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说不出来,学校是自己的学校,面子也是自己的面子,还是要顾虑一下下。当下悻悻然捡起一旁的浴巾,转身离开,「敢胡说我一枪毙了你。」
「上次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毙了我,我有承你的情。」杨洛岚将手拱在嘴边大声说着,生怕别人听不到。
方子淇脸颊抽搐了下,回身向他连续比了几下手势,这才不爽走远。
海滨的下午就在大伙的玩玩闹闹中过去了,接近晚餐时,三三两两回来,也不知是谁看到宾馆门外烧烤处那些看来很古老也很有趣的烧烤器具,大家聚一起研究了会儿,兴致大发,谢绝了宾馆提供的豪华晚餐,决定自助烧烤,烧烤完再吃西瓜然后放烟花,过个圆满的夏日之夜。
子淇从宾馆游乐室出来时,天际还有微光,就见庭院里大堆人围在烤炉前折腾。那些古老的烧烤器具看起来很朴实漂亮,但除了古朴的石头炉子和临时找来的木炭外,什么都没有,需要从最基本的点火开始。大家正研究先烧纸再把炭放进去,还是先放炭再在上面烧纸。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讨论。」看一群大少爷大小姐争论得似乎是什么关系国生民计的大问题,方子淇手托下巴,ι胸有成竹地指点江山:「随便哪个先都可以烧得起来。」
「你会啊,那你来!」大家让出位子来,殷勤地把方子淇拉进来。
……我没说我会啊。方子淇矜持地微笑坐下,不着痕迹四下打量,没看到子郗,只看到会长那张兴灾乐祸的脸和杨洛岚笑玻Р'的眼。
输人不输阵,打死也要撑。方子淇拿起打火机,「我来试试看吧。」
打火机青蓝色的焰苗下,纸很快就燃烧起来。将纸扔到炭上,扑闪几下,纸很快烧成灰烬,下面的黑炭却只零星闪了些火光,很快就熄灭。
他没注意到是自己将木炭排得太密,认为大概纸太少了,又多抓了几张点燃,排满整个烤炉,一时间火光能熊很是壮观,不过十来秒,又齐齐熄去。
不是吧?方子淇将炭全搬出来,纸上点了火,再把炭扔回去。黑炭燃烧着燃烧着……又黯淡下来,只余小小火光苟延残存。
「可恶!」子淇啐了声,倒真跟这个炭炉较上劲,不信自己搞不定它:「对了,酒精。」
「学长,这里有酒精。」书记说着马上提起地上的啤酒就往炭炉里倒。
「喂喂,啤酒水份太多。」方子淇来不及阻止,见啤酒一下,本来还在苟延残存的小火星就要彻底熄灭,情急之下,见左边桌子上有个洒杯,杯里的液体色泽不像啤酒,不管是什么酒,忙抓了过来往炉子里就泼。
「那是我的白兰地……」会长大叫了声,却已来不及。只见火苗轰地一声掹然窜高,空气中充满酒香,围在烤炉周围的同学,头发衣服都被窜起的火焰烤得焦卷起来。
「方子淇!」学生会的干部们尖声大叫,手忙脚乱地扑着身上的火迹,充满了掐死执行部长的冲动。
方子淇干笑不已,转身正想逃开,迎面一股水柱。
水柱浇熄了大家头发衣服上的火焰。范子郗手握水管,冷冷敲着眉:「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一会儿……」
「还不是方部长!说会升火,主动要求升火,结果你也看到了!」干部们气势汹汹地告状。
子淇忙闪到子郗身后:「谁叫会长居然把白兰地放在炉子附近。」
「我没放那边,我也不知道酒杯为什么会跑到那边去。」会长急忙喊冤,他才不要给某人当替死鬼。
子郗看了会长旁边的杨洛岚一眼,心中已明白大半:「杨会长在这里,别再闹笑话给人看。各位,衣服湿的先回住宿把湿掉的衣服换掉,等下让小恒帮大家把焦了的头发修下,这个炉子我请服务人员来更换。」说到这,转头面对两位学生会长:「会长,你继续陪杨会长聊天;当然,杨会长另外有约要离开的话,我们也不会反对。至于方子淇你,跟我回屋面壁思过去。」
一席话安排下来,井井有条,大家虽然咕哝着有此不满,但没有其它意见,就遵从了。何况副会长脸色那么难看,方子淇回屋后肯定更惨,也就不再跟他计较,当下各自散去。
扔了个眼神给会长大人,示意他盯牢杨洛岚后,范子郗揪着方子淇的衣领回宾馆。
「我们家副会长,在学校里,可是被称为圣人。」会长笑玻Р'摇了摇扇子。
「十数年如一日地任方子淇在前面闯祸,自己后面善后,确实称得上圣人。」杨洛岚点头同意。
「是啊,没有这种耐性的人,迟早会被子淇气死的。」会长笑得意有所指。
「这也不尽然,或者方子淇需要的,是能跟他一起闯祸的人。」杨洛岚也笑得意有所指。
会长稀奇地看着他:「老实说,你真的想要这只霸王龙?」
「老实说,我只对强者有兴趣。」杨洛岚也给自己倒了杯白兰地,却半天没听到会长的响应。
回过头来,就见会长十分烦恼地蹲在花坛旁,小心翼翼问:「那……你对我……」
两人对视片刻,杨洛岚睑上的笑容终于出现裂缝,半晌才斩钉截铁:「放心,除了你家情人,没人会那么没眼光!」
「那就好,那就好。」会长不以为忤,扇子一摇,又笑了起来。
第五章好孩子不可以点火
「下次别随便玩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子郗扯了条毛巾扔给子淇擦头发。
「不是玩火,是认真点火。」子淇瘪着嘴,垂头丧气地擦着头发,一阵乱揉。
「那更不行。」子郗拉开他擦头发的手,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尤其对杨洛岚。」
刚才要不是不想在杨洛岚面前失了面子,确实不会烧了大家头发。子淇郁闷地想垂下头,却被子郗更用力地抬起下巴:「你没事吧?」
子淇抓住眼皮前一络可以看到的焦黑浏海扬了扬,「好像就这里有事。」
「你衣服也焦了,脱下来我看。」
「耶,你确定你看了之后能忍得住不动我?」子淇笑嘻嘻想将话混了过去,肩膀有几处是有点痛,大概真的烧到了。不过被子郗看到的话,自己只会更惨痛。
「我不确定,所以你自动安份点,别惹火我。」
一个火字,一语双关。子淇见子郗一天内第二次伸手解开自己衣扣,忙双手搭在子郗肩上,挑眉笑道。「我要惹火了你又怎么样?」
「又想玩火?」子郗同样挑起右眉。
「没错。」子淇边说边伸手来脱子郗的衣扣。他冲浪回来,衣服只是草草扣住两粒,很快就被解开。
「皮肤都红了,过两大肯定会变黑。」手指抚在子郗温热光滑的皮肤上,手指抚过之处,可以感觉到指下肌肉的颤动紧绷,原本在脱自己衣扣的手也停下来,不由嘿嘿怪笑两声,手掹地落在子郗裤子上:「就不知道这里到时会是什么颜色,我看看。」
子淇向来最郁闷的一点,就是子郗实在太了解他,在他有什么动作前,总会先一步制住他!!比如现在。
子郗的裤子是被拉下了,他整个人也被子郗抵在墙上,感觉下身紧紧贴住的热意,而上衣也被子郗撕下。子郗炽热的双唇压在他的唇上,低声呢喃:
「真是不受教的孩子……」
哽气了声,唯一庆幸的是,子郗这个时候终于没空去管他肩上的几处灼痕了。
灼热的吻沿着耳际肩线一路游移,被晒得有些敏感的皮肤怕痒地缩起。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墙壁外面是温泉,透过一旁的纸门,隐约可听到风生水起的声音。
其实这里环境真的很不错,很合适情人。
子郗伸手要脱子淇裤子时,感觉到他裤袋里有硬梆梆的物体,伸手摸了下:「这是什么?」
轻微喘着气,子淇抬睫看他,目光不无戏谵:「我的小兄弟啊,够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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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郗在这方面也不肯服输,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比大小这种事。」子淇哈哈人笑,靠在墙上仰起下巴。
「我是不在意。」一脸平板地说着非实话,子郗低头在子淇胸前嗅着。
「呃?」笑声止住,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变身小狗的子郗。
站直身,手指插入子淇发间,固定住方向,住他唇上轻吻。「你身上有汗水味,海水味……」说到这,一只手往下,来到子淇双腿间,按了按已经挺起的欲望:「还有荷尔蒙的味道……就是没有防晒油的味道,你又没涂是吧。」
子淇舔舔唇:「那又怎样?」
子郗挑了挑眉,放开他,打开防晒油住他胸前倒。子淇靠在墙上低头看,也不阻止。
修长的手指将液体均匀地抹上结实的上半身,从肩膀,顺着腰线,暧昧地滑动着,比先前在沙滩边情色了千百倍。线条优美紧密的肌肉闪动光泽,看起来就像个艺术品。子郗一寸一寸仔细抚摸着,两人目光交缠,防晒油的香气被肌理热力扩散,艳丽的香气氛围绕他们,一片熏然。
被抚摸得很舒服的猫科动物哼了声,将抹到自己手上的防晒油也往子郗身上抹。两人在彼此身上抹来抹去,专挑着对方敏感处探索,直到子郗将手指摸索上子淇胸前最不堪逗弄的地方,轻轻刮转。
倒抽了口气,想照样画葫芦去摸子郗胸前,却被挡开。原本柔软的尖端在子郗灵巧地拨弄下,很快紧绷起来,子淇手指捉紧子郗胳膊。
「真是恶质。」他仰头靠在墙壁上,伸手掩住眼,过了会儿又放开手,抬起腿踢踢子郗。
「干嘛?」子郗接住他的大腿。
「还有这里没涂哦。」将腿挂到子郗腰间,伸手指了指,子淇露出略微傲慢的指使笑容,歪头看子郗。
深色的瞳孔变得更黯,子淇感觉子郗抓住自己腿的力道有点失控,抓得腿有点痛。
不怕死地挑高下巴继续挑衅:「要涂么?」
子郗放开他的腿,跪下身,将液体倒在修长均匀,皮肤细腻紧绷的双腿上,缓缓涂抹。
子淇手指插入子郗漆黑丰厚的头发,低声喘息着。
手指下的皮肤细致柔滑充满弹性,想到平时这双腿勾在自己腰间时发生的事情,子郗手不由慢了下来,热火蒸遍全身,只想马上将子淇压在身下侵犯,让他颤抖地再也玩不出任何花样。
不自觉的诱惑已经很要命了,刻意的挑衅更是连子郗的淡漠也无法抵抗。
「这里是该好好保护。」再次倒了防晒油在手心,从另一边的小腿往大腿涂抹,听到子淇为自己的话不爽而嗤气,唇角不由绽出笑容。
手掌推抹到大腿根部后,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上,抚过坚实的臀部,探入后庭。
子淇身子一僵,又努力放松,喉间发着含糊的抗议声,他一整天屡次被挑逗,欲望一直得不到满足,这时也没怎么打算反对。
手指上的防晒油起着润滑的作用,并不很困难就挤入一只手指,被紧热的甬道挤压着。
自制力和耐心终于全盘崩溃。子郗站起身,剥下子淇的裤子,将他右腿抬到自己腰间,顺着敞开的门户,恶狠狠顶了进去。
「好痛。」子淇惊叫了声,变化得太快,莫各其妙就让小郗进来了,他不管身体还是心理都还没适应过来。
「没关系。」安抚地拍了拍子淇的臀,让他再放松一点:「等下就不痛。」欲望才挺进一半,现在痛的人是他才对。
也发现到子郗的情况,子淇有点不甘地咕哝着,还是努力放松身体。因为是站着的体位,要进来没那么容易,感觉子郗的欲望就像楔子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深入他。
「还是很痛!」低低呻吟倾诉,难受地摇着头,其实也不能全说是难受,应该说是怪异。
「你每次都这样说。」封住他的唇,拉回他想叛逃的身体,双手扶在他的腰间,固定着往自己的欲望按下去。
「证明真的痛啊。」细细地呻吟了声,双手抱住子郗脖子,将脸埋到他肩颈间,子郗身上传来热悉的气味,安抚了他躁动不安的情绪。身体慢慢地放松,任凭身下子郗坚硬的欲望逐步深入,觉得自己就像在钢线上玩着芭蕾,危险的平衡随时会倾倒,却不知在什么时候。
「全进去了。」子郗在他耳畔低声调笑。
「嗯……」急促地呼吸着,子淇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不用你多嘴,啊……」
子郗稍稍退出后再用力顶入,被开拓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容纳了对方。子淇咬紧唇,这种半挂在子郗身上的姿势并不舒服,由下往上深入的角度也与平时不一样,让他无所适从。
「别绷太紧。」再次顶上,确定私处已不再干涩挟紧,子郗将子淇右腿拾得更高些,开始凶悍的撞击,另一手顺着子淇紧实的腰线慢慢上滑,一路抚摸到胸前,伸出拇指揉捻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混蛋!」子淇抽息了声,只觉双脚发软,踩在地面的足尖绷紧却无力,几乎无法支持住身体。他将身子往子郗身上挂,正好方便子郗更深入地占有。
「慢……慢点……」强烈的快感让意识晕沉,子淇并不喜欢对自己意识的失控,身体猛地往后弓起,想推开子郗却不成功。混乱中,他的手挥到了灯源的开关,光线消失。
黑暗的室内,只能听得到沉重的呼吸声,肌体交缠摩擦时的黏腻声,暗香浮满一室,艳丽的香气氛和着雄性的气味,更勾动人心。
五感里失去了视觉,其它四觉更为清晰,黑暗中,触觉,嗅觉,听觉的重迭,让他喘不过气来。
想收回的手被子郗摸索着,覆盖上。手指交缠紧握,身体被完全覆盖进入,冲击越来越快,耳畔的热气越来越晕,昏昏沉沉不知所措的快感中,终于忍不住啜泣。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同时惊住了两人。
「副会长,你们在不在里面?」学务部长在外面高声叫唤,但因隔音缘故,声音并不大。
「应该在吧,外面部没见到他们。」隐约听到有人这样说。
半途而废,子郗的欲望正接近高潮,不由脸色扭曲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将脸埋在方子淇脖子间,咬牙切齿——没有人能忍受在这种快高潮的时候被人打断还平心静气。而子淇则惊出一身冷汗来,紧紧抱着子郗,努力平静自己的喘息。
「可是房间灯没亮着,大概不在。」书记在置疑。
子淇庆幸自己方才失手关掉了灯。书记真好,下次一定要好好请他一顿,前提是他现在能把大家都带走。
「可是到处都找不到副会长,烟花还在巴士里,没钥匙拿不出来。」
子淇抬起湿润的眼想瞪子郗,却见他脸上神情十分微妙,除了残留着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愤怒外,似乎还有什么别的。
「怎么?」子淇用手指碰了碰他,无声询问。
子郗很认真地看了他会儿,耳语般细声:「我刚才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子淇有种不详的预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个房门的锁不是自动锁……」
「你不会想跟我说……」子淇差点想尖叫。
「我本来没打算现在跟你怎么样怎么样的……」子郗说到这,气息有点不稳,呻吟了声:「你不用这么紧张,放松点……」原本因为意外软化下来的欲望,被他这么一夹,又硬了起来。
「你还有心情!」子淇咬牙切齿兼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子郗,心下想哭:为什么自己总会遇上这种惊魂。
不过在这种姿势下做这种事,不得法只会让自己自掘死路。误打误撞的摩擦让他腰际一软,只有飞快搂住子郗。
「拜托了,这种情况下,快点分开吧!」双手绕过子郗的脖子,抓着自己的头发,子淇快抓挘Я恕�
「你安静点,就算没上锁,他们也不敢打开我的房门。过会儿没反应,他们就会离开。」子郗低声安慰,轻抚着子淇的背,吻着他的耳垂。
子淇当然知道副会长的权威抚人敢撄其锋,但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才不要被人看见他被压着。当下只是摇头,「那得等多久,我不要,快滚开!」
「你别这么激动。」子郗再次呻吟,才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博来杨洛岚特意高声的声音。
「你们还没找到他们俩吗?�