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晕,拉过他不找声色的用手指了指刚刚那个女生,他看了看,说:“她是江之月,挺出名的。”
“出名?”我问道。
“嗯,我也是听我们专业女生说的,据说她一个人交了两份住宿费,她有俩床位。”某书呆突然变得八卦了。
当然,他在这种地方卡壳,我也没有办法不问下去。所以我兴致勃勃的问:“她要两张床干啥?”
某书呆说:“有一张床用来摆鞋。”
……
所以,在陈一焕和我说起江之月的时候,我迅速的反应过来她是谁。但是陈一焕给我的八卦还是让我大跌眼镜。
“靳若初和材院江之月谈恋爱,全校都知道了。”陈一焕问:“他没和你提到过吗?”
“他们很出名吗?还全校都知道了。”
陈一焕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说:“我的傻老婆,你儿子现在在学校可是风云人物。那个江之月也是校花级别的。”
“靳若初是风云人物?”我也像是听到外星语了一样,问:“他做了什么?”
“据说是相声说的特别好。”沁沁突然出声,吓了我一大跳。
“你干嘛突然出现!”我怒吼。
“我只是路过,路过。”沁沁一副欠扁的模样狡辩着。
陈一焕朝沁沁打了个招呼,就说:“我怎么听说他是新生十佳歌手呢?”
“啊?原来新生晚会那天靳若初在台上那是唱歌啊……我以为他说相声呢。”沁沁恍然大悟的说道,“他倒挺会抢风头的。”
我无奈,说:“唱歌和说相声差的也太大了吧,你也能搞混?”
“我没有艺术细胞嘛……”
我说不出话来,突然响起这个八卦的另一个主角,就问:“靳若初真的在和那个江之月交往?”
陈一焕点点头,说:“外面都这么说。”
“江之月?那个据说是新大一最漂亮的气质美女?她和靳若初在谈恋爱?”沁沁突然插嘴问道。
“嗯,陈一焕说全校都知道了,你怎么不知道?”我嘲笑她。
“你知道当导员多么忙吗?我每天真是日理万机,还要特别照顾你们家这只!”沁沁说着指了指陈一焕,“我哪有功夫听八卦……”
我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我问陈一焕:“她有特别照顾你?”
陈一焕老实的摇摇头,“经常派我做苦力。”
我瞪了沁沁一眼,结果沁沁已经脚底抹油跑了。
江之月,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不过话说,我怎么不知道靳若初唱歌好听?我没觉得,倒是他最近常说腿疼,抽筋似的。我估计他是要长个,给他买了点牛奶和钙片让他吃,陈一焕就跟着一起吃,结果陈一焕倒是高了不少。
长个这个东西,当你发觉的时候感觉还是挺明显的,所以我对着陈一焕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愧疚感。他还是个长身体的孩子……就被我给收了。长身体的孩子明显对于自己的个头变高了很有成就感,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变成他超级喜欢做的动作。
我把陈一焕拉到没有人的角落,深深的埋到他的怀里,问:“我好害怕我比你老的快。”
陈一焕大概明白了我现在正在发神经,安慰道:“没关系,你老了我也一样喜欢你。”
“但是我还是比你老的快……”
“那不如你研究一种药,让我和你老的一样快?”他打趣道。
“才不要……”我撇撇嘴,看着陈一焕说:“你没后悔和我在一起吧。”
“啊……你突然这么问的话。”他无辜的说着,但是我突然嗅到了邪恶的气息……“好像是有点后悔诶。”
……我觉得他在耍我,我知道他在耍我,但是为什么我会生气?我瞪着眼睛看他,转身就走。他连忙冲过来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小气鬼,我是在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
13、13
陈一焕每个星期都回家,基本是周六晚上回去住一晚,周日就回来了。
我把他送到家门口,他突然和我说:“和我一起上去吧。”
“啊?”我没反应过来陈一焕说了什么,问了一声。
“只有我哥在家,他们两个,太忙了。”陈一焕说,“所以没关系。”
我点点头刚要下车,突然觉得不对,叫住陈一焕,“不行啊,你哥认识我!他知道我是他老板。”
“没关系了,我想把我们的事告诉他。”陈一焕伸手拉住我的手,“我知道,我现在还很……小,没有办法对你完完全全的负责,但是我也希望,你慢慢被我的家人接纳。”
傻孩子……我看着他,脑袋突然发热,点点头。陈一焕也笑了笑,低头亲了我一下,说:“我现在亲你需要低头了。”
我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打击到:“我喜欢矮个子……”
“不长了不长了,绝对不长了!”陈一焕连忙阿谀奉承。好吧我怎么觉得我像是慈禧……
如果现场有一头雌性的马,那么它一定有和陈一冰□的欲望,陈一冰在看到我时,脸瞬间由于惊讶而拉长了无数倍外加没穿衣服。
“董董董董事长?”他俨然一秒钟变口吃了。
我也没有那么泰然自若,但是比他强点,和他打招呼:“你好,陈一冰。”
“哥,嘴里能塞鸡蛋了!”陈一焕说着牵了我的手,“哥你去穿个衣服,我有事告诉你。”
陈一冰才发现自己还是裸着上身的,顿时脸爆红,冲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你们家挺大的啊。”我打量着陈一焕的家,有三个房间,并不是很乱,但是也没有到干净整洁的地步,很有家的感觉。电视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有五个人,除了陈一焕和陈一冰还有他们父母,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孩,我看着特别眼熟。
“江之月啊!”陈一焕看到我在看全家福,猜到我在想什么,说:“江之月是我把朋友的女儿,这张照片是我们前几年拍的。我妈觉得好看就放那里了。”
“你早就认识这个江之月?那你之前和我提起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问。
陈一焕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我想了想,也是。
这时陈一冰从房间里出来了,竟然……竟然穿着正装出来了。我差点笑喷出来,问:“你……不热吗?”
“那个……”陈一冰尴尬的看着我,说:“董事长您……来我家,有事吗?”
陈一焕扶着额头说:“哥,我们有事和你说。”
看到陈一冰的表情,我在想要不要真的牵一头母马来试试……
“你是说,你们两个……”
陈一焕点点头,说:“哥,我们两个是恋人关系。”
陈一冰大概是消化了我们告诉他的事,又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那么董事长,你是因为我才认识一焕的?”
……我想了想,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吧,我说:“额……不是,我是先和陈一焕认识的……”
陈一冰点点头,但突然抬头问:“那么你是因为陈一焕才让我进公司的?”
“不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我不管公司的事吗?”明明我和陈一冰是一年的,为什么我觉得我和他有代沟…………代沟啊代沟……
“那个……”我想试着解释,“小焕他和我儿子是……”
“你有儿子!!”陈一冰乍然而起,惊讶的看着我,
我也觉得这么说有点奇怪,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我之前男朋友的儿子……”
“你之前的男朋友的儿子?”
“是啊,我现在算是他监护人吧。”我想了想,这么说应该没问题,毕竟他成年之前我是他监护人……虽然现在已经成年了。
“他为什么不跟着他亲生父亲?”陈一冰问。
“因为他亲生父亲三年前过世了。”我说道。
“那他为什么不跟着她母亲生活?”陈一冰继续孜孜不倦,突然他脸色一变,惊恐的看着我,“难道,你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和他解释我们家这种复杂的人物关系了。我求助的看着陈一焕,他已经快笑喷了,连忙收敛了笑容,说:“哥你搞笑呢?”
陈一冰的三观终于回来了,说:“所以说,你是同性恋?”
陈一焕突然抓狂,“哥我记得我之前和你提到过这件事……”
“有吗?我忘记了,你是不是在我喝醉的时候和我说的……?”陈一冰满脸画着无辜问道。
“没有,你很清醒,你还提醒我千万别让爸妈知道……”陈一焕说道。
“真的吗?”陈一冰想了想,又问了一次。
我无良的无厘头道,“不然难道是小焕在做梦吗?”
陈一焕噗的笑了出来,陈一冰无辜的看着我们两个,眨了眨眼,良久……也笑了出来。我突然想起,他对于幽默的反应速度……
“我没骗你吧,你哥哥对于笑话反应迟钝。”我附在陈一焕耳朵边说。
“而且,健忘……”陈一焕回答。
陈一冰显然对于我和陈一焕的事保持着“我知道了,你们随便”的不赞成也不反对的态度,但是他依然提醒我们说:“别被老爸老妈发现,起码等你毕业了再说。”
晚上我第一次住在陈一焕家,挤在陈一焕那张单人床上,和他手牵着手抱在一起。我嫌热,但是他抱着我不放,我也随他。
“靳若初有没有这么抱着你过?”陈一焕突然问道。
“恩。”我点点头,问,“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你难道都不让我吃醋吗?”陈一焕闷闷的说。
可爱……推开他坐起来,把他身子推正然后骑到他身上,俯□捂住他的眼睛,说:“帅锅,麻烦你张嘴。”
陈一焕乖乖的张开嘴,我顺着他的唇慢慢的舔,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舔他的舌头,甜甜的。
我已经伸手在他下面做坏事了,发育的还可以,我用专业的眼光评判了一下他黄瓜的状态,帮他L着。一吻结束,他红着脸让我等等,说:“我今天买了……老板说用了会很爽。”
药吗?我哈哈大笑,逗他:“小焕,用药对身体不好哦。”
他红了脸,说:“那……那算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轻轻的舔着他的身体,慢慢的脱我身上的衣服。我转过身,将他的黄瓜含进嘴里,也把我的伸到他嘴边,他会意,也含进去帮我。
我们两个其实都不是特别在乎H,所以平时做的不多,小焕还是比较正常的小孩,精力没旺盛到小说里面那种一天好几次还要天天要的那种……
我突然想要逗他,推开他的身子,拉着他的手伸到我的后面,说:“手指,插一根进去。”
他仿佛被催眠了,盯着我看,手指听话的伸了一根进去,慢慢的□。我慢慢的适应了一下,说:“你知不知道,比药重要的是什么?”
他摇摇头。
我捧住他的脑袋,轻轻的吻着,“加一根。”他听话的加了一根,我舒爽的呻吟了一声,想到这是在他家里,悄悄禁了声,说:“再一根。”
他又加了一根,轻轻的□着手指。
“再好的药,也比不上……”我觉得差不多了,拉开他的手,扶着他的黄瓜坐了上去,“经操的老婆啊……”
14、14
陈一焕一觉睡到了中午,我早晨叫了他好久,他还是懒床,我只好自己先离开。中午的时候收到他的短信,告诉我说下午他自己回去不用我去接他了。正巧下午教授要开会,乐得清闲。只是,陈一焕最近真是越来越懒,没天都睡到太阳照屁股,中午还要午睡,回去要好好说说他。
我早上回家的时候,靳若初倒是出奇的在周末早起了,后来我盯着他的脸看,发现有点不对,看了半天,发现眼圈重的吓人,就说:“你昨晚不会没睡觉吧?”
靳若初看都没看我,就恩了一声。
“好小子,我不在家你还敢在家通宵造反!”我教训他。
靳若初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爸,你昨天住在陈一焕家?”
我愣了一下,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蛮的,就说:“恩,昨天他父母不在家。”
“哦。”他又把目光移到电视上去,没再看我。我也懒得搭理他,回屋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我开着车刚上到路上,突然想起没有当面问问若初那个江之月的事。昨天想问陈一焕也被他给忽悠的过去了到底也没问清楚,我现在连人家个女生的风评咋样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有一整床的鞋。
所以,我打算到八卦的集散地那里打探点消息。
二货三人组对于我不知道江之月这件事表示很吃惊。
“大一新生里最闪耀的一个女生,性格高傲、外形靓丽、家底丰厚外加多才多艺,军训晚会的主持,新生晚会的主持,十佳歌手大赛的主持!”王建平原话。
“据说不光是能力在,还有一种莫名的气场在。其实军训晚会和新生晚会的时候,都有比她合适的主持人选,是她踩着高跟鞋亲自找学生会主席和文艺部长谈的,霸道的很。”陈剑萍的原话。
“据说她老爸开铁矿的暴发户,哼的要命,这小妞儿连注册都是主任亲自接待的。”沁沁的原话。
我盯着二货三人组眨了眨眼,半晌,问:“你们确定这个江之月只是一个大学本科生而不是梦露希拉里和慈禧的合体?有才有貌又有势的!”
他们三个默契的点点头,说:“怎么林浅,你打算放弃男人追这个小妞吗?”
“P啊!”我扶额,说:“难道你们没听说,她和靳若初在交往吗?我打听她一下怎么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我看到他们三个的眼睛里散发出了绿油油的光,我觉得我多嘴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靳若初和江之月??你确定是材院那个江之月吗?”王建平激动的问道。
“你这不会是假消息吧,江之月现在可是八卦的中心,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陈剑萍也激动的问道。
“所以林浅你现在是来棒打鸳鸯的吗?是不是来强制拆散的?啊啊啊?”沁沁同样激动的问。
我棒打鸳鸯干嘛啊……靳若初好歹也是我家小孩,我听说他找女朋友了打听一下人家女孩子的八卦有什么问题吗?还强制拆散,我长得很像恶毒老爸吗?
但是没等我反驳一句,他们三个已经开始激烈的讨论,而且还各自动用手中的人脉来继续八卦这个问题,我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终于,他们在半个小时之后得出结论,我家靳若初的确在一个星期之前答应了江之月的表白,和她交往了。
真是这样啊。我想到了早上靳若初那奇怪的表现,不会是因为找了个这么强势的女朋友感情不顺吧?等着今天晚上回去,找他谈谈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开完会,秦阳和程安雅一起在我办公室门口等着我,他们说他们也是碰上的。我嗔怪:“你们来找我倒是提前打个电话啊,万一我不在学校呢?大周末的。”
结果他们俩的答案惊人的一致,说:之前给靳若初打过电话了。
我问他们有什么事。
结果他们俩的答案又惊人的一致,他们最近都收到了恐吓信,是针对公司的,让我也小心点。
“报警了吗?”我问。
“我们两个都有报警,但是警方查不出发件的人,他们差了现在几所和咱们公司有利益纠纷的公司,也查不出什么来。而且恐吓信之后没有别的事再发生,警察的态度就是如果再有什么事发生才能跟进,不然现在线索太少。”秦阳说。
我点了点头,盯着秦阳,说:“那你不知道到底是谁吗?”
秦阳愣了愣,然后缓缓的点点头,“我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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