡那平静的水面,想要直直的窥视到她的心底。
不过是寻常姐妹之间都会说的话罢了,自己的心居然会震荡的这么厉害。
“你不是想看风景么,上山吧。”邀月收回自己的目光。
怜星那颗几欲爆炸的心突然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轻飘飘的完全没有着落点。想要姐姐说些什么,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回答一个嗯,也绝不应该是这样的。
怜星本来以为把自己的心情说出口了,心底的困惑就会减少一分,可是却没想到困惑累积着酸涩,几乎要把自己的心憋的爆炸了。
自己是喜欢姐姐的,可是真的可以用亲情来解释自己的感觉吗?
对姐姐这样的在意,在意到她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丝心情的波动,在意到就算她身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都像是在自己心里狠狠砍一刀,在意的心都会痛。
这样的感觉,是亲情么?
到了山上,怜星的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愿意落到那人身上,近乎赌气一般的,她施展轻功,飞到一颗高高的大树上,落定站稳。
邀月仰起头,看着树上那人凌风而立的身姿,树影婆娑,几乎遮盖了那人的身影。
如此熟悉的场景,早已被忘却的回忆猛然间打来,脑海间像是被投入了一枚炸弹,仿佛是进入了浩劫一般的不可自拔。
“姐姐,姐姐,看,这颗树上有好多果子,我去给你摘下来好不好?”这还是五岁的怜星,她的声音充满了稚气,她的眼神只愿意凝聚在她的姐姐身上。
七岁的邀月脸上还泛着笑容,她也抬头望着面前的大树,笑着点头。
怜星的身子很灵活,不一会儿就爬到了树的中央,她站在树上笑的很大声,把采到的果子一个
一个的抛给姐姐。
邀月随手把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塞进了嘴里,她抬头同样大声的笑着:“怜星,果子很甜呢,多采几个回去给娘吃。”
怜星看着姐姐的笑容忘乎所以,她又奋力向树的顶端爬去。她站在树干上,踮起脚尖想要采最高处的果子。
顶端的果子仿佛和树枝连得很牢,怜星使了几次劲都没有采下来,最后她狠狠的用力,却在刹那间身体失去了平衡。
邀月的瞳孔猛然间放大,此刻从树上翩翩飞下的身影和记忆中那人如断了翅膀的鸟儿跌落的身影重合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做出了行动。
怜星的双脚还没来的及落地,就看见一个身影猛的向自己扑来,一时间没有防备竟然被人扑倒在地。
怜星只来得及护住身上的人,把自己垫在她的身下防止她受伤,两个人交叠的倒在了树下茂密的草地之上。
邀月看着身下人的容颜,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在故意的冷落自己的妹妹。每次看见她微跛的左脚心里都很狠狠的刺痛,因为这都是因为自己啊。
每次看见她,都会有一种罪恶感,倘若当年自己没有让她去采她果子,那她现在一定是一个健全的人。
“姐姐?你怎么了?”怜星轻轻摇晃着身上的人,为什么姐姐的目光看上去这么哀伤……
“怜,这里……你怪我么?”怜星感觉邀月的手轻轻摸上了自己的左腿,再一联想刚刚的场景,怜星就知道邀月必定是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件事。
一股强烈的喜悦充斥着自己的心房,瞬间驱散了刚刚盘根不去的酸涩苦痛。她抬头环住了姐姐的腰,轻轻抬起了自己身子和姐姐更加密切的贴合。
“我不怪你,我只是怪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理过我……”怜星轻柔的声音轻轻在耳廓中散开,邀月感觉那柔软的身子紧密的贴着自己,仿佛她话里那难过的情绪也侵入了自己的身体。
邀月的手找到了怜星的手指,轻轻的附上去,然后十指相扣。
我不怪你,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怪你,只要你不要不理我。
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我姐姐,因为我喜欢你叫我怜,因为我喜欢你为我生气的模样,因为我喜欢被你抱着被你牵着手。
还好你是我的姐姐,我才能这样的接近你。
邀月放任着自己由她抱着,三千青丝散落下去,迷蒙了两个人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在写这章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直接描述怜星的感情然后我重新看了一遍文章还是放弃了因为两人现在的感情的确是亲情之上,爱情未满还缺少一个导火索让两人爱情爆发所以我就把感情的表白延迟了。二更来了,大家有没有什么表示?还有……我想问一句,晋江只有同人耽美没有同人百合板块么?~~~~~~~~~~~~~~~~~~~~~~~~~~~~~~~~~~~~~~~~~~~~~~~~~~~OK!说完文章我来说说今天的事今天我有到河边的长椅上吃午餐居然有了艳遇虽然是男的………………………………然后我就决定了再也不去那个长椅上吃午餐了下回去河的对岸!
☆、醋意腾腾
怜星依靠着湖畔的大石,明丽的阳光照映在湖面又反射到另一个角度,她嘴角勾起的笑意不断加深。她抬起手背遮住眼睛,可那束阳光却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让她眼前金光闪闪。
邀月刚一站到窗前就看到了一副慵懒美人图,那人懒散的靠着大石,全身都笼罩在阳光的沐浴下,笑意微微。
可是总有某些不和谐的因素像是一团肮脏的墨迹涂在了这幅美人图上。
怜星感觉到有人在接近,瞬间喜悦的情愫在她的心里泛开,可下一秒怜星就察觉那个人身上并不是带着自己熟悉的气息,一颗心又空荡荡的落下。
感觉到身前的阳光被遮挡住,怜星才放下手,逆着阳光,美眸半睁。
白君山被眼前人骤然闪出的媚态怔愣在地,都没有发觉眼前的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嫌弃。
“不知公子有何事请教?”就连嗓音都是沉浸在阳光中的柔软。
“在下……在下无意打扰姑娘,在下只是随意闲逛,不自觉便走到了这里。”白君山暗想身处移花宫的女人想必是没有怎么接触过男人,倘若能让她倾心与自己,那移花接木的心法还不是手
到擒来。
况且,如此惑人的女人,想必是天底下每个男人都想接近的吧,不管他有没有妻子。
三妻四妾,男人自古该当如此。
怜星微微笑着,她自然是看见了眼前男子眼中灼热的火焰。那双仿佛深海一般的眸子中好像从未出现过如此的神色呢,倘若……将这火焰放入那样清冷的眼中,不知道会把自己灼伤成什么样呢……
飞蛾扑火,明知万劫不复却又心甘情愿。
白君山看着眼前女人微微的失神,心中大喜还以为她是受了自己的影响,刚想上前一步就看见面前的女子豁然起身,向湖对面的房间飞去。
怜星足不沾地,想要看见那双眼睛,这种强烈的欲望让怜星连眼前的男人都视而不见。
怜星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不由得笑着自己,明明是每天每时都会见的人,自己居然激动到连轻功都使了出来。
轻轻的推开门,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背影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纠紧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姐姐,我回来了。”似乎面对着这个人连声音都不自觉的降低了许多。
怜星向前走几步,看着姐姐垂在身侧的手,心里一阵一阵的悸动。她的手悄悄的钻进那流云袖,带着孩童一般的贪婪和调皮去触碰着那冰冷的手指。
她还想要姐姐像那天一般,紧紧的扣着自己的手指,霸道而贪欢。
可是邀月只是无情的挥手,就把怜星的手隔绝在了袖子外。
巨大的落差险些让怜星喘不过气来。
“你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倒是我疏忽了。”邀月看着对面的湖泊,刚刚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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