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哥哥不准对我做恶作剧,经过我批准的游戏可以,但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小时哦,你快要高考了,我也有作业要写的;
第七,哥哥不准当着我的面和爸爸吵架,就算你想说我的坏话,也麻烦你忍住,请尽量背着我说;
第八,虽然我才八岁,但是我六岁就和哥哥认识了,看在我们有两年兄弟情的份上,以后不要听都不听就拒绝我提出的要求,记得哟!
说实在话,沉夏很佩服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写这么一大段话连个别字都没有,语句通顺没有语病,标点符号都正确无误,这小子真的从小就这么优秀了?
还是自己原来对他忽视太多,所以他后来才拼命地想赶上自己?
沉夏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不行,我得确认他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不然被他整晕了都不知道……做好了心理建设,沉夏抱着枕头去了希声的房间,按照今天的承诺给他讲了睡前故事,他丫的居然要听福尔摩斯侦探集,因为我忘记一个细节而鄙视我!(╰_╯)#
结果气着气着,沉夏就忘记拷问他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事情了,揉着眼睛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小破孩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喊他:“哥,你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我可是好心让你多睡了二十分钟哦!”
沉夏激凸了,心想这小身板里绝对不可能是十九岁的希声,因为自从自己被希声吃掉后,他从来都是任由他睡到自然醒,即便非要喊醒自己也肯定会用吻的……
啊呸呸,我这是在想什么?对着八岁的希声想念十九岁希声的吻吗?
沉夏扶着脑袋去洗漱完毕,匆匆吃罢早饭就领着希声出门,在小破孩电灯泡炙热的目光下不得不把他送进了小学,抵达自己学校时早自习都过了。
可能是因为成绩一向很好,班主任对他操行不那么重视,稍微说了他几句就了事了,让沉夏打起精神努力备考。
沉夏看着那一摞摞的高中课本就犯困,自己该不会真要重新高考一次吧?如果他考不上原来考上的那所大学,不知道会不会改变未来?
想到这里禁不住抖了一下,他可不希望那样,二十九岁的自己和希声过的很幸福,他还想着回去呢!看来还是得认真复习啊,幸亏自己在读书方面一直游刃有余,复习一两个月肯定就没问题的。
认真地上了一下午的课,沉夏实在忍受不了同桌露珂还是几珂的新发型爆炸头,走到走廊上透透气,迎面走来班长胡妮同学,笑眯眯地对他说:“沉夏呀,刚才荣光小学打来电话,说是你弟弟出了点事,要见家长,他班主任直接把电话打这儿来了,让你去一趟!”
“啊?”小破孩惹祸了?沉夏不是很想去,“他不是应该打电话给我小妈吗?”
“你弟弟说她妈妈今天飞巴黎,明天才回来。”胡妮同学笑得像个腹黑的狐狸,似乎非常乐于看见沉夏一脸抽搐的模样。
沉夏无奈地说了句谢谢,转身出校门往希声的小学走去。就街边买了个饭盒解决了午餐,想到希声被老师扣留不知道吃饭没有,就买了蛋糕和酸奶提在手上。
临入校门,他感觉背上有点不自在,是有人在看自己吗?
回头瞧了瞧,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可能是自己反应过敏吧,沉夏耸耸肩膀往里走,来到三年级年级组办公室一看,希声正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前,扒着一盒饭。
一位卷着发髻的女老师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希声一阵,笑道:“你就是希声心心念念的天才哥哥尹沉夏?”
“哦……”沉夏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打了声招呼,“老师贵姓,我是尹沉夏,请问希声他闯什么祸了?”
“我姓夜,夜晚的夜,你可以称呼我夜老师,来来,这边来坐!”
看着年轻的夜老师热情的招待自己喝茶就座,沉夏几乎以为自己才是他的学生,见希声瞄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就问:“以为你没吃饭呢,就买了这些,要不你留着下午吃吧。”
希声弯了弯眼睛,立刻放下筷子拿过沉夏手里的塑料带,对夜老师微微一笑:“老师我吃饱了!”
“哦,好好,吃不完就算了。”夜老师盯着自己亲手做的盒饭心里嘀咕,难道自己做的菜不好吃?这小鬼明明才吃了几口,唉算了,来谈正题吧,“你们爸妈都不在家,我只好找你,你看看……这是他昨天写的作业。”
作业怎么了,希声昨晚做作业很认真啊,沉夏拿过本子看了几分钟,噗嗤一下笑出声。
作业的题目是填写以下语句的下半句:
上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希声接下句——吊绳电锯十字锥。
上句吾生也有涯,希声接下句——汝死也无边。
上句西塞山前白鹭飞,希声接下句——东山林下黑蚂归。
上句待到山花烂漫时,希声接下句——夜半杀人正合适。
“其实还蛮对仗的哈……”沉夏捂着嘴巴笑,被夜老师横了一眼,才正色道:“我一定回家好好教育他,不好随便拿古人的诗词擅自编撰的,这可涉及到侵权的。”
夜老师无语地看了看这俩兄弟,痛心疾首道:“这不是关键吧,关键是希声怎么会想到吊绳、电锯、十字锥,还夜半杀人,还有死这种字眼的?”
自然是因为侦探恐怖小说看多了,我书架上全是这类书……沉夏打了个哈哈,“可能是现在的影视剧太血腥了,教坏小孩子,老师您放心,我今天回家就对他洗脑,保证明天他就痛改前非、焕然一新!”
希声冲他瘪了瘪嘴。
夜老师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会,虽然沉夏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不令人放心,但是没有办法,据说他上高中至今都是全年第一的成绩啊,应该能教好弟弟吧,又嘱咐几句,就放两人走了。
于是这天放学回家后,沉夏蹲在希声房间给他洗脑,“傻小子,有些东西你知道就行了不能写在卷子上知道不?”
“为什么啊,我觉得我对的挺好的,还押韵呢!”希声不满地嘟嘴。
“笨,中国的应试教育只要记住一点,你就能过关斩将无往而不胜了,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让你创新时千万要循规蹈矩,要你循规蹈矩时更要一板一眼,你得揣测阅卷老师的想法,而不是在意自己的想法。总之,教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得了。”沉夏拍拍他的肩膀,沉痛地说:“考试之外,你想做什么就可以放肆些,因为只有你考试好了,老师才不会干涉你做别的事,明白吗?”
希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拉住沉夏的袖子,“那……哥,我还能看福尔摩斯吗?”
“当然能看了。”这人完全没有小孩子不易看这些那些的自觉。他也是从五六岁就盯上包青天探案、洗冤录、福尔摩斯侦探集这类书了,不是成长得挺出类拔萃的?
横沟正史和江户川乱步才是比较血腥,现在不能给希声看。
他想到这里就把书架上的这一排书给往上挪了,挪到希声搭着板凳也够不着的地方。转头一看,就见希声愤愤然地瞪着自己,“哥,你藏起来的不会是什么□吧?”
“我(#‵′)靠,谁叫你的这是?”沉夏跳下椅子,身后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了扯,“说你是不是十九岁的希声,戏弄我很好玩是不是?”
希声的大眼睛眨巴几下,额头靠上来,低声惊呼:“哥,你好像在发低烧,我去给你拿药,妈妈说低烧比高烧更容易坏脑子!”
说完,吧嗒吧嗒往客厅跑,留下沉夏独自愁眉苦脸:“哎,他真的没穿越?”
随后重重叹了口气。
第二天希声总算没带着奇奇怪怪语言的作业去上学了,但代价就是沉夏帮他查了几个小时的诗词集,也怪这时的电脑刚普及没多久,搜索引擎的什么不太好用,所以只能自己手动来找资料。
下楼时,沉夏在楼道的邮箱处看到一个毛绒玩具,问希声:“这是我们家的邮箱?”
“是啊,真奇怪……那个陌生人有寄玩具来了。”希声很习惯地取下这个挂在邮箱上的玩具熊,对沉夏说:“哥你失踪的那段时间,经常有人送来玩具喔,因为你不在,我就帮你收起来了,有好几个月没送了,我还以为他不会再送了呢?”
“谁送的。”觉得奇怪的沉夏拿过来看了看,玩具熊上没有留下任何签名或信件。
希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楼下的大叔也说不晓得是谁送来的,每次都没有署名,先还以为是我们家的亲戚呢。”
“我们家几个亲戚呀,屈指可数,不可能是他们送的。你有很要好的朋友吗?”说不定是喜欢希声的某个同学送的呢。
“不可能是他们送的啦,我又不喜欢这些毛绒娃娃,如果是他们,该送变形金刚给我,而且他们干嘛偷偷摸摸地送?”希声这时已经很有分析头脑了。
沉夏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把玩具熊往他书包里一塞,“不管怎么样,这应该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先收着,等哪天有空我看看其他的玩具,看看能不能查出是送礼物的人是谁。”
“嗯!”笑着应了声,希声主动牵起沉夏的手。
沉夏愣了一下,捏住他的小手,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天爷再这样下去,你是让我相思成疾还是对着八岁的希声YY啊?嫉妒我们幸福,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吧!
一路上被蹦跳着的希声拉着跑,沉夏只能苦涩的笑,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太放不开。八岁的希声也是希声啊,那现在就扮演好哥哥的角色,好好照顾他不就得了,到底纠结些什么呢?
走了一段路,沉夏那种背上有东西黏住的奇怪感觉有来了,他猛然回头,却仍然没有哪个路人神色怪异的。
“哥,怎么了?”希声摇晃起他的手。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人在后面看着我们。”如果一次是错觉,那第二次就不是了。
希声惊讶地挑起眉头说:“哥,你也觉得有人在跟踪么?”
“什么意思,你也感觉到了?”这小子的直觉也是很准的。
希声回忆着点了下头,“对啊,其实最近几个星期我都有这种感觉,而且……六岁那年,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也觉得像是有人在跟踪我。”
“什么?”沉夏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样说来,被跟踪的是希声而不是他?怎么会有人跟踪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莫非是有人知道了他是沈月琮的小儿子,所以计划要绑架他?
一时间胡思乱想起来,沉夏觉得有必要查清楚这件事,就对希声说:“这样,从明天起你还是一个人上学,但我会在不远处跟着你的。”
“哦,我明白了!这是不是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哥想抓住那个跟踪我的人对不?”希声得意地笑着,看沉夏的笑脸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沉夏摸摸他的头,温柔地扬起嘴角,“是啊,我的希声最聪明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最新更新:2011…07…15 13:37:20
从第二天开始,八岁的希声开始配合沉夏玩起了侦探游戏。
看着希声嘴角微扬地走到前面,沉夏心里有些打鼓,其实他也不能确定那个跟踪者还会不会出现,这样的建议更多的是为了锻炼希声的独立性。虽然他很高兴希声依赖自己,但过度依赖不利于他的健康成长。
未免希声觉得自己忽悠他,并且能在上学路上表现得一如往常的自然,沉夏在出门前给他出了一道推理题,让他慢慢思考,放学来接他时会询问他答案。
七点二十八分,希声正揪着自己脖子上的红领巾,想着沉夏刚才出的题目,“唔,哥也真是的,这个题目一点逻辑性也没有啊……假设有两兄弟,他们各自拥有一架钢琴,某天开始哥哥再也不弹钢琴了,每天呆在房间里和猫咪玩。弟弟的钢琴弹得很好了想和哥哥合奏,但哥哥就是不碰自己那架钢琴,弟弟觉得奇怪就偷偷去弹哥哥的钢琴……第二天早晨哥哥发现了弟弟的自杀在钢琴边的尸体,痛哭不已。问为什么?”
有点血腥哦,希声望天想,学着沉夏平时沉思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和鼻子,边走边嘀咕,“不过幸好有提示词,一个是猫咪,一个是爸爸……到底答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吸引了他极大的注意力,好几次他走路都到撞到了树,沉夏在后面看得冷汗直冒,接着跟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可疑的人出现,便急忙赶上前去,拉着希声的胳膊就大声斥责起来:“你走路不看路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希声发现沉夏追上来本来很高兴,但突然被这么一吼,就觉得鼻子酸涩起来,垂着小脸不盯住脚尖。
整个一被大人批评就感到万分委屈的小正太。
“唉,我不是故意想凶你的。”沉夏说了几句就心软了,蹲下身来摸希声的额头,幸亏没撞出大包来,只有一点擦伤。“你一定要记住,一个人出门在外时必须要提高警惕心,照顾好自己也是为了父母和哥哥好,知道吗?”
“嗯!”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不会生气呢。希声重重点了下头,随即就变幻了脸色,扬起微笑来抓住沉夏的胳膊,“哥还送我去学校么?”
“去~”沉夏无可奈何地揉了揉他的头,软软滑滑的,手感真不错。“今天没发现跟踪你的人,明天继续,可如果明天你还心不在焉地撞树,我可不管你了,活该让你满头包!”
那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出了道难题啊,如果我想不出来那可丢脸了。希声吐了吐舌头,表面上仍是乖乖的,乖乖地听沉夏跟他唠叨交通安全事项,还有嘱咐他上学不要惹是生非。
“对了哥,我想学防身术,这个周末爸爸回来我就跟他说。”希声扯扯他的衣角。
“怎么……学校有人欺负你吗?”这个年纪的男孩很顽皮的,别是真有人背着老师打他什么的,小破孩刚上一年级那会儿每天都被同学抓破脸呢。听他这么说,沉夏忽的紧张起来。
希声笑眯眯地望着沉夏说:“不是,我就是想让自己强壮点,哥你不是说我太瘦了嘛。”真的原因暂时保密,才不告诉你!
“嗯,你是太瘦了。这样也好……”这样自己也可以少操心些,沉夏想了想表示支持。
把他送进学校,沉夏按部就班地回去重读高三,今天碰巧还是数学考试,考得沉夏脑袋发晕,本想中午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可爱的班长胡妮同学又给他带来了好消息,“喂,尹沉夏!你弟弟过来找你,但在校门口和一个大个子吵起来了哟!”
“什么什么,沉夏你弟弟有麻烦了,你还不快去?”一边啃面包的同桌也叫起来。
沉夏朝她俩翻了几个白眼,手插入口袋往外走,“谢了,几珂和胡妮同学,你们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我是露珂露珂啦!”她红着脸低头看裙子,心里美滋滋的,被沉夏夸奖诶,百年难遇的有木有?
这时胡妮黑色阴沉地看了看自己,又看过来,说:“我们今早好像路过了一个水泥坑吧。”
“啊,是啊。”露珂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