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
邀月不可置信的退后,她看着眼前的人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摇着头想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可是刚刚那种仿佛全世界都在闪烁的感觉再一次袭来,邀月知道自己马上
又会失去意识陷入幻觉中。
右手猛然从袖子中抽出匕首,狠狠的划向了自己的左手臂。
鲜血四溅。
邀月用的力气很大,一刀划下去伤口深可见骨。可是这样彻骨的疼痛却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
寂静的石室中只是回荡着邀月剧烈的喘息和鲜血滴在地上的滴答滴答声。
怜星无力的靠在石壁上,她抬起头紧紧的闭住眼睛,可是心脏那处不断涌来的酸涩和疼痛让她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眼泪,晶莹的泪滴顺着抬高的脸庞不断的滑下。
好疼。怜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如此的疼,疼到她居然控制不住的想哭,她多少年都没有哭过了。
邀月睁大眼睛看着怜星滚滚而下的泪水,她的身子还因为左臂上剧烈的疼痛不断轻颤,可是看到这样的脆弱的怜星,身体里涌起另一种痛,让她几乎忘记了身体的痛觉。
她走到怜星面前,伸出右手触碰着她的脸庞,想要为她拭去那泪水。可是怜星的头却偏向一边,让她的手硬生生的止在半空。
她并不是很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在吸入那种白色烟雾时就觉得神志不是很清醒。可是现在看到怜星那已经红肿的双唇,在联想到刚刚那个幻觉,她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冷,刚刚自
己,是吻了自己的妹妹么?……
“怜……我刚刚吸入了迷雾,产生了幻觉……我不是故意的……”邀月从没想过自己的声音会有一天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邀月看着偏过头不说话的怜星,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想伸手去抱这个人,可是又怕她的拒绝。
“对不起。”邀月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环过她的肩头,把这个娇小的身躯抱进了怀里。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把头埋在邀月的肩头,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怜星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唇依旧火辣辣的,那是刚刚姐姐在上面肆虐的痕迹。
邀月感觉到怜星环上了自己的腰,轻轻的舒了口气。心放松下来邀月才感觉自己伤口处剧烈的疼痛,不光是左臂,还有右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划痕。
怜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的推开了身前的人。她急急的捧起姐姐的左手,发现血已经浸透了衣服,还在顺着指尖不断的滴下。
看着那道见骨的伤口,怜星的心又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滑下,滴滴点点的落在了伤口处。
“你干嘛啊……对自己这么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刚刚的激情。
两个人身上的药全都在外面的马身上,石室内也根本没有可以让她止血的药。怜星看着那一指长的伤口不断的泌出鲜血,不管用衣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怜,没事的。”冰冷的泪珠滴落在几乎已经痛到麻木的地方,似乎痛楚缓解了很多。
就在怜星捧着她受伤的手臂焦急到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面的石壁忽然打开,一个少女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
“邀月宫主,怜星宫主,苏樱已经在这里恭候二位多时了。”那个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可说话的表情和神态却是那般落落大方,散发着一种得体的美丽。
苏樱走上前来,看见邀月手臂上的伤口,很熟练的上药缠绷带。怜星在旁边胆战心惊的看着,姐姐哪怕皱一下眉自己的心都会疼一下。
“师傅两天前已经仙逝了,师傅走之前告诉我移花宫的人会来。”苏樱在提到她师傅的时候面上笼罩着淡淡的哀伤。
“那你收拾一下,准备上路。”邀月对这个少女有着淡淡的好感,可能是因为她过于的早熟和自己很像吧。
“姐姐……我们能在这里呆几天么,我很喜欢这里的景色……”怜星怎么可能会让姐姐带着伤上路,可是又不能明说。这一点自己倒是和姐姐很像。
“也罢。”邀月发觉现在自己对着怜星还真的没办法拒绝。
一行人刚刚走出石门,眼前就是另一番开阔的天地,果真是山清水秀的地方。
正在苏樱准备带着人去房间,突然又是一个人从刚刚的通道内走出来。
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
“咦?居然还真有人能走出师傅布下的阵法?”苏樱有些讶异的看着走到面前的两人,只是微微一扫,就这道怀中那个虚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这位姑娘,在下想求见神医,只要能治好我内人,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男子看了看眼前的少女,面色有些微红的补充道:“其实阵法是我内人解的……”
“可是我师傅已经仙逝了呀。”苏樱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心中暗暗吃惊,看她的样子也不过双十年华,居然能解开师傅的阵法,心中其实已经想要为她治病了。
可是苏樱却没有忽略她怀中的女人在那男子说完话后露出的厌恶之情。
“啊……那……那现在如何是好?”
“不介意的话,由我来如何?”苏樱浅浅的笑着。
她认真的打量着他怀里的女人,虽然被人抱在怀里,可是那面上的疏离之情怎么也掩盖不住。即使是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可眉眼之间的魅惑一目了然。
“啊?……那就拜托你了……”苏樱当然看的出男子的勉强,暗暗笑着,他必定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了吧。
“那就请跟我来吧。”然后苏樱转身向邀月鞠了一躬说:“宫主,既然有人能破了阵法,按照规矩我需要为她疗伤,可否等她痊愈了我们再上路?”
“嗯。”邀月淡淡回应,怜星她不是想要在这里多呆几日么,随她去吧。
怜星看着苏樱和那两个人渐渐远去,才回过头来看着远方奔流的瀑布默然不语。其实她的心情还是异常的混乱,只不过刚刚注意力被姐姐的伤口完全的吸引,直到现在静静的站在这里,刚刚的那种心情又回到了她的心中。
第一次那般的失控。不管是一开始的亲吻还是后来控制不住的眼泪,好像只要一牵扯到姐姐,自己就变得很难平静。
那样激烈的唇舌交缠,真的是姐妹间可以做的事情么?为什么当时的自己就没有拒绝,怜星知道自己不但是没有拒绝,反而是不由自主的迎合。
姐姐是因为中了迷雾才不受控制的,那自己呢,当时的自己,是完全清醒的吧……
“姐姐,其实我哭并不是因为你对我那样做,而是因为……”怜星轻轻的咬唇,她想要把这种情绪表达出来,想要告诉姐姐她其实一点都不厌恶她的接近,反而欢喜的很。
“而是因为姐姐在吻我的时候叫的是别人的名字……”怜星的声音缓缓散开,带着幽幽的迷惑
和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偏偏不给肉的无良作者……时间太早,估计大概还得等五六掌吧……去一个论坛时看见一个人说自己的爱人和她亲热的时候叫别人的名字……我觉得这可真是够欠抽的今天我朋友和我说明天会降温的我深思熟虑了一下说,那我明天穿丝袜吧……我觉得我也够欠抽的……我留一下QQ号好了如果有同学想要讨论文章或者鞭策作者的话就加我好了验证信息写上晋江就可以了596935162
☆、神医和妖精
邀月微微皱起眉头,她觉得怜星的表达好像有些不对劲。更准确的说是这样的对话存在于她们之间好像显得很违合,这样的话更适合放在一对情人之间吧。
邀月心里一跳,回过头看着怜星的神色。却见她面色如常,只是眉间微微带着不解和困惑。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怜,不要想了,那只是个意外。”邀月轻轻淡淡一句话就把刚刚发生的事全然的抹杀掉了。
怜星眼睛微微的一暗,其实……她并不想忘记。
苏樱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看见白君山依然站在旁边,很有礼貌的下了逐客令:“抱歉,神医谷给别人疗伤时不许有外人在旁边。”
白君山倒是很听话的退了出去,他只是在心里暗暗的想,本来他认为自己的夫人已经是极美,可是今天见到的三位女子却仿佛和自己夫人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苏樱看着软软的躺在床上的女子,坐在床边,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
是中了奇毒,不过天底下还没有神医谷解不了的毒。
只要知道了病状,其他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苏樱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大木桶旁,点燃桶下的木柴,然后往里面加满水,随后再把需要的药材研磨至粉碎后也一起抛进去。
苏樱转身回到床去,原先已经疲劳至极睡过去的女子已然醒来,半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自己。苏樱看她软绵绵的样子也就知道她必定是没有力气脱衣服了,她俯□,手指探到了她腰间的衣带上。
“不知道这位妹妹怎么称呼?”那名女子看着自己的衣带被拉开,衣襟已经散乱,却没有任何的羞怯。她的声音带着病人特有的慵懒和虚弱,那勾魂夺魄的眼睛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人。
“我叫苏樱,你只是中了毒,浸泡药浴就会祛除你体内的毒素。”她看着那女子抛过来的媚眼,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亦云……”她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已经几乎□的呈现在这个少女面前。她瞥了一眼正在为自己脱衣的苏樱,发现那人刚刚还比较严肃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抹红晕。
马亦云想笑,那人的眼神触碰到自己的身躯都有些微微的慌乱,可面上还保持那么正经。
苏樱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正合适的温度,她转头望向马亦云,有些迟疑的问:“你还有力气下床吗?”
马亦云轻轻的咬唇,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软软的抬起胳膊伸向苏樱,眼睛忽闪忽闪的异常的让人怜悯。
“过来扶我一下好吗?”又是那种缠绵在唇齿间,媚的让人酥软的声音。
苏樱轻咳一声,她看不出来刚刚那名男子那么正经的一人,居然会娶一个好像狐狸精一般的女人。况且这个女人也真是厉害,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发春。
刚刚苏樱还觉得这个女人能破的了阵法想必是异常聪慧的大家闺秀,没想到本质其实是一个祸害苍生的妖精。
苏樱走过去,扶起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刚刚一站起身,马亦云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下跪去,苏樱下意识的去扶,可是她毕竟不会武功,力气小的可怜,被旁边那人带的一起到了下去。
苏樱这回可是当了一回称职的人肉垫子,她感觉身上那人的两团饱满紧紧压着自己的,而自己的一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她的裸背。
“你不会武功?”马亦云覆在她的身上,略有些惊诧的问她。苏樱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放大的面孔,似乎连眼睫毛都能碰上了。
“你先起来。”苏樱感觉到她说话的热气打到自己的面颊上,带着好闻的薄荷香气。这人倒是挺奇怪的,这么妖娆的人居然配的是清冷的薄荷香。
“你觉得我有力气嘛?……”
两人挣扎了半天,苏樱才艰难的把她扶进了木桶当中。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第一次替人治病这么的累。
马亦云微闭着眼睛软软的靠在木桶里,她感觉周围的热水好像在刺着自己的皮肤,不知从那里传来微微的刺痛,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现在正在给你排除身体毒素,过程可能有点痛,你忍耐一下。”马亦云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本来自己都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痛受不得。
可是随着水温升高,身体的刺痛越发的明显,她伸手扣住木桶的边缘,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
苏樱本来是坐在一旁看自己的书,一边控制着水温。可是当她转头看见马亦云面颊已经通红,眉头紧蹙好像异常难受的样子,她也坐不住了。
其实这根本不算什么,以往她和师傅一起为人家疗伤的时候,血肉模糊惨叫的快要死了的场景都见过无数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上药,哪怕那个人惨叫的快要断气了,她也能当作是猫在哼哼。
美女可能就是容易引起人的同情心吧,苏樱这样想着走上前去,右手覆在了她扣着木桶的手上。
“痛的话可以叫出来的。”苏樱看她扣在木桶上的手骨节苍白,似乎是用着很大力气在克制。
这个女人真奇怪,苏樱又一次这样想着,明明这么媚的女子,却显得好像很坚强的样子。
“我的身上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么?”虽然刺痛的感觉一波接一波,但是马亦云却感觉自己的
精神好了许多,说话的气也连贯起来,还真是神医。
苏樱觉得自己就是在自找麻烦,她疼就让她疼的去吧,反正也死不了人。苏樱刚想转身,一只
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真的好疼,别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苏樱的心微微一颤,但她还是没回头。
“需要我去叫你夫君进来么?”刚说完这句话,苏樱就发觉气氛不正常了,刚刚还握着她的手猝然的收回。
“不必了。”似乎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苏樱有些惊诧的回过头,马亦云明显还在忍耐着痛楚,可她的面容上却泛起了丝丝冷气。
联想到刚刚她在那个人怀里的疏离厌恶之情,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至少,一定不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吧。
马亦云紧闭着眼睛,紧咬的下唇几乎忍不住的□出声,可是这些痛比起从心底升起的落寞却不值一提。
就在她在水深火热中苦苦的忍耐时,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同于热水灼热的温暖触上了自己的肩膀。
马亦云微微的偏过头,看着苏樱站在自己身后低头给自己按摩着肩膀,好像疼痛真的减轻了一点,她嘴角轻轻勾出一抹笑,闭上眼睛专心的享受着。
这个清淡的人,也挺会照顾人的么。
等到一个时辰的药浴结束后,苏樱把剩下的药渣拿去药房倒掉。当她返回房间的时候,就看见白君山站在房间的门口不停的徘徊着。
“神医,我想进去看看我夫人,可以么?”
苏樱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可说出的话却不容拒绝:“不行,她现在需要休息。还有,我也算不得神医,叫我苏樱即可。”
白君山的面上挂着弄弄的失落,这又让苏樱有点疑惑了,看样子这个男人对她倒也是真心,可是为什么那个妖孽一般的女子如此讨厌他?
“那我夫人就麻烦苏樱姑娘多多照顾了。”
苏樱依旧礼貌的笑着,即使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