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禁果by abb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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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禁果by abbra-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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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丽去世了,是在睡梦中走的,神情安详。钟凯家的亲戚全来了,场面之壮观令洪晨有点不知所措。洪晨以家属身份参加葬礼,和钟凯一同跪在灵堂。白衬衣、黑西服、戴着墨镜,参加葬礼的人走马灯似的从洪晨眼前过,洪晨只看见一双双脚,心情十分复杂,见钟凯哭得很伤心,想他也是可怜,无父无母,纷乱的心情一下子沉静下来,只觉悲痛。陈小虹第二天坐飞机赶来,看着钟凯悲痛欲绝的模样,想起当年在火车站初识他们母子的情景,后悔没有多陪陪韩丽,好歹缘分一场,却和她不欢而散,想着韩丽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毫无征兆的去了,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原来死亡真的是无处不在;随时降临。生命显得脆弱无力;轻得可以被阵风带走。又联想自己说不定哪天也毫无征兆的去了,连遗言也来不及交待,洪晨和钟凯也这样设个灵堂祭她,哀痛无助的跪地哭泣,都成了没娘的孩子,她一直认为母亲在家庭是最重要的人物,俗话说:“宁跟讨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她越想越难受,哭得晕厥。 

  钟凯起床时,洪晨早已去上班了。他开门出来,见陈小虹在楼下拖地,忙喊:“妈,我来,我来,您歇着。”匆匆跑下楼。 

  “你去洗脸刷牙,早点在锅里焖着。”陈小虹摆摆手说。“我来,我来。”钟凯抢过拖把,简直是有劲无处使,胡乱的拖着地。“看你拿拖把的样子都不象做事的人。”陈小虹叹了口气,从钟凯手里拿过拖把,钟凯挠挠头,尴尬的傻笑。 

  “爸爸,奶奶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有个奶奶?”宣宣不解的问洪晨。“这个是我的妈妈,所以你得管她叫奶奶。”洪晨尴尬的说,心想:当初钟凯是怎么说通宣宣管他叫爸爸的?“奶奶好不好啊?”宣宣问。“当然好了,奶奶会讲很多的故事,会做很多好吃的,奶奶一定会很喜欢你。”“她喜欢我,那我也喜欢她。” 

  宣宣一见陈小虹就亲亲热热的喊了声“奶奶”。陈小虹顿时喜笑颜开,又暗暗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她会落个“外婆”的称呼,那可太别扭了。 

  陈小虹住了几天便坚持回了湖南,如果不是因为洪爱国还没退休,她得照顾他一日三餐,干家务,她还真不想走,宣宣活泼可爱嘴甜又很黏她,钟凯对她恭恭敬敬,说话也俏皮。她觉得这样过也很好,只当多了个儿子。 

  洪晨新接了案子。材料到手,粗略一看,脸色不由得一变,主任洞悉他的表情变化,说:“你啊,思维敏捷,口才了得,是本会走路的《法规》,可惜就是书卷气太重,我们律师在民事诉讼中,只是受当事人委托担当代理人而已,只要不违反法律,都得按当事人的意愿办事,说句粗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他手中的材料只不过是这个案子民事赔偿纠纷的相关文件,但从中凭他的直觉,他的当事人纯属无理搅三分。事情很简单:一个负责清洗大楼外层的民工因为绳索绷裂缘故,坠楼惨死。死者家属向清洁公司要求赔偿,而该公司以死者是在试用期间为图表现擅自工作为由,拒绝赔偿。该事件影响不小,由于死者是四川籍,川籍民工很齐心,联合到该公司闹,凑钱请了律师,洪晨不禁扼腕,为什么请我的不是你们? 

  通过程俊的帮忙,他与负责此案件审理的几个法官碰了面,一起吃饭。酒过三巡,他旁敲侧击的摸清了底,法院是希望清洁公司适当的向死者家属支付一些抚恤金,息事宁人,事件已经上了晚报,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影响,越早解决越好。 

  清洁公司老总金明泉嚷了起来:“还是要给钱?那我还花冤枉钱请你干什么?你这毛头小子一点本事都没有,我要求换律师,把你所长叫来,让他给我打官司。” 

  洪晨耐着性子跟他讲解其中厉害关系:“第一,你给出的那条死者在试用期间为图表现擅自工作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我是您的辩护人,您不该对我隐瞒事实,我的责任就是维护您的权益,您这样令我很被动,我已经假装成记者去您公司的那批当日与死者一同工作的民工中暗访过,他们都说是被您威胁,拿了两百元钱堵了嘴,死者是被安排进行工作而不是为图表现擅自工作,如果对方律师抓住这个证据的话,您可不是简单的拿钱了事了;第二,这事已经造成了社会舆论,如果不尽早处理,对您及整个公司的声誉都有影响,您可别因小失大;第三,您这样做,难免引起属下‘兔死狐悲’之感,人心涣散。” 

  金明泉沉吟了许久,鼓着金鱼眼瞪着洪晨,“真没别的办法了?”“我所能做的就是把抚恤金额减至最低,您一分不给是行不通的。”洪晨正色道。 

  “简直是恶心透了,我成了什么人?打着工作的旗号去助纣为虐?昧着良心只为突出自己能力去和可怜的原告辩驳,保护自己当事人的利益,那狗东西玩女人一掷千金在这件本该他承担责任的事上却抱着一毛不拔的初衷,我真羞愧当时咄咄逼人的对待原告,我觉得再接这样接此类型的案件我会丧尽天良。”洪晨身心俱疲的钟凯说。 

  “早说了你这么感性的人当不了律师,你应该把律师的工作当成演戏一样,处理一件案子时要全情投入,案子一结束,你就抽身而出开始下一个,只积累经验,别去回味。”钟凯开导他,又说:“如果不喜欢,你就别做了,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开心。” 

  “不,我要继续做,我要去帮助弱者,选案子接。”洪晨坚定的说。 洪晨的外公八十大寿,洪晨和父母分别赶往厦门拜寿。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女孩——许洛涵,他的同事。许洛涵容貌甜美可爱,一头齐肩黑发,不施粉黛,温柔文静,待人接物大方得体,合乎所有长辈们心中对晚辈的的伴侣的所有标准。许洛涵亲昵的挽着洪晨的胳膊,亲热的称呼洪晨的父母为爸爸妈妈。洪晨的父母明知是场戏,却也禁不住恍惚。看她的双眼流露出深深地遗憾。回到北京,已是傍晚时分。洪晨将许洛涵送到她的住所,再次向她表示感谢。很恳切的说:“洛涵,请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你想要什么东西作为答谢礼,不要客气,请直说。”许洛涵看着他 ,眼睛朦朦胧胧。“洪晨,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冷月下的她,显得格外单薄,柔弱,忧伤,惹人怜爱。她在洪晨怀里轻轻地问:“如果,如果你爱女人,你会不会爱我?”俊秀,忧郁。是洪晨给她的第一印象,在后来的日子里,她对他得了解和爱慕与日俱增。他为人谦逊有礼,乐于助人。从不参与同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闲话是非。他优雅,成稳,低调,神秘。有一次,他被灌醉了,睡在她的大腿上,老老实实的睡着,象个乖孩子。她充满温情的看着他,那一刻,她相信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他对她总是礼貌而客气,对她的暗示和同事们的玩笑无动于衷。后来,他回家休了一个月假。再回所里上班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他如脱胎换骨的变化,他变得开朗,富有活力。都猜他一定是恋爱了。可是她亲眼见到当一个男同事问洪晨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洪晨摇头说没有。洪晨从不撒谎,她的心里又装下了他,只有他。在律所十周年庆的晚会上,大家又在拿他俩开玩笑。她满脸羞涩,偷瞟洪晨,而他依旧是笑而不语,神情自若。她的一个要好的女同事非要洪晨表个态,那个时候,她紧张得想逃,同事都在起哄,她却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洪晨向她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瞥,她读出了歉意,就在她强忍泪水,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自尊的时候,她听到洪晨说要给大家唱首歌。他走到酒店大厅的钢琴旁,坐下自弹自唱当时非常流行的法语歌《MY NAME CALLED ELEN》。歌声动人,极富魅力,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和沉醉。一曲终了,他对大家说请大家再也不要关注他的私生活,他已经用歌曲向大家做了交代,说完,他就告辞离去。直到有一天,她再次看到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开着奔驰来接洪晨下班,就在那天,她注意到了他们彼此眼中的深情,她看见他们上车后迅速的甜蜜的吻了下对方。青天霹雳中,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唱那首《MY NAME CALLED ELEN》。洪晨象是她无法触及的一个梦,但她不怨恨他,除了理解他的难处外,她觉得自己并不失败,因为别的女人也得不到他。 洪晨觉得很困惑,人的一生应该忠于一个伴侣吗?爱一个人必须得占有全部吗?两个人相处久了,爱情由浓转淡是不是必然结果?如果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令自己心动的人,是否应该为了维持原来的感情而将那份新感情埋藏在心底?怀里的这个哭泣着的美丽女孩在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动了心。但那只是他作为改变生活的一种选择,他并不当真,可是后来,当他看见这个女孩在律所组织的拔河赛中非常投入,几次跌倒手还紧紧抓着绳子不放赶紧爬起来继续。浑身是灰。他看着她心里又是怜爱又是赞叹。她善解人意,单纯热情,会为一段忧伤的爱情故事哭的两眼红肿,会明知乞丐在骗取她的同情却还是会弯腰轻轻的在他们的盘子里放下零钱。她不虚荣,不罗嗦,不说人闲话。自重,不会为了贪念而接受追求者的礼物和约会。尤其是这三天的相处时光,他从她身上看到了更多的优点,他想自己其实是爱许洛涵的。可是,那么钟凯怎么办呢? 

  林雅欣的生日快到了;洪晨问她想收什么礼物。她说要洪晨陪她逛一天的街。洪晨知道王磊宁可跑五公里也不愿围着个商场转上两小时;极少陪林雅欣逛街;而林雅欣的女同事年龄都比她大;她许久没有尽兴的逛街购物了。于是洪晨说:〃豁出去了!〃周五的夜晚林雅欣一家三口住在洪晨家;大家做好安排第二天上午10点洪晨和林雅欣北京购物一日游;钟凯和王磊在家带孩子。 也许林雅欣是因为太兴奋了;早上7点就做好了早餐;叫醒洪晨。洪晨先还以为是自己睡过了头;可洗漱完下楼;才发觉还不到7点半;差点没哭出来;〃你是不是想赶飞机去香港啊?〃钟凯也下了楼;哈欠连连;〃这么早;哪家商场也没开门啊。〃林雅欣笑着说:〃早点出门呼吸新鲜空气。〃王磊也起来了;头发乱蓬蓬的;目光呆滞;一付傻里傻气的样子。三个男人都还有些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吃着早餐;洪晨拿着冰袋敷眼。痛苦的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命休矣!〃钟凯对林雅欣开玩笑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雅欣笑着说;〃放心;他活是你钟家的人;死是你钟家的鬼。〃 洪晨逛街的特点是目标明确;绝不闲逛。通常都只是在店门口扫一眼;如果没有打眼的便去下一家。而林雅欣;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并不是为了购物而逛街。而是享受〃逛〃的这个过程;她们可以逛上一整天却什么都不买。她们去的第一站是东方新天地。林雅欣除了没进男洗手间;基本上处处留下了她的踪迹。洪晨很受不了这种只看不买。低声对林雅欣说:〃你看上什么就告诉我;我说了要送两份礼物给你的。〃林雅欣一脸兴奋的挑着衣服;笑得合不拢嘴。〃还没挑好;还没挑好;别急。〃 洪晨去店外透气;不料;遇见了琳琳。琳琳和三个女孩在一起。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女孩看着洪晨两眼放光;惊呼;〃全身都是名牌!〃琳琳淘气的拉扯洪晨的衣服;〃衬衣是GIANNI VERSACE;西装是GIORGIO ARMANI ;裤子是GUCCI;鞋子是HERMES;香水是‘‘‘‘‘〃〃行了;行了。我是陪个朋友逛街才穿成这样 ;你知道的;名牌专卖店的店员非常势利眼‘‘‘‘‘‘你们来这买衣服?〃这哪是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琳琳夸张的叹了口气;〃北京攻略的东西不错。〃洪晨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给琳琳;〃别乱花;早点回家。〃〃洪晨哥;我嫁给你吧!〃琳琳嘻嘻哈哈的抓着洪晨胳膊;〃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以身相许。我要报答你!〃洪晨摇头苦笑;〃你这哪是报答?根本是恩将仇报!你去害别人吧。〃 林雅欣两手空空的出来;〃去西单!君太;中友;西西 ;也还算可以 。〃洪晨双腿一软;〃先吃饭吧。〃 

  刚进大厅;洪晨被两个穿着时髦;身材火辣;容貌漂亮的年轻女子所吸引;其中一个〃埃及艳后〃发型的女子也注意到了洪晨;冷漠的神情顿时变得妩媚动人;抛出一个媚眼。听到其中一个用长沙话对另一个小声说:“有钱有样,还不快去泡他?”洪晨微微一笑;估计这两人是〃小姐”。他轻眨左眼;微微低垂眼皮;眼波流转;风风流流的出丢了个足以点燃〃埃及艳后〃指间那支香烟的眼神过去。用长沙话说道:“想泡我?你俩道行太浅。”两女子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仰了仰;愕然对视。洪晨仰面大笑的从她们身边走过;轻轻的摇摇头。服务生带领洪晨走到了307号包厢,门一开,震耳欲聋的迪去排山倒海般袭来,洪晨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张总把他拉了进去,锁上门。沙发(违规词)上男男女女搂成一团,放浪形骸,丑态百出,不住的摇晃,显然是吃了摇头丸,洪晨见张总挺清醒的模样,拍拍他的肩头,示意出去说话。出了门,洪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材料,张总挡着他的手说:“洪律师,今晚特意请你出来玩,不谈工作。”洪晨略微有些扫兴,悻悻一笑:“张总既然这样,那我回家再整理一下材料,祝您玩得愉快!”“别介。”张总笑呵呵的搂住他,随手拧开一间无人包房,对正走过来的服务员说:“让你妈咪带几个漂亮小姐来试台。” 

  “别。”洪晨略有点难堪的对张总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有家室了。”张总哈哈大笑,强硬的把洪晨带进包厢,“谁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出来玩玩,放松放松,对着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丑的脸你不嫌腻歪啊?” 

  半老徐娘的“妈咪”领了五个小姐进来,张总没相中,见洪晨只扫了一眼就垂着头抽烟,手一挥,“妈咪”带来第二拨,洪晨低头佯装看材料,张总拍拍他的背,“收起来,收起来。”他自作主张的点了两个。 

  张总和一个东北小姐唱着《夫妻双双把家还》,唱着唱着两人就倒一边去了。洪晨被身边穿黑色斜肩吊带连衣裙,说话嗲声嗲气的小姐弄得不胜其烦,小姐对他上下其手,撒娇要亲要抱,洪晨心里只冒火——妈的,是我嫖你还是你嫖我啊?他嫌恶的推开她,不客气的奚落:“坐边上去,干嘛呢你?吃错药啦?” 

  张总扭过头来,笑着对那小姐说:“叫你妈咪再带一拨过来。”“算了,您慢慢玩,我回去了,明天咱们再联系。”洪晨拎着公文包起身道。张总死死拽住他,“我就不信挑不到和你意的,实在不行咱们上别处。”“你干嘛非得要我玩啊?”洪晨迷惑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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