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会到这里来？难道我意淫过度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他被围在一群好奇的学生中间，脸上的表情冷漠凶狠得吓人，明显一副“我不是好人”的样子，可是那些学生目光还是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乱窜，就跟见到了什麽新奇的东西似的。
“他的头发是染的吗？白色的啊！”
“长得好帅……好高，太酷了。”
“帅哥外校的吧，还是新生？”
还有人不怕死地伸出手去抓他的头发。K眉毛一皱，一把扯过那只爪子，把爪子连同人一起扔到旁边里的花圃里去了。
“滚。”
K冷冷地下令。
那些学生显然被吓到了，惊慌地离开。留下一脸深情的我站在原地。
二话不说，我拉著他奔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他太引人注目了，学校里像死蚊香这样的变态可是十面埋伏啊。
我开始解著裤头，他喝道：“你干嘛！”
我不好意思地把头偏向一边，扭捏地回答道：“我……我马上就满足你，真是的，还亲自来找我……”
“去你妈的！”
原来K得知Nests的人到过这个城市，憎恨让他想出去追踪一下他曾经效力过的组织Nests，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关於自己身世的线索。可是他没有成功，而且还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根本没钥匙，进不了屋，所以跑来找我。
我问他是怎麽找到了这里，K自信地说别低估了他的力量。我暗自在心里解释为，其实是爱的力量。
我让K先别慌著回去，等我工作结束一起回去。
“可以，不过别再让那群人靠近我，真恶心。”
我撅起嘴巴说：“那你得啵一下我，不然我让我的学生来烦死你。”
“不。”
“啵一个啵一个啵一个。”
我凑上嘴巴，他侧过脸。表情别扭地拒绝我，可他已经红起来的耳朵却答应了我的请求。
别扭了一会儿，他犹豫著转过头来，快速地用自己的唇在我唇上点了一下。
“快、快滚吧，你不是要去上课吗？”
我整个人都滑翔到了天空之上，轻快和满足感像两只小天使按摩著我的心脏，闭上眼睛陶醉地舔舔嘴唇。
再睁开眼睛时；K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他爬到树上躺在一个能容纳他的枝干上。本来还想对他污言秽语几句，可是看见他连脖子都红起来了，我又不忍心再挑战他的下限了。
为了健康，为了安全，为了事业，为了我，为了K，要让硬起来的裤裆软下去，那样才能欣欣向荣。
黄昏时我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和K一起走在暮色里，享受著黄昏带来的淫热。至於为什麽会淫，黄昏嘛，又黄又昏。
K的双手插在裤袋里，虽然低著头，但是还是能看见他那沈思焦虑的表情又浮上来了。
他又在想以前的事吧，曾经那个错综复杂的傀儡生涯。这个时候，需要的只是一个抚慰而已，我的手放到他的背上，用力地拍了拍，鼓励著他：
“别消极啊小夥子，过去的就过去了。”
他总是冰冷的嘴角突然向上弯了起来，眉毛舒展开来，他居然笑了！
“K啊，我今天终於看见你笑了。”
K笑起来真好看，带著自信和不屈的少年气息，暮光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地亲吻他淡淡的笑容。
可是这珍贵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K的脸又沈了下来，而且似乎比平常更冷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瞳孔一下子剧烈收缩起来，露出那个不像人类的杀气眼神。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几个打扮很一致且奇怪的人站在前方。他们身上带著冰雾，散发出来，还有那种无神的眼睛和麻木的表情，感觉就好比被抽干了所有残留的人类气息。
“K dash，你竟敢背叛Nests，我们奉Igunisu之令来了结掉你的生命。”
他们异口同声地一起发出机械的声音，而且这些声音听起来都一样，那种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的，像是复读的机器一般的声音。
第十四章
好热，放佛空气都成了柴薪，有一把火沿著这无形的导火索燃烧。这危险的火焰来自於K的左手，从捏成拳的手掌中爆发起，整只手臂都被含住。好可怕的力量……他微微屈身，全身展示出一种压抑力量等待释放的魄力。
“给我离得远一点，越远越好。”
他对我说道，我相信他，也知道在这场绝非普通人能参与的对战中帮不上什麽忙，识相地退到了一边。
他像只猎食的野豹，将刚刚蓄满的狂暴和凶猛在奔跑中怒放，K大喊著：
“我也正在找你呢！”
他一拳扫过这几个人，大火随著拳风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甚至可以说是漂亮了。原来的几个人被K来势汹汹地击中，化作一团冰雾分解融化在火焰中，只剩下一个人在原地挡住K的攻击。
难道刚刚的只是分身？这剩下的是本体……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用冰凝固成的屏障做防御，然後以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抓住K再次挥来的重拳，以爆炸的形式涌出大量的碎冰屑。如果以为那是细碎的冰屑就太蠢了，那是像针尖一样的锋芒毕露的巨量冰屑。
能听见火与冰碰撞时，相克的两极如矛头对刺，矛头准确地冲刺在同一个点──那就是克制点！冰火相克，冰的本体水能克制火，所以火会败下风，无论它是多麽勇敢无畏。K显然受不住这一近身刺激，被弹开了十多米远倒在地上。手臂上结出了一层冰，不过K炽热的本能很快融化了它们，他站起身来，怒骂了一声。
我紧握著双手，额头上全是汗，整颗心完全是失控状态。
那个人毫无重心感地走了过来，准备从K的侧面进行一个肘击。K的脸上突然露出张狂的笑，比那个人更快地迸出一个侧踢腿，那个人显然没有料到K的力量如此之大，准备把这击一起接下，但是被K的快踢轻而易举地冲破了防备。
他的肚子被击中，K矫健有力的长腿毫不留情地让他的腹部恐怖地凹下去了一块。眼见对方已经露出了弱点的核心和痛苦扭曲的表情，K趁热打铁再次带著灼热放佛可以燃尽一切的火，用刚硬的拳头瞄准弱点，快速出招。
地都随著他暴力无节制的进攻而摇晃，我带著担心和吃惊的心情看著这场胜局已定的格斗。
“你今天杀……杀了我………别以为就能逃出Nests的控制，你一辈子也只能当个实验体……”
K怒吼一声，抱住那个人的头。那个人已经无力缓过来了，却还要用语言对K进行最後的刺激。K抬起膝盖成直角，一瞬间，他快把头捏成粉碎的压迫感，还有头盖骨破裂的声音让我陷入了恐慌，这个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理智的人真的是K吗？
“Igunisu，畜生！我杀了你！”
他说完後把那个头像个无用的球一样用尽全力往自己的膝盖上撞去，那个人的脑子，就这麽碎开来。宛若蛋壳爆裂，里面黏稠的液体从碎开的片壳流了出来，红色的和白色的，还有一块绿色的芯片在空中划过，然後掉落在我脚下……我浑身泛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反胃，捂住嘴干呕。
那个人死了，其实他早就死了。空剩下一副被邪恶力量操控的躯干，比起K，他更可怜，连自己的意志都已经被抹杀了。
现在的K瞳孔吸食了血液一般，涌著暗红，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眼睛没了聚焦，跪在地上，用右手抓著左手臂痛苦地嘶吼。他的眸子颜色越来越深，那个结束了一场生命的左手现在燃著的火势越来越大，刚刚还神圣地赐予K力量的火焰现在却像丑陋的恶魔一样啃咬著他的手臂。
“啊啊啊！我控制不住赤炎了！”
曾经K说过会暴走，即他所说的狂躁不能控制自己。难道刚刚真的刺激到了K的神经！我心脏开始痛起来，看著他的左手臂被他自己扭成奇怪的形状，还有已经沾上了污浊颜色的银白色头发焦急不已。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K的身体会出现问题的！即使我知道过去会遇到危险，而且什麽也做不了，但是就是这样无目的想法更具怂恿性。现在的他就像被自己的爪子伤到的困兽，被火围成的牢笼关住，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来。
“K，坚持住，我在这里！”
火太灼热了，我竭力想靠近一点，但是身为一个普通人类，我能承受的程度无情地把我和他的距离拉开。
K脸上震惊又难受地缓缓转过头来，一边喘著粗气一边看著我，变了色的眸子中什麽也看不见了，但是嘴巴还在辛苦地一张一合，叫出我的名字。
他叫我时，已经无物的嗜血双眼中，分明是无限的脆弱。
当他叫出我名字的那一刻，我彻底没了顾忌，心里涌起的全是酸楚。有他这声呼唤我就够了，什麽狗屁危险都给我在火焰中化成灰吧！
我走向他，身体能承受的平衡开始严重倾斜，他往後退，把连肩膀都烧起来了的左手臂用力往回缩，向我怒吼道：“别过来！”
我朝他强撑出一个笑容，闻到周围多了一股微妙的味道，布料混合著皮肉烧焦的味道，原来是我离K最近的左肩……虽然没有燃起来，但是上面的布料已经成了一层黑色物质了，肩膀的皮肤在红光中紧缩成一团，里面鲜嫩的肉拉扯出来了。接著是左脸颊，脸上脆弱的皮肤像是被人从下巴撕开一个口子，狠狠地向上拉扯，又是一片鲜嫩的肉露了出来，我知道……我的左脸……大概已经……估计等下眼睛也会被烧掉吧。
如果不逼迫他，他会无法用意志控制住自己突然而来的狂暴力量，然後手臂上的火焰会愈演愈烈，直到把他自己吞没为止。
“一个人很痛苦吧，没关系，有我在。”
一滴眼泪从K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快速蒸发了。这滴眼泪就像大海一样浩瀚，扑灭了一切的炎热，包括K暴走的火焰，他的眼眸也被那滴眼泪洗净，恢复了。空气中的灼烧感渐渐小下去了。他控制住了暴走的自己，真好，在双眼一片黑前，最後一个景象是K流著眼泪叫著我名字的样子。
即使是无法动弹的黑暗中，我也隐约记得我被抱在一个温暖宽阔的怀中，不断地颠簸，接著是少年沙哑得不行的声音进行无理粗暴的命令，药水，针头，刀子，还有最强烈的讯号──右肩以上的灼烫与撕裂感。
很久没这麽舒服地睡过了，放下一切负担的感觉，肩膀虽然痛得掉了一层皮，但是什麽东西都没有，很轻巧。
我梦到了以前交往过的恋人，我当时很喜欢他，对他掏心掏肺，但是他还是甩了我。他走到很远很远的街角时，突然转过来对我说：“何尚，其实你是个好人，但是就是因为你太好了，让接受你的好的人吃不消，甚至是痛苦。”
去他妈的好人，好人还没好报了是吧，那好，那我当个坏人。
我觉得我当坏人当得很成功，自我中心化，不再去顾虑别人，不再喜欢上谁，小心眼无比自私，憎恨社会报复学生。我养成了一大堆坏习惯。
可是K出现了，带著一个血淋淋的真相，那就是，我还不是一个正宗的坏人！
（作者：怎麽办……这章我写哭了
第十五章（H
猛地睁开眼，从黑暗中过渡到灰暗，有窗子，对面的灯光照射过来，告诉我又回到了现实世界。或许我这麽醒来是傻气的，所有负担又会重新加到我身上，但是我就是喜欢。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待在一个没有K的环境中莫名地空虚。
人是这样，世界是那样，人和世界就是这样那样个不断。
左脸没有疼痛感了，难道是说已经痛到知觉丧失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清凉的药水正在慢慢浸进周围的皮肤以及下面的组织，尤其是它在发挥作用时，一边清凉又一边灼烧。
我下了床，即使是在没开灯的晚上，我也能发现这个病房只有我一个人。看来大家都很小心，也明白医院这地方少来的道理。推开门，冷清的走廊，我的下体一阵尿意。
K站立著靠在门旁的墙壁上，这里人都没有，适合他那别扭的性格发挥寂寞。一向柔顺的白发，现在有些凌乱了。
他看见我，立马站直，眼睛里面全是愧疚和疲倦。放佛不忍心一样，他的目光又快速从我脸上别开。
“陪我去厕所。”
我牵起他的手，他很顺从地握起来，和我一起去了厕所。尿完後，我发现门口有个镜子，打算看看我现在是个什麽鬼样子。
K快我一步用自己高大的身子把镜子挡住，我有些生气了，叱喝他让开，但是他还是纹丝不动。静谧的夜晚，凉爽舒适的晚风，也没能让我们僵硬的气氛有点缓和。
我想了想，狠狠地吻上了K，舌头往他的嘴里钻。他还没反应过来，有点手足无措，被我戏弄得舌头一直往後缩。我圈住他的身体，把他按到栏杆上发狂一样掠取他的嘴唇，然後又温柔地吮吸轻舔。正是知道他对我有歉意，我才能抓住他的外冷内热施展霸道和对他的喜爱，一边享受著吻他的快感，我的眼睛一边往镜子上瞟。
镜子里面，把K按著吻的男人，正好左侧身对著镜子。他的左肩被病服挡著，从领口能看见皮肤的地方开始到左眼角为止，烧伤的表面成了棕偏碳色，像是贴了一层凹凸不平的皮革，改变了一张曾经平凡无特点的脸，让它变得狰狞又可怕，让人无法直视。
我放过K，假装兴奋地说：“哇，不错嘛，看著像个面具似的，时尚。”
K还带著自责的脸上立马凶狠了起来，他抓起我的衣领，朝我低声吼道：“你在高兴什麽，脸成了这样子，你还在高兴！”
我平静地回答他：“你自责吗？这只是我自作自受而已。我喜欢你，肯定要付出很多代价，这只是其中之一。你的一声唤，比过我身上每一块皮肤。”
他一下子无力了，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倔强的小兽，不断地向我道歉，说如果不是他太没用，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K已经很棒了，他到最後不是也控制住了自己吗？他能为我恢复自我，能为我流眼泪，我失去这半张脸很值了。
和他回病房後，我让他和我一起躺一躺，他也累了。
他背对著我，虽然是背对著，但是我知道他肯定还没入眠。我的手放到他腰上，从他的衣服下摆把手伸进去，摸著他舒服的皮肤和肌肉。
感觉到K一下子把身子绷紧了，我停止了动作，说：
“放心吧，这里是医院，我不会乱来，而且你也累了。我……摸摸就好。”
说著我伸回手，K把我的手捏住，然後转过身来面对著我。我能感觉到对面他的呼吸在我脸上挠痒，也在我心里挠痒。
我的手被送到了一片潮湿柔软的地方，一个滑溜的东西开始在我的手指上来回轻动。
“K……”
他没有回答我，专心致志地含住我的手指，就像口交一样细致。吐出我的手指後，我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他把刚刚他舔过的手指放到自己完全敞开的衣服中间，牵制著我的手在他小巧的乳头上按压。
他的手有些颤抖和不自然，明明很害怕……
我用力抽回手，对他说：“别做勉强自己的事，我又不是不能忍。”
像是不满意我那句话一样，他猛地翻身到我的上方，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冷冷地来了一句“闭嘴”。
然後把头往下方移，在我的裤裆间停下，知道他要干什麽，我有些惊讶和兴奋，但是心中更多的还是不忍他这麽做。
他解开我的裤链，拉开我的内裤，里面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带著热气和浓烈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