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的脸上已经开始冒烟了；他恨不得当下就挖个坑把自个埋到里面闷死算了；这都干的什么事啊；还爬；还拔衣服；还比大小；这不是脑残吗最后；竟然还差点就表白了；真是白痴白痴；指天发誓；以后再喝酒他就不姓齐。
〃小乐〃齐乐半天没出声；一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齐瑞阳憋着笑的叫了他一声。
〃啊那什么；哥；我困了；就这样；先挂了；拜拜。〃慌忙按下挂断键；把头埋在枕头里；骂自己白痴。
另一边的齐瑞阳；虽然一直在极力克制；还是能从嘴角上弯的弧度看出来他心情很好。李浩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两人就到院子里抽烟。齐瑞阳还沉浸在刚才的电话中；李浩问〃怎么心情很好〃
〃嗯；还不错。〃
〃什么喜事；说出来一起高兴高兴。〃
〃我在逗我家小孩玩呢。〃
齐瑞阳对齐乐的宠爱；溺爱；李浩是知道的；从高中认识他的时候起；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他这一个弟弟；现在也是；未来也一样；容不下其他。一笑〃我以前啊；觉得你是把弟弟当儿子养；现在看来；还要多一条；顺便当宠物养。〃
宠物；嗯；这个好；宠物能栓在身边。〃宠物就宠物；反正我就他这一个弟弟；惯着；宠着也就那回事了。〃
〃那你怎么不宠着齐语啊〃
齐瑞阳把烟一掐〃她用我宠？上赶着宠她的人能排两条街；我倒是很想看看谁有能耐能把这丫头收服了。〃眼睛一瞄；上下打量着李浩；李浩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捂住领口退后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得了吧；快把手松开；又不非礼你；大夏天的你热不热；就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把我家齐语收了；反正你又没有女朋友。〃
李浩整了整衣服说：〃没兴趣；就你们家齐语；我可没那能耐收的了她；不过嘛。〃说着胳膊架在齐瑞阳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说〃要是换成你家齐乐我倒是很有兴趣。〃话音刚落；腿上就挨了一脚；要不是他早有防备；这一脚下去准坐地上了；冲着齐瑞阳嚷嚷〃唉唉；咱君子动口不动手；瑞阳；不是我说；你把齐乐保护的也太好了吧；现在的大学生还像他这么单纯的有几个太单纯容易吃亏的。〃
〃单纯就单纯；他单纯一辈子；我也愿意护着他；走了；进屋了。〃也不等李浩；头也不回的就进去了。
11
11、调戏？挑衅？ 。。。
齐瑞阳回到家的时候齐乐还在睡；睡的脸上都有枕头的印子了；伸手摸了摸；睡梦中的人哼唧了一声表示抗议；不逗他了；收回手就去厨房准备晚饭。
齐乐是被饿醒的；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炒菜的香味；抓着头发就爬起来；对着正把菜往盘子里盛的人说：〃哥；我饿了。〃
〃好；洗手吃饭。〃
大米跟绿豆熬在一起的绿豆粥；豆和米都煮开了花；一股绿豆的清香；夏天多吃绿豆败火；齐瑞阳就总是变着法的用绿豆做吃食；摊的薄薄的鸡蛋煎饼；凉拌三丝把齐乐不吃的胡萝卜换成他爱吃的豆腐皮；又重重的点了几滴芥末油；再来个炝炒土豆丝和酸豆角肉末；这顿饭吃下来齐乐又吃躺了。
趁着齐瑞阳洗碗的空荡；他躺在沙发上消食顺带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想到昨天喝多的丑态；脸上又是一阵臊红；心里哀号道：谁来打醒我吧；告诉我昨天那事不是真的。
齐瑞阳洗完碗出来就看见齐乐脸上盖个抱枕在沙发上停尸；原因很简单；还不就是醉酒那事；齐队长也不点破；上前拿开抱枕；拉着他的手就往起拽〃起来；刚吃完就躺；亏你还是学医的呢；这点常识都没有；下次不许暴饮暴食了；走了；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齐乐躺着不想动〃哥；你别拽我；我都吃到嗓子眼了；一动就要吐出来的状态了。〃
〃那就更要去走一走了；晚上吃那么多对胃不好。〃说着手上一使劲就要拉；齐乐耍赖皮不想起；也在用力不被拉起来；齐瑞阳可没想到这一点；直接被拉着趴在了齐乐身上。
四周仿佛瞬间就安静了；就连空调嗡嗡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有的只是两人的呼吸声；不用照镜子；齐乐也知道自己的脸这会估计跟红汤的火锅差不多；手上用力想推开齐瑞阳；书生哪有警察有劲；推了半天推不动；只要小声说〃起来；你压倒我了。〃
齐瑞阳定定的看着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齐乐觉得下一秒他的唇就要落下；就听他说〃小乐；怎么越大越容易脸红了〃跟着身上的重量就消失了。
齐乐站起来白了他一眼；心里暗说：那是因为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小区里随处可见吃了饭带孩子下来玩的家长；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在空地上踢球打球的少年；喧闹中又透着祥和；一瞬间；齐乐想感慨：这就是生活啊。
不过在看到齐瑞阳的时候；这词可就换了；咽了咽吐沫〃哥；昨晚那事吧；是个误会误会；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我一四有青年；不能让这件事在我的人生道路上画上污点；我保证；今后不再喝酒了。〃
齐瑞阳点点头；认真的说：〃这倒也是；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不过你一说我又想起来了；到底你喜欢的是谁啊〃
齐乐恨不得大嘴巴狠狠抽自己；让你嘴贱；让你嘴贱；面上还得微笑着说〃我哪有什么喜欢的人啊；你肯定是听错了。〃
〃哦；那也有可能是我听错了。〃我看你什么时候说。
这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绿化什么的做的都挺到位；两人逛了一圈；直逛到齐乐的肚子也没刚才那么撑了；两人才回家。齐瑞阳去洗澡；齐乐躺在沙发上听着哗哗的水声；又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拐到昨晚醉酒的事上了；渐渐的有些事从脑子里翻了出来；依稀记得了昨天齐瑞阳是怎么给他洗的澡；略带粗糙的大手是怎么抚遍全身；自己又是怎么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把水往他身上弄；还拔他衣服。齐乐脸上的温度又下不来了；一个劲的自我催眠；别想多了；那是喝多了；没事没事。想了半天；记忆中也没有他脱光了在地上爬的事；再一想到齐瑞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的那抹调侃的意味；脸上的温度骤然下降；青着一张脸就扭开了卫生间的门；站在门口大吼一声〃齐瑞阳；你这个王八蛋；你唬我呢是吧；你才在地上爬呢。〃然后；呆立当场。
夏天齐瑞阳就喜欢洗冷水澡；卫生间里没有那么什么暧昧朦胧的白雾；一切都是清晰可见；包括修长健硕的身材。齐瑞阳正背对着门口；冲掉身上的沐浴露；听到齐乐的震天一声吼才转过身；眼神中是诧异；不满。
齐乐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两腿间的那个物件；然后脑海中又翻腾出了昨晚他还不怕死的摸了一把；心中悲泣；手贱舵手；让你手贱；让你手贱；嘴贱完了；手贱；今后改名叫齐贱人得了。
等齐乐再抬起头；齐瑞阳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齐乐觉得在那眼神中他看到了猛兽对猎物的渴望。下意识的退了两步〃那什么；哥；没事没事；你洗你的；我脑子抽风了；别理我。〃看着齐瑞阳慢慢逼近；想后退；可这腿就是不听使唤。
眼睁睁的看着胳膊伸过来；抓着自己的胳膊；一个大力；被扭着胳膊按到墙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被打开；力道大的让他浑身动弹不得；这姿势怎么这么眼熟啊；忙求饶〃哥；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洗澡的时候进来发疯；但是；我是你亲弟弟；不是犯罪嫌疑人；别这么压着我；胳膊疼。〃
齐瑞阳就当没听见；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身子压低；趴在齐乐耳边说：〃小乐；我给了你时间；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觉得我现在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齐乐心里的眼泪；这会儿是哗哗的；心道：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了。又想要要不要像小说或者电视里演的那样；男主把女主压在墙上冷冷的笑道：〃XX；我给你了离开我的机会；你偏又回来了；这次我绝不放你走。〃
女主邪魅的一笑；吻上男主的唇〃OO；既然我回来了；就没想过要走。〃
想完之后；雷的自己虎躯一震；算了吧；他是没有那些女主那么好的心理素质；面对强大的敌人还能说出如此勾魂的话；他这会儿只剩腿软。他是喜欢齐瑞阳；也曾经说过一些不着调的话；也跟陆鸣一起密谋过不靠谱的事；也想跟齐瑞阳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就掉链子；这就是俗称的〃嘴子货〃意思就是只会说；不会做；意同于：有贼心没贼胆。
齐乐这眼圈发红；双眸含水的样子；勾的齐瑞阳心里直痒痒；只是他家小孩没准备好；终究还是舍不得；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手上的力道松了，但还把人围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贴着他耳边低声说〃去拿衣服；准备洗澡；我洗完了。〃末了，咬了下他圆润的耳垂才放他走。
如此快的转变；齐乐一时没回过味；他都做好了齐瑞阳会吻下来的准备；等他回过味来；可以说是欢欣雀跃〃诶；好嘞；哥；先帮我开热水。〃对刚才耳朵上的那一下完全没有任何反映。
齐瑞阳无奈的笑了；果然还是喜欢他家小孩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
第二天上班，齐乐又是一副踏实肯干，好学多问的好学生模样，付言明笑着问他“怎么，都搞定了？”
正好这阵空闲，付言明端坐在桌前问“那我能有幸问问，是什么事让齐医生魂不守舍呢？”
什么事？不就是那层窗户纸破了一半吗？面上装的没什么的摆摆手“没什么事，真没事。”
有病人进来救了齐乐，付言明也就没再问，这一上午就算过去了。吃午饭的时候，付言明问“齐乐，你能不能解释下，你这一上午亮眼含春，面泛桃花的劲是怎么回事吗？昨天去糟蹋那家汉子了？”
“噗”齐乐嘴里的米饭喷了付言明一身，被喷的人很淡定的抖了抖白大褂，锲而不舍继续问“你这一喷，喷的是我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本来齐乐心里还在怀疑，付言明这么成熟稳重靠谱的人，怎么会有陆鸣这样八卦傻缺特2不靠谱的表弟，现在看来，他俩肯定有血缘关系。狗腿的把自己的汤往前推了推，满面堆笑的问“付医生，怎么我就非得糟蹋汉子而不是软妹子呢？”
付言明也不客气的端起碗就喝“别跟我这装，我都看出来了，套用一句俗话：你身上有同类的味道，再有别忘了，我是陆鸣的表哥，就他那闭不严的嘴，一问不就什么都说了。”
陆鸣，我恨你，继续装“真没有，你想啊，我要是糟蹋了那家汉子，陆鸣肯定知道，他知道了肯定就会告诉你，你说是吧。”
付言明点点头“哦，原来是被糟蹋了。”
这都哪跟哪啊，齐乐真想掀桌而起，揪着付言明的耳朵咆哮：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被糟蹋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那嘴皮子说不过付言明，到时候不知道又要冒出什么新言论，默默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转念一想，不能就这样便宜了陆鸣，凑近问“那你知道陆鸣跟他媳妇的是吗？”
“知道，找了个男人，让他妈给抽了一顿，顺便还把我的事揪出来当了个反面教材。”
很好，陆鸣，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完全忽视了陆鸣其实还是很厚道的，没说他准备糟蹋的，啊不，是准备糟蹋他的是他哥。“那你知道他是怎么追他媳妇的吗？”
血缘是个很强大的东西，付言明身上的八卦因子绝对不会比陆鸣少，饶有兴趣的看着齐乐“那还真不知道，说说看。”被当反面教材的人心里一阵窃喜，陆鸣，你也有今天。
所有的事情是这般这般，添油加醋带烧柴的说了一遍，听的付言明连眉毛都抖起来了，整个午休时间，就听见两个深井冰在休息室大笑。
陆鸣正眉头紧锁抱着他家夏染在午睡，梦里就梦见齐乐举着菜刀在后面砍他，付言明在一旁连笑带说“陆鸣是妻奴，陆鸣是妻奴。”循环了一中午。
12
12、渣攻是有名字的 。。。
齐乐现阶段的目标就是：怎样能让齐瑞阳痛快的说出喜欢，彻底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什么？齐乐为什么自己不说？开玩笑，他是弟弟，从小哥哥就让着弟弟，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所以，表白这事必须得齐瑞阳先开口，然后，他就做娇羞状说“那，那人家考虑一下好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齐乐就问付言明：“付医生，你说怎么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先表白？”
“既然喜欢那你先表白也是一样啊，为什么要等他先表白，等来等去把人等不见了就剩追悔莫及了。”付言明在写交班，头都没抬的回答。
“不会跑的，他跑不掉，敢跑，我追到他家去找他。”
“很自信嘛。小鬼。”
“当然。”
付言明的交班也写完了，放下笔就在思索表白这事，表白的经验他没有，被表白的经验倒是有。从高中起就跟那人是同桌，名满全校的花花公子，家里有钱，学习成绩也算差不多，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还记得是数学课，那人写了张小纸条递了过来，付言明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喜欢你，还画了个一箭穿心。
付言明呆呆的问“传给谁？”
那人又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传给付言明。
再来下的课讲的是什么他完全不记得，顶着一张通红的脸直到放学，放学的铃声一响，背起书包头也不敢回的就跑出了学校。
两天后的体育课，那人把他堵到了操场的角落里，笑着问他：“付言明，我喜欢你，我做男朋友吧！”
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说“好”，再然后就是一个措手不及的深吻让他瞪大了眼睛。一吻结束，就听那人在耳边低于“言言，没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
付言明觉得自己记性太好了，连十几年前的事还都记得，就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齐乐看他在发呆，就小声的叫“付医生，回魂啦。”
付言明这才猛地回过神，面露尴尬“啊，抱歉，一是走神了。”
“看你面带桃花的模样，是想起你家那口子了吧。”笑的贼兮兮的凑上前。
“呵呵，想起一些陈年旧事而已。”
交朋友这事要看气场，虽然跟付言明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两人已经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在心里都把对方当成了好朋友，齐乐其实挺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的，但是又觉得，万一说错了，就成了挑拨人家夫夫关系的罪人了，弄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想了又想还是没说，两人继续胡扯着等下班。
要说这人就是不经念叨，齐乐去给一个患者换药的时候，就看到上次给付言明送早饭的黑衣男人，经过上次的香水事件，齐乐对他很没有好感，见到他来也只是给付言明说了一声就转身离去。男人进去跟付言明打了个招呼，就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等他下班。
等齐乐给那个外伤患者换了药出来，就听那人叫“你好，能帮我倒杯水吗？”
一百个不愿意，还是看在付言明的面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态度也不是很好的递到他手上“给，饮水机在
那边，喝完自己倒。”
男人笑眯眯的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上次没注意，这次齐乐算看清楚了他的长相，一双四处放电勾人的桃花眼，一张骗死人不偿命比一般人的唇略薄时刻笑着的唇，就凭这两点，再加上那天的香水，齐乐下的结论是：男生女相薄情寡义，真不知道付言明看上他那点了？
正欲转身，就听那人说：“你叫齐乐是吧，我听言言说起过，是他带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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