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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为所动,怒火快要从身体里爆发出来,幸而他转身离开了教室。
我深吸一口气,沉住气,看着旁边大家的若有所思的眼神,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还好吗?”咚咚看我强作镇定的样子,担忧地说,“你再这样我都觉得委屈,事情到底怎样了?跟我说说,我回头去解释解释。”
“算了,那种人,解释就免了,你就劝他以后不要再来惹我。”
这算是把事情越闹越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vol。7
我说过我是天生乐天派。
尽管那件事情以后,某些同学会好奇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同学甚至看我的眼光都有了变化。但我依然走我的路,照样活得潇洒。
图书馆二楼的餐厅,我照例悠闲地喝着蜂蜜柚子茶,望向落地窗外。
学校那么大的地方,依然最喜欢图书馆的静谧。
往常我会特别喜欢看向操场上,那些挥洒汗水的学生,不失为校园一大美景,不过那蓬勃的朝气,对于我这种老态龙钟的人来说,却有刺瞎双眼的危险。
不过现在,窗外还多了一番景色。
树下的男生一手拿着电子杂志,一手挠着头苦思冥想着,认真的样子像极了小孩。
想不到平日冷面冷语的他,也会坐下来对着一件东西感兴趣。
我用右手,在桌子上写上“余诺”两个字,但想到之前他对我做的种种,立马再在名字上画一个叉,学着古代刑场。
出神的空挡,旁边的座位这时候也坐下了一个人。
“你们俩不必那么决绝的。”此女子摇摇头,劝慰我。
头发长长披散下来,一脸纯样,我见过她,与前任女友云溪约会的时候,与她有一面之缘。
我本以为她身为云溪好友,来为云溪说话的,便说:“是她先甩的我,我只是顺了她罢了。”
她却说道:“我不是说云溪,我是说他。”她指着地下的余诺,“陆呦,你和他的事情,整个学院都传开了。”
看来她已经听说了我和他昨天闹翻的事情,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传的那么远。
“其实你们可以做朋友的。”她说。
“我倒觉得,我们俩相生相克,无法共存。
她看向窗外,和我锁定同一个目标。
“多年轻的肉体。”女生出神,继续道,“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看到他,很多次我都看到他在那儿安安静静看书,日上三竿便走开,原来还是个喜欢看书的男生……其实,你不觉得他很可爱?”
如果她觉得看书的人都可爱,那么阅尽《知音》的凤姐也是个可人。
“可爱?除非我真的心理有毛病。”我不屑道,“你是暗恋人家了吧?要是想要替他说话,借机在他心中竖立更加高大的形象,那么在我这边行不通。”
“可真没有这种想法。”女生说道,“再说,我打这种主意了,对方可不一定有这个想法。”
“也对,小子日日不乏美女相伴,他要是有一丁点儿那个意思,那些个女人排队简直可以排到西湖了,不过——”我转过头去,看她,“,不过你这么仔细看也颇有姿色,也不是一般的花花草草可比的啊?”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她看向我。
“知道什么?你们早搞在一起了?”
“不是。”她想了想,说,“其实你,可以试着接纳他。”
“这句话你应该和他说,我在他眼中,早就成了亵渎男童的变态,他恨不得在法庭上告我来着。”
“他没那么小气,只是像个孩子,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你只要再试着和他亲近一点,他保证不会计较这些。”
我弄着吸管的手停下,对着她:“那所以呢?你到底居心何在?”
“我只是想要促成一桩良缘,你不是刚和女朋友分手么?要不要改改口味啊?”
“哎哟,我还真不知道月老原来是个女的,要不要现在表演一个遁地术我看看?”
“我虽不是月老,但牵红线这一件事,倒是做过不少。”
“那只能你看错人了,其实我对男人……”
“得啦!”她拍了一下我的头,“云溪把你被男人强吻的事情告诉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两下子嘛!告诉我你是不是double?”
“我不是double”我说,“我是同性恋,那又怎么了?”
她故意乜了下方的余诺,“我表示十分欣慰。”
“去死。”
“我来打个赌吧。”她认真道,“不出一周,你一定会很喜欢他的。”
我当时还不知这一句话的真实含义。
作者有话要说:
☆、vol。8
有了一个已经够我受的了,没想到接下来还要出现一个,这世界难道就没正常人了吗?
如果说余诺是冷面如霜随时可以让你鸡冻的恶魔,那么接下来的这一位便是热情如火热到头脑发昏的……当然也是恶魔。
认识郭航,是在当天晚上。
我没想到刚刚贴出去的出租房的告示,不到一天就有了回应,这些天不是成年人太穷,就是未成年人太有钱。
男生咬着口香糖,左肩挎着一个nike包包,甚是悠闲,但他脚刚跨过一只,被我拦住。
“我要租房。”他眨眨眼,说。
“不行。”
“怎么样?性别歧视?”
“年龄歧视。”身高还行,但这张脸怎么看都像个十四岁的小孩子,跟我这么一个十九岁的妖精住在一起,就不怕我是个娈童癖对他不轨?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拜托,哥跟你差不多大。”他拿出身份证在我面前摆摆。
还真的是……这张脸也太具欺骗性了,他就只比我小一个月。
我依旧拦住门口:“你就是拿结婚证也别想给我进来。”
“你那上面明明写着‘无论男女,年龄不限’……”他一脸委屈,“我决不捣乱,能做家务能做钟点工能……”
“不行。”我摇手指。
“提前付两个月的房租行不?”说着拿出一沓钞票。
“诶呀~有什么话不早说嘛!大家都是年轻人办事方便!刚只是开个玩笑,来进进进……”我一把抢过钱,目测这堆钱都足以付五个月的房租。
“跟我来吧。”
男生尾随着我来到客房。
“这是你的房间。”我丢开横尸在床上的一堆布娃娃,对他说。
“这房间怎么那么烂。”
实际上这间客房之前给我放布娃娃的,他嫌弃地看着旁边的一堆布娃娃,他踩着旁边的一个嗲道,“连个网都没有上。”
“请你睁大眼睛看好,这里不是酒店。”
“我要好点的,住你房间。”他指着我的房间说,“够宽,也有电脑。”
“你要跟我睡?”我耸了一下,“你小心点。”
“不是。”他摇手,“我要自己一个人住,你来这里住。”
“我——”我呸!“你去死好了,大不了我把电脑搬来这里就是,这房间老子早已开坛做过法,非主人不得入内。”
“不要,我要住你的房间。”他依旧不屈不挠。
“不行。”
他二话不说,立马掏出几张红头钞票。
“诶呀有什么话好说了啦,来,我的房间进进进!”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整理好房间,我今天已经吃了东西,不要为我准备了。”他走进我的房间,然后直接一个狗趴往我床上躺,闭眼,死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的证件给我。”
他没睁眼,直接丢给我一款GOLDEN钱包,里面身份证信用卡什么卡都有,还发现了哈根达斯的会员卡。
“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小子,想不到还喜欢这个。”
“你还以为我是仙女?我还经常尿裤子呢。”他对我眨眼。
“你要是敢在我床上尿,我叫你舔我的JB。”
“好啊好啊,来啊!”说着就要站起来脱衣服。
我“砰”一声关上门,懒得理他。
看了看证件,上面的模样更嫩,旁边姓名栏上写着,郭航。
郭航郭航郭航……
作者有话要说:
☆、vol。9
第二天。
睡了一夜的客房让我瘙痒莫明,早上带着一肚子怨气起来。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某人赤着上身,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前面是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可乐,以及一盘刚做好的面包。
“你很自然。”我说。
“当然,我付了房租,包吃包住的。”
“那面包,我两个月之前买的。”
“……”他瞪过来。
“开个玩笑,呵呵。”我坐在他旁边,抢过遥控器。
“你干嘛!”继续瞪过来。
“换台。”我说,“我说姑奶奶,你看这都什么东西,海绵宝宝”
其实我看着他盯着电视里的新还珠,想逗着他玩的。
没想到他脸一僵,说:“是西游记,傻。”
“那更没意思了。”说着就换。
“切……”他继续翘着腿吃东西,然后别过来问我,“今天要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里?”
“不是,我是问你要去哪里。”
“晚上出去跟同学玩玩。”我别过去看他,“怎么,你想跟我一起出去?”
“没,我答应了你也不给。”
“猜对了,我们只是房东与房客,不是朋友。”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转移话题真是快。
“没有房客会问房东名字的。”
“说嘛!”他像只小狗一样慢慢凑进我。
“诶……”我如实说出名字,离他更远。
“很好听的名字,嗯,对了,今天我守家,你出去吧。”这小子又开始转换话题。
“晚上再出……你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家当全拿走?”
“拜托,我钱包你拿着,那比你这里任何一件破东西都值钱。”
“哦,那就给我守着……”想了一下,“对了,没问你为什么要来租房子?”
“切,一些小事。”
“逃课?逃婚?逃难?逃命?”
“一个都不是。”他汗颜。
我估计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答案。
反正有个美男同居,何乐而不为。
这第一天的早上,我玩我的电脑,他看他的电视,时不时要招呼我来做服务生。
我发现他随便到了一种境界,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当自己的用,这种人,纵然是在大方的欧巴桑都要生狠。
“诶那……陆呦同学!”
第N次转过身去:“又要干嘛?”
“我要喝酸酸乳。”
“小孩子才跟你喝那东西!”
他在沙发上翘着腿:“冰箱里明明就有。”
“自己去要!”我吼过去。
“呀!”他娇嗔道,“我是客人呢~怎么知道冰箱在哪里呢~主人帮我找找吧~”
挪到冰箱拿酸奶,心底盘算着“是下鹤顶红呢还是砒霜”。呈上他面前的时候,他一脸纯真地对我微笑:“谢谢妈妈。”
“你一天要换多少个称呼。”我瞪着他,“现在起,请不要叫我帮你做任何事情,谁是房东谁是房客,你自己清楚。”
“那我再加钱行么?”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我制止了他:“不要。”
这种时候还是冷静为好,万不可沦为钱的奴隶。
“那不如坐下来和我一起看电视?”
“不必,你霸占了一夜的电脑,现在我要玩。”说完继续玩我的电脑。
时间是在两个宅男的消磨中消失的。
不知不觉已到了晚上,这小子居然一个劲地叫饿,闹着要我做饭:“我付了一年的房租,外加了所有的打扫费,还有伙食费,还有各种小费,做饭的费用都在里面,你要么就做,要么就把相应的钱还回来。”
这句话来得太晚,大学生用钱紧张,昨晚在接过钱之后三十分钟,我已把钱花去买了手机和电摩,剩下的钱就只能——
“那个……今天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其实我不敢告诉他,把那些钱挥霍出去后,我囊中的钱只够买一根黄瓜而已,厨房里的冰箱也没些可以吃的东西。
他以为我是在推脱做菜的责任,竟自己出门去买菜,回来以后竟自己下厨做了起来。
我也省着出去,想贪这一次便宜。
但之后才发现,让他做菜真是下下策。
我敲着碗筷,等着嗟来之食,并没意识到,等来的就是一盘盘毒物。
初看呈上来的菜色还是挺好看,肉炒得十分有光泽,几盘肉菜色香具备。
夹起一片肉片,往口里送时,我并没有发觉他当时惶恐不安又欲罢不能的神情。
他自己没先下口,原来是想让我做第一个死的人。
吃到一半,我直接往桌上“哇”吐出来。
“呀恶心!”他看着我吐出来的东西,皱眉。
“你才恶心!”我恨不得直接把这盘石头似的东西往他头上扔,“你把我家的酱油都撒完了吧!难怪我说怎么那么红!”口水从嘴巴旁边往下流。
“我看那酱油也快要过期,不用也不是办法。”
“你是有多节约……”我无奈,“算了以后我做菜好了,你做的,吃的人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有那么糟?”他拿着一块肉闻了闻,“也没多糟了。”
“那你也吃吃?”
“诶今晚《变3》上映,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转换话题还真是快……
“我已经看了,不用约我。”
“逗你的,我也没想过让你跟,我们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不是朋友。”他拿好钱包,在玄关处穿着鞋的时候说道:“今晚老子是要去幽会的。”
我看他十有八九是个花花公子,交代道:“今晚我会晚点回家,请你自重,别随便把家禽带回家。”
“哦。”他回了一句,关上门走人,听着他的口哨由近至远,我也放心忙我的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vol。10
又是一天。
还是关于郭航的。
经过昨晚的奋斗,我终于成功捍卫了自己的权利,能够继续享用我的狗窝,客房已被我华丽丽地整理了一番,电脑归他,才让他妥协。
是以,这一晚睡得十分安稳,本以为第二天能够睡到日上三竿,但被楼下的一下下喇叭声弄醒。
在没有明白楼下的不停叫嚣的越野跑车到底是出何原因,就听到房间里郭航一声“死了”的叫。然后是睡眼惺忪的他赤着上半身跑出去,头偷偷往阳台上蹭,然后火急火燎地回来。
“怎么了?”我还没从梦境中完全醒过来。
他双手紧紧握住我,一脸纯真且恳切的神情:“求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情。”不详的预感。
“帮我解决底下的那女的。”
“你女朋友?”我诧异道。
“恩。”他点头,然后又摇头,“不是。”
“连女朋友都是开着私人车来接的你,你们这些富二代还真是腐败!”
“我说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往楼下瞄了一眼,那女子一头长发,样貌秀丽,一身着装十分端庄又品味,看来来头大得很。
我乜了他一下,看他一脸心虚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许多。
“是……你的风流债啊?”
他点头:“我昨晚喝酒去,然后告诉她我的地址,说她要是喜欢我,就今天来找我。”
“so,你们俩没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
“你现在是要我帮你解决她?”
“对!管你用什么方法,就帮帮我……”
“做梦!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