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故事写手和温柔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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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故事写手和温柔编辑-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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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吗?这就是你想让我当做爸爸的人!他在你的面前羞辱你的儿子!你满意了吗?!”那种偏激尖锐的仇恨与痛苦,让白溪几乎几度要昏死过去。但是他却咬破舌尖坚持到了最后。
  男人满足的提起裤子,他对摊在地上如同破烂娃娃的男孩说:“你不要怪我。你看看你的脸,都是你的错。你这个小狐狸精,是你勾引了我。”他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兀自发出古怪的笑声:“你今后还要靠我,你要听你妈妈的话哦,把我当爸爸一样孝顺。”
  *
  “我……从前……杀过人。”白溪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他说完这句话,似乎像是掏空了力气。他脸色苍白的倒在茶几上,他黑色的眼睛仍然定定的看着薛赫:“你怕吗?”
  薛赫心中惊讶不已,但是不过一瞬,他就将头埋下去,像是与情人细语一般:“无论你曾经面对什么,我都永远支持你。”
  他知道自己的信任在旁人看来毫无缘由,甚至相当愚蠢。
  但是他几乎是毫不怀疑的相信白溪,他知道白溪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除非是遇见难以想象的灾厄。
  白溪似乎预料到他的反应,他仍然完全脱力的倒在茶几上,但是那泛着泪的双眼却付出一丝笑意:“薛赫。”他轻轻的喊了一声,似乎在回味这个名字的韵味。
  “我在。”薛赫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说出来好多了吗?现在要洗澡吗?”
  白溪轻轻的点点头。
  薛赫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有种自己被这个男人托起来飘在云端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样轻,那种舒缓的愉悦从每一个毛孔冒出来。
  薛赫将热水放慢浴池。他将白溪放在浴池边,轻轻的说:“你可以自己洗澡吗?”
  白溪抿了抿嘴唇,点点头。
  薛赫笑起来:“我去给你做饭,你洗好就出来吃一些。”
  白溪看他走出去,然后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衫。
  他泡在水里,脑海里不自觉的翻涌起那些晦暗的回忆。
  是的,他杀了人,差一点。
  *
  在男人满足的施暴之后,他准备转身去洗个澡。
  谁也没有注意到少年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匕首在手上的。
  在男人转身的那一刹那,男孩握着泛着寒光的利刃笔直的、狠狠的刺进男人的背部。鲜血不一会儿就涌了出来,那些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滴滴答答的,大股大股的流出来,带着血液那种特有的铁锈一般的腥臭。男人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一边慌张的想去拔出刀子一边愤怒的扼住男孩子的喉咙。不过,这时候的男人太虚弱了,他的手也是那样无力而颤抖,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点点的下降。
  脸上还泛着红晕的男孩子冷酷的看着男人丑陋的挣扎倒地,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快乐的感觉。那种快乐扭曲而悲凉,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慢慢的害怕。
  挂在灰白墙上的女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仿佛是阿鼻地狱里传来的诡谲。
  男孩惊醒过来,连忙拨打医院的电话,然后哆嗦着报警。
  白溪不愿意回想当时的细节,他后来只是记得有很多的人涌进来。他们把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抬上担架,然后拉着少年询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混乱而迷茫。
  长相美丽的男孩子茫然的看着那些模糊的大人,他们说的话离他很远又很近。他空白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和泪珠,他身上的制服破烂,连裤子都没有穿上。
  他像是一只被四处展览的猴子,任警、察和医生随意处置。
  那年小城闹得满是风雨,外人只道是狠心的后爹家暴了前期的小孩,然后被小孩慌乱中刺中。
  却没人知道,那个八卦里的孩子,遭受了怎样的炼狱。
  最后,后爹治疗后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那个孩子因为还未成年,并且属于正当防卫,并没有给予处分。只是后来他悄悄卖掉了房子,搬走了。
  故事在人们啧啧的感叹中意犹未尽的结束,却变成蛰伏在白溪心口的毒蛇。
  他此后不再信任任何人,也不再与外界来往。
  他将自己懦弱而安全的关在逼仄的世界里,看着四季的轮转,消耗着寂寞的、漫长的生命。
  直到现在他遇见薛赫。
  *
  白溪洗完澡,薛赫已经熬好了一锅香气扑鼻的粥。“温度刚好,试试?”
  白溪心中一片暖意,他走过来,喝了一口粥。点点头,微微有些肿的眼睛弯了弯。
  “白溪。”薛赫忽然严肃的喊他:“我有件事要和你好好谈谈。”
  白溪一怔,询问的望向他。
  薛赫静静的凝望着他,半晌,将温热的手贴在他的头顶:“你以后心里有事,别一个人扛着。”
  又来了,那种属于与薛赫特有的温暖。一句简单的话,却包含着多少的许诺和信任,白溪抿着嘴不说话。
  “你怕人、胆小,都好。我可以陪你慢慢变好。你要给我一点信心。”最后一句带着微弱的叹息,白溪心中一痛:“对不起。”
  薛赫皱眉:“你这破锣嗓子真难听,我得给你找点胖大海泡一泡。”
  白溪:……
  这个人好坏好坏的,现在就嫌弃我是破锣嗓子了,刚刚怎么不说呢!!白溪嫌弃脸。
  薛赫笑起来:“哈哈,生气了吗?那就算我们和好了吧。”他说着就拍拍白溪的肩膀:“真好,我又把你找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睡觉了,明天继续!晚安~

  ☆、心跳

  自从白溪袒露往事之后,薛赫跑到白溪这里来的频率更勤了。
  白冰冰翻着白眼说:“哥,你现在已经不是水大学长的编辑了。能歇一歇吗?”薛赫一边做午餐一边淡定的回答:“虽然我不是他的编辑了,但是我是他的朋友。”
  白冰冰惊讶的说:“你每天都要去找学长,连隔壁的邻居都问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这是朋友的节奏吗?”
  薛赫手里的动作一顿,他没接话。
  白冰冰后知后觉的发现哥哥似乎很不对劲,她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气:“哥?你不会……”
  薛赫把菜盛出来:“不是。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薛赫听见自己这样说,不知道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还是在劝服自己那颗噗通狂跳的心脏。
  *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白溪熬了一夜,刚刚睡下。不由得翻身不想搭理,但是那恼人的敲门声依旧不停。白溪烦躁的坐起来,心里一股怒气。“难道那个傻瓜没有带钥匙吗?”
  他快步走向大门,打开之后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薛赫,而是薛冰冰。
  薛冰冰一脸笑意:“学长~我来找你玩!”
  白溪很不自在的让薛冰冰进门,然后端出果汁和点心放在薛冰冰面前。脸色有些僵硬,但是动作还算是自在。
  薛冰冰看了一眼面前的点心,她还记得自家哥哥在家里烤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她心里头那丝古怪便又缠绕着升起来,有种无法言喻的气闷感觉。
  “学长,你今天又安排吗?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她啜一口果汁,明亮的眼睛瞧着白溪。
  白溪没睡好,精神也很不好。只是摇头:“我昨晚熬夜了。”
  薛冰冰便体贴的点点头,叮嘱白溪:“学长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工作什么的不用太拼。”白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知道。”
  薛冰冰看着自己的学长,心里又酸又暖。她不由得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学长总是独来独往,孤单的背影。然后看着面前的那叠小点心——或许哥哥和学长亲近,也并不是她想的那样难以接受呢。
  她只是从小被哥哥捧着长大,从来都是哥哥全心全意挂念的妹妹;如今哥哥把给自己的那份分了一半给学长,她只是有些难以平衡。还有一方面,学长从来带她与其他人不同,这一点让她觉得很暖心,但是自从哥哥帮她跟学长接触工作之后,学长对哥哥比对她还特别,她一时之间很是失落与嫉妒。
  细细想来,薛冰冰晕了。自己这是在吃学长的醋呢,还是在吃哥哥的醋呢!
  对面的白溪等了半天,结果薛冰冰没有告辞的意思,反而坐在那里望着桌子发起呆来。白溪心里很烦躁,也有点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倒是想念起很有眼色的薛家哥哥——薛赫来。就在他打算干脆回房睡觉,让白冰冰继续发呆的时候,白冰冰忽然回过神来,伸手拉住了他:“学长。”
  白溪面皮一抽:“恩?”
  薛冰冰嘿嘿笑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纸条:“唔、最近哥哥找到了新的工作。他怕你平时无聊,说你可以去找他玩。”白溪接过小纸条,表示自己知道了。薛冰冰这时候才发现学长似乎真的精神不好,便立刻麻溜的站起来告辞。
  白溪打开纸条看了一眼:XX社区妇女儿童活动中心。
  *
  薛赫虽然投资了一家健身房,但是因为闲的无聊,薛赫最后还是找了一份工作。
  XX社区里有个福利院,薛赫来到这里工作便是第一时间组建了一支儿童篮球队。他连续几天奔走宣传,终于初见成效。面前聚齐了好些毛头孩子,他们叽叽喳喳的笑闹着,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高大的教练哥哥。
  “欢迎你们来到活动中心,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组建XX社区的第一只少年篮球队。”薛赫笑着说,随手把篮球高高的往篮筐一投,那只橙色的篮球便稳稳的落进篮筐里。那些孩子们便齐齐的发出惊叹的欢叫,而后新奇的将薛赫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薛赫仔细的听小孩子的话,他脾气很好,虽然长得高大冷峻,但是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他们很喜欢这个会篮球的大哥哥。那些本来围在周围的福利院的小孩子也都慢慢往中间靠拢,他们平日里没有人管,院里的妈妈阿姨都很忙,就是有心也精力不够。现在他们像是发现了小太阳一般,轻轻的围拢过来——这个教练让他们感到温暖而快乐。
  白溪来的时候,活动中心已经一片热闹了。小孩子们手里都被发了一个篮球,薛赫穿着适合运动的宽大T恤,流着汗指导那些孩子们打篮球。
  他站在一群孩子中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英俊的眉眼全部舒展开来。那样好看而耀眼。
  白溪还是穿着长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轻轻的站在活动中心的门口,与那片阴影融于一体。他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的勾摩薛赫的样子。心脏也一声接着一声的跳跃,一声比一声急促。
  他平日对薛赫总是有些别扭,将自己的小脾气和缺点都发泄在男人身上,他喜欢在那之后看男人笑着安慰他的模样。那种幼稚的办法,可以换来他觉得可靠的一点被需要的感觉。其实他是不安的,尽管往事都已经袒露,但是他的惶恐与慌乱却时不时的出来捣乱。他一边觉得这样不对,却一边情不自禁。他想永远的依赖在这个人的身边,霸占他,让他只看得见自己。
  现在这个男人站在不远处,带着如同雪白的日光那样的笑意。
  他的身上泛着运动的汗水香气,那种可靠的味道总是让人想起炙热的夏天、飞扬的少年、高空万里徜徉的风…以及这世界上永远不竭的生命。
  霸占他!依赖他!捆缚他!
  心里似乎有种情绪将要冲破喉咙,白溪站在角落里,他忍不住要冲上去紧紧的抱住薛赫。那种冲动来的那么猛烈,几乎打破他平日的习惯。
  白溪前进一步,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的心跳如鼓噪雷鸣,他瞳孔睁大,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当年,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一个恶毒的声音如毒蛇般蜿蜒着爬上来。白溪身上一寸一寸的凉下去,那个险恶的声音继续喃喃:“你看,你现在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你本来,就是个变态。”
  白溪半眯着眼睛,看着薛赫。觉得他和自己的距离竟然是如此遥远。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加油!

  ☆、走出去

  
  “薛赫,我最近要出门一段时间。”白溪头也不抬的丢下这个重磅炸弹。
  薛赫差点把手里的遥控板丢出去,他惊讶的转过头看着依旧淡定啃桃子的白溪。“你说谁要出去?”
  白溪木着一张脸,无语的望着他。
  薛赫皱着眉:“你一个人出去…是工作吗?”
  白溪摇摇头:“我只是想一个人走一走。”
  *
  薛冰冰开车把白溪送到机场的时候,还对白溪抱怨:“学长你可得快一点回来啊,新文还等着你写呢。”
  白溪拿着手机刷微博,淡定的说:“我不在也是可以给你发消息的。”
  薛冰冰默默的心里吐槽: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怕我家猩猩太久会抓狂。
  白溪随身的行李只有一个登山包。他下车的时候依旧是那个打扮:压低的棒球帽、口罩,看起来十分能勾起机场安保的欲、望……
  “等到了欧洲记得给我消息啊,手机一定要24小时开机,晚上不要出门溜达,对了,你的卡带上了吗?手机换成漫游了么?”白冰冰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白溪淡定的换登机牌……
  快要进闸了,白溪转过来对薛冰冰说:“这次旅行不过三个月,你不要这么激动。”
  白冰冰擦着眼泪:“我知道我知道,唉,我就是有种又高兴又难过的感觉。就跟看着自家的小猫终于长大了一样。”白溪决定立刻离开,却被白冰冰眼疾手快的抓住袖子:“诶,这个,我哥叫我给你的。他今天被抓着开会,不放心你。”
  手心里躺着一个平安符。
  “水大学长,能看见你走出门,真是太好了。”薛冰冰最后这样说道。
  白溪顿了一顿,然后压低帽檐,挥挥手:“我会给你带礼物的。”然后就背着登山包走进去了。
  *
  薛赫在闲暇的时候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篮球馆里小孩子们兴高采烈的跑来跑去。
  他笑着指挥几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了想,发了条微博:
  明信片已经收到了,孩子们说长大以后也要带着篮球去远方看看。'鲜花'非常想念此时正在远方的你。
  他叹口气,又把那张印着蔚蓝色的大海和蜿蜒海岸线的明信片拿出来看。
  背面只是简单的写着一句:实际上今天是阴天。后面盖着一个邮戳。
  薛赫再次笑出来,他可以想到当时的白溪是多么郁闷。
  距离白溪出去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他的旅程才走了一半。但是对于薛赫来说,这一个半月真的是太久了。
  他时不时去白溪的家里,把冰箱里的食物换一换。给种在阳台上的几株植物浇水,打扫一下灰尘。
  他发现白溪出门去了,他个人的时间变得多的他都惊讶。
  原来他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让白溪占据他的生活那么多了吗?意识到这个之后,他也试着去约球队的好友出来玩,或者去健身房运动。但是无论做什么,他总是不知不觉的想到白溪。
  吃菜的时候可以避免不点味道浓重的,被朋友们喊着太淡了吃素吗,才反应过来白溪不在,这些举动实在不必;运动后沐浴,发现沐浴液没带,用了公用的,觉得味道不喜欢——他已经习惯了白溪选的那种类似香皂的皂液原始香气;连和妹妹呆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总是不自觉地把冰冰唤成白溪…把薛冰冰气的不想和他说话。
  这种表现让他觉得惊讶又有点高兴,他似乎更加的想念白溪了。
  *
  白溪在国外的街头漫步,这里的阳光很好。
  许多老外或坐或躺的晒着太阳,他们都有着白色的皮肤和浅色的卷发,看起来就像是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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