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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要取决于吉尔伽美什对Emiya的厌恶程度到底有多少,单凭记忆里吉尔伽美什对Archer的态度,士郎觉得和平共处的可能性还是有几分的。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似乎也在评估Emiya的价值是否有资格让他妥协。
“士郎,你以后要是还敢在那样的情况下……”吉尔伽美什抬起头直接将威胁的眼神投向士郎,就算是淡然的表情也足以说明男人的认真。
反正解决了Emiya的问题,士郎当然也得做点退让不是,于是立马举手投降:“这次算我不好,我保证不会了。”
吉尔伽美什对士郎勾了勾手指,表情迷茫的士郎靠进了几步,于是轻而易举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捕获了。被整个人托着臀部抱起来的士郎为了保持上半身的平衡不得不撑在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视野被迫一转,看起来心情很好的吉尔伽美什推开了浴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喂吉尔,里面不是……”才反应过来的士郎揪住了吉尔伽美什的金发,但察觉到似乎已经迟了,于是逃避的弯腰环住吉尔伽美什的脑袋将多了几分怪异和心虚的脸埋了进臂弯之间。
显然话语的速度并没有吉尔伽美什动作快,用脚勾开浴帘的吉尔伽美什先是一愣,随后瞪了一眼浴缸里的陌生男人后,一把捏住士郎后背的布料,用力往后扯,企图让无尾熊一样的犯人面对眼下的现实。
“卫、宫、士、郎!”吉尔伽美什的怒吼回荡开,让士郎更加不肯松手了。
“这是有很深的渊源……”闷闷的声音从吉尔伽美什上方传达了出来,这种连理由都算不上的解释实在不可能达到士郎所期望的效果。
“我在听。”冰冷的声音证明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已经跌到了最低谷,就算在充满了热气的浴室之中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清楚地明白如果不好好说明的话,这次真的要回档了的士郎心里也不大有谱,毕竟自己的理由实在单纯的不像话。但是不说也不会改变什么,于是士郎任命地抬起脑袋,眼神有些游离,声音无意识的小了几分:“他是Berserker的Master,不知道为啥倒在垃圾堆里,你肯定要嫌弃他身上的味道,所以我做完治疗后就打算在你回来之前清理一下……”
的确是个很卫宫士郎风的理由,所以吉尔伽美什选择接受。但这不意味着不需要惩罚了,包括之前的大变活人,吉尔伽美什有足够正当的理由行使身为恋人的权利。
“说起来,你之前说过在修复完成前什么来着?”将士郎抓了下来,吉尔伽美什横抱住青年,挑眉问道。
士郎权衡了一番,虽然身体的问题本应该具有优先级,但显然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了。
“……不,我什么都没说。”这是为了世界和平……士郎自我洗脑。
“恩哼~”吉尔伽美什对此回答表示满意。
“那么,来实践一下阿赖耶给你增加的经验吧。”
“我可以先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吗?……”士郎为了不去想那些会让人脸红的事情,回头撇了眼稍稍露出的白发,很是担心,毕竟雁夜本来就算是病人了,要是再冻到了可怎么办。
“热水开着。”吉尔伽美什头也不会的踏出浴室,倒是挺好心地带上了门。
啊啊,可别搞出人命了……直到被丢到了柔软的双人大床上,士郎依旧在纠结。虽然之后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机会再想起这个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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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吉尔伽美什会和士郎上床的动机非常不纯。严格来说,那时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士郎已经不会刻意在独处的时候继续保持住那如利剑般的凌冽姿态。
这是士郎在面对生人时无意识会摆出的防备,无表情的面容和冷漠的背影一向来是他拒绝和人类有太过接触的最好屏障。不想因为感情而动摇什么,目标总是以普通人的姿态隐藏在人群之后,所以在调查的时候与之有过接触都是非常可能的事情。
曾经,刚开始工作的士郎就为此吃到了苦头,那位看起来十分和蔼的老奶奶,来邀请士郎吃晚饭,因为眷恋那一份人性的温暖,士郎选择了答应。结果,即使在食物入口的瞬间就本能的察觉到不妥,但士郎却还是因为无法及时摆出防御而被刺穿了胸口。虽然凭借着暂时的修复有效的止住了伤口的威胁,在扭断了披着老人外皮的外道魔术师的脖子之后,士郎还是因为失血过头而陷入了昏迷。
吉尔伽美什很是懒散的在天亮之前逛到了那里,将士郎拣了回去,毕竟他还是需要这个电池的。在地板上醒来的士郎只是努力翻了个身,将脸朝向天花板,呈大字型继续躺着发了会呆。
嘲笑了一番自己的天真之后,士郎才开始检查破损的地方,指望吉尔伽美什会替他治疗那简直就是做梦。
于是,士郎在对待自己的方式上越加像个工具,只在最正确的时候做最正确的事情,彻底按照提前输入进的程序严格的执行着每一步措施,而士郎对自己的最低标准只有活下去而已,因为死了是无法达成理想的。
对于士郎的转变,吉尔伽美什都看在眼里,也算是喜闻乐见的。正好缺失了娱乐的英雄王对于眼前这个只能算是少年的杂种怀抱着那崇高到只会让人觉得可笑的理想到底能够坚持到哪一步很有兴趣,所以不期而遇之后并没有打算直接杀掉而是缔结了契约。
但是这种状态的士郎本身就没有那么有意思了,企图磨灭掉人格的行为在吉尔伽美什眼里就像是打算损坏他的玩具一样。所以吉尔伽美什不再仅仅是看着,而是带着强势的态度强迫士郎进行在他眼中完全不必要的接触,在第一次无意将士郎逗到忍无可忍的炸毛之后,古老的王者顿时眼睛一亮,很快就发掘出了这项全新的娱乐项目。
他们为了一个看起来很是轻松的任务来到了那个处于欧洲偏远角落之中的小镇。吉尔伽美什照惯例赖在租的小屋里,士郎则独自一人去解决目标。
那时一个满月的夜晚,当士郎以极为狼狈的模样跌撞进房间的时候,完全就是浑身是血的状态,后背上有着三道狰狞的爪痕,脸色极其的惨白,体内的魔力诡异的一丝不剩。
对于士郎的惨状,窝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美什只是继续将手上的薯片塞进了嘴里,然后随口问道:‘解决了?’
‘没有。’士郎拖着身体靠住墙壁坐下,疼痛只让他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发出任何一道□。
毕竟遇到情报不正确的突发情况也是常态,士郎早就习惯了,只是这次,当他想要按照程序先大概的修复一番时,手臂抬起的动作却停留在半空中。魔力没有恢复,士郎沉吟了一下,逃脱前自己顺势砍掉了行径之路上那只狼人的脑袋,结果却被腾升起的一道灰色光芒打中了肩膀。难怪那群狼人看起来比记录中的柔弱,看来只是障眼法而已。造成现在这样局面的大概就是诅咒了。
吉尔伽美什虽然继续看着电视,但却一直从屏幕的反射中观察着士郎,向来具备不俗的洞察力,所以男人一下子就掌握住了状况的真实。
对于魔术师而已,失去了魔力显然是最大的威胁,哪怕是士郎这种不走寻常路的。一个突发奇想的点子就这么冒了出来,吉尔伽美什考虑了一下后,便起身朝士郎走了过去。
‘干嘛?’士郎的口气有些疲惫,这样的失血让他无法有效的控制身体,对于停留在身前的吉尔伽美什,他完全没想过这货是来帮忙的。
蹲下来的吉尔伽美什在打量了士郎一番后,直接伸手去扯士郎的皮带。
‘喂……’似乎将吉尔伽美什的行为理解为发神经,脑袋还是隐隐作痛的士郎不满地开口企图阻止。
‘魔力,你需要的吧。’猩红的眼眸收缩成细长的椭圆形,如同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蛇,吉尔伽美什的话语中包含着士郎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同时,士郎沉默着选择了接受王者并不是为了表达好意而采取的举动。
单纯以SEX的角度来说,那一次经历实在是糟透了。这仅仅是对于士郎而言,吉尔伽美什可是一本满足,还得到了预期之外的收获——那样拼命隐忍却依旧无法掩饰的渴望,要是将全部都展现出来,一定会是非比寻常的愉悦。至此,两人之间不温不火的关系才开始有了细微的转变。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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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实在搞不定,有兴趣的GN可以自行前往36搜索或者买本【被打
☆、第十一章
切嗣站在大楼之间的阴影处,看着冬木最高的那栋建筑。Lancer组的动向是他现在唯一确切掌握并且有机可乘的,本来昨天后半夜还有计划,爱丽斯菲尔却在那家气氛还算温馨的小饭店中咬着吸管将她的猜测和顾虑全盘托出。
关于圣杯战争的一切,身为御三家之一的爱丽斯菲尔显然比切嗣这个外道魔术师杀手更有话语权,所以妻子的担忧也让切嗣警惕了起来。他所做和即将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取圣杯而达成愿望,那么最为关键的圣杯假如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存在问题,那么切嗣的所有行动都将毫无意义。
做事一向来会调查彻底,不会留下任何疑问,只在最为必要的时刻做出选择。
卫宫切嗣行走于战场多年,深刻明白情报的缺失所造成的影响永远比想象中的巨大。经过了一番考虑,其实打从一开始切嗣就察觉到,爱因兹贝尔的老头在隐瞒着什么,虽然仅有的几次见面表现的非常完美,但依旧无法瞒过切嗣的眼睛。爱丽斯菲尔显然对这些并不明了,切嗣也没有明说,毕竟对于圣杯的追求是真实的,这点毫无疑义。那么,无论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在计算什么,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无法获取信息,对于可能存在疑虑切嗣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爱丽斯菲尔什么都不知道,而御三家的另外两个都是敌人。既然如此,还不如就继续按照计划进行下去,反正就算他犹豫不前,圣杯战争也不可能停止。做好了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的心理准备后,切嗣独自一人踏出了爱因兹贝尔城的大门。
这不过是个侦察而已,切嗣如此对自己说。
只是当金发的Servant从酒店正门走出来的时候,切嗣就暗道不好,将身体贴向墙壁,缩在阴影之中。
将手插在口袋里,神清气爽的吉尔伽美什在四处扫视了一遍后,明锐的捕捉到了某个正刻意隐藏气息的存在,于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哈,还真有。”抬起手臂支在拐角,将上半身探了过去的英雄王让切嗣差点想拔出手枪,但动作却在半空中停止,先不论他是否有能力单挑英灵,对方除了表情有些玩味之外到没有表现出分毫的敌意。
“想要毁坏本王的住所可是大逆不道,不过看在士郎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没理会男人的沉默,吉尔伽美什自顾自宣判道。
自己的意图竟然被轻易的看穿,这让一向来内敛的男人不动声色地一惊。明明连舞弥都还没有得知这个计划,足以说明这个口气狂傲的家伙的确有足够的资本蔑视他人。
陌生的名字落在切嗣的耳中,很快就判断出是他的Master,那个行迹古怪的守护者。
士郎。
虽然这肯定是切嗣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让男人不由的在意了起来。
也许是Caster使用了什么魔术……无法解释清楚的切嗣只能如此思考,以暴露出Master的真名为代价,大概是某种言灵类的迷惑魔术,对敌人施加暗示,当面对那个守护者而产生了动摇的话,毫无意外就是败局已定。
竟然因为对方不合常理的手段就大意了,切嗣在固守内心的同时谴责着自己的失误。
被拜托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吉尔伽美什的确就说像他说的那样没有动手,丢下一句“快滚吧杂种。”后便拍拍屁股走了。
被留下的监视者望了眼吉尔伽美什的背影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抬头看了眼酒店,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塞进嘴中,火柴滑过盒面擦出了火花,收拢起肩膀点燃烟头后甩了甩手,将带着半截漆黑的木棍随手弹入小巷的最深处,转身离开。
等等!
漫无目的,仅仅是随着人流而前进的切嗣突然停止的脚步,他想起来了,那个名字,还真不是第一次见。
今早,为了肯定情报的准确性而从舞弥那拿到了冬木凯悦酒店的住户名单,在确认了肯尼斯姓名的之后,在心底嘲笑着魔术师竟然真的使用真名登记的天真之后,同时也扫到了最后那个让他有些在意的名字。
卫宫士郎。
和自己同姓的人切嗣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有些稀奇却不足以值得关注,所以切嗣很快就将这件事忘记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守护者,从介入了Saber和Lancer的战斗开始就显得游刃有余,并不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信任,面对突然出现的Archer所表现出来的动摇就是很好的证明。但之后,硬接了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守护者却没有惊讶和胆怯,那副姿态像是早就清楚这样的攻击会造成那样的后果。
守护者是游离于时空之外的存在,既可以代表过去,同样也可以代表未来。那么,这才是他需要最先弄明白的问题,切嗣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更何况是身处于圣杯战争之中,还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呢?重新立下了目标之后,将烟蒂丢入路旁垃圾桶的男人加快了回程的步伐。
回到爱因兹贝尔城的魔术师杀手从舞弥那的得知爱丽斯菲尔和Saber出门了,读作侦察写作逛街。对于一直都只能呆在深冬之城里的爱丽斯菲尔来说,外面的世界哪怕只是冬木都让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对此,切嗣当然不会责怪妻子的行为,反正也有Saber跟着,又是大白天。
Rider的Master切嗣见到了,却依旧无法寻找到其据点。
监视教会的使魔已经已经被除去,想必那个男人一定察觉到自己的警惕,却什么反击都没有发生,这样的沉着让切嗣很是头疼。明明还一次都没正面见过,切嗣依旧能从言峰绮礼这个存在上感受到无比的压力。
无法信任的监督者、相同的Servant、身为守护者的Master……太多的意外,就算是切嗣也会觉得棘手,和舞弥讨论了一番,但还是找不出一个最为合适的方案。
午后,当爱丽丝菲尔心情特别好的回来之后,便兴奋地抓着丈夫的手讲述自己一天的经历。切嗣撇了眼Saber手上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这让细心的爱丽丝菲尔略显歉意地轻声道:“对不起呢切嗣,不是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呢……”
切嗣抚摸了下爱丽斯菲尔的银色长发,表情格外柔和地摇了摇头:“不,这样就好,难得的机会,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吧爱丽。”在这仅剩的时间里……化不开的悲伤融入切嗣深邃的瞳仁之中。
“那……有件事我真的很想试试看呢!”爱丽斯菲尔冲切嗣神秘地一笑。
那天晚上,不太科学的晚餐让切嗣破天荒地担忧起自己的胃,第二天才有机会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她,等说完才发现妻子的笑容明明看起来很普通,却让男人没由来的一阵别扭。
“哎呀,是切嗣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