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锁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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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锁孽天使-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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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给多馀的喘息时间,继铁筷之後他拿出了一支牙刷,迅速地插入小穴,比方才插得更深,没有给予任何适应的机会,他等不及想再听到白乔碧隐忍不了的呻吟和抗拒的叫声,用牙刷握柄粗糙不平的地方括搔著内壁。
  「不要…啊……住手…不要……!」被柳夏桢碰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白乔碧的身子突然强烈的颤抖著,後穴也急速的紧缩了几下。
  「你的反应好棒,真想现在就狠狠地疼爱你…」舔了舔唇,柳夏桢看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边更换下一个扩张道具边抚摸著滑嫩的臀瓣,爱不释手地持续摸著,还顺著脊椎滑到背部,不断来回爱抚。
  「不要…不要碰我……你这个……变态!」即使後庭已被玩弄得收缩个不停,也决不向柳夏桢投降,身体虽无法闪躲,至少他还能把持住心智不被牵动。
  「还以为你已经爽得只会淫叫了,没想到还有力气骂人?这样也不错,以後可以玩得更尽兴。」狠狠地抓了玉茎一下,突来的痛感让白乔碧惨叫出声,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身体微微抽搐颤抖。
  此时柳夏桢馀光瞥到房间内的梳妆台,上头整齐地摆著一排大小不一的指甲油瓶子,他走了过去,将那些全拿来,从最小的瓶子开始塞入已较最初松软的小穴,然而指甲油的瓶子仍是过大,无法顺利塞入的情况下,他使劲硬挤了进去,一个接著一个,慢慢填满紧窒的甬道。
  「不…啊—!…啊啊啊———!」每增加一个白乔碧的叫声就越大,他感觉到体内彷佛被撕裂,被迫塞进这麽多超过原本空间所能容纳的物体,身子沁出了冷汗,剧烈疼痛让他无法克制地叫著。
  塞到最後,还剩下最大的一个,但不论他怎麽挤都已经无法再勉强,只好放弃全部塞入的企图。
  看著那被数个指甲油瓶子撑开的小穴,柳夏桢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指沿著穴口在周围的肌肤上画著圈子,给予白乔碧较为舒服的快感,痛苦与快感交错逼得他快要发疯。
  「啊…拿…拿出去…全部……唔…」
  「只要你开口求我,那我就都拿出来,要说『夏桢少爷,求您拿出塞在我淫荡屁股里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能漏喔。」托起白乔碧的下颚,柳夏桢勾起坏心眼的笑容,要求他说出羞耻的话语。
  「…你这个…人渣!我死也…不会求你!」说完还恶狠地瞪了柳夏桢一眼,然後又因疼痛而皱起眉头,
  「不愿意?那你就自己慢慢挤出来吧,只要够用力,确实不用我帮忙也能够拿出来啦。」扬起迷人的笑容,他好心地用力挤压白乔碧的腹部,让他感受一下要怎麽出力才能挤出那些指甲油瓶子。
  「啊—!」吃痛的叫了一声,最外头的瓶子被挤了出去,挤出穴口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痛,白乔碧喘了好一会儿都还无法继续使力。
  努力了好些时间,才把体内所有异物全都排出体外,他已浑身乏力,只能虚软地趴著喘息,本以为终於结束了,却见柳夏桢解开裤头,掏出勃起已久的分身,置於他的眼前,并且摩擦著细嫩的脸颊。
  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著比自己大上几倍的阳具,白乔碧别开视线,还露出嫌恶的表情。
  「含住它,不做我就把那些都塞回去。」柳夏桢威胁道,用力捏著白乔碧的下颚,逼他将嘴张开。
  不情愿地张嘴含住柳夏桢巨大的性器,他只敢浅浅的含住顶端,柳夏桢腰部一挺,并用手固定住白乔碧的後脑,不让其往後退缩,整根都入了白乔碧的小嘴里,甚至深达喉咙。
  恶心的感觉翻涌而上,却没机会让他作恶,柳夏桢移动著他的头部来套弄自己的分身,不顾他痛苦的呻吟,粗暴的动作磨破了他的嘴角。
  「唔…唔…嗯!」白乔碧紧闭双眼,努力想忽略在他唇舌间不断进出的物体,突然那异物全部抽离了他的口中,他恶心地直咳著嗽。
  「我要射在你嘴里,不然就只好弄脏这张床了。」装出无害的表情,柳夏桢笑著说,他不主动将分身塞入白乔碧嘴里,等待著人儿的反应。
  闻言白乔碧立刻含住柳夏桢的分身,学著方才被强迫的上下动著头部,绝不能让柳夏桢肮脏的东西沾上这房里任何地方,他努力地做著,只希望能尽快结束。
  「用你的舌头…对……很好……嗯!」奋力挺腰,将所有精华全射入白乔碧嘴里,抽出分身的同时,解开绑在玉茎上的鞋带,让他也跟著解放。
  「不……唔!」突然被解放的欲望一泄而出,虽然用嘴含住了柳夏桢射出的液体,他自己的却还是射在床上,弄脏了床单。
  「全部吞下去,否则连我的也会沾上你姊姊的床喔。」轻轻抚摸著白乔碧的脸颊,柳夏桢穿好裤子,慢慢解开束缚的皮带和绳线。
  含著泪将口中的秽物全都吞下,手脚重获自由的白乔碧背对柳夏桢蜷起身子,手指紧紧抓著床单颤抖著身躯,愤恨和悲伤的情绪混杂在心里,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明天记得准时来上班,可别逃走了。」附在白乔碧耳畔,用性感的语调说著,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留下所有的残局离开,回到借住的那间房里休息。
  直到柳夏桢关上房门後,才敢让泪水流出,他悲愤地哭著,并咬著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对不起…姊姊……对不起……我发誓…我一定要将那男人碎尸万段!




囚锁孽天使 6(H)

  曙光透过窗帘照在床头,躺在床上的人儿举起手遮住刺眼的光线,他彻夜未眠,好几个小时动也没动地躺著,眼睛也未曾阖上,失神地直盯著天花板,脑袋完全放空,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愿去想。
  客厅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接著听见玻璃门被拉开,以及大门被开启又被关上的声响。那个人走了,终於滚出了曾有天使栖息的空间。
  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麽失败,要他向那个男人低头认输还太早,因为他还活著,苟延残喘地活著,既然还活在这个世界,复仇就不可能终止,只要复仇尚未成功,只要还有机会能够为天使报仇,他就不能投向死亡的怀抱。
  可是现在,他却又萌生了对死的渴望,背负罪孽降世的生命又增添了一条重罪,玷污天使之罪,这样的自己,到底有没有那资格为纯净的天使报仇?是否这样的行为又会再次玷污天使?
  姊姊…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转过头看著柳夏桢从自己房里取来的相框,凝视著照片里右边的女人,灿烂的笑容抚慰了他无助的心,嘴角扬起浅浅的微笑,就像正与照片中的女人相视而笑,每当夜深人静辗转难眠时,只要看著这张照片,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会消失无踪。
  重新振作精神,白乔碧缓缓爬起身,最先要做的就是彻底清洗所有被他和那男人弄脏的地方,至少要维持天使离开前的模样,否则他坚持继续住在这儿就完全没意义了。
  抽起沾了黏稠液体的床单,并将所有柳夏桢拿来折磨自己的用具全放进脸盆中,一并拿到浴室仔细清洗乾净,不让任何一丝脏污残留,全都清洗完毕後,他重新沐浴了一次,用力搓洗著被柳夏桢碰触过的部位,连同恶梦般地恶心感一起洗去。
  摘下戴了超时已久的隐形眼镜,换上新的一副,裹著浴巾走回房里,熟练地穿上女性衣装的所有配件,将头发吹乾後,坐在梳妆台前化上一惯的淡妆,镜中的人儿又是灿明企业里最有气质、最美丽动人的董事长专任秘书。
  绝对不能认输,决不向那个人渣低头,接下来得更小心谨慎地应对,不能再让那男人有机会做出同样的事。
  不需要感到畏惧,就当自己是将死之人,也已没有什麽能够再失去,他只剩下对天使的记忆和思念,而那是无法被任何人夺走的,没错,谁也无法再从他身边夺去什麽。
  拿好皮包,走出屋里,穿上高跟鞋,将玻璃门拉上,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
  抵达灿明企业办公大楼董事长办公室时正好九点整,那早早从自家离开的男人还没来,独自待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白乔碧稍微放松了持续紧绷的精神,自从成为那男人的专任秘书开始,和他相处的每分每秒都令人紧张,尤其那人看著他的眼神,甚至让他产生心思已被看穿的错觉。
  第一天不断用奇怪的眼神直盯著自己瞧,但那之後不再有这种压迫感,变得时常出现一些奇怪的举动,像是会突然地抓住自己的手,或是动不动就拉近距离害他不得不撞到那人,被碰触到身体时总是担心著伪装成女性的事情会曝光,幸好几次下来都是自己多虑,还有莫名爱让衣衫变得不整,害他以为是空调坏了却没察觉到。
  完全搞不懂那个可恨的男人脑子里都装些什麽,尽是做些无法用常理推断的事情,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失策让那人进入家里,也才会被揭穿接近他的真正目的。
  而且柳夏桢明知自己恨到想要杀了他的地步,为什麽还要他继续来上班?昨晚只是一时失手没能掐死他,不代表他真的无法杀人。
  可以的,只要对象是那可恨的男人,就是让双手染满鲜血他也做得到。
  白乔碧一边思索著柳夏桢此举背後的目的,一边整理著自己的办公桌,并处理著因昨天被拖出去跷班而耽搁的公文,堆积如山的公文花了他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处理完毕,依照标准作业程序,他将处理好的公文抱起,拿到柳夏桢的办公桌上堆放。
  依照内容的重要程度排放著,瞧见前天就该阅毕的公文还放在桌上,将那些堆放在最上头,心里暗想,灿明企业有这位爱拖延公务的董事长,竟然还能壮大到如此地步,其根基必定非常稳固,若要从公司下手来报复柳夏桢,或许不是最好的策略,直接从本人下手可能会容易些。
  将公文全都堆放好,白乔碧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里,才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男人以相当近的距离站在自己面前,突来的惊吓让他反射性地往後退,可他身後就是柳夏桢的办公桌,眼看就要撞上。
  「小心点,要是撞到桌子你刚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柳夏桢伸手搂住白乔碧的细腰,没让他真撞了上去。
  「…董事长早,可以请您放开我吗?我还有工作。」别过头不与柳夏桢对视,并用手拨著放在他腰部的大手,想和柳夏桢保持安全距离。
  「那麽叫声『夏桢少爷』来听听,满意的话我就让你回去工作。」扬起迷人的笑容,同时将手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些。
  「请您别闹了。」手抵著柳夏桢的身体,抗拒著他的靠近。
  他死也不可能那样称呼柳夏桢,就算只叫他的名字也让白乔碧感到恶心,更何况还得加上「少爷」二字,想让他这麽叫,根本是妄想。
  「我的名字这麽好听,怎麽你就是不肯叫?」不规矩的手往下移到臀部,轻轻地摸了几下,怀中的人儿立刻微微颤抖著,「这里…会痛吗?」
  「谢谢董事长关心,我很好。」忍住被抚摸的恶心感,仍是礼貌地回著话。
  「是吗?那就好。」听见白乔碧的回答,柳夏桢突然放开手,迳自走到办公桌後并坐上椅子,笑著说道:「回去工作吧,看来我今天也有不少事情得做。」语毕便拿起一份公文开始批阅,彷佛刚才什麽事也没发生。
  没有答话,白乔碧不解地看了柳夏桢一眼,便立刻回到秘书室里,他不愿再和柳夏桢多相处一秒,以後无论他做了什麽都不要再作出会让他产生兴趣的反应,全都该冷静应对,没错,他要更加冷静。
  暴风雨前总是特别宁静,两人皆埋首於繁忙的工作中,排除早上的性骚扰,今天是最平静的一天,下班前的半个小时,白乔碧便将当前的工作全都处理完毕,并把今日最後一批公文送到柳夏桢那儿。
  「白秘书,为了感谢你昨天收留我,礼尚往来,今天就换你来我家住一晚吧。」优雅的支著下颚,噙著迷人的笑容看著白乔碧。
  「董事长您太客气了,那算不了什麽的,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维持礼貌的口吻谢绝这摆明是陷阱的邀约。
  「我可是满心期待你能来呢,若是你不愿意,那我只好把白家千金是男人的秘密公诸於世了。」一脸莫可奈何的模样,柳夏桢使出威胁的手段,就是要白乔碧乖乖跟著他回家。
  听见柳夏桢又拿这事威胁自己,白乔碧皱起眉头,不悦地瞪著那人。
  「如何?白家的名声是否会一夕之间全毁,就看你怎麽作决定。」欣赏著美人儿嗔怒的表情,完全忽略那不友善的眼神。
  「……恭敬不如从命,要打扰董事长一个晚上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他已别无选择,为了保护白家他必须自动跳入那陷阱之中。
  就当是为了复仇、为了姊姊、为了找出那男人致命的弱点,就是要犯险他也甘之如饴。
  「我就知道白秘书不会让我失望。」再次扬起笑容,柳夏桢已确实掌握住控制白乔碧的方法,他在心中窃喜,并计画著要更彻底地利用这些把柄来让白乔碧成为他的人。
  
  跟著柳夏桢一同回到他家,白乔碧难以想像这豪华的独栋透天厝是柳夏桢一人的住所,里头虽看不见佣仆的身影,却被整理得相当乾净,通常会这麽做的有钱人不是非常注重个人隐私,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这屋里。
  一回到家里,柳夏桢便回主卧房冲澡,放任白乔碧在自家随意走动,反正除了从先前的秘书那儿没收来的物品外,没什麽见不得人的,他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後,只穿著浴袍便走了出来,却看到白乔碧静静地坐在主卧房外的和室发呆,和早上一样,连自己靠近了也没察觉。
  「在想什麽?」俯下身,在白乔碧耳畔呼了一口气,立刻换得人儿剧烈的反应。
  「你到底想做什麽?」往後挪了身子,警戒地瞪著柳夏桢,不在公司时他也不再称柳夏桢为董事长。
  「真是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既然你问了,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勾起一抹笑,柳夏桢走入主卧房,坐上床沿,眼睛直勾著白乔碧,说道:「过来。」
  犹豫了一会儿,他不想过去,但又怕柳夏桢拿白家威胁,只好顺从地缓缓走到柳夏桢面前。
  「把衣服脱掉。」柳夏桢用命令的口吻说著。
  「什…!」
  「还是你希望我帮你脱?我是很乐意,不过你的衣服可能就不能穿罗。」话中的意思相当明白,若是白乔碧不自己脱,他便会用蛮力扯坏它,就像那件睡衣一样。
  「我自己脱。」临时被迫来到这里,白乔碧没有其他可替换的衣物,若是身上的衣服被柳夏桢给扯坏,那麽他便无法离开此处。
  转身背对柳夏桢,双手微微颤抖著脱下套装的外套,接著脱下裙子,然後缓缓解开白衬衫的钮扣,外衣全都脱下後,他脱去胸罩,衣物散落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全都展露在柳夏桢眼前。
  还未将丝袜也脱下,就被那人拉到床上,肤色的丝袜被粗暴地扯破,他惊叫出声,下意识将两腿夹紧,身体也微微蜷起。
  「你用这种方式脱衣服,是想勾引我吗?」捌开双腿,强硬地压制在床上,继续把残留在腿上的丝袜给扯下,同时脱去他的内裤,「这样可是在玩火呢…」
  「我没……唔!」一开口说话便被柳夏桢逮住机会吻个正著,湿滑的舌头窜入口中翻搅,恶心的感觉让白乔碧立刻撇过头躲避。
  「还好你没咬我,否则我可能又会因此恼怒而打了你。」爱怜地抚摸著白乔碧的脸颊,顺便将他的脸转来面对自己,哄著说:「乖乖,说你愿意让我抱,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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